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锦酱鱿鱼

你看这个坑它又大又圆!
就像这条鱿鱼它又秃又咸!

万年鸽手鱿鱼鱼
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啊!

超级超级超级喜欢迪云(///▽///)
他们有那_____________么好

【迪云+10018】彼时薄雪

※来来术术 @半寸束骨 点的迪云白大三角,送给术术的开学小礼物♥(ˆ◡ˆԅ)

【bushi


※前篇→【此间花火】


※大三角预警,类似使徒行者的paro不过大部分设定还是鱿鱼口胡,还是假装不知道吧咳咳,副cp上线连接中……连接失败哈哈哈哈


※啊对了,这个故事中尤尼和艾莉娅并非母女(/ω\)





迪诺孤身一人在那偌大张双人床上醒来的第五百零五个清晨,同以往一样伸手枕侧一抹凉。


拉开纱帘让阳光漫上窗台,正对窗口书桌之上,风景最好的位置摆放有一张画相:身着和服的黑发男子挂着浅浅笑意,一对凤眸洒落星光,映照出举起相机恋人的模样。相架之后立一只玻璃瓶,迪诺每周都会新换入一束薄雪草。


“早安,恭弥!”他轻声说道,“今天也会继续努力替你把並盛的风纪护好。”





最先接到消息的人是沢田纲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知会了师兄迪诺。拨通号码以前,年轻的棕发警司反复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能以足够镇定的语气向对方告知「时隔两年不到,他们再一次痛失同伴」这一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他们的直属上司、情报科科长艾莉娅,昨夜于高架桥下发生交通事故车毁人亡。


话筒那头哐当一声,迪诺似乎打翻了手边的东西,沉默良久他徐徐开口,听上去远比纲吉想象中沉着得多:“负责事故调查的部门怎么说?”


“勘查结果……”纲吉紧紧攥住手里的报告,抑制不住颤抖了声线,“初步声明是……酒驾。”


“呵……”极其拙劣的伪装,骗得了外人也骗不过他们这群朝夕相处的同僚挚友。情报科上下无人不知,看似爽朗海量的艾莉娅科长私下里其实滴酒不沾。有人企图混淆视听,那他们就更要找出真相:“阿纲,麻烦把入江君也叫上,我们去艾莉娅住的公寓看看。”


放下电话的迪诺再忍不住一拳砸在墙壁,这意外来得始料未及,卡在他们持续追查外围组织复仇者这个节骨眼上,分明不是偶然。迪诺与艾莉娅共事五年,又同为组建起情报科第一批卧底专员的主要联络人,他深知艾莉娅心思缜密,若这并非单纯的事故,艾莉娅一定会设法留下线索。


三人从物业讨了备用钥匙,进门便先地毯式搜索了各个角落,很快发现卧房桌脚处的窃听器。毋庸置疑有人盯上了艾莉娅科长,这屋内明显还留有被翻找过的痕迹。


“那么关键在于,行凶者到底想从科长这里找到什么?”


“又或是想要销毁什么。”迪诺接过纲吉的话头,示意入江全面检查一遍艾莉娅电脑里头的数据。


等待期间师兄弟俩亦查看了厅堂厨房,原本以为是科长独身居住的公寓,却处处可见双人使用的器具,尤其是橱柜里陈列着的一排排洋酒,怎么看都不像是本人的作风。


“难怪凶手会误认为科长嗜酒并作出酒驾的假象……”纲吉有些吃惊,迪诺倒不意外。曾经艾莉娅有和他聊到过自家那位——「看到你这头金发我总不自觉会想起他,想起他优雅架杆的模样,想起他邀我小酌的夜晚」


“阿纲你知道吗,法国有句老话……”迪诺修长的手指滑过每一只酒瓶,眼神忽动取下那瓶人头马,“说是,水中现人脸,”


拆下铝封,将里头液体全倒空进水槽里。


“酒后见人心。”


透明的瓶身显露出标签背面,赫然是个涂黑的並盛警徽图样。


两人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神色愈发凝重,与此同时里屋传来入江的声音:“纲吉君,迪诺先生,请快来看看这个!”


