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锦酱鱿鱼

你看这个坑它又大又圆!
就像这条鱿鱼它又秃又咸!

万年鸽手鱿鱼鱼
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啊!

超级超级超级喜欢迪云(///▽///)
他们有那_____________么好

【迪云】仰望大空,脚踏凤梨 001-002

※ @束骨 期末辛苦啦可爱的术!开个小小的坑给你回个血呀回个血~


※留学党迪云骸纲新晋社畜之沙雕日常,所谓人生只要不放弃总是能挖出乐子来的【噫?!


※本节还有了花出没





『001』


云雀的小单车上了个锁。


云雀的小单车上了个大红的链条锁。


云雀租来的小单车被上了个大红的链条锁,可那锁车的人并不是他自己。


一旁的六道骸扶着栏杆笑到直不起腰来。挨着云雀停靠的那辆自行车,轮胎上一道锁都没加上,来龙去脉不言而喻——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有人给车上锁还能错锁了别人家单车的。


“kufufufu这叫什么,锁了你的车你就是我的人了?”顶着发小杀气腾腾的目光,骸君没在怕的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哎要不……你把他这辆骑走得了。”


云雀面无表情地挪开六道骸的爪子,并对此提议表示拒绝。且不论厚道与否,云雀这车是租来的学校统一型号,而隔壁那辆一看便知主人手脚修长,车架平白都大一圈。借来24寸的车到头还人辆28的还多根横杆,那真交代不来。当然云雀眼下也没空闲杵这儿等着,思来想去只能自认倒霉,先搭六道骸的便车回去改日再议。


“啊,没想到我硕士生涯载的第一个人还是你云雀恭弥!”骸君哼哼唧唧地收拾出后座。虽然他们日常都搭的地铁公交,只有偶尔回校办事才需要自行车这类能绕遍全校区的交通工具,骸君还是买了辆二手单车,并特地在后座配了软垫,只为有朝一日能载着心上人上课放学,完成他大学生涯一大宿愿——可惜只载过云雀恭弥。


硬要说的话,也算载过一次沢田纲吉,然而那天的骸骸太过激动兴奋,感受到纲吉贴背环上他腰身的热度,就没忍住撒开车把张开双臂,演绎了一场单车上的杰克肉丝!把人纲吉小朋友吓得更是紧紧抱住了六道骸,一路尖叫着对方的名字回到的宿舍,自此以后就再也没敢搭他男朋友的单车。其实以云雀对六道骸车技的了解,他很想告诉纲吉不必那么害怕,这凤梨皮归皮上路还是很稳的。嘛最后还是默默憋住了,在他发现纲吉因知道自己曾多次搭过六道骸的车而投来倍感同情的关切目光之后。


坐在后座的云雀听骸这有一遭没一遭地回忆往事,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莫名地思绪又绕回到错锁了自己单车的笨蛋上去。最好别让我知道到底是谁干的蠢事,要不非咬杀得你对象都不认识,云雀如是想着,不知觉中好大个flag已然立了起来。


骸和云雀到家时,了平同女友阿花正忙着打包行李,客厅被大小箱子占得满满当当,没一处落脚的地方。


骸、云雀和了平三人自申请到同一所学校的研究生开始就做了合租室友,半年前为了实习方便也是一起整租下就近市中心的这处新家。想来那会儿找房子,骸君想要游泳池,云雀强调交通便利,而了平紧盯健身房,还有最最重要的房型合适租金合理,为此三人可都没少折腾。如此深厚之革命友谊,也不得不到了散场的一日:今年黑川花和沢田纲吉紧随他们的脚步被同专业录取正式入学,因此了平决定搬回学校附近和女朋友一起住。


屋主那边早有云雀帮着打好商量,空下的一间房会另找租户。当然六道骸是有极力怂恿云雀让他对象纲吉来入住的,不过已被发小无情地拒绝:“我已经跟小动物说了没有空余,他要想来过夜就跟你挤一间房去,不用谢我。”


“哇,小麻雀你那么善解人意不如把有超大浴缸和queen size床的主人房也让给我俩怎么样啊?”事实证明,六道骸此人从来都是精打细算的,主卧的房主云雀君深谙其道,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不怎么样,不让!”


于是伴随着骸君撕心裂肺的“云雀恭弥你是不是嫉妒我们恩爱”,了平的搬离和招租广告的发布有条不紊地提上了日程。


六道骸依依不舍,蹲在了平边上放下一袋东西并送去一道深情的目光:“嘿笹川,这是临别礼物,别太感动,也别太想我们!”


草坪头的青年显然不太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煽情场面,呆愣愣地伸手去摸袋子,赫然翻出某超薄激情金色套装!刹时间大惊失色:“极、极限的薄薄薄超薄——?!”


哦,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kufufufu,都是成年人不用这么害羞啦,我和小麻雀都懂的~”


为远离群聚而坚守在餐厅的云雀隔空丢给六道骸一白眼,表示与我无关别扯上我。黑川花则麻利地开始捋袖子:“……云雀要不你回避一下,然后你们家晾衣杆我借用用?”


