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锦酱鱿鱼

你看这个坑它又大又圆!
就像这条鱿鱼它又秃又咸!

万年鸽手鱿鱼鱼
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啊!

超级超级超级喜欢迪云(///▽///)
他们有那_____________么好

【迪云】好想再买一个香薰机

※从八月拖过七夕再拖到九月的情人节贺,表白我最可爱的术 @五钱苍术~看在这条废鱼有很努力地还你全文的份上⁄(⁄ ⁄ ⁄ω⁄ ⁄ ⁄)⁄

 

※其实题文是无关的啦,想再买一个香薰机的是我……

 

 

 

 

 

 

 

迪诺夜半转醒时看见了他的恭弥,可这并不是在梦里。

 

前夜他才与恋人通过电话,云雀刚从那不勒斯起飞巴勒莫,预计停留时间不足三小时明日凌晨的飞机就要直奔並盛。看来这次也赶不及见上一面了,被淹没在文件堆里的教父大人懊恼地想道,思念的潮水催发身体的疲惫早早将他撵上了床。

 

而现在云雀就在这里,饶有兴味地侧坐在床边瞧他,优雅地交叠着双腿。

 

“降落得早了,有点无聊。”黑发凤眸的东方男子低声说,隐约压着股笑意。迪诺可不知这是有意无意,他的恋人说罢犹抬手松了松系得板正的领带。

 

白衬衣领被稍微勾开,美好的颈部线条向下,一派风光自然于脑海中浮现出来,其中的邀请意味稍微有点热烈呐,这下迪诺开始清醒了。他伸手揽过主动凑近的圆圆脑袋,十指滑入细软的黑发,抚过脖颈再朝下描着脊背轮廓最后搂上了腰。

 

大约因着上回的教训,云雀早把西装外套远远挂起免其遭殃。男人掌心熟悉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衬衣传来,教这具身体不自禁兴奋得颤栗。自己坦率的反应定会让他得意,云雀心下一笑先给对方记了一笔。下一秒男人翻身而起,而自己被放倒进柔软的床铺里。

 

“啊不是魔法是真实的恭弥!”迪诺轻贴着云雀的额,迷迷糊糊仿佛撒娇的语气。

 

鼻尖相对的距离满是这个意大利人独有的气息,云雀亲上迪诺的嘴角又很快分离:“不对哦是魔法,零点就会消失不见的魔法。”

 

很明显加百罗涅先生并没反应过来这一句的含义,他疑惑地眨眼,云雀却笑而不语再次吻了上去。亲吮的触感总似蜻蜓点水,舌尖轻碰若即若离,迪诺欲跟上去云雀又调皮地闪避。金发男人好不委屈,索性捞起对方紧紧抱进怀里。

 

“你还真是小孩子气。”云雀不禁打趣,任由迪诺趁机在自己颈边留下他的痕迹。

 

“恭弥再欺负我,我就要欺负回去了!”迪诺咬了咬恋人可爱的耳垂,反客为主地摸进云雀衬衣里。天底下也就迪诺·加百罗涅敢这般「欺负」云雀恭弥——当然,那也是仗着孤高的浮云默许。大手顺抚着光滑的背部,引得怀里的人舒服地眯了眯眼,微烫的温度徘徊过腰腹,一鼓作气再往身下那处深入。指腹的触碰切实传达出了火热的欲望,将云雀稍有反应的分身轻柔包覆。淡橘的灯光照不出颊边的绯红,只听得唇齿间连带出喘息。皮带扣早被解开,迪诺顺势要把对方那阻碍自己手头进一步动作的修身西裤也褪下,云雀却突然按住他的手反倒先把迪诺的睡袍带子挑开了去。

 

“恭弥?”宽松的衣袍很容易便敞开,但迪诺并未来得及感受夜半寒气的侵袭,黑发男子温热的身体很快紧贴上来,教他又沐浴进交缠的暖意里。

 