“电脑内的资料我已经全部导出,备份被病毒毁坏了很大一部分,正在努力恢复。此外,科长好像自主删除了所有和她手下卧底专员有关的资料。”


“Lightning……”迪诺轻声吐出一个名字,这是据他所知与艾莉娅联络结对的那位卧底的代号。但可惜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信息和线索。


“艾莉娅科长的电脑曾经在上个月就有被黑客入侵的痕迹,这个周又发生了一次。恐怕是为了保护专员,她才删除了档案。”


“文件恢复的进度如何?”


“很多数据无法复原,唯一有进展的部分是这份名单……”入江将文档调出,可读字段零零散散,似乎是近些年来与复仇者有经常性交易的组织个人。


迪诺和纲吉一目十行,一边仔细辨认着名单一边迅速从脑内搜索对应出长久以往他们密切追踪的各大团伙。而便是下一瞬,那个名字——“津嘉•布雷德”跃入眼帘,教那一向从容的金发男人浑身一颤,宛若掉落冰窖,从心尖凉透脚底。


“是那家伙……”


津嘉•布雷德,猖獗一时的贩冰洗钱集团古利奇涅的头领,亦是一年半前使他们永远失去了云雀学长的那次任务的目标对象。


纲吉下意识看向迪诺,想说些什么或是宽慰或是安抚,不想对方先一步打破了沉默:“艾莉娅留下的信息已经很明了了,警队有内鬼,很大概率是复仇者的人,在科长察觉出蛛丝马迹后急切地下了毒手。如恭弥当年所猜测的,古利奇涅一直有一个更大的幕后,而今看来也正是复仇者。还有……”


“师兄……”纲吉忍不住担忧地出声,那对鸢眸之中,悲痛与思念分明要夺眶而出,迪诺一字一句却压抑着依旧克制而冷静。


“下落不明的卧底Lightning可能会再次联络,麻烦入江君实时监控科长的电邮通讯,希望能够尽快找寻到他。”迪诺轻轻叹了口气,旋起一抹苦涩的微笑:“阿纲我没事,我只是……突然很想很想恭弥……”



那日以后,迪诺又开始整夜整夜地发梦,梦见自己在家门前徘徊,大门敞开他的恭弥就站在厅堂里,赤足踩着软乎乎的羊毛地毯,沐浴在暖橘色灯光下朝着迪诺勾了勾嘴角。迪诺走上前去想把他紧紧抱住,然在触碰的瞬间指尖温度猝然消散,恋人仍是那副浅笑模样,一点一点在他怀里化作泡影。


大梦惊醒,还是独自一人的房,窗外四五点星光。


迪诺翻身坐起,伸手拿过书桌上的笔电,连接系统密码输入,读取出的页面赫然是当年云雀恭弥留下的卧底日记。


「日记?那种东西我才不要写哦!」那年云雀的刘海还有些微长,嘴上说着不配合的话语,却还是带着迪诺一块在並中设置了秘密的备份传输点。迪诺依稀记得自己兴致勃勃地猜测过是否因为他和恭弥第一次相遇便是在这校园里,但黑发男子只笑着说想多了是我乐意!然后与迪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恭弥出类拔萃,孤高冷傲,不按常理行动又能与自己默契配合,行走于黑道之间一如既往。他们里应外合捣毁过许多团伙,连瓶颈已久的古利奇涅,也是在自己同恭弥介入后,成功取得其关键性罪证。


或许除却后来加入的入江正一不甚了解,从前情报科的每一位,有时甚至是迪诺自己,只要提及云雀恭弥都会自然感到安心,从未想象过强大如他会先行离大家而去。直至围剿古利奇涅那一夜,面对着眼看失势便疯狂地要教所有人同归于尽的津嘉•布雷德,向来独狼般行动的那抹纤瘦身影一跃而上,牵制住津嘉与其一并消失在火光里。


正如云雀总挂在嘴边说「我不会和你们群聚」,曾经他的主战场独身一人,谢幕时亦单枪匹马远避开人群,以自己的做法护得同伴们周全。


也许那是三十年来迪诺第一次如此歇斯底里,一声一声呼喊着恭弥,顾不上腿伤中弹拼命想扑上前去,可那烟雾迷了眼睛,止不住的泪水淌落双颊。


待到天明火烟消尽,他跌撞着找遍了狼藉的现场,却只寻得恭弥那对血迹斑驳的浮萍拐。仿佛被抽干全身的气力,迪诺无言地扑倒在地,颤抖着将其拾进怀里,用衣袖一遍又一遍仔仔细细擦拭干净。


再后来,迪诺带着恭弥心爱的武器回到並中,把它埋藏在曾经他们吻别那棵樱树之下。不能有葬礼也无法公开祭奠,他便只在那天台顶上久久坐着,从日出到日落,仿佛就能回到从前和恭弥在此特训午饭晒太阳的光景,仿佛就能再一次亲口对恋人说一声我爱你。


“师兄是又失眠了吗?”兴许发现自己通讯在线,纲吉主动向他发起了视频会话,“因为科长留下的线索而想起云雀学长的事?”


