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锦酱鱿鱼

你看这个坑它又大又圆!
就像这条鱿鱼它又秃又咸!

万年鸽手鱿鱼鱼
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啊!

超级超级超级喜欢迪云(///▽///)
他们有那_____________么好

因为我的师傅在疯狂地眼神暗示

所以我为生存所迫也来真情实感地夸一夸她~


玩这个游戏完全是因为我可爱的师傅,好像是在风和日丽的某个下午还是上午,她说有个游戏推荐给我。那个时候她已经入游好一会而且玩得挺好了,还建立了家族。


其实我是非常非常不擅长跑酷游戏,眼睛还瞎。师傅和我一起玩儿的时候基本上是看着我花式吃鬼火吃飞镖吃蝙蝠各种伤害吃一遍然后再花式掉坑这么死过去的,每一次悬赏和33都依赖她全力carry,毕竟我时常死在半路连boss的影子可能都见不到。


那会儿我的33连最简单的炎之窟都要我半条命,然后师傅她啊总会边跑着边喊鱼啊不要死啊,鱼啊活着啊——伴随着我的“要死要死!啊啊啊啊!”


师傅的输出其实特别给力,我知道有时候悬赏啊或者33她甚至能1个人秀完对面,所以总是很安心地就划起水来。


师傅创建了一个名字特别好听的家族,自从可以参加家族战开始就一场不落地每周都喊上我一块玩耍。刚开始还很冷清,连报名人数都不够,第一场家族战几乎是被对面人数碾压。后来慢慢地在师傅还有几位副族长长老的努力下,活跃的族员越来越多,直到我们再一次遇到当年打败过我们的家族,漂亮地又赢回去。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家族频道越来越热闹,家族战的弹幕丰富多彩,大家打趣着师傅连带再把我这个不太上进的弟子也打趣起来,每周末的家族战,不论对手强弱我们战胜与否,都变得十足有趣起来。我想,这都是师傅的功劳吧。作为族长她也许不是家族最强,却一定是最不可或缺的核心呢~


说起来,我还是因为师傅她啊,才特别心安理得地走着后门,牢牢把持着家族的实力下限不让之提高分毫呢(*/ω\*)因为平常比较忙的缘故,我实则很少上线,甚至还因为长时间不活跃曾经被师傅当做僵尸号踢出过家族【然后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让给拉回来】w嗯也许我没被踢出师门真的也是万幸的呢噗噗噗w

“所以你倒是经常上来做做任务啊!”

“我的目标是当你永远不出师的大弟子啦~”

“啧啧,你看看你的二师弟级别都高出你几个段啦啊!”

“阿拉啦没关系,反正我一直都会在的~”——只要我最可爱的师傅还在这里,家族战就算只剩下我们两人也会陪你打呀w


最后,表白我这位可爱的师傅,是我最最喜欢的cp @半寸束骨 呀!

【迪云】关于我被金主爸爸包养的那些事 06

@半寸束骨  晚自习结束来吃夜宵呀诶嘿(*/ω\*)魔鬼魔鬼




从云雀手里接过矿泉水和那盒热腾腾的蛋挞的时候,六道骸是感动的。不枉他们大学同窗七八年的交情,不枉他方才在月度例会上对风纪影视产业详实细致的规划和慷慨激昂的汇报。


“我就知道小麻雀你是体恤我的!啊,这浓郁的奶香,这金黄的色泽,莫不是我之前一直想吃的那家网红蛋挞?”


“不,是我做的——”


“什么什么?小麻雀你亲手做的?苍天啊大地啊,我见证了奇迹啊!哎呀我都快抑制不住感动的泪水了,你说你这人,请我吃顿饭不就好了,还这么费心我……”谁知这一番肺腑之言还没说完,骸君那蠢蠢欲动企图开盒的爪子就被云雀拍了下去:


“帮我带给迪诺,昨天看他微博转了篇葡式蛋挞的DIY教程所以就顺手做了,这盒蛋挞你一个都不准动。”


“……”


“哦,那瓶矿泉水倒真是给你的,不用客气。”


“客气个腿腿啊,云雀恭弥你是追星的国中女生吗?醒醒,已经8102年了,我……我去送我去送你把我的工资单放下!”


于是当迪诺结束完早上的工作,便从自家老板那里拿到了酥香可口的蛋挞一盒。


“自制的葡式蛋挞,你趁热吃……哎哎别用这么防备的眼神地看我啊,是你d……的粉丝给送的,放心,帮你尝了一个,没毒!”不仅没毒,这味道还该死的甜美!啊不不不,这可不是偷吃,骸骸表示我是为了旗下艺人安危着想,牺牲自我以身试挞有木有!


“不过迪诺,作为老板我有句话啊……”


“诶?”


“作为艺人你得随时提高自我,少玩手机刷微博。”骸老板语重心长,“尤其要注意身材管理嘛,不要老是转发那些吃的喝的、美食教程,如果能在最喜欢的食物那一栏填上「我什么都不爱吃」那就更好了,懂我的意思吗?”


“emmm……懂。”迪诺听得云里雾里但总之要先点头,然后他看看手中那盒蛋挞,第一次收到的粉丝的手作礼物,整个心口都感觉温暖起来,就,突然又想发微博。


迪诺V:来自不知名的可爱粉丝送的蛋挞,真的非常感动!昨天刚刚转发的菜谱本来是打算有空自己尝试一发的,没想到就被做出来了,好厉害呢!虽然被老板叮嘱要少玩手机,但还是忍不住想感谢一下这位可爱的小粉丝!【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当然,心满意足放下手机并开始品尝蛋挞的迪诺并不知道,在这条微博发出的一秒后,接到雀总电话追杀的骸老板经历了什么:


“我不是我没有我真没凶他,你你你他不发微博你也可以从别的途径追的啊,比如走后台啊还有走后台啊,诶不是你是他大老板你追什么星啊?!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那意思,念在我们都认识多年兄弟情深的份上,别扣我……等等你先别挂啊,抢什么热评啊你,小麻雀!!!”


大佬式微笑.jpg


-“小麻雀我早上高估你了,你这哪里是国中追星女生,你分明是小学生!”

-“呵,想想当年你追沢田纲吉时的所作所为。”

-“……咳咳,我不就稍微让你帮了几个小忙,哪有你现在这样子的哦?!”

-“那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高利贷吗?”

-“……哦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

tbc.

【苍术术与鱿鱼鱼的魔法世界三十题】第十题:姐姐,你变了!妹妹,你好狠的心!

※所谓相爱相杀大概就是和这个破游戏的核心吧哈哈哈(来自我的术)


※和术术 @半寸束骨 联手搞事出品,唯一认证cp:迪云


※幻影移行,buibuibui——第九题,比赛可以输,人皇必须死





金色的焰火于蓝空之中绽开作蒲公英的形状,转瞬即逝的光彩点亮教授先生眼底的惊讶,散落星星点点的火花。

 

黑发的少年饶有兴趣地勾起嘴角看他,似乎很期待自己即将对此作出的反应。可意外地,虽说也并非不担心自家队员的情况,此时此刻迪诺却未有感觉半分懊恼或慌张,甚至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温柔的笑容:“不得不说,作为学生而言,我再找不出还有谁能比恭弥更出色的了!”

 

很显然这是个超乎云雀预料的回答,但这并不影响他终于能毫无顾虑去咬杀迪诺的好心情:“我的话,对作为老师的你可不感兴趣哦。”

 

“啊啊我就知道……”迪诺后撤几步主动转向更空旷的地方,“既然有幸成为恭弥的重点关照目标,我自然也得拿出全力才行了。”

 

“正合我意!不过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云雀紧跟上前,紫杉木的魔杖在指尖转了两圈,猝不及防一道缴械咒就此揭开战斗的序幕,“胜利以外,你是我在这场比赛中的唯一目标!”

 

 

纲吉觉得有点头大,先前都是自己才连累了炎真君被抓。

 

纲吉现在十分头大,因为紧接着他们队的宝物组燃放了求援的烟花。

 

赛场局势更迭太快,原本午饭前依靠迪诺院长的战略所挣到手的那点优势,都还没捂热乎呢这可真是说消失就消失。

 

其实要论队伍中五年级生的数量,在对抗中迪诺教授带领的宝物组该是四个分队中最占优的,但这也仅仅是建立在α队猎人组头铁单干的前提下。可眼下这大混战就不一样了,虽说Xanxus教授带了支散队,自进场伊始四纷五落,而今却是在云雀另类的召集手法下,从四面八方的小店街口冒出,不约而同地开始了对β队宝物组的围剿。纲吉甚至在混乱的人群中瞧见了京子,女孩笑着同他招招手喊了声纲君,哦然后就是一发障碍咒——就,还好自己躲得快!

 

也许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云雀学长并不在这里,但与之相对的绝望现实则是,令人安心的迪诺教授也不在!等等,纲吉觉得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支援本队宝物组是第一要务,随着两队各组成员的逐渐集结,团战规模进一步升级,如此天时地利的混战局面,重情重义小纲吉,当机立断要先救炎真。

 

毕竟我可不是战斗人员啊!纲吉心里自我说服,在漫天飞舞的魔法中艰难穿梭,可绕了一整圈都没见着炎真君。水晶球分明显示就在附近,纲吉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听见斜后方一位小巫师的惨叫,是一只红色的竹鼠突然蹿出,咬住了他举着魔杖意欲攻击纲吉的那只手。

 

“炎真君?!”

