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野生的酱鱿鱼

迪云糖啊糖想吃迪云糖给我糖(///▽///)

噗我也爱你们520比心!一起玩很开心呀原地转圈(((o(*゚▽゚*)o)))








五钱苍术-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改名叫白兰:









嗷呜!众所期待的《至幸》一宣终于做出来啦!








特意选在5月20日 12:18分开始一宣,这是我们对迪云的爱呀~








感谢大家的努力,我爱你们!








宣图上的插图感谢 @零家小眠 








宣图制作感谢 @屮艸芔茻 








爱你们
















《至幸》








——我将与你的相遇,冠为死生不可抛弃的幸运。








——Where the best fortune in my life, are all that I met you.








【原作】家庭教师Hitman Reborn








【CP】迪诺×云雀恭弥








【年龄向】全年龄清水向








staff名单








【主催】玖夏








【文】@五钱苍术  @一条野生的酱鱿鱼 








【图】 @零家小眠   @屮艸芔茻 








【G文】 @云了个雀  








【G图】 @川川川川川 








【校对】 @清 凉 去 火  @C的左手一个α旋转右手一个β折叠 








【宣图】 @屮艸芔茻 
















试阅一








“那么意大利那边就拜托迪诺先生了。”纲吉和迪诺沿着鸟居前长长的阶梯走下来,身后是狱寺和罗马里奥。








所有可利用的资源都已经被充分考虑和计划,然后迪诺和纲吉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彭格列将原本在意大利主力战场的指挥权交给加百罗涅。同时,彭格列将派出雨守,晴守,以及瓦利安的斯库瓦罗和弗兰全力支援加百罗涅。








至于余下的人将和纲吉一起留在日本应对密鲁菲欧雷的攻击。








“我会加紧督促复仇者那边尽快将骸释放,如果有骸的加入我们的胜算又会大一些。”作为仅凭幻术形态都可以和云雀恭弥打成平手的男人,六道骸确实是不容忽视的一份助力!








“嗯,辛苦了,阿纲,你也不要压力太大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是吗?”迪诺撑起笑容和纲吉说话,虽然明知道情况不容乐观,但是十年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不自觉就承担起前辈师兄的责任,想把所有的灾难都挡下来。








这样说着他转过头去看向纲吉,然后一不小心视线延长,他就看到了在古老神社门口,依然生机勃勃的树木和斑驳了油漆的红色柱子,金色的小鸟欢快地拍打着翅膀落到树枝上:“Hibari~ Hibari~”。云豆,云雀恭弥养的鸟儿。在没有过去太久的某一段时间里,这只可爱的金黄色鸟儿是里世界的人谈之变色的催命符,因为它的主人。








大抵是因为喜欢小动物的天性,云雀也很招小动物的喜欢,前后也有上门求收养的猫猫狗狗。但无论养了多少动物,这只从中学时代便陪伴在他左右的小黄鸟却是最讨喜的。云雀总喜欢带着它,窝在怀里,停在肩头,甚至是在脑袋上蹲着都可以。








大概这种时候也只能感叹人不如鸟了。








视线被声音吸引,然后忍不住向四周搜索一不小心就撞见了倚在柱子上的那一抹黑色——多年未见的,一身黑色和服的云雀,环着手站在柱子边,看着树上梳理羽毛的鸟儿浅浅地笑,阳光洒下来落了一身光芒。








——《我想给你的自由》by五钱苍术








代表作《猫》《他们》《坏掉的壁炉》《宿舍什么鬼系列》








 
























试阅二








大门处粗鲁撞击的声响开始清晰起来,没出半分钟脆弱的木质结构就被四分五裂,门板被破开的悲鸣生生撕碎了他们最后的安宁。云雀微眯着眼起身,熟悉的武器已然握于手中。








“呐,恭弥你的指环还剩下多少?”








“托你的福,还剩A级的3个,B级的2个……”








“哈能派上用场实在是太好了呢,我应该庆幸恭弥整整拒绝了我十年的求婚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一点也不想动用它们。”某加百罗涅十代目乐此不疲地给彭格列云之守护者花式送了十年求婚戒,今日却是它们第一次被戴在云雀恭弥手上——肩负着守护主人的使命在明亮的焰火中破碎。云雀想,他情愿看着这些亮晶晶的小玩意儿挂在他脖子上生锈,作为那个人情意的证明。








“哦哦!恭弥原来这么珍惜它们啊,真让我开心!”迪诺也站起身来,执起了腰间的长鞭,“不过本来也是希望这些戒指有朝一日能保护恭弥,才没有选择普通的钻戒嘛。”








“别会错意了,反正不会答应的哦。”








“有什么关系啦,我又不会以此来束缚恭弥的啊!所以,就算一次也好,真的不考虑看看吗?”迪诺那笑颜就如往常般温情如水,云雀深深望了他一眼却没作回应,而是扭过头去点燃了手中的云戒。耀眼的紫光刹那间照亮了昏暗的室内,那超乎常识的炽盛火炎让楼底一众敌人都望而却步。








“真是漂亮的火焰啊。”








“我的话,更喜欢你的颜色哦!”永远温暖明澈的橙色,正如主人的眼眸般叫人沉溺。








——《Aurora》by鱿鱼酱








代表作《提高与加百罗涅交易成交率的正确姿势》《Gotcha》《失眠症》《double double》








 
























试阅三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彭格列和加百罗涅都在努力隐瞒,但是最强守护者云雀恭弥失忆的事情还是被传出去了,按照云雀恭弥从前的行事风格,迪诺百分之百肯定这个家伙仇家遍地。








今天这样的事情还会不断发生,迪诺清楚地知道,除非把云雀藏进密不透风的屋子,否则他们终究会有疏忽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就是云雀被杀的时候!








迪诺走进云雀的房间,月光照在床上人熟睡的脸上。在迪诺看来,云雀恭弥外貌那是无可挑剔的,像是东方古典画作里的人物。迪诺喜欢收藏艺术品,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拥有这幅画。








可是啊可是,恭弥,我于你并不是欣赏那么简单啊。虽然觉得像这样没有记忆、只信任我的恭弥也很不错——我啊,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了,危险什么的,在我身边都可以被消除。但是,我果然不能这么自私呢,希望恭弥你能自由,按照你的想法去生活。果然找回原本的记忆才是最正确的吧。








月光在云雀的脸上投下迪诺的影子。迪诺低头亲吻云雀的额头。人们都说,亲吻额头是深情的表现,虽然不能真正对你说出这句话,但是恭弥,我已经将这句话烂熟于心——








TiAmo, Kyoya.








——《並盛假日》by 卡莉斯








代表作《七年之痒》《相恋倒计时》《亲爱的你》








 








 








 








 特别收录《他们·云雀篇》(未修改版放送)
















【0520】Hey man!

※这是一场齐聚了迪云骸纲白正的严肃会谈【并不


※因为是520非常仓促还是搞了点事~

自从深陷迪云认识小术以后哦,这条鱿鱼在空闲时的日常就变成了:

赞美迪云

表白小术

搞事搞事可劲儿搞事

搞事搞事和小术搞事

对着手机一个劲儿傻笑








迪诺点完单回到包间里来的时候,白兰和六道骸还在狂笑不止。六道骸捶着沙发,白兰揉着肚子,偌大个包间就充斥着他倆自带急转弯音调的哈哈哈。


“都笑了整整五分钟了,”单手打开一罐啤酒,迪诺拉了张沙发圆凳坐在两人对面,“你们还有没有爱了?”


“我爱的是小正!”白兰反应迅速。


“我爱的是纲吉!”六道骸紧接其后。


“告诉你俩我们友谊的小船沉了哈!”迪诺内心生无可恋甚至想把啤酒浇在安翠欧身上然后甩他们一脸以示抗议。


“你想多了啊迪诺君~”白兰哥俩好般地搂住骸的肩膀。六道骸立马心领神会地同他左右手交错,朝着迪诺比了个大叉:“我们友谊的船帆压根就没支起来过!”