“只是想重新翻看一下恭弥以前搜集分析的古利奇涅情报来找点新思路而已。”迪诺定了定神如是说。反倒是另一头的师弟迟疑了许久,眼神亦黯淡了几分:“学长的事,我也一直很难过。如果当时我能更……”


“阿纲,不必那样自责。”然而迪诺截过他的话头,顿了一顿又补充一句:“无论是你还是我。”尽管最后这“我”字他半阖了眼,吐音轻之又轻。


“恭弥他啊一定会说自己才不需要保护,一蹶不振可是会被他嫌弃的。这条路,原本就隐藏诸多危险,”男人低声笑了笑,不自觉手握成拳抵在了心口位置,“我会连带着恭弥的份继续走下去。”


“师兄你真决定要……”


迪诺点点头:“话说回来这个时间点阿纲你会在,是调查有什么进展吗?”


“啊……是正一君方才有联络我,疑似收到了来自Lightning的消息。”



四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举办了艾莉娅的葬礼,细雨淅淅沥沥飘了一整日。迪诺到得很早,在空无一人的灵堂内伫立了足足两小时,而更早于他之前已另有人悄悄在科长的遗像边留下一束马蹄莲。


“明明提醒他注意安全,他还是偷偷来看你最后一眼。”迪诺拨弄了两下花束,将其与自己带来的黄白菊花插在一起。自己与阿纲入江反复确认了多次,终于同那位自称是艾莉娅手下卧底代号为Lightning的白发青年会面。“我让入江来做了他的新联络人,接任情报科科长的人选则推荐了阿纲,他们都是有才干的年轻人。而我想啊……”他略微一顿,听见墓园响起钟声。


外头前来吊唁的各方人士逐渐聚集,于是迪诺再没有说下去,转从侧厅走出自然融进人群里。


警局各部都有人出席,连几位高层也有露面。作为新任科长,沢田纲吉免不了还要与行礼献花的各位寒暄几句,迪诺候在一边倒落个清闲,随意地观察过四周,发现高级警监川平先生朝他招了招手。


“迪诺君,别来无恙?”川平拉扯着黑西装的领子,仿佛一套进正装就浑身不适。迪诺客气地点头致意,他知道这位警监从前与艾莉娅有过些许接触,总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毛,甚至会穿一身松垮的和服来上班。“近年来情报科多灾多难,接二连三地折损骨干战力,实在是令人惋惜。”


川平很是真诚地拍拍迪诺的肩膀,后者微微一愣,好半会儿才反应道:“都是为了公义。”


“我听说你推却了科长一职让贤给沢田君,其实你在情报科的功绩显赫,我们都看在眼里,有没有想过调任来警务处做事?”


“川平先生这是打算……为我举荐?”迪诺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川平笑而不语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近过去耳语一二。


“哪日有空,迪诺君来一起吃碗拉面吧。”


纲吉好容易应付完所有人事,转头见师兄还立在原处,若有所思般望向几位高层离去的方向。


“怎么了迪诺师兄?”


“接二连三啊……”金发男子沉下目光冷不防重复了这个词语,像在应答纲吉,更像是喃喃自语。可随即又恢复了往常平和的模样,意味深长地摇头笑道:“没什么,也许……改天我是该找时间和川平先生约碗拉面。”



入江正一加入刑事情报科的第四百五十天,头一次深刻体会到何谓工作会使人昏头。他前脚刚踏进办公室,隔壁桌迪诺就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眼睁睁瞧着他神情恍惚地把三包咖啡伴侣倒进了纲吉刚买的梅子茶。


年轻的科长捧着他突然阵亡的饮料阵阵哀嚎,而温和可亲的金发前辈强忍着憋住不笑询问入江道:“最近是工作压力太大么?和你的新拍档白兰相处得怎么样?”


