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锦酱鱿鱼

你看这个坑它又大又圆!
就像这条鱿鱼它又秃又咸!

万年鸽手鱿鱼鱼
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啊!

超级超级超级喜欢迪云(///▽///)
他们有那_____________么好

【迪云】「所谓迪诺头一次收到的白色情人节回礼」

※这条废鱼,半个月来几乎都没抢到过我家术的首杀满地打滚要搞事了嘤qwq


※这个有毒的故事啊原本是3月份白色情人节的历史遗留问题,硬生生给我拖到了银色情人节,不过没关系我决定过一个银白色情人节【叉腰】







挑开包装盒精致的缎带,六枚小巧的糕点静静躺在盒底。轻盈的糖果色外衣包夹着若干层馅料,一看便知是酥软醇厚的口感,诱人的香甜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啊啊啊居然是马卡龙,恭弥送的马卡龙啊!太幸福了!”


眼看自己那同事兼老友的某金毛陶醉不已地举着漂亮的小礼盒在病床上来回翻滚,真真毫无「行动组头号洋帅哥」的形象可言。夏马尔黑线满脸,实在忍不住出声阻止他道:“喂喂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左臂才刚拆了石膏,这么大动作要是又出岔子我可不管。”


“一盒马卡龙就把你高兴成这样,出息呢?”彭格列特别行动组专用的医生大人表示这恋爱的酸臭味让空气都甜腻了,他要赶紧开个窗子透透气。


迪诺神采飞扬,向对方使了个「你不会懂」的小眼神,转头又朝着马卡龙冒起爱心泡泡。夏马尔摇摇头,只盼外出买咖啡的暴躁小子能瞬移回来赶紧把这货给拖走。


而迪诺的手机铃音正是在这时响起的。



特设在並盛的彭格列特别行动组,是独立于当地警|局之外的一支特殊小队。鉴于组内顾问里包恩的个人趣味,行动组的新总部硬是被安在了第十任组长沢田纲吉家的地底下。


“我强烈怀疑里包恩纯粹是为了方便蹭饭。”十代组长沢田纲吉向来以直觉敏锐著称。可惜同时行动组也以“组内顾问是位于食物链顶端的男人”而闻名:“啊不我一点意见都没有!真的没有、完全没有!非常欢迎里包恩来做客!”


迪诺一路小跑穿过地下基地的连接通道,推开技术部的大门时纲吉他们已是在里头等着了。以一己之力扛起全组技术大旗的入江正一紧盯着眼前的十几块屏幕,手指飞快地游走在键盘上,然而脸上却显然一副哦胃疼胃疼要死要死的神情。


“抱歉纲吉君,现在无论怎么呼叫,云雀君他都不肯回应……”入江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正当他想将通讯耳机暂时取下,忽然一只大手伸过先他一步代劳了。入江惊讶地抬头去看,只见戴上耳机的迪诺已经轻车熟路地操作起系统来。


“阿纲跟我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试着使用我倆设置的私人通讯线路联络一下恭弥。”金发男子冷静地重新开出多个窗口,有条不紊地输入进一组又一组数字的排列组合。


“今天原本是由山本,狱寺君和我负责跟进狼毒与雏菊的恶性xí|击事|件。尽管是成功阻止了他们企图bào破並盛商业街的计划并制|服了狼毒,但雏菊却趁乱逃走还zhà毁了我们的车辆。考虑到大家都有轻微负伤,以及押|送狼毒也不能大意,本来是打算暂时放弃追捕行动的,结果拎着咖啡的云雀学长恰巧路过…………”


“……然后恭弥就单枪匹马追过去了。”迪诺叹了口气,很快就预见到后续。


纲吉点点头:“只有学长一个人追过去实在太危险了……”关于目前的状况,组内顾问里包恩的判断是既然如此就全权交由云雀去做吧,可一向顺从恩师意见的棕发青年罕见地发起了坚决的反对。纲吉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他家师兄早前受伤的左臂:“难保其余六吊花会去接应雏菊,何况雏菊身上还带有爆炸物,加上他那超乎常人的耐受能力和自愈力,我认为还是应该把学长劝说回来从长计议。”


“学长是临时借用路旁一位飞机头的机车追过去的,我们无法对非组内车辆精确定位,而总部的联络怕是学长给屏蔽了……哎等等师兄,你和学长到底在私下里设置了多少条通讯线路啊?!”


“没办法,恭弥那家伙总是动不动就掐线,不多开几条都不够他挂。”亮红色的呼叫失败提醒接连出现,但迪诺毫不在意,利落地快捷键刷新又切换进另一条线路。


入江正一呆愣愣地望着身旁自然散发出强大气场的金发男人,突然生出几分触动。他在两个月前才刚加入的行动组,尽管是作为后方的技术支援,可面对突发事件时紧张与不安总是以胃疼的方式表现得淋漓尽致。然而眼前这位迪诺君,就算卷入事件的是自家恋人云雀恭弥,就算明明还处于休假期间,竟还能如此沉着稳重,自如应对。真不愧为人称“跳马”的行动组精神领袖,这简直可谓是……


“蠢马。”


“啊啊啊啊恭弥你终于肯接听了,居然拒绝了我整整十二次的通讯请求超过分!”