 

“嘤嘤嘤!”

 

“这这这……是被学长施了变形咒吗?”

 

“嘤嘤嘤——”

 

“可、可是这个程度的变形术我不会解呀,为什么云雀学长总是那么熟练啊?!!”

 

“嘤嘤嘤……”

 

“对不起炎真君,我暂时只能先这么带着你了。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变回来……emm其实你这毛色还是很漂亮的……”

 

“是呀,多漂亮呀,不如我们……”

 

“诶,不如我们???”

 

“拿去河边烤来吃吧kufufufu~”

 

“啊啊啊骸君你怎么在这里——”终于反应过来的纲吉,才发现某只反水凤梨的胳膊已经搭上自己肩头,俨然一副哥俩好啊来烧烤啊的架势,吓得他赶忙抱紧了他鲜嫩多汁的炎真。

 

“小麻雀可是把看守人质的艰巨任务交给我了,你说是红焖好吃还是干锅好吃?”

 

“所以说学长只是让你看守而已,才没有让你吃啊!”纲吉同学欲哭无泪,面对实力不俗的六道骸,他们只能步步后退。就在对方经过深思熟虑终于决定要做叫花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Stupefy”的红光自其身后擦着耳鬓飞过,紧随着的是白兰一声:“纲吉君,你们先撤,这里我来!”

 

白兰同学这百年一遇的可靠哟,简直把纲吉感动得一塌糊涂。尽管骸君机敏堪堪躲过了这记偷袭,但白兰的持续火力也让他无暇再顾及光速撤离的沢田纲吉。白发少年难得地收起了以往的嬉皮笑脸,每一发咒语都精准刁钻,两人来回走了十来招,六道骸竟惊觉自己虎口发麻,差点没让魔杖脱了手。

 

“哦呀舍友,没想到你居然是动真格的!”

 

白兰听罢微眯着眼勾起一丝冷笑,并优雅地拂了拂长袍上其实并不存在的尘土。“我亲爱的骸君啊,”他突然这般幽幽开口,眼底似有暗流汹涌:

 

“刚入赛场的白兰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钮祜禄·白兰。”

 

醒醒兄弟,你姓杰索!

 

嘛,六道骸发誓他本来是想这么说的。可不知怎地,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歇斯底里的一句:“你这个毒妇,朕要杀了你!”

 

哦,都怪上个假期在库洛姆家看了太多宫斗剧!不过想想自己在遥控器争夺战中那般英勇,同要看动物世界的小麻雀,以及要看青春偶像剧的库洛姆大战三百回合并苟到了最后,还是有点小自豪的呢!

 

或许是骸君这一嗓子嚎得太有感情太入戏,一瞬间竟教白兰格外动容!啊就是他这位亲舍友啊,那个孤单寂寞的情人节,是他为自己送上了巧克力;差点错过的这届争霸赛,是他向自己伸出了邀约的手。随时随地能搭上对方的脑电波,一起皮过那么多春夏秋冬,噢!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呢?我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这一刻白兰百感交集,万千思绪无从言语,而六道骸也有如心领神会,饱含深情地对上了自己的视线:

 

“啊!骸君!”

 

“啊!白兰!”

 

“Expelliarmus!” x2

 

“嘭——”交缠的魔法碰撞出激烈的火花,直播现场观众席上爆发出阵阵加油喝彩。

 

“但老实说,我觉得有点儿中二……”同院的某学姐举起魔杖稍稍挪了挪正播放着白骸特写的那块屏幕。

 

“哦那哪止是一点儿?”来自对家学院的另一位学姐也对转播着狮院内斗的那一块做了相应调整,“这简直就是……”她想了想决定不往下说,倒是偷偷把迪诺院长和云雀学弟的英姿又高清放大了几分。

 

一边是前所未有的团队大混战,一边是迪云二人精彩绝伦的1vs1对决,大赛组委特地分出两块光幕,方便大家一饱眼福。两队数据此起彼伏,徽章的易手逐渐加快,使得观战的师生们都情绪高涨起来。

 

“嘿,要不要来赌赌,这一波过后咱们哪个学院的学生掉线最少?”赫奇帕奇的副院长加藤朱里大力拍着可乐尼洛的肩膀,后者作为拉文克劳的院长,其参赛学生已经有三人丢了宝物徽章,一人失去狩猎资格。可乐尼洛郁闷非常,表示哎哟你别得意,看看你们院那个竹鼠,啊不对!是那个古里炎真,他这样和徽章被抢有区别吗,有区别吗?

 

獾院正院长铃木·爱迪海德尔真实头疼,这俩跟小孩子吵架似的让她想要一刀肃清的麒麟臂蠢蠢欲动。好在这时鹰院副院长拉尔·米尔其起身提出想去看看已经被淘汰的选手有没有安全传送回来,铃木当即决定同她前去。

 

“嘿,拉尔,那我也和你一起!”

 

“好狡猾啊可乐尼洛君,我也要和我的爱迪尔酱一块去!”

 

“……”果然还是直接肃清掉算了!

 

 

就当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大屏幕上的两处战场之时,在某个没有被镜头顾及的角落,兢兢业业的八卦战地记者弗兰同学扛着相机爬上了中心广场Xanxus教授所占领的钟塔。

 

“me只是想过来取材,为下一期周刊的争霸赛特别篇做点准备而已。”弗兰面无表情地用着棒读语气再次重申了一遍来意,依旧无法阻止贝尔兴奋地掏出小刀扎向自己的青蛙帽子。

 

“xixixixi小青蛙,想在这里取材就献上你的徽章吧!”

 

弗兰努力把相机举了举,似乎是在认真权衡着这个提议。这座塔楼是整个赛场的制高点,站得高看得远,就连方才α组的猎人山本是如何在避免正面交锋的前提下巧妙夺取了笹川了平的宝物徽章这种细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秉承着新闻人的热忱与追求,弗兰表示徽章什么的他倒是不介意,但希望能先把素材搜集完毕,毕竟猎人徽章一旦被摘下就不能再使用魔法了。

 

“你的麻瓜相机呢,王子要看你用那个!”

 

“怎么可能会把那么多相机一并带进赛场啊,白痴前辈……啊品位糟糕的刀子!”

 

“你在说谁啊,混蛋青蛙!”

 

“开玩笑的是玩笑,请差不多点儿别再扎我了贝尔前辈,我要开始拍照了。”弗兰连忙摆摆手,却趁机把头套上的小刀全拔下来折断给丢到身后去了,“啊,如果能顺便采访一下前辈你和一脸怒气的斯莱特林院长那就更好了。”

 

当然皮椅上的Xanxus教授正打着盹儿,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话说前辈为什么不去参加团战呢?”

 

“xixixixi,因为我是王子呀!”

 

“哎——明明是因为个性太恶劣而被队友讨厌了才偷偷躲在这里的吧。”

 

“才不是那样,想被宰掉吗小青蛙?”贝尔一肘子勒住这个不可爱的后辈,不得不说那顶硕大的青蛙帽子还真是有点阻碍视线,“还是现在就把你淘汰掉吧xixixixi!”

 

弗兰试图挣扎了两下,无奈贝尔力气更大,但他一点也不慌忙,突然在右手戴上了一只贝尔形状的布偶:“啊虽然很可惜,但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是一枚闪闪发亮的宝物徽章,正被弗兰操纵的小布偶拿在手上。

 

“什么?!”贝尔惊诧万分,到底是什么时候,胸前的徽章竟被摸了去!

 

“哈哈哈哈哈,垃圾!居然被干掉了!”自家院长毫不留情地发出一声嘲笑,然后翻了个面又继续打盹儿去了。

 

淡蓝色的传送荧光很快笼罩在贝尔周身,虽然被过长的刘海遮挡着看不清表情,但在听见弗兰的“友好”告别之后——

 

“再见了,王子括号伪。”

 

斯莱特林的天才先生发出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把括号伪给我去掉啊,你这混蛋!”

 

 

而与此同时,远在赛场几百公里之外的预定回传地点,拉文克劳的院长可乐尼洛揪着舍管史卡鲁的领子,也正爆发着别无二致的咆哮:

 

“你说什么?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就没有一个学生被传送回来?!”

 

Tbc.

【万圣贺】非典型性勇者传说【上】

※和我术 @半寸束骨 面基产生的魔鬼脑洞联文,万圣节快乐!


※上篇主打1205迪云,幼雀的性格稍微有参照云灵





在很久很久以前,遥远的海岛之上居住着拥有纯粹魔力之源的加百罗涅一族,统领着世间所有魔物。由于忠贞爱情的祖传配置以及计划生育的全面普及,老加百罗涅们积极响应少生孩子多种树。传至第十代迪诺这里,不仅是符合政策的独苗一根,还亲眼见证了先代们的环保事业量变引起质变,沧海桑田海陆变迁,曾经围绕着城堡的蔚蓝海岸化作如今茂密森林,同人族大陆逐渐连为一体。


再然后风平浪静数十年过去,有人类探索到附近,森林之外兴建起大小村庄。与此同时,第十代魔王我们的迪诺少年正巧度过相当于人类十二岁的生日,据和蔼稳重的管家先生罗马里欧所说,终于也到了可以开门接客(勇者)的年纪。


“噫?!”


“人类世界的睡前读物里就是这么写的,加油哟boss!”