“至于吗喂!”迪诺委屈巴巴地嘟着嘴,“还不是你们说闲着无聊,要轮流来讲为对方做过的疯狂窘事。居然笑成这样……”


“没办法可我控制不住我记几啊,”六道骸抖着他的凤梨叶子,向迪诺龇牙咧嘴地演示他真有在努力憋笑,却是三秒不到就破了功,“所以跳马你就真的倒挂在小麻雀办公室窗台外找了半个小时的窗插捎?”


“后来云雀酱回来了真的就那么看你折腾十来分钟,还笑得一脸玩味地评论说,以后要是带着蛋糕就走正门进来,压坏了不好吃?”白兰倒是展现了他比某水果更胜一筹的表情管理能力,但迪诺忽然发现白兰那种搞事的微笑比没节制的大笑更欠扁。


“我不要跟你们讲话了,”英俊的金发男人抓起一旁的抱枕照两人门面砸了过去,“明明我想说的是恭弥他啊,居然能一眼看出我精心准备的惊喜,还真是……越来越撩不到他反而被撩一脸的说!”


“哦呀哦呀,这才是重点?哈哈哈跳马你有什么好纠结的,有生之年云雀恭弥还能这么直白热烈地对你袒露他的情意哦,”六道骸照着云雀那双丹凤眼的模样用手指挑起自己的眼角凑到迪诺跟前来回晃悠,“我以为你会高兴得在加百罗涅吊放十米红鞭炮呢!”


“嗯,大概是觉得折辱了他身为意大利老流氓的尊严吧~”白兰把方才接下的抱枕塞往六道骸怀里,转身又拆开了一包棉花糖。


“喂喂谁是意大利老流氓啊?!”这话让迪诺猛呛了一大口啤酒差点没背过气去,“坦率的恭弥是让我很开心啦,我只不过有点感慨同十五岁的他相比,真是成长了好多好多呢。从前分明就对这些感情一窍不通的,那种会口是心非会红着耳根躲闪目光的样子也很可爱嘛……”


“啊不不不,无论哪一个恭弥我都最喜欢了,我只是在懊恼好像自己显得更废柴了而已……”


“那我跟你讲,这我就感同身受了!”六道骸拍了拍埋头捂脸的迪诺,兴致勃勃地接住了话题,“就说纲吉他吧,十年前也是软萌得不要不要的,随便撩拨几句就害羞得不行哦。如今虽然还是一副天真的样子,却越发不容易捉弄了,且不论什么时候都温温柔柔地笑和一副「你别闹」的表情,有时候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给我打直球,我强烈怀疑他是跟小麻雀学坏了!”


“那是师弟自学成才融会贯通,才不关恭弥的事呢!”一听见扯上了云雀,迪诺赶紧护妻狂魔上线。而白兰则托着腮若有所思地表示,哎这听起来也不坏呀,要是他家小正能有打直球的属性似乎也会很有趣。


“嘿,你跟我持反对意见!白兰杰索我还是不是你最可爱的宝宝啦?”


“当然从来就没有是过呀,骸君~”


迪诺瞅着这两人眼神交锋电光火石,正欲伸手去摸包花生米来下酒看戏,结果六道骸突然扭头对他来了一句:“诶跳马我告诉你哦,你别以为十年前的小麻雀就是天然迟钝傻白甜,后来的他可清楚着呢!”


“清、清楚啥?”迪诺刚捏住花生米的手就那么一抖。


“记得你倆谁先告白的吗?”


“我啊!”迪诺答得飞快,一看六道骸那神情不住又犹豫了半会儿,“啊如果非要说,代理战的一切都结束后,我要飞回意大利之前,恭弥的确有说过‘不如和我交往吧’这种话……不过那是里包恩哄骗他来说的啦,说什么这样就能一直跟我战斗来着。”


迪诺可记忆犹新呢,当时的自己哦一口水给喷得老远,难以置信地瞪圆着眼连问了三遍恭弥你说什么。自己那一向清冷桀骜的弟子倒是神色淡定,似乎是用着最后的耐性依着迪诺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于是加百罗涅首领忍不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真是疼得都要飙泪了。他不是在做梦呐,暗暗喜欢了那么久的孩子不仅超坦率地喊了他名字还说要跟他交往啊!一定是哪里不对吧?今天打开接待室门的方式不对吗?


迪诺思来想去,最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恭弥啊里包恩是不是有跟你说过什么?然后见云雀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天知道迪诺那一刻是有多么地心情复杂。


“这么说你没答应云雀酱呀?”


迪诺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怎么可以答应啦,在恭弥还不了解他内心情感的情况下,我不想用这么狡猾的手段得到他。如果不是自己真正的心意,我很害怕他有朝一日会受伤啊……”


话音刚落,对面六道骸就库夫夫夫地笑出声来:“其实那天是阿尔科巴雷诺逼纲吉和小麻雀打了个赌,赌小麻雀跟你告白的话你会不会答应……”


“你看我说了吧,都是因为里包恩……”


“但小麻雀那句话是真心的,同时他赌你不会答应。”


见迪诺维持着极其惊讶的神情呆愣了好半天都说不上话来,六道骸见缝插针将他手上的花生米光明正大就顺了过来。“啧啧,可怜我的纲吉明明超直感加持,却还是输给了云雀恭弥5万日元。”


“嗯哼,看来云雀酱很了解迪诺君你啊。纲吉君不过是察觉到你对云雀酱有意思,而云雀酱就连你心里在胡思乱想着什么都猜了个七七八八。”


“啊啊啊啊啊早知道当时就答应恭弥了啊!”终于回过神来的迪诺抱着脑袋仰天长啸起来,恨不得立马去找彭格列雷守给他打一发十年火箭筒,“结果那之后整整一年都没能跟恭弥见上面啊!我们两情相悦居然浪费了整整365天,是365天啊!”


“我也是几年后才听纲吉说起这件事,你说小麻雀这做的不地道吧?所以咯,我就跟纲吉讲你等着我帮你把他坑你的五万日元讨回来!”


“骸君,那可是云雀酱哦?”白兰蓦然觉得这六道骸也是真勇士,“你居然想要从云雀酱那里要钱?”


“是吧那家伙都不讲理的,根本一毛不肯给啊,所以我就直接去抢他钱包。”彭格列的雾守同学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然后他就在彭格列基地里追着我要咬杀,嗯我那天还挺克制的,就和他毁了半栋楼而已吧~最后纲吉把账单的一半寄过去了,你看这就讨回来了吧?”


“恕我直言,阿骸你用的方法不太对吧?”迪诺在心里默念了三声阿纲你辛苦了,忽觉一丝回忆的火花划过脑海,加百罗涅先生猛然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等等,这事儿我有点印象,那账单师弟好像是寄到加百罗涅的喂,敢情你最后是从我身上讨回去的?!”


“有什么关系,你和小麻雀不分你我呀~”


“讲道理维修账单报了哪止5万日元,那可是500万啊!”


“为我家纲吉分劳解忧积极创收嘛~”


“我相信师弟情愿你别去招惹恭弥,这才是给他分劳解忧呢……”


“哦呀我不听我不听,那么我的份的故事也讲完啦~”


听到此处白兰也忍不住要公道几句了:“骸君你这就糊弄人了,这事既不疯狂也不窘啊?”


“我为了纲吉,连云雀恭弥的钱包都去抢了好吧?”六道骸振振有词。


“你抢的那是加百罗涅的钱包。”白兰不为所动。


“没错没错!还拖我和恭弥下水,不算不算,重讲重讲!”迪诺也赶忙帮腔附和。


“嘿跳马我可是告诉了你一个惊天大秘密耶,你就不该感激感激我吗?”


“骸君你不要敷衍了事,在你面前的可是两大家族的首领哦~”


“讲道理你们两个做首领的怎么这么闲的就知道听故事,看看同是首领,纲吉他忙到这会儿都还没法脱身呢,哎哟心疼坏了。”


“我工作效率高。”迪诺叉着腰理直气壮。


“我偷懒本事强。”白兰支着下巴也理直气壮。


六道骸说他为密鲁菲欧雷痛心疾首。而迪诺一针见血地指出,骸你别忙着数落我倆,就因为骸你总是无故旷工所以师弟才会那么忙吧喂。


“那是我家纲吉认真负责,凡事都要亲力亲为,为夫不过是谨遵其愿好吗?”六道骸义正严辞,“诶不过你说咱们都扯淡了老半天了,他们怎么还没到啊?”


