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锦酱鱿鱼

你看这个坑它又大又圆!
就像这条鱿鱼它又秃又咸!

万年鸽手鱿鱼鱼
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啊!

超级超级超级喜欢迪云(///▽///)
他们有那_____________么好

【迪云】「所谓云雀三年来都没有收到过的迪诺的情人节巧克力」

※既然都是银白色情人节啦不如来双杀吧~意不意外吃不吃惊刺不刺激【泥垢】


※以及,赶着情人节尾巴,纪念一下和小术成为cp的第180天(,,Ծ▽Ծ,,)




“所以说这怎么可能啊,情人节巧克力我明明每一年都有送的,恭弥居然说之前三年他一次都没有收到过!”


迪诺•行动组头号洋帅哥•加百罗涅再一次毫无形象可言地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打起滚来。


“这种事情你得找小麻雀,你要问我们……噗……我们也不知道呀~”六道骸仿佛是憋着笑,挤眉弄眼的模样让他身旁的纲吉有点细思恐极。


“恭弥这不是还在夏马尔那儿处理伤口嘛!”迪诺可怜兮兮地嘟囔着,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那盒包装精美的马卡龙。


追捕雏菊的任务总算是顺利完成,除却正面迎战的云雀受了轻伤,其余组员均无大碍。负责拦截石榴与铃兰的三人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不料最后敌方只是同他们对峙了几分钟便选择了放弃雏菊而先行离去。


“我也有印象你小子每年一到情人节就折腾巧克力要送云雀恭弥。”老友斯库瓦罗支持了迪诺一票,“你当年都没问过他关于巧克力的答复吗?”


“可是那会儿只要我一提到巧克力三个字,恭弥的脸色就真会黑成一块巧克力,我就没敢再提了。”迪诺挠挠他蓬松的金发,依稀记得当时云雀宛若生吞了一整只凤梨的郁结神情。


你在说什么巧克力,违反风纪,是想被我咬杀吗?


还真是不可爱的烈马呢,男人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若非如此也许他的表白都能再提早三年。


“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迪诺先生和云雀君是怎么认识的呢?”作为在座唯一一个非警校出身的组员,入江自然是不太熟悉学生时代的他们。而他这一问好巧不巧打开了迪诺回忆的匣子,万千思绪蓦然飞回四年前那个乍暖还寒的初春。



关于爱情,他不太相信一见倾心,却始终坚信命中注定。


迪诺到达並盛的那天只身一人,他的老师里包恩显然忘记了自家弟子「一言不合就生活废柴」的特殊体质,临行前只给他留下一张简易地图和“到並盛警校找我报到”的口信,于是迪诺同学就这样华丽丽地迷路了。


面对眼前七拐八弯的昏暗小巷,那迪诺除了叹气就只能再叹气。恰逢此处又是信号不佳,多少个电话他都拨不通。


要是能让他遇到个谁就好了,正当迪诺这样想着,还真有个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以从左方岔道口横向飞出的方式。


呆愣了整整三十秒,迪诺才消化下「神明先生工作起来真是好效率」的事实。讲道理他只祈求有一个人给他带带路,这下可好让他给遇到了一群:各式杀马特造型搭配不良着装,个个手持砍刀棍棒,哦还是个斗殴现场。


可再定睛一看,被这伙人团团围在中间的却只有一人——身材略显纤弱的黑发少年挑着独属于猎杀者的笑意睥睨四方,而周遭比他更为高大强壮的男人们脸上,清楚地呈现着惊恐的神色。迪诺的意外闯入并没能缓解这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或许是由于刚刚被打飞的同伴,不良们相互打着气吼叫着一齐攻了上去,企图以人数优势把少年拿下。


“群聚者,咬杀。”少年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杀气愈盛,一双精巧的浮萍拐握于手中,开始了单方面碾压式的以一敌百。


迪诺记不清为什么后来自己也挥舞着长鞭加入了战局,也记不清那场混乱是如何结束的,唯一记得的是只有他和少年两人毫发无伤地站到了最后。斜阳渲染的巷尾,一片狼藉的战场之上,黑白两色干净分明的少年让人有点挪不开眼。


“哇哦,你很强嘛。”对方脸上闪过一丝兴奋,漂亮的凤眸燃起光亮。看来这孩子是个战斗狂,不知疲倦地又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等、等等我没想和你打,我只是个迷路的……哇啊!”解释的话语尚未说完,迪诺就左脚绊着右脚来了个平地摔。等到他再从地上爬起之时,少年已是转身走开了。


“不打就算了。”迪诺听见他如是说。


奇妙的际遇,迪诺扶在窗槛边悠悠叹了口气。那日他原本想要追过去,但在走出巷口后就丢失了少年的身影,反倒是碰上了被大发慈悲的里包恩派来回收自己的死党斯库瓦罗。最后抵达学校时早已月上梢头,迪诺不得不把报到时间延后,暂且先在斯库瓦罗的宿舍借住了一晚。