那迪诺赶忙让罗马里欧收集来当下最流行的童话系列,从头到尾认认真真阅读理解了一遍哦还划出了重点。然而事实上并没有客能给迪诺接,就这样相安无事又过了五年。


就在少年魔王都快把这茬设定给忘得一干二净,风和日丽的某一天,前所未有地,有人叩响了他的城堡大门。


笃笃笃!笃笃笃!


“开门开门快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啥?”迪诺把门一开:“哇,会说话的小鸟?”然后就感觉自己小腿被踢了一脚——视线自那只扑棱着翅膀叫个不停的小黄团子向下移去,啊原来是个只有那么点儿高的黑发男孩,正仰着圆圆的脑袋在看他。


这还是迪诺第一次亲眼见到活的人类孩子,嗯小小的软软的越瞧越觉得可爱,甚至想揉揉他的脑袋。当然秉承着良好的家教,金发的魔王很有礼貌地率先打了招呼:“你好,我是迪诺。”


那小男孩歪了歪头于是也回道:“我叫云雀恭弥。”


恭弥呀……迪诺心下默念了一遍,他喜欢这个名字:“所以恭弥一个人在森林里做什么,是迷路了吗?”


“不是,我来给你送快递。”


“诶,给我的快递?”


“嗯,你看……”小家伙点点头,突然举起一副同他小小个子不相匹配一对银亮的浮萍拐:“咬杀套餐!”


啊!罗马里欧!这好像跟睡前读物里写的完全不一样啊!当迪诺几乎下意识的反应,双手穿过那孩子腋下把他举起,却在制住他手上动作的同时忘了脚下,被云雀小朋友一脚踹在了肚子上的时候,脑海中就只剩下这么个想法。


“就是说恭弥是从附近村子过来的……勇者啊?”说出「勇者」一词前迪诺明显犹豫了一下,怎么看就是个小孩子啦,坐在高高的餐桌前捧着椰子吃茶点的模样其实还是很乖巧的。嗯,不过如果他没有拒绝热牛奶而非要自己去摘个椰子来那就更好了。


“是哦,听闻这里有魔王出没,所以我是来维护风纪的。”小小勇者抬起脸来,任由迪诺帮他擦去了嘴边一点饼干渣:“但、但是你又怎么知道我就是魔王呢?我也可能只是个弱小无助、家里有矿所以住在森林城堡之中的普通人嘛……”


“就是你呀。”云雀有一双晶亮如黑曜的眸子,看着迪诺非常认真地眨眨眼睛,“村口专烫飞机头的眼镜大叔说了,大魔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耳朵竖得像天线,听得一切可疑声音。你磨快了尖齿利爪到处巡行,脚步迈得多轻健,虎视眈眈查敌情……”


“……恭弥你别骗我,那是黑猫警长,我还会唱!”


“那你会唱小星星吗?”


“额……这个不会。”


“好,要开始咬杀你了。”小云雀再一次举起了他的浮萍拐。


迪诺大惊失色:“咿——就因为我不会唱小星星?!”


“不,是因为我吃饱了。”


候在门边的罗马里欧忍不住偷捂着嘴噗嗤一声就笑了,原来在迪诺还专注于解析雀五岁高深莫测的逻辑之时,那孩子已经把摆满三层塔盘的小点心上上下下都扫荡过一轮了。


“诶等一下等一下,恭弥都接受我的邀请进门吃了茶点,这该算答应今后我们好好相处的意思才对吧?”


“嗯?”显然云雀并不这么认为,“吃东西不就是为了待会有力气战斗吗?”


“当然不是了啦!!”


迪诺无奈地叹了口气,面对那拖着拐子冲过来的小家伙,来回周旋了几下后冷不防放出个防护泡泡包裹住对方,这才阻止了战斗的继续。哦,迪诺头一次觉得魔法这玩意真真是棒极了!总之,在他苦口婆心地反复劝说下,云雀终于同意暂停咬杀回家吃饭的时候,迪诺算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直到目送着黑发孩子走出森林,一旁的罗马里欧拍拍自己的肩膀表示「放心吧boss,明天我会提前准备好你和恭弥喜欢的茶点的」迪诺这才突然想起,刚刚因为见着云雀咬杀失败后不开心的表情,心头一动脱口说出「毕竟恭弥年纪还小,不如以后你常过来玩,我来教你魔法和更多战斗技巧」的人,是谁来着?


于是第二天清早,小云雀带着云豆豆又出现在了城堡前,迪诺三步并作两步差点没滚下楼梯去开门时,嘴里还叼着一片刚烤好的方吐司。


“早安恭弥,今天来得好早呢!”


然后他听见云雀说:“早安,交保护费了。”


迪诺甚至来不及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两天熬夜修仙导致听力出了点问题,黑发孩子小手一伸紧接着又报了个数字。


“在你被我咬杀之前,我不会让你被别人咬杀,所以要收保护费。”


“噫,这种说法我从前都没有听说过啊!”金发少年不住扶额,而云雀只是回他一个「那现在你知道了」的眼神,嗯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教迪诺抵挡不住:“啊啊恭弥别这样盯着我啦,让我找找……有了,这些奶糖给你,充当保护费好不好?”


云雀看了看迪诺递来的糖果,嫌弃地摇摇头:“我都已经五岁了,要那么多糖来做什么?”


“所以你才五岁要那么多钱又做什么啦?!”


好吧魔王同学可算发现了,他这位小勇者简直万里挑一的特别,从不按套路出牌。所幸云雀小朋友也并非不听商量,宽宏大量容许迪诺打了张欠条。不对,为什么自己坐拥偌大个藏宝库堆满金银珠宝的魔王设定,还要给恭弥打欠条啊?!


“还不是因为boss你一时半会儿没法变现嘛,总不能让恭弥挂着串珍珠项链回去的。三个五带一个九!”


“噫——这才是重点吗罗马里欧?”


“拖欠要计利息的,三个七带一个六,”云雀的小脚丫子蹬了蹬迪诺:“该你了。”


金发少年赶紧看了眼自己的手牌,随即闷哼一声:“要不起……”


罗马里欧眼睛一亮,连忙趁胜追击又甩出一波:“三个九带一个七。哎哟boss你这样看我也没用,你这盘可是抢的双倍的地主!恭弥还要出吗?”


“不了,”小家伙拢住手中所剩无几的扑克,倒是推推迪诺道:“我说你,手里头其实有炸弹的吧。”


“咿呀——怎么看出来的啦,恭弥你是不是已经学会了窥视魔法啊?!”


“哼,我心算的。”


“boss,目前这里会用那种魔法只有你哦,可不能作弊呀!”罗马里欧扶了扶眼镜,给出最后一击:“连对QKA,boss我报单啰~”


迪诺大吃一惊,腾地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来:“啊啊啊要炸,我要炸!”可那热乎的四条2才刚出手,下家云雀小手一挥,从天而降一对大小王:“王炸,单张3。”


“噫噫噫噫噫——恭弥你之前有出过三张3吧,居然是拆开了原有的炸弹吗?!”伴随着金发少年的阵阵哀嚎,两位平民赢家拿起了墨水毛笔。但由于魔王同学算上这把已是连输三局,满脸的乌龟涂鸦教云雀好半天都没找到能下笔的地方,于是又把毛笔给放下了:“惩罚方式好无聊,来赌钱。”


“啊啊啊小孩子不能赌博的啦!”


“那陪我打架。”


“也、也不要总是战斗嘛……”


小云雀不满地鼓起腮帮子,使劲儿把迪诺盯了许久,突然说道:“那给我看看你的真身。”


“诶?”迪诺不觉一愣,诚然,他并不是人类种族,作为魔族自己确实拥有不同于人类的体貌特征。“真的要看吗?我、我怕会吓到恭弥……”


“我要看,快点!”


耀眼的光亮一闪而过,站在黑发孩子面前的,依旧是那个温柔俊秀的少年,却是多了对水晶般剔透的魔角,折射出午后阳光的绚烂颜色。迪诺莫名地万分紧张,小心翼翼半眯着眼瞅瞅恭弥,小家伙倒是一副入神的模样:“你蹲一下。”


“啊?好的好的……”


云雀伸出手摸了摸那副象征着异族的角,也不知怎的迪诺下意识错开了目光,不敢去看恭弥的表情,胸口那小心脏是砰砰直跳。小孩子的手软软肉肉,触感真是奇妙,云雀的动作意外的轻柔,仿佛是在观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说,很漂亮。


“好了现在我看过你的真身了,来陪我打,今天也要咬杀你,大魔王迪诺!”


“噫——为什么还是要咬杀,你刚刚才夸了它漂亮啊!”


“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有……的吧?漂亮的东西一般都需要好好保护起来不是嘛?”


“嗯……有道理,那你保护好你的角,在我咬杀你的时候,你的角可不能被波及到。”


“?!!!等等恭弥,这好像哪里不对吧?”


“噗——”


“罗马里欧你不要偷笑了啦!”


伤脑筋,为什么自己是魔王而恭弥要当个勇者呢?有时候迪诺会想,也许世界上本没有所谓魔王,只是需要给孩子讲睡前故事的妈妈多了,也就出现了魔王。


“其实单论天生能使用魔力的种族,比起世代守序的加百伦涅,某些不受控制的魔物才是到处祸害村庄的罪魁祸首。”


“我知道,那些破坏风纪的草食动物,和安翠鸥斯库迪利亚它们不一样,会被我一一咬杀。”生活在城堡花园魔王的使魔们,不知从何时起格外亲近黑发的小勇者,总是亲昵地环绕在云雀左右,甚至惹得真正的主人大吃飞醋:“你们这些家伙,离我的恭弥远一点啦!”