“回避就不必了,东西随便借,另外阳台那扫帚和拖把杆子也是可以拆下来用的。”


“多谢,帮大忙了。”女孩面无表情地去抄了家伙来,转身对企图跑路的某凤梨一声大吼:“那边的六道骸同学你有本事就别跑!”


“好吵。”眼看黑川气势十足,绕过依旧一脸震惊盘坐在地上回魂不能的笹川了平,追得六道骸是上蹿下跳。既没打算劝架也没兴趣看热闹,云雀摇摇脑袋正想回房,兜里手机就唱起歌来。


见这头云雀接起电话,另一头两人便很贴心地停下不闹了,反倒交头接耳小声哔哔起诸如“这么多年过去,云雀的铃声居然还是並中校歌”的话题。被嚼了耳根子的当事人置若罔闻,专心听了一阵电话后皱了皱眉,然后客厅的三人捕捉到一句:“六道麻雀?不好意思,我不是,你打错电话了。”


“啊~哦~”


罪魁祸首还没来得及战略转移,就让撂了电话的云雀恭弥堵个正着:“我说六道骸你是不是皮痒?”


“kufufufu我就是皮,不痒。”骸君连忙撤退,迅速挪到了平后头,“哎你也知道的,每天在地铁口都会给推销的小妹妹拦住,就那天那个,瞧起来可心疼了,我这不一时想到了我家可爱的库洛姆嘛!”所以这位思妹情切的好哥哥大手一挥用化名六道麻雀就帮人填了份问卷以示支持,电话号码则顺手留了室友的便于回访,简直感天动地令人动容!就连云雀恭弥都不禁百感交集道,果然这货欠咬杀,说啥也不能留过年!


男人间的战斗一触即发,不想那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云雀飞快地瞥过屏幕,只见前四位号码和先前是一模一样,不由得心生烦躁。


“我都说了没有你要找的人,可以请你不要再打过来了吗?”云雀言简意赅地发出最后通牒,却听得对面慌乱地啊啊啊了几声,紧接着传来与方才不同的男人温润清朗的声音:“不不不请等一下,我叫迪诺,是在群里看到你们的招租广告想来看房子的……”



『002』


说是世上巧合千千万,原来那推销和迪诺的号码只相差个别数字,一时间云雀没分清,结果接起电话就怼了回去。当然解释过后对方也没介意,还甚是不怕死地噗嗤一声,那句“有点可爱”险些说漏嘴来。而更为巧合的是,这位新租客迪诺·加百罗涅还是大他们两届的直系学长,沢田纲吉的师兄。


由于双方都是紧急需求,直接约定了下午看房,正好就在了平阿花收拾妥当之后。云雀拽着骸君还特地作了一番清洁,当纲吉领着自家师兄推门而入时,差点没被光亮如镜的瓷砖地板闪瞎了眼。


意料之外地,迪诺和骸云两人都有打过照面。金发青年对房子很是满意,当即拍板决定签租,云雀则照例提问几句是否养宠物,什么作息,水电网分配等问题。


“宠物啊,我有一只乌龟叫安翠鸥。”迪诺挠头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朝云雀看去,“挺好养的也不会弄脏地方,可以吗?”云雀灰蓝的眸子仿佛满是期待地亮了一瞬,随即又恢复状若无意地点点头。


“作息的话,我随室友应该没问题?”


“kufufufu,那看你随谁呀,其实咱们家隔音很一般所以小麻雀不喜欢晚上吵闹,他十一点半就要休息了。”六道骸摇头晃脑。


“而骸君可能得了一种不嗨到零点后就不想睡的病。”纲吉扶额。


“所以我会在零点准时出来咬杀他!”云雀补充。


迪诺一听,立表忠心:“报告组织,那我以后零点也准时来帮恭弥一起揍!”


六道骸:“???!”


都是效率极高的几人,一切事宜商量完毕,就剩交付押金,告知屋主将迪诺的名字签上合同并说定日子搬入了。


六道骸的目光在云雀和迪诺之间来回瞟了几轮,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跳马你和小麻雀是怎么认识上的,比我想象中熟络得多啊?”跳马是迪诺从前的绰号,借由纲吉的关系,六道骸好歹也陪他男朋友和迪诺约过饭。但云雀恭弥整一个群聚厌恶者,鲜少参与群聊也不太凑合大型聚餐,原以为就算同学长学姐有过交流,顶多就是点头之交的关系。可看眼下迪诺这亲密自然的叫法,恭弥前啊恭弥后的,云雀都未有半点愠怒,反而挺习以为常一般全全随他乐意,说他俩之间没点故事那六道骸是绝对不信的。


云雀见他好奇得要紧,难得开了金口:“上学期那门数值算法课,一起组队做过大作业。”


“就这样?”


“不然怎样,还能我俩在图书馆的书架两侧同时拿起一本书?还是迪诺开着他的加长版林肯在学校门口撞倒了无助弱小又可怜的我啊?”