“嘘!安静迪诺,”云雀攀住他脖颈,凑在迪诺耳边喷洒着热气,“从现在开始我才是秩序。”

 

面带几分潮红,声染些许色气,主动的云雀向来能给自己会心一击。墨黑的发梢轻蹭着肌肤,细密的浅吻落在起伏的胸膛,不轻不重带一点坏心眼的舔吮,惹得迪诺更是心痒。云雀喉咙里压抑着轻笑,凤眼竟还故带无辜地微挑。这眼神才是把火,迪诺心想,能把自己从头到脚烧个干净。

 

亲吻止于腿间,可迪诺那物事分明有了抬头的征兆。云雀作了足秒的停顿,迪诺琢磨着变化莫测如恭弥,约莫是玩心满足懒得继续,于是略微坐起想去捧他的脸。刹那间有唇舌的热度燃在身下那处,自家爱人攻势骤起,舌尖湿热的逗弄隔着底裤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快感的电流自小腹蹿上头皮,叫他抚摩云雀脸颊的双手差点没自觉就要攥起,又害怕会抓疼对方,硬生生收敛着力道好容易按向云雀后颈去——反而把灼热的火种更压近了自己,激得迪诺倒吸一口气,被情欲升温的空气掺有些玫瑰香薰的浓郁。

 

“真有精神啊迪诺,”云雀的声音听上去都带着点甜腻。相当糟糕,迪诺感觉自己可再忍耐不下去,下体的欲望已被撩拨得硬起,他扶住云雀腰身把人托近胸前,恋人也相当配合地屈腿骑坐于自己胯间。

 

反应热烈的器物隐约受着臀瓣凹入之处似有若无的磨蹭,衣料作的屏障愈发勾得迪诺想要肆无忌惮,哦还是那条该死的西裤,虽然穿在恭弥身上既性感又好看。

 

“恭弥,可以吗?”迪诺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连带嗓音都有几分沙哑。不论欲火有多么难以按捺,男人总先下意识温柔地询问——恭弥的意愿比一切都重要,是否在十年前他就养成了习惯?云雀浅笑着把弄迪诺结实的臂膀,指节沿健美的线条而下,直到让对方在手心捉住,十指相扣。交握的双手被迪诺牵引着环向自己腰后,毛茸茸的黑色脑袋顺势蹭进迪诺颈窝里:“嗯~不可以。”云雀轻声低语,“时间……”

 

“时间?”

 

“时间到了。”

 

咔嚓一声,不知从哪儿变出的银亮手铐就这么铐到了迪诺腕上去。

 

“诶?诶诶诶诶诶!”

 

云雀把身子直起,与被铐在床头的迪诺分离。男人的分身依旧挺立,而云雀倒是坦坦下了床就要离去。

 

“呜哇,恭弥你怎么可以撩完就走?”不得动作的迪诺可怜兮兮。

 

黑发男子整理着些有凌乱的衬衣,唇边旋起一抹顽皮的笑意:“我就是撩完就走。”

 

“过分耶!”迪诺嘟起嘴抗议,腕铐让他晃得啷铛作响。倚在窗边的云雀以极其性感的神情作了个“Ciao”的口型,再下一秒转身跳窗而去。

 

“等、等一下啦恭弥很危险啊!真是的,到底为什么不喜欢走门呢……”

 

纯黑的身影倏然消失在夜色之中,正如他突然出现一样无声无息。迪诺冲至窗口处去确认,方才瞬间的担心让他本能就解开了束缚双手的锃亮玩意儿。云雀并没有使用小卷,不过是副普通手铐而已,这种程度自己要挣脱并不困难,只是迪诺记得云雀确实安排有下一班飞机。

 

清醒的时候,迪诺当然知道顾及大局不多造次,哦若他不清醒的时候那可就不一定了。

 

金发的教父先生可惜地叹了口气,转眼望见门旁衣帽架上,恋人的西装外套还挂在那里。好似辛蒂瑞拉的水晶鞋,在加百罗涅的城堡里,溜走的云雀恭弥留下了他的西服外衣。

 

“啊啊恭弥!”