“骸君他睁眼说瞎话的时候,良心都不会痛痛的呢~”白兰不以为然,“小正说今天技术部要加班。”


“最近恭弥在风纪的事务也挺繁忙的。”


于是迪诺与白兰相望一眼,双双向某凤梨投去「就你最闲」的谴责目光。那六道骸可不乐意了,他撕心裂肺地大喊着你们竟然如此误会我,扭头就抓过怀里的抱枕摆起攻击架势。


眼看抱枕花生米与棉花糖的大混战一触即发,包间大门被人推开,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哇哦,你们群聚得很愉快嘛?”


“恭弥你来啦?”花生米阵营率先弃战,迪诺三步并作两步就往云雀身边蹭,彷佛一只摇着尾巴的大金毛。


云雀好笑地扯了扯男人的领带道:“走吧。”


“诶要走吗?不是说好的今天大家一起……”


“那种事我才不知道哦,我不过是要来带走某只蠢马而已。怎么,你要我和他们群聚?”


“哎哟跳马你就麻利点跟着小麻雀走吧,他摆明了是想单独跟你过520的意思嘛~”六道骸挤眉弄眼,冲那两人做了个再见不送的手势。


云雀轻哼了一声,也不反驳六道骸,大约算作默认。迪诺高兴得抱住恋人亲了一口,连忙表示好好好咱们过二人世界去,教白兰和骸捂着双目直呼闪瞎了眼。


云雀任迪诺抱了一阵,抬手刮了刮他鼻尖,便转身要推门离去。这时白兰似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他道:


“等一下,云雀酱。小正说他和纲吉君是同你一辆车来的,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只见云雀恭弥回头朝白兰和六道骸眨了眨眼,思量了片刻淡淡答曰:


“门外。晕车了,在吐着。”




.FIN.








“我亲爱的纲吉哟,你们也太有胆量了,居然敢坐小麻雀的车。你又不是没见过他飙车那模样?”六道骸蹲在恋人身旁,仿若一脸心疼地揉着他柔软的棕色头发。


“那个……骸啊其实我也不想的,”面如菜色的纲吉连阻止六道骸趁机蹂躏他脑袋的气力都使不出来,“可草壁前辈临时得了任务外出了,而我们三人之中目前只有云雀学长有驾照啊!”


白兰倒是挺体贴地扶住了入江正一,只不过好像在认真思考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好一会儿才见他绽开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道:“嗯~看来驾照真的很重要呢!决定了,小正今晚我们就来通宵学~开~车~吧~”


“白兰大人你在胡说什么啊,哪有大半夜学车的,你到底是想在哪儿教啊?!”

【迪云】迪诺加百罗涅的消失?

※我的术说呀除了母亲节外,今天还是玫瑰情人节,所谓Yellow and Rose Day呢→唔……玫瑰情人节有后半部分就好了吧,所以为什么非要有Yellow这词儿呢,嗯为什么呢~
嘛嘛这不重要,重点是好不容易和小术同更一次情人节呀嘿

※依旧很短小w啊,假期结束了啊










迪诺不见了。

谁也没有看见他,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咚——

那是水满逐鹿、竹筒敲在撞石上的清脆声响。

云雀翻过手中文件的最后一页,猛然抬起眼来疑惑地歪了歪头。

周遭真是安静极了,偌大的和室里没有迪诺的身影。

他想那个活泼的意大利人应该是有出现过在自己面前的,也许就在三分钟之前,又或者是五分钟以前。迪诺进门时满面春风,边喊着恭弥恭弥今天跟我去约会吧边扑了过来。彼时自己正忙着工作,眼疾手快便一掌推上了对方的俊脸。

很吵啊你,给我在边上安静地等着。云雀记得自己下了这样的指令,某大型金毛就乖乖地挪到一旁坐下了,托着腮盯着自家恋人嘿嘿傻笑,目光从墨黑的发梢流连至上挑的凤眼,薄削的粉唇再到精致的锁骨,最后来到宽松的和服之下若隐若现的大片白皙肌肤。许是自己太过习惯对方的注视,云雀索性也由着他瞅,很快又沉进工作里头。

座敷団尚有余温,那支与云雀同型号的行动电话也规规矩矩地挨団垫搁着。男人炽热的视线却消失了,悄无声息。

午后的骄阳逐渐走西,蒸人的暑气慢慢散去,云豆自庭中飞来落在云雀手心,见主人朝它勾了勾嘴角,走吧我们去找那只马。

去找马,去找马!

云雀带着云豆穿过走廊,有微风拂过耳畔,摇曳檐下风铃叮零作响。他们在玄关发现了迪诺胡乱丢着的皮鞋,这个人真是说不听,总是那么着急。云雀合上眼就能勾勒出迪诺风风火火地跑过长廊,迫不及待要与自己见面的模样。

门外罗马利欧坐在神社的阶梯上同草壁饮酒。boss不是跟恭弥在一起吗,一旦让boss他进了恭弥你的门不使上吃奶的劲去拽绝对是拖不出来的呢。大叔眼迷离,草壁鸡啄米。云雀沉默着看一眼喝得微醺的两人双双竖起了大拇指,再瞧一眼他俩手边上堆叠成小山的空酒瓶,转身又折回了宅邸。

风纪在並盛的这处基地新建成不久,即便是迪诺也只到访过寥寥数次,每回都必须由草壁领路,否则其中的曲苑游廊男人自己压根是认不清的。

恭弥家里到处是忍者之国的陷阱!迪诺会挂在云雀腰上大惊小怪地嚷嚷。

云雀则挑着眉去捏他鼻子,说迪诺你才是行走着的毁灭性兵器。一不留神就能从门廊边上拐着弯旋转跳跃再转个圈最后摔进鱼池里去,哦还是带着安翠欧一起。

说那场面真真有够惊险,若不是云雀捞得快,他家庭院大约就毁干净了。

然而眼下整座云雀宅也太过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居然是什么都没有呢。云雀在会客厅前顿住了脚步思索起来,从前在並中的时候男人也总是到处去寻找他,自接待室出发跑过每一层楼每一间教室。

我并没有躲起来,不过是你不知道我在哪儿而已。十五岁的少年坐在天台上打哈欠,横着拐子阻止他委屈巴巴的老师黏过来。

所以说,云雀也只是不知道迪诺在哪儿而已。原来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

绕过偏厅,安翠欧出现在矮桌桌脚边,一见着云雀便拼命挥舞起小短腿要爬过去。云雀蹲下身来朝小家伙温柔地伸出手,你也在找迪诺吗。安翠欧发出呜呜的声音,用小脑袋蹭了蹭云雀的掌心,于是被青年放在了肩头。

他们沿着幽静的过道一路走去,四下空无他人,而尽头处那是云雀的卧房。尽管他只带迪诺参观过主卧一次,却没由来地相信那个男人定能记得住这间房的位置。

我还睡不惯榻榻米呢恭弥。那会儿迪诺将毛茸茸的脑袋蹭在云雀肩窝这样说,而他家恋人投来不解的目光,你睡不惯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打算留宿任何人。然后抿一口茶欣赏迪诺一副吃瘪的可怜模样。

迪诺或许还不知晓,云雀嘴上作弄他,却是悄悄地把卧房对面的和室重新规划了,做成另一间主人房购置了张双人床进去。云雀抚着绘于门纸上的水墨峰峦,这扇门自翻修完成后一直紧闭,原本今日要让迪诺亲手打开看看的,他很期待对方吃惊的神情。

当然,首先要把能做出这种蠢表情的那只马找出来才行。回身走进对面自己的卧室,云雀心下想着若迪诺再不出现,他要叫草壁把双人床给卖了。

问为什么?哼,不为什么。

房间里隐约有云雀熟悉的气息,混杂着一股浓郁的香甜。左右环顾了一阵,他将安翠欧和云豆放下来,径直走到壁橱跟前,唰得一声拉开了纸推门。

一抹金色蹿进眼帘。

暖和的金色,他一直在找寻的金色!