“但你比较强,所以我更想和你战斗。”小男孩站起身从迪诺脑袋上拿回他的云豆豆,方才小黄团子被使魔们抢占了位置,没办法只能在金毛头顶落了脚。


望着云雀认真给云豆梳理毛发的样子,迪诺忍不住弯起嘴角摸摸他的头:“战斗以外的事情,我也想和恭弥一起哦。”


看来做个魔王感觉也不坏,迪诺心想,因为恭弥来到了自己的城堡。


虽然场面一度有点混乱,但总之阿魔遇见了阿勇,然后就这样牵起了他的小手。




tbc.


后续指路我家术术(⊙ω⊙)→非典型性勇者传说【下】


陪你淋一场秋天的雨

※和老术 @半寸束骨 淋了一场雨,进了一脑袋水,写了八百字迪云~(/ω\)







迪诺没有想过,时隔三年再次遇见恭弥会是因为一场雨,下得太急,无处可避。




狭窄的屋檐堪堪容下两人并肩,断线的珠子溅落清脆的声音,云雀那墨黑的发梢也挂了几滴。迪诺微微侧头去看他最心爱的弟子,褪去稚气长开了模样,或凌厉或冷静全收在一对凤眸里,心有灵犀般,偏过脑袋迎着迪诺的目光也看了回去。




迪诺低声喊了一句恭弥,然后双方都没有再言语。




迪诺本以为自己有许多许多想说,想问问恭弥的这三年,自由的小鸟飞出了並盛逗留在西西里,无数次穿行于各色家族宴会迪诺多期望一场偶遇,却每每隔着觥筹交错的人群擦肩而过,再回首,惊艳了目光那一抹纯黑早已消失不见。




胆小鬼是自己,自第一次觉察心底升腾出对恭弥的别样情意,他便没有一日不克制且小心翼翼。十五岁的少年似一块无暇璞玉,迪诺喜欢恭弥的眼神倔强又明亮,何其害怕从中读出一丝厌烦了自己。代理战了,三年前最后一次同恭弥告别,千言万语,噙在嘴边,又咽回肚里。最终迪诺听见自己说道,我要回意大利了恭弥,如若有事……就打电话给我吧?也许还扯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因为少年冲他挑了挑眉。当然,时至今日这通电话也从未有响起。




檐外雨势丝毫没有要减弱的意思,冰冷的雨丝随风飘泼,浇湿衣袖裤脚。




“这个季节的意大利总是多雨……”迪诺抿了抿唇,莫名感到嗓子都干涩。云雀随意地理了理袖口,不予置否。




从前开始迪诺就觉着制服正装穿在恭弥身上格外合适,但许是赶在风雨之中,那一身雪青色衬衣太单薄,单薄到让他突然生发紧拥住云雀的冲动,尽管黑发的青年向来与「柔弱」搭不上半点关系。




或许迪诺能克制住拥抱的欲望,本能地还是脱下自己的毛领大衣搭在了云雀肩上,仿佛回到並盛相处那段时光,他迪诺·加百罗涅不过是一位在贴心关怀自己学生的师长,轻声说着:“恭弥小心,不要着凉。”




——如果不是在下一秒,眼前十八岁的云雀饶有兴味地歪着脑袋勾起揶揄的笑:“所以你到底是想以什么身份这样对我说?”




“首领先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就是个自以为是的笨蛋?”




“恭弥你……”




云雀坦然地拉紧残留着对方体温的大衣,甚至想了想将那毛领连帽也戴上:“我的话,喜欢什么东西,就会无所顾忌地去争取。”




雨声逐渐变小,由帘作纱迷濛淅沥。没有给予迪诺更多的反应时间,云雀头也不回走进了雨幕里。




继而迪诺手机响起,来电显示赫然写着「恭弥」

【迪云】假使你我同年

※来自 @芸生 点的同岁迪云非师生原著向,那么就整一发1515小学鸡恋爱の迪云,彩虹代理战背景~造作呀少年们【bushi


※突然发现点文点出了很多年龄操作哈哈哈



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某条拖更装死的鱿鱼曾经说过,金毛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並中时间早晨八点二十九分,统一飞机头的风纪委员们汇报完检查工作解散了列队,从校园内侧哼哧哼哧拉上校门口那道大铁门。

 

便正好是离大门紧闭还差两个身位的间距,一抹金黄颜色以百米冲刺的架势由远及近。

 

“啊啊啊啊等一等恭弥,等一等!”

 

被直呼了名字的风纪委员长略一挑眉,副委员长草壁连忙上道地遣散众人,把铁门的控制权让至对方手里,迅速远退开到教学楼后。

 

“再给我十秒恭弥,我能进去我能——嗷呜!”一路加速狂奔的迪诺眼看要到达目的地,黑发少年眼疾手快卡住了他堪堪跨过大门那一条腿:“你又迟到了,蠢马!”

 

迪诺被他这卡得收也不是迈也不是,求助的小眼神扫过后头好容易紧追上来的罗马里欧,后者无奈地摊了摊手。

 

“通融一下嘛恭弥,”迪诺没法只好又转向云雀,朝他乖巧地眨眨眼睛,“都是因为熬夜工作又赶作业,才一不小心睡过头的……”

 

可惜云雀同学早已对其企图萌混过关的路数全权免疫,扣住铁门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不要,成天破坏风纪的家伙就应该被就地咬杀。”说罢,一对锃亮的浮萍拐从袖中滑出,吓得迪诺硬是又挤进小半个身子手忙脚乱去拦:“别别别,恭弥冷静!看在咱们这交情不浅且也算同盟同僚的份上,恭弥你是阿纲的守护者,我也是加百罗涅的首领,拐子收收?”

 

“我可没承认过是小动物的什么守护者,和你也没多少交情。”云雀划出重点,“而且首领先生你不好好在意大利呆着,转学来並中做什么。”

 

“这个嘛……”

 

“如果我是那个大叔,我就会篡位。”

 

“噫,危险发言啊!”金发少年差点没给云雀这话呛着,偏生罗马里欧还别过脸去偷捂着嘴笑。“我、我那也是受里包恩所托,专门来协助阿纲进行代理战啦,顺便来体验一下和恭弥一起的国中生活什么的……”也不知是哪门子心虚,迪诺这后半句的声音是越来越小。

 

却是这时他突然反应过来:“诶等等,恭弥你刚刚居然说我们没什么交情?哇我伤心了,你得放我进去,作为补偿!”

 

“你在说什么?”云雀显然没能跟上对方跌宕起伏的脑回路,怎么话轱辘滚了一圈你个迟到的还讨要起补偿了?那委员长同学很干脆的表示不放。

 

“真不放?”

 

“不……”云雀话音未落,忽见迪诺猝然发力要把他扑个满怀,那张闪亮亮的面孔带起一丝狡黠的笑容就这样在眼前放大,教云雀不觉一怔,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铁门向旁侧闪避,阻止了可能会更进一步的距离。

 

谁知迪诺早有预料,非但没有因此扑地,竟是趁机把铁门一推就钻进了校园里,一溜烟地往教学楼内跑去,末了还不忘回头招招手道:“午休时见啦恭弥!”

 

“!!”没想到教这意大利人摆了一道,云雀甚是不爽地皱起眉头,目光一转发现被某金毛首领遗落的他的部下还站在校门那里。

 

“咳咳放心吧恭弥,明天就是敲锣打鼓我们也绝对会把boss准时从被窝里拖出来。”

 

“咣当”一声,风纪委员长关紧了大门。

 

虽说迪诺溜走前同云雀喊了句午休见,可这还未到正午,日常在走廊刷滑倒任务的加百罗涅同学就连同他怀里抱着的一大叠试卷好巧不巧跌倒在校内巡逻的云雀跟前。

 

“哇哦,好大一只猎物出现了!”

 

“呜哇,好大一只恭弥出现了……”

 

两人对视三秒,二话不说先来了一发秘技·空手接钢拐,然后迪诺很不幸地又滑了一跤,直接把云雀原本想新仇旧恨一起报的战意硬生生给当场滑掉。

 

“好痛,恭弥学校的走廊还真是危险耶……”

 

“明明是你很不会穿室内鞋的缘故,”云雀盯着迪诺那金色的发旋瞧了许久,倒是破天荒地朝他伸出了援手:“总是在走廊摔跤会很碍事,东西给我。”

 

迪诺喜出望外,险些把刚收拾好的卷子又全撒出去,连连说着不用帮忙,只要恭弥陪自己走一路就好,结果刚迈开半步就让云雀揪着领子往反方向带了去:“连路都不认就自告奋勇去送卷子,你是笨蛋吗?”

 

“恭弥你也知道,这学校里我记得最熟的是去风纪委员办公室的路。”迪诺挠着脑袋说了句大实话。

 

他与云雀并肩同行的组合格外引人注目,从职员办公室离开后一直到风纪委员办公室附近都有男生女生目光的追随。迪诺也分不清那是在看恭弥还是在看自己,心下萌发出小九九不自觉去勾了勾云雀的手。

 

“嗯?”

 

“啊……那、那个恭弥考虑得怎么样?关于我昨天提过的,一起加入里包恩的战队。”

 

“我不喜欢群聚。”云雀想了想,“小婴儿那里已经集结了不少人不是吗?”