哦这前一秒还帅气干练此刻却委屈巴巴就差没贴到屏幕跟前的金毛是谁啊,画风转变太快就像龙卷风。入江正一扶着额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诶我刚刚是想夸谁来着?山本同纲吉则一人一边拍拍新人小正的肩膀,留他两个「见多你就习惯了」的前辈的微笑。


“很吵呐迪诺,”云雀那头的声音掺着劲风的急号和机车的嘶吼,听得极不真切。“所以有什么事?”


“恭弥你还问,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去做危险的事。”


“怎么,沢田纲吉差你来磨嘴皮子?即便是你来劝,我也没打算要放弃盯上的猎物哦。”云雀轻笑了一声,但很快就被发动机加大油门的轰鸣掩盖过去。


迪诺仔细听了一阵,在屏幕上调出並盛町的地图:“不仅是阿纲,这也是我的判断。对方确实存在与援手汇合的可能,而且装备的话,恭弥你今天应该只随身带了浮萍拐……”


“足够了,哦还有帮你买的热咖啡,必要的时候我不介意泼他一脸。”


“噫?恭弥特意买给我的咖啡才不要这样用呀!咳咳……那无论如何,恭弥总该告诉我们你现在的位置吧?听起来你们已经离开並盛市区了。”


对方沉默了半会儿,然后报出一个位置。迪诺把操作权还给入江,不刻相应区域的监控画面被放大在屏幕上——那是並盛町通向黑曜区的公路,云雀骑着机车同雏菊抢占的黑色超跑于车水马龙之中的逆行追逐战。


大家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仿若好莱坞大片的现场直播一般,有惊险的变道抢超,有敌手时而制造的爆炸与混乱,也有正义一方上可跃车顶下可侧漂移的无畏直前,唯独缺少的只是「主角不死英雄不败」的光环加持罢了。黑发青年因为机车保护屏障偏少的劣势,难免已是挂了彩,但他反而勾起一抹更加危险的笑意。


蓄势待发的黑豹,没有谁能阻止。


“云雀学长,”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沢田纲吉。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希望能尽量使自己听起来平静些,同时示意入江把目前可调配的人员连入通讯待机,“事到如今我知道叫你停止行动你也不会听,但至少……先保持距离等待支援可以吗?”


“我不要。”云雀拒绝得斩钉截铁,“胆敢对我的东西动手的猎物,我会亲自咬杀他。”


果然是这样,纲吉微微捏紧了双拳,下意识提高了音调:“但学长若是因此而受伤,迪诺师兄也……”


“恭弥送我的马卡龙,会是什么样的味道呢?”


迪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纲吉他们不禁投去疑惑的目光。金发男人俯身支在控制台两侧,低垂着脑袋教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恭弥肯定也说不上来吧,因为你呀是从来不会主动去尝试这类甜食的。要我猜嘛,肯定特别酥香可口,也没准会是甜得发腻……但不论怎样,我都已经想好了,要等你回来一块儿分享。”


鸢色瞳眸深处亮着不明情绪的光,迪诺的每一字句都吐得极轻而又极笃定,他相信云雀能听懂——这是约定。


“这可是四年来我第一次从恭弥那儿收到的情人节巧克力回礼,将来的每一个情人节也都想和恭弥共同度过。”


这是约定,请保护好自己,请一定要回来。


“哇哦,你在怀疑我的实力?”


“你知道我不是。”


我比任何人都信任你,却也比任何人都更挂心你。通讯另一头的云雀静默了一阵,大约是无声地长吐了口气。他当然是知道的,因为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真是的,被那匹马传染了奇怪的情绪啊!


“迪诺,”自嘲地摇摇头,云雀终于开口道,“我会在最后一个路口截住他,至于能不能跟得上就是你们的事了。”


纲吉和入江还来不及为云雀话中隐含的让步作出吃惊的表情,便马不停蹄地组织起支援工作来。地图被放大锁定,云雀所给出的目标地是黑曜西南角的废弃工地区,荒无人迹。


纲吉知道休假的骸就在黑曜附近,是能最快和云雀学长汇合的人选。斯库瓦罗同Xanxus人在基地,可以乘直升机出发负责空中策应。狱寺君的伤势有些麻烦,但自己和山本还能行动。人员方面整理下来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他们不出幺蛾子……


“可是我的小纲吉,要是抢了小麻雀的架打,我日后是要被他烦死的。”


“大垃圾,我不用垃圾的直升机。别想命令我,我要自己开车过去。”


……那是不可能的。


“阿骸,你帮恭弥盯紧东面通路就行,如果有其他密鲁菲姆雷的人出现马上报告总部。作为回报,下个月我遇上和阿纲一块的轮值都跟你换班!”