“哇哦,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是迪诺猫着腰缩在壁橱里,调皮地冲云雀眨眼睛:“发觉我不见了,恭弥有在担心吗?”

这家伙,还敢说呢。云雀下意识避开对方的目光,莫名觉得颊边温度升了几分,打定主意要张口否认却见迪诺弯着眉眼得意地笑开了。自己只不过瞬间的表情变化,那个男人就已经从中得出了答案。

稍微有点不爽啊,要反击。于是云雀指了指橱柜里头:“要说担心,你再不出来要把藏身后的东西压烂了。”

“哇,被恭弥看出来了?”迪诺惊讶地叫了一声,连忙扭头去摸索,将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捧到了云雀面前,嗯就残了几枝。“嘿嘿,玫瑰情人节快乐!我订好了恭弥喜欢的餐厅哦,我们去约会吧~”

云雀半眯着眼接过鲜花,勾勾手指示意迪诺赶紧从他的壁橱里死出来。迪诺回答着好好好我知道了,仍挂着那蠢兮兮的笑容。他弓腰探身正欲站起,却见云雀的面容忽地于眼前放大了,唇上化开一片柔软,噙着清茶的芳香。

当即迪诺鸢色的眼眸睁得老圆,这反应让云雀很满意,温情的摩挲之后轻咬了对方的唇瓣,他偏头凑近迪诺耳畔轻笑道:“以后不准随便在我面前消失不见。”

我会担心,因为是你。

金发男人整整三秒都没缓过神来,带着又惊又喜的表情熊抱住可爱的恋人,怎么也不肯撒手了。

玫瑰花束散落了一地,红色的花瓣被轻风扬起,云豆落到安翠欧背上,格外轻快地叫了起来:

找到了,找到了!

马被云雀找到了。




.FIN.





-"Buon San Valentino!"

【0505云雀生贺】单项选择题

※恭弥五月五生日快乐!这个少年无疑是强者的姿态,时而任性自我却又有温柔一面,战斗时的耀眼身姿日常里的无意卖萌都让人喜欢得不行。感谢你会陪伴着boss,在他重责加身的日子给予他云雀恭弥独有的纵容与爱意。

※通篇脑洞来源于迪云一个be段子,带着麻辣鱿鱼味儿的妄想将它硬是写成了我心中he的样子(/ω\)撒腿就跑,可迪云能有那么好!








从下列各小题的两个选项中,选出最符合题目要求的答案,多选、不选或错选均不得分。




『A』


“是吗?”

黑发的东方男子慵懒地靠坐在窗沿边上支着电话,银白的月辉漫进屋内轻轻柔柔笼上了他的身。

话筒那头的男人似是心事重重,语气比以往急切得多又反常地带了点小心翼翼。“所以这段时间恭弥还是多注意一些。弗拉斯家族的确在日本有一定的势力,行事作风又向来狠辣,恐怕真会对你有所动作。”

云雀沉眼低低笑了一声,分明是被挑起了战意的兴奋神情。看来能让我享受一阵子呢。他这样说着,唇边一抹高傲而危险的冷笑。

“真是的恭弥你啊……”云雀听得迪诺叹了口气,不如往日里说这种话时掺几分宠溺的无奈,却隐约透露出些许疲惫。云雀想了想,便没有作声任由对方又絮叨了一通诸如“我知道恭弥是很强的但弗拉斯真的非常危险”、“我不希望看到恭弥受伤,答应我千万要多加小心。”等等对自己而言无谓至极的叮咛。

话至最后,男人竟有莫名哽咽,忽然沉默了下来,犹豫了好半会儿才再次开口道,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恭弥,没能陪在你身边。

“那只蠢马……”结束了通话的云雀瞟着窗外夜色静谧,用修长的手指反复把玩起手机来。脑海里还细细回响着迪诺方才的话语,加百罗涅那边……现在我不可以走开。但我绝对、绝对会尽快解决完工作去见恭弥你的。云雀鲜少听见迪诺如此愧疚的语气,说来自己也并非是会计较这种事的恋人。倒不如说,这不正是他们相处三年来司空见惯的日常吗?不能理解,云雀摇摇头:“有什么好道歉的……”

“那个废材,大概是因为他在家族和你之中必须先顾及家族而抱歉不安着吧……”孩童般俏皮的声音冷不防地响起,云雀循声瞧去,一身西装的阿尔科巴雷诺与他相对站在窗沿的另一边冲自己扬了扬帽檐:“Ciaos,云雀。可以来杯意式浓缩吗?”

“是你啊小婴儿,”云雀示意办公室外的草壁送进两杯咖啡,“下次来风纪你完全可以走正门,不会有人拦你。”

“谢了云雀,不过从这儿进来找你比较快。”里包恩不客气地端起杯子就着热气啜了一口,“看起来风纪财团已经初具规模了,听说情报系统你也有在建设?真该让蠢纲学学这效率。”

云雀淡淡地一点头算是回应了对方的寒暄,然后单刀直入地提及起有关加百罗涅的话题。

前因后果是再常见不过的黑手党纷争,弗拉斯家族盯上了加百罗涅领岛的土地,假意开价磋商然迪诺并无意让予,以此摩擦为导火索两方正相互对峙着。弗拉斯扬言他们势在必得,如果迪诺不肯退让,不仅是领岛镇民,加百罗涅十代目远在並盛的爱人也要遭殃。

“既然不识时务,那么加百罗涅和云雀恭弥你要保哪个,不如好好考虑考虑吧。对方说了这样的话。”

“哇哦,还真是敢说啊。”云雀眼角一挑,战斗的欲望又被撩拨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比较在意他要怎么选,”里包恩放下咖啡盯住云雀的神情,乌突突的大眼睛透出八卦之光,“没有问过他这种问题吗?”

这很无聊。停顿了足足三秒后云雀决定避开里包恩那探究的目光,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往对方的黑咖啡里丢了一块方糖。

有一些话,不必要说出口也早已了然于心。家族是怎样的存在,家族一词蕴含着多么重大的意义,教会云雀这些的人正是迪诺。

那一年十五岁的云雀直言不道讳自己并不能理解呢,金发的意大利男人则是浅笑着揉了揉少年的头。我会教你的,为了保护想守护的东西而生的强大。他对云雀说,眼眸里闪烁着或许名为加百罗涅的光。

再后来十六岁的云雀拗不过迪诺软磨硬泡的邀请,坐在加百罗涅的后花园里喝着新泡的花茶逗弄安翠欧,抬眼便看得见被部下簇拥着、发自肺腑地称作boss的某只金毛能呈现出多么意气风发的首领姿态。而转眼间又可以在部下们组团撤退企图留出二人世界之际,从门廊口一气呵成不带喘地摔滚到圆桌脚边来。当时云雀瞅着迪诺那副四脚朝天的模样,心中就生出了一个想法:

不一样呢,迪诺和自己完全不一样。这个男人啊,是为了家族和爱而生的。

那么云雀恭弥之于迪诺又如何呢?若是个姑娘家兴许便红着眼睛追问了,当然云雀才不会。更早于家族以前,他从迪诺那儿知晓的另一样东西,是爱。

男人搂着他说好喜欢,喜欢的不得了。然后云雀会用拐子捅他,好奇这意大利人是不是嘴里含蜜糖。独身来往十几年,云雀总把这些情感当虚无,直到云之指环战那一晚,被Xanxus设计导致轻伤的云雀在医院里接受包扎的时候,迪诺疯了一般地闯进门来,不由分说地紧抱住了自己。明明部下都尚未跟上他的步伐,男人却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拥着云雀反复呢喃着恭弥你没事吧,自责着应该到现场观战才是。那一刻,即便淡漠如云雀,他也明了了,迪诺啊是真真把他放在心尖,许作挚爱。

加百罗涅是迪诺的躯体血肉,云雀恭弥进了他的心。失去了躯体哪可存活,剜掉了心则又是行尸走肉。那个男人温柔得如初春暖阳,硬叫他选择其一未免太过残忍。

对于自己认定的唯一,云雀自然也怀有小小的占有欲。并非不好奇答案,不过是有些于心不忍。云雀不会去问,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去问那匹马这种问题的话,他可是会哭的。”

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之下,云雀恭弥捧一杯咖啡微微侧头,漾开了难能一见的柔情笑容。

“况且我并不需要他做选择,因为我会把胆敢破坏风纪的猎物咬杀殆尽。”

里包恩咂咂嘴,天知道他原本是坏心眼地想逗逗这孩子的,谁料一不留神竟给暴击反杀了。只能总结曰,云雀你还真挺照顾那个废柴的呢。

“其实云雀你早上有受到来路不明的袭击吧,对方下手未遂反被你制服的事情却没告诉迪诺。”里包恩回归正题,“弗拉斯家族向来不是好惹的货色,意大利那边迪诺也是焦头烂额。而阿纲同你们才继承彭格列不久,羽翼未丰万事方兴。话说在前头,云雀你有什么打算我都不会干涉,但彭格列家族也不会掺合进来。”

云雀与他对视了片刻,捕捉到阿尔科巴雷诺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精光:“原来你是这么考虑的吗,真狡猾呢小婴儿。”

“所以云雀,你要怎么做?”