 

 

 

云雀这一趟任务没有确定归期,但迪诺知晓只要结束工作回到西西里,他的恭弥总会来加百罗涅见自己。不必事先招呼,相遇全凭默契,或许是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里,又或许突然出现在他卧房的床上,偶尔还会翻窗。

 

上次给云雀落下的西装外套已经在迪诺办公用的皮椅靠背上披了近两个半月。不久前草壁刚来了电话,说恭先生日程紧张,估摸到月底前都不会返回意大利。真是个让人忧伤的消息,迪诺毫无形象地把俊脸滚在桌前的文件上哭唧唧:“好想见恭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boss,”罗马利欧前来取过刚处理完的那一批,“好歹启程之前恭弥特地来找过你。”

 

“噫!可是罗马利欧,那一次的恭弥他,撩了就跑啊!”不提则已,回想一番迪诺差点没把整张脸都贴平到桌面上去。明明当晚气氛那样好,最后自己却是在浴室解决的,委屈巴巴啊委屈巴巴~

 

连罗马利欧都没忍住噗嗤偷笑,不过他还是安慰性地拍拍自家首领的肩膀:“好啦boss,其实那一日恭弥是真的差点要误了机呢。”

 

“诶?!”

 

“‘接下来的任务稍微有些费时,怕某只蠢马会寂寞到哭出来罢了。’当时在走廊上和恭弥照面的时候,他有这样说过哦。”

 

听罢这句,迪诺终于把脑袋完全抬起:“罗马利欧,什么时候能够空出假期?我要去见恭弥!”

 

“至少要把手头这几份完成哦。”罗马大叔和蔼地笑笑,眼见迪诺对他比了个大拇指后转瞬切换进工作状态。

 

云雀结束工作回到居所时,是凌晨三点。任务进入收尾部分,可咬杀对象已清除完毕,叫他对后续事务有点没了兴趣。晚风自庭外吹来,捎带着初秋的凉意,忽然一件外套裹上云雀肩头,有人从身后将他紧紧拥住,是分外温暖的身体温度。

 

“迪诺,”云雀上扬着音调,然后回过身去对上那双鸢色的眼睛。“这是要做什么?”

 

“我只是来给恭弥送外套的呢~”

 

“好逊的借口。”

 

自家恋人真是毫不客气,迪诺撅撅嘴,决定要发动攻击于是低头深吻下去。云雀弯着眉眼,微启的唇齿表达出自己的允许,迪诺的舌很容易便探入进去,轻柔地触碰宛若邀请,继而从舌尖舔吮至舌根去。双舌潮润的辗转厮磨,男人情不自禁地托住云雀后脑勺,进一步攫取他口中清茶般的气息。灼热的感触自四面八方起,萦绕着周身乃至面庞,同一股无名的酥麻感一道延走在四肢百骸。

 

缠绵的一吻结束,暧昧的银丝牵出。仿佛让炽热的情欲抽空了气力,云雀像只慵懒的黑猫就这么软在迪诺怀里。许是恋人模样太可爱,迪诺屏息盯了云雀许久都没有动作继续,直到黑色妖精魅惑般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哇哦,要撩完就走?”

 

“噗!我可不是恭弥,”听得这一句,迪诺身体力行把云雀压倒到铺好的被褥上去,“要撩当然做到底,我才不走呢!做好觉悟了吗,恭弥?”

 

“哼,你在说谁?”那云雀可不服气,翻身跨坐到迪诺身上,干脆利落地扯开了对方的领带。迪诺作出投降的手势,满脸都是宠溺的笑意。于是云雀也勾勾嘴角,突然俯身把整个人埋进迪诺的怀抱里。

 

庭中月色正浓,柔和的银辉晕过窗纸漫进屋来。而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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