 

“不必同大家统一行动也没问题,恭弥就和我一块,两个人也不算群聚对吧?”迪诺想方设法作着争取,眸子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平日里云雀可喜欢他暖鸢的眼睛,莫名拒绝不了这抹颜色。今天也不知怎的,他脑海里总浮现出早晨迪诺因凑近自己而在眼前清晰出细节的眉眼,哦还有那家伙趁机偷溜的模样。

 

于是迪诺看见云雀歪着脑袋勾起唇笑了:“既然这样,”他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会在代理战首日成为代理人的。”

 

就像月夜下的黑色妖精,笑起来真好看,迪诺心想。一瞬间的恍惚,甚至未有留意窗外树枝荡过一只白色的猴子。

 

 

其实沢田纲吉在得知师兄迪诺要转学来並中的一开始,他的内心是拒绝的。哦那当然不是因为师兄有什么不好,要说起来,他家师兄阳光帅气,温柔谦和,年仅十五岁就已经带领着拥有五千部下的加百罗涅家族。然而每每遇上他家学长,那位孤高冷傲、强大可靠的並中最强风纪委员长,纲吉的超直感便总在提醒他要迅速撤离。

 

曾经他听副委员长草壁哲矢讲过指环战期间,这两人初遇的故事。尽管里包恩提前和云雀打了招呼,终究把“故人”描述得太模糊,就是草壁自己也没料到是位同龄少年,愣是把迪诺和部下当作闲杂人等拦在校外足足三次。怕不就是为何师兄能把校门闯得如此熟练的缘由?而那最后一次,两人直接就从校门口打上天台,各不相让直到武器都脱手,这才把云雀压制在墙角边的迪诺气喘吁吁地扯开个笑容道:“嘿恭弥,下次我还来找你玩,让他们别拦我可好?”

 

话是这样说,到底是里包恩同意的决定,师兄很快就转到了並中三年级。据大哥透露头一天的自我介绍中还说出了“因为我对並中的风纪委员会很感兴趣,所以特地转学来到这里”这样的话,不过纲吉强烈怀疑大哥要么记岔要么听岔了,搞不好师兄的原话是“我对並中的风纪委员长很感兴趣”才对!毕竟人三天两头就往云雀学长的接待室跑,午休放课全不落下,还积极主动包揽下说服学长加入他们队伍的任务。

 

“恭弥的事就交给我来,保证没问题!”

 

然而代理人战争第一日的报告大会,首先一记重磅消息就是云雀学长加入了风的队伍,并一举破坏了大哥的手表。

 

就,一只迪诺师兄失去了梦想,从快餐店的沙发椅直接滑坐到了地板上。

 

“我说跳马这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会带云雀过来的这边吗?!”狱寺君疯狂捶桌,当时他和山本同学就在现场,险些也要交代在对方手里,那是拼命协力才堪堪从学长眼皮子下撤离。

 

“对不起!!我我我我也没想到,恭弥他明明答应说……噫——好像被恭弥坑了!”师兄嗷的一声,一张俊脸直接就砸那桌面上了,“呜哇,不会是恭弥记仇我之前迟到闯校门故意的吧……”

 

那纲吉真想告诉他,冲着师兄你都跟学长皮了这么多回的份上,其实学长这仇报得还挺宽容的。不过那会儿自己还沉浸在输给父亲的失落感中,师兄似乎还嘟囔了句什么,被他一时抛诸脑后,直到第二天大早才猛然想起,迪诺师兄那说的是赶明儿到学校要去找恭弥当面问问?!

 

虽然纲吉不知道师兄想问出些啥,但他就是有点担心,担心那支手表随时会响,担心没有部下随身的师兄会被学长咬杀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这么惦念着吧晕晕乎乎就走到了接待室的门口。恰巧那门也没关严实,里头传来师兄的声音:

 

“十年后的我,和恭弥一起并肩作战过吧,我好像啊……有一点羡慕他。”

 

再之后的内容,纲吉悄声为他们带上了门。他记得几个月前的未来一战,十年后的迪诺师兄与云雀学长联手击退了真六吊花的雏菊。在那个时空所遇见的二十五岁的师兄,举止间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气,曾经钟情的针织白衬衫换作一身军绿色毛领大衣。更早一些还遇见了十年后的学长,于耀眼的紫焰中持拐起舞的黑色死神,沉稳凌厉,太过惊艳。

 

因计划而错开的两人从未有同时出现在大家面前,可没由来地纲吉就会深信他们亲密无间。至于这种强烈的感觉究竟是来源于特训中偶然发现云雀学长佩戴有一对骏马袖扣,还是因为意外从草壁先生那儿得知迪诺师兄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位被默许随意出入风纪财团基地主卧的人……

 

哦纲吉觉得自己好像知道得太多了,以至于当他结束完第二日战斗,听闻关于云雀学长因战斗不够尽兴而破坏了自己的首领手表,然后和师兄两人一起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消息之时,纲吉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吃汉堡。

 

那确实不算什么出乎意料的开展,代理战的第三日,与纲吉半路联盟的六道骸同学愉悦地表示,毕竟他在偷偷潜入並中去探望库洛姆的间隙,还有瞧见过迪云两人在天台上接吻。

 

“什么?!”

 

“接吻。”骸君挤眉弄眼,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就是啵嘴儿,打kiss,用我的舌头狂甩你的嘴唇,懂吗我亲爱的彭格列?”

 

“停停停我知道我知道!”纯情如纲吉面红耳赤,赶紧阻止了话题的继续,“我、我只是有一点震惊……”

 

“哦呀,怎么?你们並中校规里不允许早恋?”

 

“额……那倒也不是,我觉得我们校规里可能只有不许群聚这么一条……”

 

“kufufufu,那正好。”六道骸忽然扬起嘴角,“黑曜也没有。”

 

“哈?”

 

“不允许早恋,”他微微弓身凑近纲吉,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年耳畔,“这条校规黑曜也没有~”

 

 

.FIN.

【迪云+10018】彼时薄雪

※来来术术 @半寸束骨 点的迪云白大三角,送给术术的开学小礼物♥(ˆ◡ˆԅ)

【bushi


※前篇→【此间花火】


※大三角预警,类似使徒行者的paro不过大部分设定还是鱿鱼口胡,还是假装不知道吧咳咳,副cp上线连接中……连接失败哈哈哈哈


※啊对了,这个故事中尤尼和艾莉娅并非母女(/ω\)





迪诺孤身一人在那偌大张双人床上醒来的第五百零五个清晨,同以往一样伸手枕侧一抹凉。


拉开纱帘让阳光漫上窗台,正对窗口书桌之上,风景最好的位置摆放有一张画相:身着和服的黑发男子挂着浅浅笑意,一对凤眸洒落星光,映照出举起相机恋人的模样。相架之后立一只玻璃瓶,迪诺每周都会新换入一束薄雪草。


“早安,恭弥!”他轻声说道,“今天也会继续努力替你把並盛的风纪护好。”





最先接到消息的人是沢田纲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知会了师兄迪诺。拨通号码以前,年轻的棕发警司反复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能以足够镇定的语气向对方告知「时隔两年不到,他们再一次痛失同伴」这一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他们的直属上司、情报科科长艾莉娅,昨夜于高架桥下发生交通事故车毁人亡。


话筒那头哐当一声,迪诺似乎打翻了手边的东西,沉默良久他徐徐开口,听上去远比纲吉想象中沉着得多:“负责事故调查的部门怎么说?”


“勘查结果……”纲吉紧紧攥住手里的报告,抑制不住颤抖了声线,“初步声明是……酒驾。”


“呵……”极其拙劣的伪装,骗得了外人也骗不过他们这群朝夕相处的同僚挚友。情报科上下无人不知,看似爽朗海量的艾莉娅科长私下里其实滴酒不沾。有人企图混淆视听,那他们就更要找出真相:“阿纲,麻烦把入江君也叫上,我们去艾莉娅住的公寓看看。”


放下电话的迪诺再忍不住一拳砸在墙壁,这意外来得始料未及,卡在他们持续追查外围组织复仇者这个节骨眼上,分明不是偶然。迪诺与艾莉娅共事五年,又同为组建起情报科第一批卧底专员的主要联络人,他深知艾莉娅心思缜密,若这并非单纯的事故,艾莉娅一定会设法留下线索。


三人从物业讨了备用钥匙,进门便先地毯式搜索了各个角落,很快发现卧房桌脚处的窃听器。毋庸置疑有人盯上了艾莉娅科长,这屋内明显还留有被翻找过的痕迹。


“那么关键在于,行凶者到底想从科长这里找到什么?”


“又或是想要销毁什么。”迪诺接过纲吉的话头,示意入江全面检查一遍艾莉娅电脑里头的数据。


等待期间师兄弟俩亦查看了厅堂厨房,原本以为是科长独身居住的公寓,却处处可见双人使用的器具,尤其是橱柜里陈列着的一排排洋酒,怎么看都不像是本人的作风。


“难怪凶手会误认为科长嗜酒并作出酒驾的假象……”纲吉有些吃惊,迪诺倒不意外。曾经艾莉娅有和他聊到过自家那位——「看到你这头金发我总不自觉会想起他,想起他优雅架杆的模样,想起他邀我小酌的夜晚」


“阿纲你知道吗,法国有句老话……”迪诺修长的手指滑过每一只酒瓶,眼神忽动取下那瓶人头马,“说是,水中现人脸,”


拆下铝封,将里头液体全倒空进水槽里。


“酒后见人心。”


透明的瓶身显露出标签背面,赫然是个涂黑的並盛警徽图样。


两人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神色愈发凝重,与此同时里屋传来入江的声音:“纲吉君,迪诺先生,请快来看看这个!”