並盛五月的晚风已是携着初夏的暖意了,黑发青年舒服地眯了眯眼,伸出手来让外出归来的云豆落在指间:

“我只会做我想做的事。”


『B』


迪诺这两宿睡得极不安稳,常是阖上眼睛便梦见他的恭弥立于战场之中,浑身浴血。白日里要集中精神应对弗拉斯,却又彻夜不好眠,男人憔悴了不少。夏马尔给他开了些安神的药剂,摇头说跳马你这样可不行。

 

两人说话的空档,罗马利欧带来了风纪的消息,教迪诺的目光倏然一亮。有关弗拉斯家族的文件被摆在茶几上,是草壁按云雀吩咐传真过来的,来源于风纪情报系统的资料。

 

恭先生说,利息稍后会慢慢跟加百罗涅算的。草壁在挂断通讯前如此补充道。

 

“这份东西……那个暴躁小子还真是了不起!”随手翻阅了两页,夏马尔不禁惊叹出声。

 

“比起这个,恭弥他还好吗?”

 

罗马利欧点点头,关于云雀近日多次遭遇弗拉斯的势力并与之交火的细节,草壁受了命令未敢透露太多,只说恭先生没事,倒有两句话要传达给加百罗涅十代首领。于是大叔清了清嗓子,学着某彭格列云守高冷清淡的语气绘声绘色地复述起来:“‘去做你该做的事,少跟个白痴似的胡思乱想。不然回头连你一起咬杀!’”

 

“糟糕,我感觉我知道恭弥想要干什么了……”迪诺猛然扶住了额头,“真是拿他没办法,这也太乱来了。罗马利欧我们必须要加紧行动了。”

 

“所以说跳马你哦,”看迪诺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夏马尔把双手往脑后一枕啧啧两声道,“既然那么担心那小子,当时怎么没把他一起带到意大利、你的身边来?反正老早就确定关系了不是么。”

 

结果话音刚落,夏马尔便见那位西西里的白马王子用他英俊的五官做出个「你仿佛在逗我」的夸张表情来。

 

那可是恭弥耶,不受任何事物束缚的孤高浮云啊,他说。就算是接受了彭格列云之指环,恭弥还是执意以並盛作为财团根据地一事,连里包恩都没能说服。

 

夏马尔饶有兴趣地吹了声口哨:“哟看来跳马你地位堪忧呀,不过你的人设不也很适合来点强硬手段把他留在身旁嘛,听说你倆正好SM组不是?再要不祭出你死缠烂打的本事怎么样……”

 

“喂喂收一下你的脑洞!”迪诺连忙去捂夏马尔的嘴,“我才不要强迫恭弥做他不想做的事呢!”

 

迪诺喜欢云雀的骄傲随性,永远贯彻着独属于他的坚定信念。一双好看的凤眼里有动人的光芒,是迪诺从前不曾见过的模样。

 

许多人告诉迪诺要承担起作为首领的责任,只有云雀恭弥让迪诺看看自己的心。迪诺依稀记得那日夕照如火,少年难得安静地听他没头没脑一通宣泄,而后直视着他的眼一手点在了他的心口,轻描淡写地给出了再简单不过的答案。或许是黑白与茜色的交融太惊艳,迪诺呆愣愣望着云雀清秀的面庞,心下便确认了:

 

干净纯粹,直白坦率。那个孩子,是生来就要自由飞翔的。

 

迪诺也曾想要把他禁锢在怀里,却不忍他失去展翅翱翔时的美丽。云雀远眺着蓝天说,正是因为有了大空,云才能自由地漂浮。所以迪诺只期望成为包容云雀自由的天空,成为他能毫无保留去依赖的归宿地。如果是这样,我呀,对于恭弥而言是不是也算作特别的存在呢。云雀听见他这般愿望,好笑地捏住他的鼻子道,废话。

 

“恭弥不需要在我和任何其他事物之间做取舍,因为连同我在内都会成为他的自由。”

 

“没想到,作为饲主你还挺有一手的嘛跳马。”

 

“不是哦,我从来都没在饲养什么,”迪诺笑着摇摇头,弯弯眉眼涵着化不开的温柔,“只不过足够幸运,那只鸟儿愿意停留在我肩头罢了。”

 

『C』

 

夏马尔再次拜访加百罗涅的时候,弗拉斯家族已于三日前在火拼中大败,残余势力被如数清剿,并答应不再踏足加百罗涅领岛。

 

弗拉斯的首领因加百罗涅十代的仁慈保住一命,可怜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是如何在短短一周内翻天覆地。原本动用远在日本的势力,是想以云雀恭弥牵制迪诺,哪知屡次下手不成,反被其打进了分部基地。事出突然,弗拉斯不得不在应付手段日益强硬的加百罗涅的同时,手忙脚乱地支援日本分部。简直搬起石头砸了脚,最终两头都一败涂地。

 

罗马利欧招待了夏马尔茶水,抱歉地表示自家boss正忙着一通非常非常重要的电话。夏马尔了然地哟了一声,偷摸着隔了门缝去瞅,看见里头那位金发男子捧着电话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便知道大概也没自己什么事了。

 

看来比起那劳什子安神药剂,还是暴躁小子更管用,夏马尔如是说。

 

“恭弥啊恭弥,我都快担心死了,你居然只身挑战弗拉斯整个日本分部,简直就是在胡来。我想着阿纲尚且根基不稳,里包恩一定不会让彭格列家族牵连进来。单凭风纪的战力,根本不足以……”

 

“哼,你以为小婴儿真没打算插手吗?”云雀在那头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拔除弗拉斯这个势力庞大的敌对家族对十代目实力的巩固有百利而无一害,只不过最好不以‘彭格列’而是以‘风纪’的名义动手罢了。他可是很不满呢,因为小婴儿安排了山本武和库洛姆来策应,叫他没能咬杀痛快。

 

“可我听说恭弥你在战斗中受伤了没错吧?……就算是小伤口也要好好处理才行,我可是会心疼的!”

 

“很啰嗦哦,中年人。”云雀发出会心一击,二十五岁的迪诺先生可怜兮兮:“恭弥你超过分,二十五岁……二十五岁的我还是很帅气的啊!”

 

“如果现在的你不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话……”

 

“才没有一把鼻涕了啦!”迪诺抗议得太快,话一出口才发现暴露了自己红着眼圈的事实。

 

“恭弥你知道吗?我啊,真真是心慌得不得了。若是因此失去了你,我一定会为当时的选择后悔一辈子的……”

 

话筒那头沉默了半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然后少年一字一句地轻声说道:“迪诺,若是我,做不到让你毫无顾虑地坚信你的选择,那我也一定会后悔。”

 

“恭弥……”迪诺为一番话受用又吃惊,眼眶一热便再压抑不住思念的情感低喃起来:“恭弥我好想你,好想马上飞到你身边,想立刻见到你。”

 

“哇哦,那么准备好你的假期,明早七点来机场接我。敢迟到就等着被我咬杀吧!”

 

“诶?”