新晋联络人正一同学生无可恋地回给对方一个「别问我我胃疼」的眼神。


“诶,我看你们前几次任务都合作得不错呀?”


“白兰君他确实很有能力,但也太会捉弄人了……”入江双手掩面不愿回想,“所以说他要和对象烛光晚餐为什么还要特地用密码发信让我知道啊!还用的是双重加密形式,搞得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切尔贝洛那头突然又有什么新动静!我早该想到,他的短消息里一半以上都没个正经!什么肤白貌美大长腿,我才不想知道啊!”


“噗……”那这下迪诺忍不住了。


“看来白兰君是真的很喜欢对方吧,喜欢到忍不住就想秀个恩爱什么的……”母胎单身但超直感加成的纲吉同学插回一嘴,作出如上结论。


“没关系,就当是他在向你请假了。让他约会去吧,切尔贝洛和复仇者的动向我们这边也在监视。”迪诺安慰性地拍拍入江,“继续盯着就好。”


可怜的后辈无可奈何,发出一声长叹:“当年艾莉娅科长到底都怎是么应付这种家伙的啊……”


迪诺微眯起眸子想了想,要说起来,从前艾莉娅还是挺夸赞Lightning成熟稳重的。但他只是微微一笑,是人会变还是形势在变,且行且看便是。于是话锋一转,向沢田纲吉询问起下月十五的那场酒会。


“白兰君那头已经有所准备,师兄也打算去现场策应是吗?”


“啊,邀请函和身份伪装都准备妥帖了,也算做个照应。”迪诺理了理他的军绿色大衣,突然想到自己昨晚打开衣柜收拾出的那套西装——和恭弥一起去挑的白西装,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机会再穿。“我有一种预感……”


也许这趟可以用得上。



记得恭弥过去有曾调侃,自己这幅闪闪发光的好皮囊,多合适穿行于纸醉金迷的宴会场。


酒会选办在並盛山脚的别墅,放眼望去尽像上层名流的欢聚,实则大抵是些灰色产业的受益者,乃至情报科黑名单上之人。


迪诺不着痕迹地调整过耳麦,向侍者要了杯白兰地,缓缓踱步在偌大的会场里,暗暗记下各处通口和守备力量。


五分钟前入江通讯告知说白兰也已入场,似乎正伺机而动,必要的时候需要自己的掩护以免其卧底身份暴露。


一杯饮尽,全数确认。便在他放下高脚杯复再抬头的间隙,一抹墨色落入眼底。迪诺大惊,晃神的片刻那身影又被淹没进了人群里。


不过一眼,仅是一瞬,可迪诺分明听见了自己尘封已久的那颗心疯狂跳动的声音,身体近乎本能要拨开众人追上前去。


冷静,他对自己反复低语,冷静下来迪诺!这不应该,也不可能,许是错觉也说不定……


即便如此,男人还是不由自主一步一步朝着露台方向走了过去。没由来地深信着,若真是他那位不喜群聚的恋人,就一定会躲开喧嚣出现在那里。


厅外天色渐暗下,一轮圆月初升起。三步开外的距离,月辉银白勾勒出纤细的身形。迪诺呆愣愣立在原地,看见晚风拂乱对方墨黑的发丝,合身的纯黑西装衬出其清冷气质,恍惚之间他都快要分不清此时此刻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是久久不肯移开目光,直至双眼倍感酸涩,几欲有泪水夺眶而出。


某个名字自己曾自然而然地唤过无数次,而今竟是如鲠在喉,怎么也无法开口。


终于是下定决心一探究竟那一刻,冥冥之中仿若羁绊的默契,黑发男子亦回过头。


“恭、恭弥?!”


一如迪诺心底最怀恋的模样,凤眼灰蓝撞入鸢瞳。


“怎、怎么会……真的是你?!”


那是将近两年六百多个日夜的想念,杂糅着或沉痛或欣喜他们的回忆,再抑制不住地迸发而出。迪诺几乎想冲上去拥抱住对方,可才动作一步,就觉察云雀似乎凝滞了神色。


和自己久别重逢的欢欣所不同的,些许陌生些许困惑,些许震惊又些许情不自禁。千百种可能性在迪诺脑海高速运转,教他突然确定了一个事实——他的恭弥好像不认识自己!


