什锦酱鱿鱼

你看这个坑它又大又圆!
就像这条鱿鱼它又秃又咸!

万年鸽手鱿鱼鱼
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啊!

超级超级超级喜欢迪云(///▽///)
他们有那_____________么好

【0505云雀生贺】单项选择题

※恭弥五月五生日快乐!这个少年无疑是强者的姿态,时而任性自我却又有温柔一面,战斗时的耀眼身姿日常里的无意卖萌都让人喜欢得不行。感谢你会陪伴着boss,在他重责加身的日子给予他云雀恭弥独有的纵容与爱意。

※通篇脑洞来源于迪云一个be段子,带着麻辣鱿鱼味儿的妄想将它硬是写成了我心中he的样子(/ω\)撒腿就跑,可迪云能有那么好!








从下列各小题的两个选项中,选出最符合题目要求的答案,多选、不选或错选均不得分。




『A』


“是吗?”

黑发的东方男子慵懒地靠坐在窗沿边上支着电话,银白的月辉漫进屋内轻轻柔柔笼上了他的身。

话筒那头的男人似是心事重重,语气比以往急切得多又反常地带了点小心翼翼。“所以这段时间恭弥还是多注意一些。弗拉斯家族的确在日本有一定的势力,行事作风又向来狠辣,恐怕真会对你有所动作。”

云雀沉眼低低笑了一声,分明是被挑起了战意的兴奋神情。看来能让我享受一阵子呢。他这样说着,唇边一抹高傲而危险的冷笑。

“真是的恭弥你啊……”云雀听得迪诺叹了口气,不如往日里说这种话时掺几分宠溺的无奈,却隐约透露出些许疲惫。云雀想了想,便没有作声任由对方又絮叨了一通诸如“我知道恭弥是很强的但弗拉斯真的非常危险”、“我不希望看到恭弥受伤,答应我千万要多加小心。”等等对自己而言无谓至极的叮咛。

话至最后,男人竟有莫名哽咽,忽然沉默了下来,犹豫了好半会儿才再次开口道,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恭弥,没能陪在你身边。

“那只蠢马……”结束了通话的云雀瞟着窗外夜色静谧,用修长的手指反复把玩起手机来。脑海里还细细回响着迪诺方才的话语,加百罗涅那边……现在我不可以走开。但我绝对、绝对会尽快解决完工作去见恭弥你的。云雀鲜少听见迪诺如此愧疚的语气,说来自己也并非是会计较这种事的恋人。倒不如说,这不正是他们相处三年来司空见惯的日常吗?不能理解,云雀摇摇头:“有什么好道歉的……”

“那个废材,大概是因为他在家族和你之中必须先顾及家族而抱歉不安着吧……”孩童般俏皮的声音冷不防地响起,云雀循声瞧去,一身西装的阿尔科巴雷诺与他相对站在窗沿的另一边冲自己扬了扬帽檐:“Ciaos,云雀。可以来杯意式浓缩吗?”

“是你啊小婴儿,”云雀示意办公室外的草壁送进两杯咖啡,“下次来风纪你完全可以走正门,不会有人拦你。”

“谢了云雀,不过从这儿进来找你比较快。”里包恩不客气地端起杯子就着热气啜了一口,“看起来风纪财团已经初具规模了,听说情报系统你也有在建设?真该让蠢纲学学这效率。”

云雀淡淡地一点头算是回应了对方的寒暄,然后单刀直入地提及起有关加百罗涅的话题。

前因后果是再常见不过的黑手党纷争,弗拉斯家族盯上了加百罗涅领岛的土地,假意开价磋商然迪诺并无意让予,以此摩擦为导火索两方正相互对峙着。弗拉斯扬言他们势在必得,如果迪诺不肯退让,不仅是领岛镇民,加百罗涅十代目远在並盛的爱人也要遭殃。

“既然不识时务,那么加百罗涅和云雀恭弥你要保哪个,不如好好考虑考虑吧。对方说了这样的话。”

“哇哦,还真是敢说啊。”云雀眼角一挑,战斗的欲望又被撩拨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比较在意他要怎么选,”里包恩放下咖啡盯住云雀的神情,乌突突的大眼睛透出八卦之光,“没有问过他这种问题吗?”

这很无聊。停顿了足足三秒后云雀决定避开里包恩那探究的目光,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往对方的黑咖啡里丢了一块方糖。

有一些话,不必要说出口也早已了然于心。家族是怎样的存在,家族一词蕴含着多么重大的意义,教会云雀这些的人正是迪诺。

那一年十五岁的云雀直言不道讳自己并不能理解呢,金发的意大利男人则是浅笑着揉了揉少年的头。我会教你的,为了保护想守护的东西而生的强大。他对云雀说,眼眸里闪烁着或许名为加百罗涅的光。

再后来十六岁的云雀拗不过迪诺软磨硬泡的邀请,坐在加百罗涅的后花园里喝着新泡的花茶逗弄安翠欧,抬眼便看得见被部下簇拥着、发自肺腑地称作boss的某只金毛能呈现出多么意气风发的首领姿态。而转眼间又可以在部下们组团撤退企图留出二人世界之际,从门廊口一气呵成不带喘地摔滚到圆桌脚边来。当时云雀瞅着迪诺那副四脚朝天的模样,心中就生出了一个想法:

不一样呢,迪诺和自己完全不一样。这个男人啊,是为了家族和爱而生的。

那么云雀恭弥之于迪诺又如何呢?若是个姑娘家兴许便红着眼睛追问了,当然云雀才不会。更早于家族以前,他从迪诺那儿知晓的另一样东西,是爱。

男人搂着他说好喜欢,喜欢的不得了。然后云雀会用拐子捅他,好奇这意大利人是不是嘴里含蜜糖。独身来往十几年,云雀总把这些情感当虚无,直到云之指环战那一晚,被Xanxus设计导致轻伤的云雀在医院里接受包扎的时候,迪诺疯了一般地闯进门来,不由分说地紧抱住了自己。明明部下都尚未跟上他的步伐,男人却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拥着云雀反复呢喃着恭弥你没事吧,自责着应该到现场观战才是。那一刻,即便淡漠如云雀,他也明了了,迪诺啊是真真把他放在心尖,许作挚爱。

加百罗涅是迪诺的躯体血肉,云雀恭弥进了他的心。失去了躯体哪可存活,剜掉了心则又是行尸走肉。那个男人温柔得如初春暖阳,硬叫他选择其一未免太过残忍。

对于自己认定的唯一,云雀自然也怀有小小的占有欲。并非不好奇答案,不过是有些于心不忍。云雀不会去问,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去问那匹马这种问题的话,他可是会哭的。”

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之下,云雀恭弥捧一杯咖啡微微侧头,漾开了难能一见的柔情笑容。

“况且我并不需要他做选择,因为我会把胆敢破坏风纪的猎物咬杀殆尽。”

里包恩咂咂嘴,天知道他原本是坏心眼地想逗逗这孩子的,谁料一不留神竟给暴击反杀了。只能总结曰,云雀你还真挺照顾那个废柴的呢。

“其实云雀你早上有受到来路不明的袭击吧,对方下手未遂反被你制服的事情却没告诉迪诺。”里包恩回归正题,“弗拉斯家族向来不是好惹的货色,意大利那边迪诺也是焦头烂额。而阿纲同你们才继承彭格列不久,羽翼未丰万事方兴。话说在前头,云雀你有什么打算我都不会干涉,但彭格列家族也不会掺合进来。”

云雀与他对视了片刻,捕捉到阿尔科巴雷诺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精光:“原来你是这么考虑的吗,真狡猾呢小婴儿。”

“所以云雀,你要怎么做?”

並盛五月的晚风已是携着初夏的暖意了,黑发青年舒服地眯了眯眼,伸出手来让外出归来的云豆落在指间:

“我只会做我想做的事。”


『B』


迪诺这两宿睡得极不安稳,常是阖上眼睛便梦见他的恭弥立于战场之中,浑身浴血。白日里要集中精神应对弗拉斯,却又彻夜不好眠,男人憔悴了不少。夏马尔给他开了些安神的药剂,摇头说跳马你这样可不行。

 

两人说话的空档,罗马利欧带来了风纪的消息,教迪诺的目光倏然一亮。有关弗拉斯家族的文件被摆在茶几上,是草壁按云雀吩咐传真过来的,来源于风纪情报系统的资料。

 

恭先生说,利息稍后会慢慢跟加百罗涅算的。草壁在挂断通讯前如此补充道。

 

“这份东西……那个暴躁小子还真是了不起!”随手翻阅了两页,夏马尔不禁惊叹出声。

 

“比起这个,恭弥他还好吗?”

 

罗马利欧点点头,关于云雀近日多次遭遇弗拉斯的势力并与之交火的细节,草壁受了命令未敢透露太多,只说恭先生没事,倒有两句话要传达给加百罗涅十代首领。于是大叔清了清嗓子,学着某彭格列云守高冷清淡的语气绘声绘色地复述起来:“‘去做你该做的事,少跟个白痴似的胡思乱想。不然回头连你一起咬杀!’”

 

“糟糕,我感觉我知道恭弥想要干什么了……”迪诺猛然扶住了额头,“真是拿他没办法,这也太乱来了。罗马利欧我们必须要加紧行动了。”

 

“所以说跳马你哦,”看迪诺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夏马尔把双手往脑后一枕啧啧两声道,“既然那么担心那小子,当时怎么没把他一起带到意大利、你的身边来?反正老早就确定关系了不是么。”

 

结果话音刚落,夏马尔便见那位西西里的白马王子用他英俊的五官做出个「你仿佛在逗我」的夸张表情来。

 

那可是恭弥耶,不受任何事物束缚的孤高浮云啊,他说。就算是接受了彭格列云之指环,恭弥还是执意以並盛作为财团根据地一事,连里包恩都没能说服。

 

夏马尔饶有兴趣地吹了声口哨:“哟看来跳马你地位堪忧呀,不过你的人设不也很适合来点强硬手段把他留在身旁嘛,听说你倆正好SM组不是?再要不祭出你死缠烂打的本事怎么样……”

 

“喂喂收一下你的脑洞!”迪诺连忙去捂夏马尔的嘴,“我才不要强迫恭弥做他不想做的事呢!”