 

“还有,帮我物色一块土地,风纪在西西里开设分部的计划我不想耽搁太久。”

 

“诶诶?!!!”

 

“对了,选址要离加百罗涅远一点。”

 

“噫不是,为什么啊恭弥qwq……”





.FIN.







『D』 


加百罗涅还是云雀恭弥?

自由还是迪诺?

爱是唯一的理性行为。因为是最重要的人,所以也想守护住他最重要的东西。


【0425】那一夜,喝醉酒的首领大人遇到了路过的云守先生

→划重点:迪云 · ?纲?


※对不起我的术@五钱苍术 我没管住我的手,这只鱿鱼真的太感动了所以突然就怎么也不想错过作为cp的第一百天了呢~能遇见小术真的是很幸运的事呀ღ我的术有那么好,唯有搞事以相报(///▽///)【噫?!

迪云会一直喜欢下去,小术我也要表白下去,今后也请多指教哟~

→辣个我保证我我我昨晚是有按时按量完成复习计划后才去填的真的是真的qwq

※考试周的鱿鱼

有点精神错乱,还短小,还非常仓促,尽是胡言乱语,就
希望小术憋嫌弃(/ω\)
这事搞的到底是对不起纲吉还是对不起恭弥呢→谁知道辣~嗯好啦好啦我去看书这就去让我们奏响学习的恋歌

ღღღღღღღღღღღღღღღ



原本云雀在瞄见桥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他是打算无视的。反正云守大人本就不是会恭恭敬敬向首领打招呼的家伙,管它是在哪里偶遇。

正当他准备就这么擦肩而过,沢田纲吉却一个转身对他甜甜地笑开了。

云雀恭弥没由来地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自国中起云雀就认识这位棕发暖瞳的学弟了,他见过对方出入正式场合时优雅得体的浅笑,面对着自己时带几分敬畏的微笑,当然更多时候所看到的是平日里温和又亲切的笑容。然不论在何种情况下,云雀都从未见过笑得如此花枝乱颤的沢田纲吉。

就,有点不好的预感。

“嘿嘿学长晚上好啊。”纲吉摇晃着凑近了他两步,一股浓重的酒味便扑鼻而来。云雀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敢情这小动物是喝多了。今夜年轻的彭格列首领确实有一场应酬,可纲吉向来在社交场合举止有度,将自己灌醉了而后独自杵在小桥上吹冷风这码子事在他身上还真真少见。

不过云雀可懒得考虑个中原因,非常潦草地回应过对方的招呼后便要抬脚走人,却不想给后方扯住了衣角。

呐学长来陪我聊会儿天呗,扭头一看纲吉还在冲他笑。云雀都没来得及果断说不,人就摇了摇不知何时给捏在手心里一团小黄绒球说,你看你看我还有鸟质。

Hibari,Hibari!鸟质云小豆扯着嗓子叫了起来,叫得特让人心疼,可怜巴巴地用它黑豆豆的小眼睛使劲在瞅它家主人。

“……你是想被我咬杀吗?”

“可是云雀学长啊,”纲吉醉醺醺地眨了眨眼,突然就在另一只手上燃起了大空火焰,“我觉得我点火的速度会比你出手的速度快耶~哎学长你说孜然味的好吃还是椒盐味的好吃?”

沢田纲吉你能耐了啊。云雀泛起一记危险的冷笑,森森杀气转眼就冲出了好几条街。

罪魁祸首却跟没事人似的,把云豆团子捧在面前撅起嘴反驳,学长我其实一直很能耐的,是真的。要不然会被那个人嫌弃的吧……倒是学长你好凶哦嗝。

我一直都很凶。被两双小动物般湿漉漉的眼睛一齐直勾勾盯着,云雀好容易才按耐住了降龙十八拐送你见初代的冲动。但他重申道,沢田纲吉我不想跟你聊天。

“可是我想讲呀嗝……”纲吉兀自坐上石桥边沿,然后拍拍身旁的空位,“学长学长,过来坐嘛。”

“我不要,把云豆还给我。”云雀抱着臂站那儿没动,结果纲吉也不在意自家云守到底有没配合便自顾自打开了话匣子。

青年心上住了人,尘埃里开出了一朵花。悄悄地在乎,默默地关注,小心翼翼地猜想,忐忑不安地期待。因他只言片语而雀跃,为他目视别处而忧愁。一言以蔽之,沢田纲吉喜欢上了一个人,偷偷地在心底。但云雀同学没乐意听后文,摆着一本正经的面孔在开小差,想着要一脚把沢田纲吉踹进河里清醒一下,可他的云豆不会游泳。

啧啧事实证明,多学一门逃生技能该有多重要,不管是人还是鸟。

说云守先生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思考着很凶很暴力的东西呢,年轻的首领忽然特别认真地朝他问了一句,学长你说啊,被喜欢着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云雀闻言眯起了眼,大概连本人都未有察觉,此时自己的神情分外柔和。仿佛是念想起什么幸福的回忆,就连醉眼朦胧的纲吉都看得真切,他家学长嘴边隐约挽起的弧度满满的都是暖意。

“学长我就,想点火……”

“哇哦你敢!”

纲吉把云豆窝进怀里,分明有点羡慕地叹了口气。他说,学长你呀既强大又帅气,要是我也有那么耀眼就会被喜欢了吧。

云雀瞥了一眼低垂着脑袋的彭格列,没有接口。他倒是觉着沢田纲吉你也是强大得让人兴奋的人物,论长相不也挺好看嘛。就,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

可是哪被爱着这件事,根本与那些都无关呀。在遇到某个金发男人以后,云雀就知晓了,他打心眼里喜欢着你,便将你视作世上独一无二最好的存在。即便是你的桀骜与任性,他都要说是那么可爱。每当迪诺毫不羞臊地搬出他这套歪理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有那么甜,投来的目光有那么温柔,害得自己也被传染了呢。所以说,那只蠢马的全部,或强悍或懦弱,或温柔或废柴,他也是喜欢得不得了呀。

当然云雀才不会同纲吉说这些安慰的话,因为现在他很困,只想捞出云豆回家睡觉。所以他决定赶紧找个接盘侠把醉酒的小动物搞定。

学长我好想见他,想问那个人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那你去见,云豆还我。

嗯但我不敢。

那你就敢强占我的云豆哦。云雀表示天地良心他真不知道「大空喝高了切开来就是黑的」是普适定律。再说沢田纲吉伤感了大半天,喜欢的那一位到底是谁连个偏旁部首也没提,云雀倒是想把那货拉出来当接盘侠呢。

嘛虽说禁欲克己的云守先生向来不关心家族八卦,但敏锐如他就算没兴趣也看得出有那么些个人,且不论当事人觉察与否,对着小动物的态度是不一般的。比如某热带水果,比如彭格列史上并列最帅门外顾问,再比如西蒙家族的另一只小动物。而他们之中究竟纲吉心系于谁,云雀没气力费神分析,于是拿出手机给迪诺发了条短信问他沢田纲吉喜欢的人是谁。

信息才送出去,回头却见他那位情思难解的学弟不知怎地就滑坐到地上去了,像个孩子似的抱着膝盖,毛茸茸的棕色脑袋耷拉下来,接着传出了均匀的细鼾。

终于闹腾累了的纲吉拥着云豆豆睡着了。我觉得还是照烧味的最好吃了。嗯还说起了梦话。

云守先生沉默了五秒,就,特想把他一拐子揍醒。

好在云雀终究是克制住了他的麒麟臂,一个电话拨给草壁报了方位让他过来把沢田纲吉给拖回彭格列去。

折腾了这么久,当云雀顶着云豆回到宅邸的时候已是快零点了。回想起之前给跳马去过短信,便掏出手机瞄了一眼。不出所料,那家伙话多活泼,向来是问一回五,收信箱里尽是未读。至于其中有没有云雀所问问题的答案嘛: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我只喜欢恭弥你一个啊!」

「除了恭弥以外谁都不行的qwq」

「我发誓全世界我最最最最喜欢恭弥了!」

「恭弥恭弥我爱你哦(( つơ ₃ơ)つ♡」


那就不重要了,你说是吧~



.FIN.