“kufufufu,成交!”


“迪诺师兄,你怎么可以反手就把我连着卖了啦!”组长纲吉表示生无可恋,“还有Xanxus你……算了你随意吧,那斯库瓦罗就和……”


“我跟斯库瓦罗一起去,调度全局还需要阿纲你来,山本和狱寺既然带伤不如就负责后勤支持吧。入江君,也拜托你了!”迪诺朝纲吉挥了挥手臂以示他确实已经痊愈,好让对方放心。


纲吉无奈地点点头:“师兄在某种程度上也和学长一样,是劝不动的呢。不过没想到,迪诺桑你还是由着云雀学长单独行动了。”


“恭弥他啊,”迪诺也回给他家师弟一个无奈的笑容,“咬杀雏菊的怒火可是烧得正旺啊。”


“是因为师兄上次任务被雏菊所伤的缘故吗?”


“是因为风纪被破坏。”金发男人这样说着,温暖的笑意却一路到达眼底。



纲吉发出指令后的第十五分钟,云雀将雏菊从被撞毁的跑车内逼出,两人于废墟前交战。与此同时,六道骸传回消息,黑曜区内发现石榴和铃兰的身影。第三十分钟,斯库瓦罗更改计划下机协助六道骸拦截此二人,并恰巧与飙车至此的Xanxus汇合组队。


第四十分钟,迪诺终于到达目的地,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废墟火海,以及刺目的火光之中一抹清冽的纯黑。


纤细的身影仿若沐火而生,发丝墨黑随灼热的气流上下翻飞骸,泛着银光的浮萍拐上血迹斑驳,战斗已然结束,雏菊以奇异的姿态被拷倒在地动弹不得。云雀恭弥安静地立在原地,无需言语便准确地同迪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恭弥!迪诺想唤出声,就如同以往自己发现云雀又擅自行动后一般,担忧地、嗔怪地、终于松下一口气地喊出只有他会叫出的云雀的名字。


但此时此刻,这两声迪诺再熟悉不过的发音竟是哽在喉间。他什么也喊不出口,生怕出声的瞬间眼前的恋人会镜花水月般破碎了身影。他只是同样安静地一步步向云雀走去,用尽全力将其拥进怀里,反复确认着每一分真实的温度,每一丝存在的气息。


迪诺不知道自己把这个姿势维持了多久,只知道云雀也缓缓伸出手来回拥了他。再一次开口时,迪诺明显感到声音都有些嘶哑:“太乱来了恭弥……”


“我有必须咬杀他的理由。”云雀凤眼微眯,主动往迪诺颈边蹭了蹭。“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知道,行动组的每一次任务都是行走于刀尖,随时都可能殒命的我们许诺永远未免太过奢望。”迪诺揉揉恋人圆圆的脑袋,不知怎的低低地笑了。


“你要退缩吗,迪诺。”


“绝对不要。”迪诺摇头,他明白这也会是云雀会给出的答案。“但是恭弥呀,别再这样意气用事了。假若我们共同的旅途不得已到达了尽头,答应我,剩下的人要忘却所有,重新作为独立的自己继续好好地走下去……”


“哇哦,又一个约定?”


“可以吗?”


“谁知道呢。”并不打算从迪诺怀里离开的云雀抬手去绕男人耳边的一缕金发,“我不会被任何事物所束缚。”


“恭弥这么说那我就放心多了,”抓住那只调皮的手,迪诺将云雀从怀里拉起,心疼地吻上他的额,“斯库瓦罗说他们那边也基本结束了。我们去和大家汇合吧,然后回去给你好好处理一下伤口。”


云雀没有提出反对,但就在迪诺蹲下身来准备把雏菊也一并拖走之时,他忽然凑近男人耳边轻声说道:


“对了迪诺,有件事你可能会错意了。”刻意压低的声线意外地更富有磁性,呼出的热气扑洒在迪诺耳廓宛如羽毛划过心头,“我可不记得前三年曾有收到过某只蠢马送的情人节巧克力哦。”


“哎?!噫——!!!”










*白色情人节回礼中马卡龙的含义是『你是特别的』





(づ ̄3 ̄)づ╭❤~在这里后排表白我的术:超级喜欢这只术,喜欢她的文字她的故事以及倾注于迪云的深情,刀会疼糖会笑搞事很开心发毒超见效。没有人能因为一个设定一篇文就否定你,至少的至少我就觉得相遇很好你很好。所以呀在你还喜欢他们的日子里,请让我也陪着一起0w0

很高兴喜欢上迪云,很幸运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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