“Voi跳马,拿着地图也能把自己整迷路,空降你来有何用?”斯库瓦罗不客气地数落着老友,给他递过一罐啤酒。


迪诺瘪瘪嘴无法反驳,单手起开了啤酒拉环。彼时斯库瓦罗就读于並盛警校三年级,下一年起便正式开始到队实践,而迪诺则是由里包恩直接钦点插入这个年级的转校生。一向负责彭格列组内事务的里包恩为何突然在警校中有此动作,他们两人多少还是清楚的。


“行动组的九代要退下了,里包恩绝对是缺人差遣啊!”迪诺摊摊手表示他可是师命难违,“你和Xanxus应该也接到选拔邀请了吧?”


“别跟我提那混蛋,不知道谁给他泄的消息,说组长候补是个今年才要入学的小矮子,这货不乐意了现在闹着要单干呢!”斯库瓦罗和Xanxus在同级生中可谓十分优异,和迪诺一样已被里包恩划入行动组的备选名单。


“哈哈哈哈哎这种时候就需要斯库瓦罗你牺牲一下色相好生安抚安抚你的暴躁男友了,总之可别让他欺负我师弟。”好师兄迪诺笑得没心没肺,收到死党「你可去死吧」的目光一枚。


“不过你没觉得这次换代太过仓促吗,就好像是着急吸收新生力量一般。”


“是啊,大约是因为那群家伙吧,近来一直蠢蠢欲动……”


“你指的是那个名叫密鲁菲姆雷的组织?”斯库瓦罗呲啦一声用力捏扁了喝空的啤酒罐,准确地将其三分远投正中垃圾桶,“有本事尽管来战,看大爷我不把他们大卸八块!”


外面的世界暗潮涌动,谁也不知道平静的日子能持续到何时。迪诺没有回应斯库瓦罗的激昂,只是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的校园,放课的铃声响过三声,学生们三两成群欢声笑语,晨光散在他们年轻的面庞上,一切都太过美好。


忽然间一抹纯净的黑色闯入视线,令迪诺不禁睁大了眼睛。那正是昨日遇见的少年,依旧是整洁的白衬衣黑外套,随风飘舞的袖管上别着鲜红的臂章。少年头也不回走得极快,而他身后紧跟着一个白色寸头,手舞足蹈的模样似乎正滔滔不绝着什么。他俩就这么一前一后从中庭穿过操场又绕上走廊,看得迪诺都忍不住扑哧一笑。


“Voi跳马你在看什么?”斯库瓦罗被他这迷之微笑搞得丈二摸不着头脑,刚凑到窗前去看,少年连同追着他走的白色寸头却正好钻都进教学楼里去了。


迪诺赶紧清清嗓子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时间到了,我要去找里包恩报到去了。”


因为迷路而迟到这码子窘事,自然不会被恶鬼教师放过。长年居住在意大利的迪诺好久未见里包恩,哪知对方整徒弟的功力见长,竟要求他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帮忙整理文件。


讲道理里包恩你就是想偷懒,迪诺暗自腹诽着,却又得拼命维持住乖巧的表情以免挨敲。好在里包恩的专用接待室条件还是很不错的,冷气地毯落地窗,迪诺表示算了小仙女我不气,边干活边看风景去。


于是他又一次瞟见了那个黑发的少年。这回人走得比方才更快,不过紧跟在身边的换成了个深蓝长发的凤梨头。少年显然对这一位的耐受度更低,也不排除是凤梨同学表现出了比白色寸头更胜一筹的骚扰功力。这还没走出多远,少年倏然回身银光划出优美的弧线同凤梨头飞速抽出的三叉戟交碰在一起。


凤梨同学挂着挑事的笑容,少年亦是来了兴致,两人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眼花缭乱地过起招来。


“他叫云雀恭弥。”里包恩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吓得迪诺一个手抖差点没把文件当场撕了:“我都还没说是在看哪个人……”


“哼,你的小心思全写在脸上,包括胆敢吐槽我偷懒的事。”里包恩欣赏着迪诺目瞪口呆的表情,从他手里抽出两份文件,“凤梨发型的是六道骸,他们两个是二年级生中的翘楚,不出意外的话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朝夕相处。”


“等等连二年级生都?!”里包恩透露的信息令迪诺不免吃惊,“难道都不等他们毕业……”


“带课见习,这点权限我还是有的,要知道情况比你想象中的更加棘手。”里包恩坐回沙发上优雅地交叠起双腿,“不过迪诺,我只提醒一句,将来的任务会有多少危险连我也无法预料,不曾开始便不会受伤。”

 

“我可什么都没说呢啊……”迪诺小声争辩了一句,只见窗外激战的两人忽地打进花坛树丛没了踪影,他望着少年消失的方向,不禁陷入沉思。

 