 

迪诺喜欢云雀的骄傲随性,永远贯彻着独属于他的坚定信念。一双好看的凤眼里有动人的光芒,是迪诺从前不曾见过的模样。

 

许多人告诉迪诺要承担起作为首领的责任,只有云雀恭弥让迪诺看看自己的心。迪诺依稀记得那日夕照如火,少年难得安静地听他没头没脑一通宣泄,而后直视着他的眼一手点在了他的心口,轻描淡写地给出了再简单不过的答案。或许是黑白与茜色的交融太惊艳,迪诺呆愣愣望着云雀清秀的面庞,心下便确认了:

 

干净纯粹,直白坦率。那个孩子,是生来就要自由飞翔的。

 

迪诺也曾想要把他禁锢在怀里,却不忍他失去展翅翱翔时的美丽。云雀远眺着蓝天说,正是因为有了大空,云才能自由地漂浮。所以迪诺只期望成为包容云雀自由的天空,成为他能毫无保留去依赖的归宿地。如果是这样,我呀,对于恭弥而言是不是也算作特别的存在呢。云雀听见他这般愿望,好笑地捏住他的鼻子道,废话。

 

“恭弥不需要在我和任何其他事物之间做取舍,因为连同我在内都会成为他的自由。”

 

“没想到,作为饲主你还挺有一手的嘛跳马。”

 

“不是哦,我从来都没在饲养什么,”迪诺笑着摇摇头,弯弯眉眼涵着化不开的温柔,“只不过足够幸运,那只鸟儿愿意停留在我肩头罢了。”

 

『C』

 

夏马尔再次拜访加百罗涅的时候,弗拉斯家族已于三日前在火拼中大败,残余势力被如数清剿,并答应不再踏足加百罗涅领岛。

 

弗拉斯的首领因加百罗涅十代的仁慈保住一命,可怜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是如何在短短一周内翻天覆地。原本动用远在日本的势力,是想以云雀恭弥牵制迪诺,哪知屡次下手不成,反被其打进了分部基地。事出突然,弗拉斯不得不在应付手段日益强硬的加百罗涅的同时,手忙脚乱地支援日本分部。简直搬起石头砸了脚,最终两头都一败涂地。

 

罗马利欧招待了夏马尔茶水,抱歉地表示自家boss正忙着一通非常非常重要的电话。夏马尔了然地哟了一声,偷摸着隔了门缝去瞅,看见里头那位金发男子捧着电话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便知道大概也没自己什么事了。

 

看来比起那劳什子安神药剂,还是暴躁小子更管用,夏马尔如是说。

 

“恭弥啊恭弥,我都快担心死了,你居然只身挑战弗拉斯整个日本分部,简直就是在胡来。我想着阿纲尚且根基不稳,里包恩一定不会让彭格列家族牵连进来。单凭风纪的战力,根本不足以……”

 

“哼,你以为小婴儿真没打算插手吗?”云雀在那头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拔除弗拉斯这个势力庞大的敌对家族对十代目实力的巩固有百利而无一害,只不过最好不以‘彭格列’而是以‘风纪’的名义动手罢了。他可是很不满呢,因为小婴儿安排了山本武和库洛姆来策应,叫他没能咬杀痛快。

 

“可我听说恭弥你在战斗中受伤了没错吧?……就算是小伤口也要好好处理才行,我可是会心疼的!”

 

“很啰嗦哦,中年人。”云雀发出会心一击,二十五岁的迪诺先生可怜兮兮:“恭弥你超过分,二十五岁……二十五岁的我还是很帅气的啊!”

 

“如果现在的你不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话……”

 

“才没有一把鼻涕了啦!”迪诺抗议得太快,话一出口才发现暴露了自己红着眼圈的事实。

 

“恭弥你知道吗?我啊,真真是心慌得不得了。若是因此失去了你,我一定会为当时的选择后悔一辈子的……”

 

话筒那头沉默了半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然后少年一字一句地轻声说道:“迪诺,若是我,做不到让你毫无顾虑地坚信你的选择,那我也一定会后悔。”

 

“恭弥……”迪诺为一番话受用又吃惊,眼眶一热便再压抑不住思念的情感低喃起来:“恭弥我好想你,好想马上飞到你身边,想立刻见到你。”

 

“哇哦,那么准备好你的假期,明早七点来机场接我。敢迟到就等着被我咬杀吧!”

 

“诶?”

 

“还有,帮我物色一块土地,风纪在西西里开设分部的计划我不想耽搁太久。”

 

“诶诶?!!!”

 

“对了,选址要离加百罗涅远一点。”

 

“噫不是,为什么啊恭弥qwq……”





.FIN.







『D』 


加百罗涅还是云雀恭弥?

自由还是迪诺?

爱是唯一的理性行为。因为是最重要的人,所以也想守护住他最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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