“电脑内的资料我已经全部导出,备份被病毒毁坏了很大一部分,正在努力恢复。此外,科长好像自主删除了所有和她手下卧底专员有关的资料。”


“Lightning……”迪诺轻声吐出一个名字,这是据他所知与艾莉娅联络结对的那位卧底的代号。但可惜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信息和线索。


“艾莉娅科长的电脑曾经在上个月就有被黑客入侵的痕迹,这个周又发生了一次。恐怕是为了保护专员,她才删除了档案。”


“文件恢复的进度如何?”


“很多数据无法复原,唯一有进展的部分是这份名单……”入江将文档调出,可读字段零零散散,似乎是近些年来与复仇者有经常性交易的组织个人。


迪诺和纲吉一目十行,一边仔细辨认着名单一边迅速从脑内搜索对应出长久以往他们密切追踪的各大团伙。而便是下一瞬,那个名字——“津嘉•布雷德”跃入眼帘,教那一向从容的金发男人浑身一颤,宛若掉落冰窖,从心尖凉透脚底。


“是那家伙……”


津嘉•布雷德,猖獗一时的贩冰洗钱集团古利奇涅的头领,亦是一年半前使他们永远失去了云雀学长的那次任务的目标对象。


纲吉下意识看向迪诺,想说些什么或是宽慰或是安抚,不想对方先一步打破了沉默:“艾莉娅留下的信息已经很明了了,警队有内鬼,很大概率是复仇者的人,在科长察觉出蛛丝马迹后急切地下了毒手。如恭弥当年所猜测的,古利奇涅一直有一个更大的幕后,而今看来也正是复仇者。还有……”


“师兄……”纲吉忍不住担忧地出声,那对鸢眸之中,悲痛与思念分明要夺眶而出,迪诺一字一句却压抑着依旧克制而冷静。


“下落不明的卧底Lightning可能会再次联络,麻烦入江君实时监控科长的电邮通讯,希望能够尽快找寻到他。”迪诺轻轻叹了口气,旋起一抹苦涩的微笑:“阿纲我没事,我只是……突然很想很想恭弥……”



那日以后,迪诺又开始整夜整夜地发梦,梦见自己在家门前徘徊,大门敞开他的恭弥就站在厅堂里,赤足踩着软乎乎的羊毛地毯,沐浴在暖橘色灯光下朝着迪诺勾了勾嘴角。迪诺走上前去想把他紧紧抱住,然在触碰的瞬间指尖温度猝然消散,恋人仍是那副浅笑模样,一点一点在他怀里化作泡影。


大梦惊醒,还是独自一人的房,窗外四五点星光。


迪诺翻身坐起,伸手拿过书桌上的笔电,连接系统密码输入,读取出的页面赫然是当年云雀恭弥留下的卧底日记。


「日记?那种东西我才不要写哦!」那年云雀的刘海还有些微长,嘴上说着不配合的话语,却还是带着迪诺一块在並中设置了秘密的备份传输点。迪诺依稀记得自己兴致勃勃地猜测过是否因为他和恭弥第一次相遇便是在这校园里,但黑发男子只笑着说想多了是我乐意!然后与迪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恭弥出类拔萃,孤高冷傲,不按常理行动又能与自己默契配合,行走于黑道之间一如既往。他们里应外合捣毁过许多团伙,连瓶颈已久的古利奇涅,也是在自己同恭弥介入后,成功取得其关键性罪证。


或许除却后来加入的入江正一不甚了解,从前情报科的每一位,有时甚至是迪诺自己,只要提及云雀恭弥都会自然感到安心,从未想象过强大如他会先行离大家而去。直至围剿古利奇涅那一夜,面对着眼看失势便疯狂地要教所有人同归于尽的津嘉•布雷德,向来独狼般行动的那抹纤瘦身影一跃而上,牵制住津嘉与其一并消失在火光里。


正如云雀总挂在嘴边说「我不会和你们群聚」,曾经他的主战场独身一人,谢幕时亦单枪匹马远避开人群,以自己的做法护得同伴们周全。


也许那是三十年来迪诺第一次如此歇斯底里,一声一声呼喊着恭弥,顾不上腿伤中弹拼命想扑上前去,可那烟雾迷了眼睛,止不住的泪水淌落双颊。


待到天明火烟消尽,他跌撞着找遍了狼藉的现场,却只寻得恭弥那对血迹斑驳的浮萍拐。仿佛被抽干全身的气力,迪诺无言地扑倒在地,颤抖着将其拾进怀里,用衣袖一遍又一遍仔仔细细擦拭干净。


再后来,迪诺带着恭弥心爱的武器回到並中,把它埋藏在曾经他们吻别那棵樱树之下。不能有葬礼也无法公开祭奠,他便只在那天台顶上久久坐着,从日出到日落,仿佛就能回到从前和恭弥在此特训午饭晒太阳的光景,仿佛就能再一次亲口对恋人说一声我爱你。


“师兄是又失眠了吗?”兴许发现自己通讯在线,纲吉主动向他发起了视频会话,“因为科长留下的线索而想起云雀学长的事?”


“只是想重新翻看一下恭弥以前搜集分析的古利奇涅情报来找点新思路而已。”迪诺定了定神如是说。反倒是另一头的师弟迟疑了许久,眼神亦黯淡了几分:“学长的事,我也一直很难过。如果当时我能更……”


“阿纲,不必那样自责。”然而迪诺截过他的话头,顿了一顿又补充一句:“无论是你还是我。”尽管最后这“我”字他半阖了眼,吐音轻之又轻。


“恭弥他啊一定会说自己才不需要保护,一蹶不振可是会被他嫌弃的。这条路,原本就隐藏诸多危险,”男人低声笑了笑,不自觉手握成拳抵在了心口位置,“我会连带着恭弥的份继续走下去。”


“师兄你真决定要……”


迪诺点点头:“话说回来这个时间点阿纲你会在,是调查有什么进展吗?”


“啊……是正一君方才有联络我,疑似收到了来自Lightning的消息。”



四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举办了艾莉娅的葬礼,细雨淅淅沥沥飘了一整日。迪诺到得很早,在空无一人的灵堂内伫立了足足两小时,而更早于他之前已另有人悄悄在科长的遗像边留下一束马蹄莲。


“明明提醒他注意安全,他还是偷偷来看你最后一眼。”迪诺拨弄了两下花束,将其与自己带来的黄白菊花插在一起。自己与阿纲入江反复确认了多次,终于同那位自称是艾莉娅手下卧底代号为Lightning的白发青年会面。“我让入江来做了他的新联络人,接任情报科科长的人选则推荐了阿纲,他们都是有才干的年轻人。而我想啊……”他略微一顿,听见墓园响起钟声。


外头前来吊唁的各方人士逐渐聚集,于是迪诺再没有说下去,转从侧厅走出自然融进人群里。


警局各部都有人出席,连几位高层也有露面。作为新任科长,沢田纲吉免不了还要与行礼献花的各位寒暄几句,迪诺候在一边倒落个清闲,随意地观察过四周,发现高级警监川平先生朝他招了招手。


“迪诺君,别来无恙?”川平拉扯着黑西装的领子,仿佛一套进正装就浑身不适。迪诺客气地点头致意,他知道这位警监从前与艾莉娅有过些许接触,总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毛,甚至会穿一身松垮的和服来上班。“近年来情报科多灾多难,接二连三地折损骨干战力,实在是令人惋惜。”


川平很是真诚地拍拍迪诺的肩膀,后者微微一愣,好半会儿才反应道:“都是为了公义。”


“我听说你推却了科长一职让贤给沢田君,其实你在情报科的功绩显赫,我们都看在眼里,有没有想过调任来警务处做事?”


“川平先生这是打算……为我举荐?”迪诺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川平笑而不语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近过去耳语一二。


“哪日有空,迪诺君来一起吃碗拉面吧。”


纲吉好容易应付完所有人事,转头见师兄还立在原处,若有所思般望向几位高层离去的方向。


“怎么了迪诺师兄?”


“接二连三啊……”金发男子沉下目光冷不防重复了这个词语,像在应答纲吉,更像是喃喃自语。可随即又恢复了往常平和的模样,意味深长地摇头笑道:“没什么,也许……改天我是该找时间和川平先生约碗拉面。”



入江正一加入刑事情报科的第四百五十天,头一次深刻体会到何谓工作会使人昏头。他前脚刚踏进办公室,隔壁桌迪诺就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眼睁睁瞧着他神情恍惚地把三包咖啡伴侣倒进了纲吉刚买的梅子茶。


年轻的科长捧着他突然阵亡的饮料阵阵哀嚎,而温和可亲的金发前辈强忍着憋住不笑询问入江道:“最近是工作压力太大么?和你的新拍档白兰相处得怎么样?”


新晋联络人正一同学生无可恋地回给对方一个「别问我我胃疼」的眼神。


“诶,我看你们前几次任务都合作得不错呀?”