-“狱寺君啊,刚才我去感谢云雀学长昨晚送我回家,想请他周末去吃烤肉作为答谢,为啥学长就突然暴走追着我要咬杀啊qwq学长很讨厌吃烧烤吗?”

惊曝!风纪财团总裁携其私生子出席会谈现场

※来来来可爱的卡莉斯@卡莉斯失踪人口重连失败 ,趁着夏天还没到给你搞搞事~原脑洞属于卡莉斯,看这里这里
以及表白幕后一起搞事我的术

※这条鱿鱼并不算特别熟悉云雀与蓝波的相处方式,混杂了不少自己的脑补和妄想,还请不要打死我哈哈哈
→总之在我这里波维诺家的十年火箭筒永远是会故障的【喂喂

※是豪门悲剧还是伦理惨案,黑曜日报独家报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距离会谈开始仅剩不到15分钟,安妮卡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这是她在转正后接手的第一件工作,若是迟到那可就太失礼了。秘书长哈里森先生千叮万嘱,今日与风纪财团的会议事关重大,作为会议记录的自己自然也不能松懈。

风纪财团的赫赫名声,圈子里没有不知道的,不论是其在短短三年内从无到有成倍速扩张的惊人实绩,还是有关总裁大人不过二十出头却俊逸超群年轻有为的传闻。集团为何会与这么个惹不起的主儿起了纠葛,安妮卡也是道听途说,许是和各自背后的黑手党家族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到底不是自己这种新人可以打听的事,还是做好本份更为重要。安妮卡摇了摇头把思绪清空,一面快步疾走,一面检查起怀里的文件是否齐全。不料她只是片刻的低头下一秒就迎面撞上了什么,巨大的反作用力叫她结结实实地摔坐在了地上。

“呀嘞呀嘞,小姐您没事吧?”

安妮卡给摔得有点迷糊,抬头便见得一位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正俯着身子询问。安妮卡连连说着无碍,正欲起身却发现自己这身直筒裙高跟实在不便动作。尴尬之际,眼前的少年微笑着朝她伸出了手。

“抱歉小姐,我刚刚没注意到面前有人。”他将安妮卡拉起后,又主动帮忙收拾那散落一地的文件。安妮卡感到脸颊发烫,这还真是个英俊的少年——慵懒地半闭着一只眼举止却是绅士风范,敞至胸口的奶牛纹衬衫黑外套还带着几分性感,啊似乎脚上配了一双拖鞋,假装没看见好了。

“是、是我该说抱歉才对,没注意看路……而且刚才实在是非常感谢!”秘书小姐平复了一下加速的心跳,连忙向对方道谢,“好像没有在公司见过您,请问你是……?”

“我吗?只是被差遣来这儿办点事的,似乎不小心迷路了……这位小姐你知不知道大门口该往哪儿走,可以麻烦带个路吗?”少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嘴角轻扬的模样教安妮卡整颗心都化了,鬼使神差地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真是太谢谢你了!啊呀啊呀,那这些重物还请让我来帮小姐代劳吧。”安妮卡看少年一副雀跃的模样,执意把那一大摞文件都搂在了怀里,于是拒绝的话没能出口,只好羞涩又受用地接受了这份体贴。

天啊,看上去明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怎么可以如此苏暖到犯规!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在差不多接近集团正门口时,少年宝石绿的眸子唰得放起了光。

“这一路非常愉快,我看到了认识的人,所以接下来就不麻烦小姐你了。之后有缘再见,那么就先失陪了。”对方这样说着,一股脑把文件又塞回了安妮卡怀里。

秘书小姐脑海里还在循环播放着少年最后那记电眼,微张着嘴没来及作出半句告别,就眼睁睁看着他大喊着“云雀哥!云雀哥啊终于找到你们了!”撒丫子往门外奔去了。

云雀?很耳熟的姓氏。呆愣了整整60秒,安妮卡终于找回了下线已久的思考能力。呀,那不是部门里同事们日常花痴的对象之一,风纪财团高冷霸气男神范的总裁先生云雀恭弥的名讳吗?难不成那少年所说认识的人,就是那风纪财团的一把手?联想至此,安妮卡急忙伸头去瞧,看见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前立着一名东方面孔的男子,而方才的美少年像找着救星似的蹭了过去。

应该说不愧是掌管着偌大个财团的云雀先生吗?隔着百米远安妮卡都能感觉到对方非比寻常的清冷气质。并不清楚他们在交谈什么,少年正儿八经地在念一张小纸条,显得特别乖巧,哦还带点迷路孩子终于找着了家的委屈样……呃等等总裁大人刚刚是不是一脸嫌弃地悄悄后退了一步。

但安妮卡觉着吧,两人一同站在阳光下的模样,真是养眼!不知觉就看出了神,直到被秘书长哈里森先生从身后一拍,她才发现离会谈开始就只有5分钟了。秘书长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倒也没时间呵斥,只是让安妮卡赶紧先到会议厅就位。

会议厅里坐满了集团的骨干高层,个个都如临大敌。秘书小姐到底是知道些许的,为了能在这场交涉中占据有利地位,董事长先生吩咐只要哈里森先生一人出面迎接宾客即可,务必要好好营造出集团强硬高傲的姿态。

可惜董事会的各位费尽心思摆出的大佬表情在风纪一行人进门的瞬间全部崩成了目瞪口呆脸——风纪财团的总裁云雀先生,右手拎着一只五岁的小奶牛,哦不一只穿着奶牛装的小孩子就这么一脸淡定地踏了进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全场鸦雀无声。

“嗞啦——”一声打破了沉寂,云雀先生兀自拉开了唯一空着的椅子入座,蹙眉想了想后将那孩子直接放在了桌上。

哈里森先生同董事长耳语了一阵,安妮卡因离得较远,隐约只能听见诸如“可能是他亲儿子吧”、“照面时那孩子就被他拎在手里了”、“似乎不愿意让我们的人代为照顾……”这几句。董事长点了点头,决定忽略这个意外事件,如原计划般故作镇定地开场道:“咳咳,风纪的三位远道而来,我们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想必云雀先生也是事务繁忙,不如就直入主题吧。要合作的话……”

“蓝波大人想吃棒棒糖!”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几个条件……”

“蓝波大人不要听,要吃棒棒糖棒棒糖啦!”奶牛装的孩子突然提高了嗓门,在桌面上闹腾起来。安妮卡很清楚地看到董事长的脸色变得十二分尴尬,一时间还真讲不下去了。

云雀先生倒是不紧不慢,扭头迎上了那孩子的视线,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了好一会儿,小奶牛的声音便低了下来:“蓝波……想吃棒棒糖。”还带了点委屈的哭腔。安妮卡莫名觉得云雀先生的神色柔和了几分,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董事长,分明有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可怜的董事长先生,不过一根棒棒糖的事儿咋看起来好像是只被老鹰盯上的小土鸡,安妮卡见他抹了抹脑门上细密的汗珠,赶忙吩咐哈里森好生照顾那孩子的需求。

“那我们继续吧云雀先生?”

“我只说一句,你们的要求我并不感兴趣。如果不想同意风纪提出的并购案,我不介意继续之前的较量,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作为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云雀先生从容地勾起危险的笑意。扑面而来的迫人气势竟让那群趾高气昂惯了的高层们都噤若寒蝉,一个个大气不敢出齐齐望向了他们的董事长。

“云雀恭弥先生,我们已经答应不再资助埃里克家族,难道就不能……”

“不行!蓝波大人不要菠萝味!”

“……考虑一下结盟合作共谋利益?何况风纪给的报价实在也太离谱,就算是……”

“我不管我不管!蓝波大人要吃葡萄味、葡萄味的棒棒糖!”