云雀喜欢初春的阳光,不过轻描淡写的温暖却足以驱散晚冬的冰凉。他慵懒地躺在天台上闭目养神,几分钟前水箱上还坐着个六道骸,没完没了地吐槽着天真如沢田纲吉竟是义无反顾地跟同他们的脚步报考到这里。


既然小动物已经有觉悟了,你也阻止不了他。在听过自己这句话后,那家伙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损友数十年,云雀深知此刻的六道骸需要时间独自静一静,所以当第二个脚步声出现在身边时,他立刻警觉地睁开了眼。


“我们又见面了,恭弥。”


抬眸的瞬间云雀有些惊讶,并不是因为对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而是金发青年的笑颜像极了初春里的第二束暖阳。


尽管只是一面之缘,云雀对眼前的男人印象深刻。他实力很强,现在看来还颇有手腕,全都让云雀兴奋不已。


“天气还没转暖,这样躺着会着凉的。”迪诺说着就在云雀身旁坐下了,然后迎着少年战意满满的目光连连摆手,“不不不今天我也不想和你打。”


闻此云雀很快又眯起眼睛:“那就不要打扰我午睡。”


“现在已经快五点了哦~”


“我想什么时候午睡就什么时候睡。”云雀不耐烦地翻过身去,仿佛闹脾气的猫咪。


“呐,恭弥如果陪我去吃晚饭的话,我就陪你打一场好不好?”迪诺好笑地看着少年留给他的背影,歪着头抛出了诱人的条件。


侧躺着的云雀好半天没有动作,迪诺疑惑地探身去看,却蓦然颈边一凉。金属的触感紧贴着皮肤,出拐的少年笑意张扬:“打了再说,跳马迪诺。”



“嘿你真要追云雀恭弥?虽然你们的确经常鬼混在一起Voi!”斯库瓦罗含糊不清地咬着果汁吸管,也照旧是全桌人都听得见的音量。“要给他送情人节巧克力?”


“虽然是这么决定的,但恭弥在情感方面其实很单纯……”迪诺苦恼地戳着他的午饭,人工无视掉大家敬汉子的目光,“当面送出去会不会让他觉得不适?”


“哎呀,这简单嘛~迪诺你让人帮你把巧克力投递到云雀君的宿舍信箱去不就行了!”路斯利亚指了指在座的另一只金毛道,“喏喏贝尔菲戈尔就是二年级的,同一栋宿舍楼。”


“呃,刘海很长不会看不清门牌吗?”


“xixixi王子有特殊的视听技巧。”


“废话真多,跳马你到底要送不送?”


“送送送!当然送,一定送!”


满怀心意做出的第一块巧克力,迪诺不知求教过多少次,试验了多少回。当他小心翼翼地把成品封进精美的礼盒中时,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恭弥打开盒子的模样。一次不行就再一次,迪诺暗暗打定主意,他笃定总有一天恭弥会回应——因为这份感情,他从不认为是一见倾心,却始终相信是命中注定。


然后六道骸收了整整三年的本命巧克力。








“噫?!所以我辛辛苦苦给恭弥做的巧克力都叫阿骸你吃了?”知道真相的迪诺眼泪掉下来,弹簧似地从沙发上蹦起追住六道骸就要掐。


骸君一看大事不妙那也撒腿就跑:“嘿跳马这不能怪我,谁让你的人把巧克力错放进了我的信箱,那我肯定以为是送给我的咯!”


“阿骸你别找借口,我的巧克力都有附小卡片的,上面可是白纸黑字写着送恭弥的!你良心都不会痛痛的吗?”


“哎你说我每年收的情人节巧克力那么多,吃掉之前又怎么会一张张卡片仔细看呢,是这个理吧?”


“……”这话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迪诺一点都不想同意。


“况且你又没署名,kufufufu~”


“好哇,你这不还是看了吗六道骸?!”这下迪诺总算明白为何当年的恭弥不乐意谈起巧克力了。


也难怪,每年一到二月十四,某凤梨都要肉麻兮兮地给他念上一段表白,然后再加上一句“我有一块给你的巧克力你要不要?”那结果自然不是云雀抽出拐子揍人就是云雀抽出拐子揍人了。至于巧克力,敢情六道骸知道云雀不会接,早早就已经吃掉了罢。


迪诺痛心疾首,誓要骸君补偿精神损失。两人熊孩子似的在地上互掐打滚,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劝解未果的纲吉同学选择放弃,慢腾腾地挪至刚从医务间回来的云雀身旁,与他一齐靠在墙边抱臂看戏。


“学长真的不去阻止一下他们吗?”


“哇哦我才不要。”


“其实学长一直都知道的吧,每年师兄给你送的巧克力。”


云雀不语,倒是浅浅地扬起了嘴角。


强大温暖还有点蠢的这个男人,会唤他「恭弥」的这个男人,那份感情,他从来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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