“白兰君他确实很有能力,但也太会捉弄人了……”入江双手掩面不愿回想,“所以说他要和对象烛光晚餐为什么还要特地用密码发信让我知道啊!还用的是双重加密形式,搞得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切尔贝洛那头突然又有什么新动静!我早该想到,他的短消息里一半以上都没个正经!什么肤白貌美大长腿,我才不想知道啊!”


“噗……”那这下迪诺忍不住了。


“看来白兰君是真的很喜欢对方吧,喜欢到忍不住就想秀个恩爱什么的……”母胎单身但超直感加成的纲吉同学插回一嘴,作出如上结论。


“没关系,就当是他在向你请假了。让他约会去吧,切尔贝洛和复仇者的动向我们这边也在监视。”迪诺安慰性地拍拍入江,“继续盯着就好。”


可怜的后辈无可奈何,发出一声长叹:“当年艾莉娅科长到底都怎是么应付这种家伙的啊……”


迪诺微眯起眸子想了想,要说起来,从前艾莉娅还是挺夸赞Lightning成熟稳重的。但他只是微微一笑,是人会变还是形势在变,且行且看便是。于是话锋一转,向沢田纲吉询问起下月十五的那场酒会。


“白兰君那头已经有所准备,师兄也打算去现场策应是吗?”


“啊,邀请函和身份伪装都准备妥帖了,也算做个照应。”迪诺理了理他的军绿色大衣,突然想到自己昨晚打开衣柜收拾出的那套西装——和恭弥一起去挑的白西装,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机会再穿。“我有一种预感……”


也许这趟可以用得上。



记得恭弥过去有曾调侃,自己这幅闪闪发光的好皮囊,多合适穿行于纸醉金迷的宴会场。


酒会选办在並盛山脚的别墅,放眼望去尽像上层名流的欢聚,实则大抵是些灰色产业的受益者,乃至情报科黑名单上之人。


迪诺不着痕迹地调整过耳麦,向侍者要了杯白兰地,缓缓踱步在偌大的会场里,暗暗记下各处通口和守备力量。


五分钟前入江通讯告知说白兰也已入场,似乎正伺机而动,必要的时候需要自己的掩护以免其卧底身份暴露。


一杯饮尽,全数确认。便在他放下高脚杯复再抬头的间隙,一抹墨色落入眼底。迪诺大惊,晃神的片刻那身影又被淹没进了人群里。


不过一眼,仅是一瞬,可迪诺分明听见了自己尘封已久的那颗心疯狂跳动的声音,身体近乎本能要拨开众人追上前去。


冷静,他对自己反复低语,冷静下来迪诺!这不应该,也不可能,许是错觉也说不定……


即便如此,男人还是不由自主一步一步朝着露台方向走了过去。没由来地深信着,若真是他那位不喜群聚的恋人,就一定会躲开喧嚣出现在那里。


厅外天色渐暗下,一轮圆月初升起。三步开外的距离,月辉银白勾勒出纤细的身形。迪诺呆愣愣立在原地,看见晚风拂乱对方墨黑的发丝,合身的纯黑西装衬出其清冷气质,恍惚之间他都快要分不清此时此刻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是久久不肯移开目光,直至双眼倍感酸涩,几欲有泪水夺眶而出。


某个名字自己曾自然而然地唤过无数次,而今竟是如鲠在喉,怎么也无法开口。


终于是下定决心一探究竟那一刻,冥冥之中仿若羁绊的默契,黑发男子亦回过头。


“恭、恭弥?!”


一如迪诺心底最怀恋的模样,凤眼灰蓝撞入鸢瞳。


“怎、怎么会……真的是你?!”


那是将近两年六百多个日夜的想念,杂糅着或沉痛或欣喜他们的回忆,再抑制不住地迸发而出。迪诺几乎想冲上去拥抱住对方,可才动作一步,就觉察云雀似乎凝滞了神色。


和自己久别重逢的欢欣所不同的,些许陌生些许困惑,些许震惊又些许情不自禁。千百种可能性在迪诺脑海高速运转,教他突然确定了一个事实——他的恭弥好像不认识自己!


迈出的一步猝然收回,迪诺霎时心乱如麻不知所措,恭弥是否遭遇了什么,抑或这压根并非本人?不,或许自己会沉溺于幻影,但绝不可能错认恋人。


男人陷入深深的迟疑,正在这时,听见云雀缓缓开口:“你……”


“嘭——”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打断了未尽的话语,自二楼西南角而起的骚动很快搅乱了人群。抬头朝声响处望去,两人皆有刹那的紧张,而云雀恭弥首先回神,暗自啧了一声,一对浮萍拐已握在手里。


“恭弥!”几乎是瞥见那对银拐的同时,迪诺终于脱口而出喊了他的名字,云雀身形一顿却没有回头,迅速消失在那阶梯后。


“阿纲,报一下白兰的方位。”来不及再感伤什么,迪诺立刻联络了纲吉。据他所知,情报的目标地点应当在三楼,偏生二楼率先出了动静。“另外,麻烦让入江君接通他能使用的所有监控,帮我找一个人。”



云雀恭弥心跳很快,他有些分不清是为白兰而担心还是方才的金发男人实在叫他在意。那男人眼里分明千言万语,话至嘴边却溃不成句,即便自己什么都想不起,还是会被这温暖的颜色动摇内心。


起拐放倒三两个守卫,云雀无暇再多思虑,他和白兰被分隔在廊道两侧,必须要清理掉眼前巡逻的草食动物,赶在援兵到来之前汇合撤离。被咬杀的杂兵留下几把枪支,云雀拿着掂量了两下,终究觉得没有浮萍拐用得称手。如是想罢他突然反肘一拐,企图偷袭的马仔吃了重击,还没能直起腰来身后又被人补上两枪:“哟,云雀酱!”


一大只笑眯眯的白毛从倒下的喽啰身后冒出来。


“太慢了。”云雀扬手将那几把格洛克全丢给白兰,“不是说探听消息,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


“啊,手滑♪”白兰躲闪着目光吐了吐舌,伸手去牵云雀想直接跳过这话题,不料反让眼尖如云雀发觉到他右臂渗出的血丝:“受伤了?”


“哎呀这……也是手滑♪”


这回是云雀也懒得再多问些什么,只道了声走吧便行至对方前头。白兰好像在方才的混乱中摔坏了耳麦,缺少了路线指示,撤离过程颇为不便。他们在二三两层来回停留,怎么也找不到能避开巡逻的最佳位置。


“也许我们可以直接跳下去。”最后白兰指了指回廊尽头破碎了玻璃的落地窗户。


“猜猜你会半身不遂还是断腿?”云雀嘴上埋汰他的点子,手腕一抖却从拐子里放出一段铁链来,稳稳勾缠住窗边残余扶栏。


白兰哦呀哦呀地拍拍掌,都不用人喊就配合得很呢上前揽紧了云雀的腰身:“云雀酱你这别致还真武器啊!”


“把你舌头捋直了说话。”云雀确认过松紧后便也回挽上白兰,借由铁链的支持双双顺其墙边滑落。


就在即将触地之际,那扶栏再撑持不住忽然脱落,云雀甚至来不及皱眉,便见白兰当即反应调转了身位把自己护在怀里,随后一声闷响是男人背部砸地。


扶栏掉落的哐当声惊动了附近的人手,云雀连忙拉起白兰架着他躲进楼宇之间的狭小通道里。


“啊呀出不去了……”白兰咧咧嘴,清晰的疼痛感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云雀一言不发地关注着外头越发严实的包围圈,脸色逐渐蒙上阴霾。


此方沉默与彼方吵嚷鲜明对比,周遭空气仿佛凝滞,突然之间云雀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右臂。


“等等恭弥!”来者轻而易举地格挡住云雀本能的一记重击,一丝月光穿云而过,是那金发男人出现在视野里,“我是来带你们撤离的。”


迪诺领着云雀与白兰抄了厨间的小道,在纲吉入江的指示下绕开巡逻,不多时便到达车辆停放之处。


在为他们打开车门的时候,云雀总觉着迪诺似乎不经意瞥过了自己扶在白兰腰间的手,然后匆忙从副驾的门把换成了后座。


在男人的帮忙下云雀将有伤在身的白兰先送进车里,转而格外认真地看向了他:


“今天以前,我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


对方闻言不觉一愣,望着云雀许久许久,他轻声答道:


“是呢恭弥,欢迎回来,我好想你!”



tbc.

【迪云+10018】此间花火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假车了也会被吞掉(꒦_꒦) 总之最后一次重发试试,再不行就算了orz


※这是术术点的迪云白大三角,也是送给术术的七夕小礼物♥(ˆ◡ˆԅ)


※咸鱼第一次搞这种大三角,不正不经稍微预警→本篇章是白云主场,迪诺上线蓄力中(*/ω\*)



文字也不行图片也不行所以只能戳链接了噗~

【迪云】仰望大空,脚踏凤梨 003

※留学党迪云骸纲新晋社畜之沙雕日常,所谓人生只要不放弃总是能挖出乐子来的【噫?!


※前篇请走(⊙ω⊙)→<001-002>


※赶一个短小过月底,诶嘿我发誓下个月一定会开始还术术的债,真哒!真哒……吧?



『003』


迪诺挑了个晴空万里的周末搬入新家,计程车才驶进小区路口,就远远见着云雀恭弥在大门保卫处等他。


“六道骸陪沢田纲吉图书馆一日游去了,搬完东西我先带你去物业办门卡,然后可以在小区周边转转。”黑发青年整了整衬衣袖口,伸手就要帮迪诺拿那大个儿的行李箱,不料对方灵巧地一拐滚轮,眯眯笑着将另一只手上的宠物盒子递到他面前。


“哎哟安翠鸥它怎么这么重,哎哟好重好重,恭弥还是帮我拿这个吧?”