“……云雀恭弥你这条单身狗不要在本恩爱喵面前如此熟练好不好?!”六道骸表示受到精神攻击,那是他中二时期最想和纲吉邂逅的狗血姿势。“哦——所以跳马就是你之前提过那个非常厉害的家伙?”


“诶?”能被总是一脸淡漠的恭弥这样评价,迪诺有些惊讶,下意识便想去看云雀的表情。然黑发凤眼的东方人当即别开了脸,残留耳后一抹疑似不好意思的颜色:


“六道骸,我没……”


“对对你还没说完,你还说他心肠太好蠢得可爱,是吧是吧?”六道骸扮着鬼脸,终于拉满云雀恭弥的仇恨值,惹得对方能动手我为什么要动口。


新仇旧恨一起算,皮皮骸生死看淡,超凶雀不服就干。沢田纲吉长叹一声,支起手肘戳了戳迪诺摇摇头:“那个……他们日常就这个相处方式,师兄你以后习惯就好……”


迪诺不知在想些什么想得出神,又听纲吉继续说着:“不过我也没想到师兄早就和云雀学长认识呢!”纲吉听老师Reborn提过师兄是意大利人,也是偶然知道他们在同一所大学攻读同一个专业才得以再会。顿了好几秒,才见迪诺浅浅勾起嘴角,反手摸着后颈突然没头没尾冒出一句:“恭弥他啊,很温柔的呀……”


“什么?”纲吉一头雾水,迪诺却又歪歪脑袋不说了。


啊啦啊啦私心什么的,怎么可能没有呢?有些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嘴头念叨不免矫情,心上倒是牢牢记紧。


曾经那是迪诺找工作最头疼的时期,大大小小的笔试面试和繁重的课业交叉在一起。4人小组是教授随机安排的,整个学期共4次大作业。说是团队作业,一般尿性无非是各自做工再暴力整合,于是大家商量好两两轮流主导作业,然后再由组长迪诺上交。组员中除却迪诺云雀之外,另外两人正好是相识的舍友,自然他俩分作一组而迪诺同云雀作业。云雀是个省心的队友,虽然独来独往,同迪诺全凭线上交流,却是分工明确质效保证。两人能力都很强,几道大题你做你的部分我做我的,偶有讨论但基本上都对彼此十二万分放心。


第一次作业格外顺利,迪诺一度非常庆幸。然而从第二次作业起,也不知是否是课业太难,迪诺发现他的另外两个组员分明是搭便车模式,一直在划水。迪诺近乎心力交瘁,对方仍是借口连天,作为组长他只好额外加班把那两人的份给顶上。尤其最后一次作业还不巧布置在另一门课期末考复习期间,难度亦大大增加,迪诺熬夜奋战了两晚之后依旧进度缓慢,不得已打算再通宵一夜,正是这时他收到了来自云雀的消息:


「在自习室通宵?」


彼时迪诺淹没在满屏代码中头昏眼花,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眼,结果没一会儿对方又发来一条:


「我们组作业还没上交?」


这下迪诺反应过来,这位在群里冒泡比那两位划水健将还少的云雀同学,也许终于打开了群聊并从自己与另两人的对话中拼凑出些许信息。其实迪诺并不太想把他这位好队友也扯下水,毕竟补全偷懒者的部分是自己的选择,而云雀早已完美完成份内工作。于是斟酌再三,迪诺回复他道,不用担心,今晚做完整理,明早就能上交了。送达以后,那头果然就安静下来没有再回复。


直至过去半个多小时,迪诺的手机再一次震响:


「美式还是摩卡?」


「啊咧?」


「咖啡,你平常喝哪种?」


“?!!”迪诺始料未及,十分钟后活生生的云雀捧着两杯温热的星巴克来到他面前,自然而然地分去一半的题目,与自己在这小小的讨论间里熬了一整宿直到把最后的作业完成上交。


“别误会,是因为我对这门课的绩点目标是A等罢了。”那个耐心陪他收拾完烂摊子的黑发青年依旧这样坚持,歪倒在迪诺身旁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再后来他们见面,就是在期末考场之上了。此外,似乎是云雀向教授邮件抗议了同组搭便车的组员,组长迪诺收到了来自教授的求证邮件,并听闻那两人的作业成绩会被重新判定。


那个学期之后迪诺终于确定下工作,并提交论文顺利毕业了,再没有机会和那位云雀同学组过队。每每回想硕士三年如白驹过隙,也许自己往后并记不清带领过多少次小组项目争优夺A,但他想他永远会记得灯火通明的自习室里云雀递来的那一杯咖啡。



Tbc.






——————ˊ_>ˋ


-“哦,那你们是不知道,小麻雀他凶起来差点连我都想举报的!”


-“骸君你是做了什么啊,不靠谱到要被云雀学长举报的地步?”


-“才没有呀纲吉,我只不过把ppt的模板换了个好看点的主题~”


-“哼,研究金价预测模型的ppt你换个南国热带海岛风,还是到处画满凤梨那种?”


-“讲道理,黄金和凤梨,怎么也是同个色调的不是!”


-“……云雀学长/恭弥,真的,举报得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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