迈出的一步猝然收回,迪诺霎时心乱如麻不知所措,恭弥是否遭遇了什么,抑或这压根并非本人?不,或许自己会沉溺于幻影,但绝不可能错认恋人。


男人陷入深深的迟疑,正在这时,听见云雀缓缓开口:“你……”


“嘭——”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打断了未尽的话语,自二楼西南角而起的骚动很快搅乱了人群。抬头朝声响处望去,两人皆有刹那的紧张,而云雀恭弥首先回神,暗自啧了一声,一对浮萍拐已握在手里。


“恭弥!”几乎是瞥见那对银拐的同时,迪诺终于脱口而出喊了他的名字,云雀身形一顿却没有回头,迅速消失在那阶梯后。


“阿纲,报一下白兰的方位。”来不及再感伤什么,迪诺立刻联络了纲吉。据他所知,情报的目标地点应当在三楼,偏生二楼率先出了动静。“另外,麻烦让入江君接通他能使用的所有监控,帮我找一个人。”



云雀恭弥心跳很快,他有些分不清是为白兰而担心还是方才的金发男人实在叫他在意。那男人眼里分明千言万语,话至嘴边却溃不成句,即便自己什么都想不起,还是会被这温暖的颜色动摇内心。


起拐放倒三两个守卫,云雀无暇再多思虑,他和白兰被分隔在廊道两侧,必须要清理掉眼前巡逻的草食动物,赶在援兵到来之前汇合撤离。被咬杀的杂兵留下几把枪支,云雀拿着掂量了两下,终究觉得没有浮萍拐用得称手。如是想罢他突然反肘一拐,企图偷袭的马仔吃了重击,还没能直起腰来身后又被人补上两枪:“哟,云雀酱!”


一大只笑眯眯的白毛从倒下的喽啰身后冒出来。


“太慢了。”云雀扬手将那几把格洛克全丢给白兰,“不是说探听消息,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


“啊,手滑♪”白兰躲闪着目光吐了吐舌,伸手去牵云雀想直接跳过这话题,不料反让眼尖如云雀发觉到他右臂渗出的血丝:“受伤了?”


“哎呀这……也是手滑♪”


这回是云雀也懒得再多问些什么,只道了声走吧便行至对方前头。白兰好像在方才的混乱中摔坏了耳麦,缺少了路线指示,撤离过程颇为不便。他们在二三两层来回停留,怎么也找不到能避开巡逻的最佳位置。


“也许我们可以直接跳下去。”最后白兰指了指回廊尽头破碎了玻璃的落地窗户。


“猜猜你会半身不遂还是断腿?”云雀嘴上埋汰他的点子,手腕一抖却从拐子里放出一段铁链来,稳稳勾缠住窗边残余扶栏。


白兰哦呀哦呀地拍拍掌,都不用人喊就配合得很呢上前揽紧了云雀的腰身:“云雀酱你这别致还真武器啊!”


“把你舌头捋直了说话。”云雀确认过松紧后便也回挽上白兰,借由铁链的支持双双顺其墙边滑落。


就在即将触地之际,那扶栏再撑持不住忽然脱落,云雀甚至来不及皱眉,便见白兰当即反应调转了身位把自己护在怀里,随后一声闷响是男人背部砸地。


扶栏掉落的哐当声惊动了附近的人手,云雀连忙拉起白兰架着他躲进楼宇之间的狭小通道里。


“啊呀出不去了……”白兰咧咧嘴,清晰的疼痛感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云雀一言不发地关注着外头越发严实的包围圈,脸色逐渐蒙上阴霾。


此方沉默与彼方吵嚷鲜明对比,周遭空气仿佛凝滞,突然之间云雀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右臂。


“等等恭弥!”来者轻而易举地格挡住云雀本能的一记重击,一丝月光穿云而过,是那金发男人出现在视野里,“我是来带你们撤离的。”


迪诺领着云雀与白兰抄了厨间的小道,在纲吉入江的指示下绕开巡逻,不多时便到达车辆停放之处。


在为他们打开车门的时候,云雀总觉着迪诺似乎不经意瞥过了自己扶在白兰腰间的手,然后匆忙从副驾的门把换成了后座。


在男人的帮忙下云雀将有伤在身的白兰先送进车里,转而格外认真地看向了他:


“今天以前,我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


对方闻言不觉一愣,望着云雀许久许久,他轻声答道:


“是呢恭弥,欢迎回来,我好想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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