“嗯?是哦?”虽知对方是好意,可演得那一个卖力着实把云雀给逗乐了,于是他悬空的手就这么转了个向最终拍在了迪诺肩膀上,“那,都自己拿着吧。”


“是嘛,箱子让我来就……噫?!”


总归男生的东西算不上太多,一趟上楼没有问题。奶奶灰的大箱子往客厅一搁,迪诺麻利地开始整理,皮一下很开心但终究是回头帮迪诺拎了宠物盒子顺带一只双肩包的云雀同学便坐在沙发上等着。待领迪诺办完各项事宜,已是天色渐暗。


迪诺思忖着方才云雀带自己走过街对面的商场,也许可以找家小店请对方吃顿晚饭。谁知心里头打了好几次腹稿的邀请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云雀便接到六道骸嚷嚷着快来快来大伙一起聚个餐的电话。


“咱们这顿一来欢送了平,二来欢迎跳马,瞧瞧,我俩可是专门腾出了宝贵的学习时间,多么的重情重义啊有没有!”六道骸做主挑了家烤鸭店,才入座话匣子就没停过,活像是给憋了一整天似的。当然,黑川花和云雀恭弥不约而同地瞟过坐他身旁疯狂捂脸的沢田纲吉,随即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说什么腾出宝贵的学习时间,谁不知道八成是泡图书馆的某位已经掏空大脑肝不动了呢!


烤鸭上得挺快,六道骸端起杯凉茶就跟喝假酒似的一个个轮流碰杯敬了过去。他数着一二三四五六,然后大腿一拍惊喜地嚎道热烈祝贺云雀恭弥群聚人数容忍度又破新高!


“六人同桌,可喜可贺!”兴头上来骸君那叫一个眉飞色舞,顺势就拉着坐他旁侧的迪诺可劲八卦:“说真的跳马,我跟你打赌,有生之年你可能再看不到这个纪录被打破了。我们小麻雀对群聚可抵制的哟,人多了他还会过敏长荨麻疹呢!”


“荨麻疹?!”迪诺听罢不由得整个人都紧张起来,“真的吗恭弥,待会要不要陪你去趟诊所?”


原本云雀正专心致志卷他的烤鸭片呢,见迪诺竟把六道骸的胡话当了真,不禁好笑道:“当然是假的,唬他们的。”然转而一看,对方那眼神太认真,真心实意大写的担心,教他一时半会倒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最后是前所未有地给迪诺夹了两块鸭腿肉。


黑发青年动作极快,桌上大快朵颐的各位几乎都没有觉察,除却正好抬头的纲吉,不小心瞥见这一幕,惊讶得目瞪口呆,那刚叼嘴上的鸭下巴骨碌碌就滚地上去了。


“kufufufu,我可爱的小纲吉你嘴豁啦?”


哦,居然还收到了自家男朋友没心没肺的嘲笑一句,成功替云雀学长掩护翻篇?而他的师兄看起来也心情大好,津津有味地啃着鸭腿完全屏蔽了自己的委屈电波。所以说,为什么我刚刚要抬头啊?如是想着,沢田纲吉决定化悲痛为力量,趁六道骸不备夹走了他碗里的鸭脖。


大伙热热闹闹聊了一阵,从市场谈到课业又扯到毕设,直到一桌子菜也被清空得七七八八才结账散去。住在学校附近的黑川了平和纲吉,在地铁站口同另外三人分道扬镳。目送着昔日室友的身影消失在站台后,六道骸突然靠着他的竹马就开始哽咽:“唉小麻雀,我忽然内心伤悲,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兄弟情深离愁别绪吧!”


“得了吧,都在一座城市里,又不是见不到了。”云雀无情戳穿某人的加戏,却是朝着站在他另一侧的金发青年微微侧了侧头:


“不用在意,日后见多了你就习惯了。迪诺,欢迎入住!”



正如云雀所言,迪诺那真是适应飞快,和他的新室友处得不要太融洽。现今每日近距离观摩皮皮骸剧场,完了迪诺也开始放飞自我,不过用云雀的话说,迪诺这顶多是人造革,就你六道骸是真的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而随迪诺同来的小乌龟安翠鸥,也荣幸晋升家中团宠。起初迪诺怕烦扰到室友,本打算就养在自己房间里寸步不出。搬来之后才发现安翠鸥分分钟就讨得全家欢心,地位骤升。它也竟不怕生,尤其喜欢粘着恭弥,倒是对着六道骸却一副死守龟壳不出来的模样,气的骸君隔三差五就戳着网页疯狂搜索「柴胡白术甲鱼煲」的菜谱。


目前让迪诺唯一头疼的问题只有他们家大门的密码锁。说这小区的统一配置,每户人家自带的密码锁,输错三次就会自动锁定十分钟,除非里头有人给你开门,要么就只能干等。偏生云雀他们当年整了个7位数的密码,叫新入住的迪诺总是记不清楚,也不知被关在外头鬼哭狼嚎多少回了。


“所以说这密码到底谁设置的,这怎么可能背的下来啊?”这不,又一次隔门飞信求室友开门的迪诺发出绝望的声音。


“哦呀,咱们家很民主的!每人挑两三个喜欢的数字,整合在一起就是密码啦!”


“这种事儿上不用这么民主也没关系的呀!”


“既然跳马你现在也是一份子了,我就大发慈悲允许你也挑几个喜欢的加在后头,怎么样?是不是感动得快哭了?”六道骸叉着腰做出一副好兄弟我多体贴的架势,然后打开冰箱拎出一瓶牛奶状似豪迈地仰头就灌。


可惜迪诺是没get到这六道牌兄弟情,反而露出了惊恐的眼神:“开玩笑吧,你们已经是个7位数的密码了,难不成还要加到十位以上吗?”


“不瞒你说,这密码最长可以设定11位数。”


“额……那恭弥我选择放弃,我觉得我还是对你们分别喜欢的数字到底是密码中的哪几位更感兴趣一点……”迪诺摇摇头,去厨房取了杯子也给自己倒了些牛奶。“诶,我昨天才买的这瓶奶,怎么突然变那么轻?”


云雀看了看骸,而骸又看了看迪诺,突然哭天喊地:“啊啊啊啊啊——这是我刚喝过的,我刚喝了这瓶啊!你居然喝了我喝过的奶,我不爱你啊!”


“不是我也不爱你好吗?1公升的瓶装奶,为什么会有人是直接对嘴灌的啊?!”


云雀:“……”


“嘤嘤嘤跳马你说,为什么跟我买一个牌子的牛奶!哦我的清白,我怎么和我的小纲吉交代?”


“等等阿骸,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吧?”迪诺这下终于有了所谓「快哭了」的感觉,虽然并不是被感动的,“就这牌子平价又好喝,恭弥买的也是这个牌子,这冰箱里一排三瓶都是同个牌子的啊!”


莫名被点名的云雀同学再忍不住两位室友的演技大爆发,不耐烦地抱起笔电进屋去了。好一会儿才拿着一沓便签贴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铛之速往两人脑门上一人给拍了一张,最后撕下写有自己名字那份贴在最里头那瓶牛奶上。


“自个儿把名字都贴好。要是喝错我的,就咬杀你们!”


六道骸鼓着腮帮子揪下鹅黄色小便签,这还没来得及再骚一句什么,他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视频请求。不料才刚瞥过来电显示,某凤梨同学瞬间花容失色,扯着自己一身背心大裤衩连喊三声:“要完要完,小麻雀快帮我接着接着,拖住!务必拖住!”然后迎着迪诺万脸懵逼的目光风一样穿过走廊消失在他的房门之后……


Tbc.

哦恭弥恭弥他世界第一帅啊啊啊!

——迪诺他也炒鸡帅⁄(⁄ ⁄•⁄ω⁄•⁄ ⁄)⁄



啊终于带着我的180漂洋过海,可知道过安检时被反复询问是不是标本哈哈哈吓得宝宝当场脑补3000字我术流南有乔木+玩物丧志小虐文~

按剁手时间来说这应该是我第一个入坑的家教周边,一下手就抱了个大的回家哈哈哈可惜了大手办没有迪诺啊要不摆两个在飘窗上,我做梦都会笑的哦\(^∀^)メ(^∀^)ノ还有还有,超喜欢 @五钱苍术 小术送的西装迪诺,又帅又萌!而且还是特意从一对里分给我的真的感动到哭泣嗷,一定会好好地、好好地照顾他的!!

虽然因为想回礼你一个大惊喜结果搞出一个大乌龙,但是还是很期待十月的时候你收到可爱的两个小18的模样~哦被小18围绕的术术诶嘿

真的,每次看到这些小东西,明信片啊花花啊可爱的他们啊,总是要回想起好多好多,尽管只不过认识了一年多却留下好多好多回忆啊!尤其是去年那个你懂的有多么焦虑多么不稳定的我哈哈,好感谢有你有迪云陪伴着一起走过!所以接下来也一块努力吧,还有很多很多想做的事,想走的路,想一起去看的地方。所有的梦想和目标都握在我们手心里,终有一天把它们实现~

相遇真是美妙,能和你一同喜欢着他们真好!

迪云,还能再爱五百年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