“……好吧,云雀先生咱们都是明白人,敞开明说我方的要求至少是这个数。按这个价码计算风纪的收益也很可观了不是吗……”安妮卡觉着她敬爱的董事长先生大概快要爆炸了。

“蓝波大人要两倍!两倍的葡萄棒棒糖哈哈哈哈哈!”很好,安妮卡表示她听见了董事长先生脑内炸裂的声音。

云雀先生瞥了一眼抱着满怀糖果乐不可支的小牛,淡淡地说了句:“安静一会儿。”结果那孩子还真是听话地点了点头,把糖果塞进了嘴里。

“不好意思,我可没有和草食动物讨价还价的耐心,哲。”总裁先生凤眼微眯,示意身后的飞机头男子摆上了一份资料。安妮卡伸长了脖子也没能窥见其中内容,但她发现董事长才翻了两页就变了脸色。“风纪认为你们只值这个价就一分钱也不会多给。如果不想接受,改日将这些信息披露出去,待你们这股价虚涨的泡沫破裂,我也很乐意以更低的价格吃下它。”

“吃掉吃掉,蓝波大人要把糖果全吃掉!哈哈哈哈!”奶牛装的孩子大口大口咬着糖板,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被咬碎的到底是糖果,还是他们呢?安妮卡没由来地如是想道。至此董事会已经溃不成军,最后自然是按着对方的要求敲定了合约。

云雀先生起身离场的神情就同会谈开始前一样淡定,仿佛早就预料到了结果。安妮卡有些恍惚地盯着那只嚼着糖果的小牛,她还没从这场谈判桌上的单方面咬杀中回过神来,嘎嘣嘎嘣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久久没能消散。

结果这孩子的糖才吃了一半不到一切就结束了啊……

结束了啊,孤高冷傲的总裁先生只留给他们一个胜利者的背影……

诶说起来这娃儿怎么还在桌上坐着吃糖……

“云雀先生!”嘴比脑子动得快,安妮卡下意识便脱口喊出了声,“您把儿子忘桌上了!”

秘书小姐发誓,那一刻她看见云雀先生的脚步一个踉跄好容易稳住了身形,而那位飞机头下属拼了命地捂住了嘴似乎很辛苦地憋着什么。

“哲。”沉默了足足三秒,云雀先生才开了口。飞机头的男人了然地点点头,连忙去把小奶牛抱了过来,跟上了他家总裁大人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




“所以我说呀,咱们并入风纪财团旗下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是呀是呀,总裁大人那么帅气又能干,就是可惜连孩子都有了……”

“哎呀别这么早放弃呀,安妮卡不是说对方照顾孩子的模样挺不上手的,又没有对象曝出来,搞不好真是单亲爸爸哟~”

“那还是有机会的嘛!云雀先生一定很需要一位像我这样的贤妻良母帮忙打点一切呀……”

“哇!玛丽安娜你还真敢说耶!要说是贤妻良母,像我这样的还差不多~”

“什么嘛,安妮卡你来评评理啊,说我们倆谁更有可能会被云雀大人看上?……安妮卡?安妮卡你在发什么呆呢?”

秘书部的姑娘们围着最新的黑曜日报七嘴八舌,而咬着吸管出神的安妮卡直至被拍了肩膀才反应过来:“诶,刚刚是在喊我吗?抱歉抱歉我没注意!……噫?我才没有在对云雀先生犯花痴!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

云雀先生的确是很帅气没错啦,自家集团被风纪并购的话,安妮卡心想,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位穿奶牛纹衬衫配拖鞋的美少年呢?


.FIN.





—卡莉斯我跟你港其实这才是正文—ˊ_>ˋ

“天啊云雀学长,这可真是……”年轻的彭格列首领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报告书,一时间竟组织不出语言来,“太惊人了!”

“原本我只是想拜托学长给对方在商场上施压,迫使其切断给予埃里克家族的资金援助,便利彭格列眼下与埃里克的斗争。没想到云雀学长你居然就把他们给吞并了,而且还是以这样低的价格……”

“我报的是实价。”倚靠在窗边的云守先生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还有别会错意了,想要收购是风纪财团的意思,和彭格列无关。”

“哈、哈哈云雀学长你总是这样说……”倒也深知自家学长性子的纲吉干笑了两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而一旁的草壁恭敬地表示蓝波先生套来的有关对方底线价位的情报也帮了大忙,让风纪进一步掌握了主动权。

“看来蓝波也很努力呀……”十代目倍感欣慰,却惊觉一股杀气从旁而起:“沢田纲吉我告诉你,下次再安排我和那只草食动物出任务,我是绝对不会把他捡回来的!”

“kufufufufu,小麻雀你怎么能弃你的私生子于不顾,这可不利于建设财团形象哟~”躲在报纸后偷笑的某热带水果话音未落,其中的头版头条就被眼疾手快的云雀利落抽出,啪得一声给拍在了桌上:

“骸,把这个报道处理掉,要不等天热了我就让黑曜日报破产。”

“小麻雀你从来不涉足传媒产业的,收购还上瘾了啊?”

“不瞒您说,其实恭先生最近对财阀的扩张企划有着狂热的兴趣……”草壁在桌上摊开了一沓厚厚的资料,“无论什么行业,只要有发展潜质,风纪财团都会将其划入考虑范围。”

“万恶的资本主义!”

“等等云雀学长,这份、这份还有这份资料……那都是彭格列的产业吧!”眼尖如纲吉,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学长你你你你想做什么啊QAQ这里是友军啊友军!云雀学长你不要装作在逗云豆,看着我的眼睛……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哼,不会!”

“我亲爱的纲吉,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云雀恭弥,他的得意技之一难道不就是一言不合连友军一块轰吗?好了好了联盟确定,和黑曜联手搞垮风纪怎么样?”

“骸你就别跟着煽风点火了啦,我才不要啊!”

“那只蠢马说过,这种事只需目光独到,定位精准,做出正确的战略规划,那么该出手时就出手。”云守大人一本正经。

“那请容我问一句,眼下师兄他人在哪儿?”十代首领生无可恋。

空气突然安静,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作出了陷入沉思的表情,最后的最后是草壁哲矢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大概……是张罗紧急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去了吧,为了澄清恭先生他绝对不是单亲爸爸……”

【迪云】四月一日火箭筒

※心血来潮地忽然就想看我恭弥去抢婚(///▽///)

※四月一日是什么节来着?
→嗯~所以若是看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开展还请不要烤了我哦哈哈哈哈









——————ˊ_>ˋ


“恭弥,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云雀不紧不慢地从风纪委员的文件堆中抬起头来,只见自称他家庭教师的某意大利金毛撑住办公桌的一侧两角,正俯低了身子一脸严肃地在看他。

迪诺的脸庞离得也太近了,云雀甚至能感觉到呼吸间那个男人独有的气息带着灼热的温度扑面而来。

“我啊要结婚了……对方是同盟家族的千金。”

云雀眯了眯眼,将手上的工作放下了。迪诺不由得提起一口气,仔仔细细地瞧着少年的表情,生怕漏过分毫变化。

“虽然只见过几次面……听说是位知书达理的小姐,会是个不错的伴侣,联姻的话也能很好地巩固加百罗涅的实力……”

稍微停顿的空档,迪诺看见云雀单手支在桌上撑着腮帮子,和以往无二的高冷神情,只是那对黑曜石般的瞳避开了自己的目光淤在左方。也许是在努力思考什么,也或许什么都没有想——捉摸不透的浮云。迪诺觉得口舌有些干燥,定了定神继续说道:

“我知道这很突然,但如果恭弥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我会……哇啊!!!!”

一丛黑影破开接待室的大门,完美的空中转体360度后准确无误地降落在迪诺头顶。

按头小分队?!迪诺因着惯性作用倾身向前而无限接近云雀浅粉的唇时,这是脑海中最后一个想法。

紧接着身后传来一声孩童的大喊:“去死吧!reborn!”同时某紫色大型‘凶器’横空飞出,不偏不倚正中迪诺后脑勺。

“嘭——”粉红的烟雾四散爆开,二十二岁的加百罗涅十代目凭空消失,相对地另一个身影从朦胧中逐渐显现出来。

“哟,小婴儿。”云雀瞥了一眼在火箭筒砸来以前迅速转移到自己肩头上的阿尔科巴雷诺,终于淡淡地开了口:“刚才那只蠢马啰嗦的事,你知道些什么吗?”

“谁知道呢~”里包恩拉了拉帽檐,意味不明地勾起了嘴角。



——————ˊ_>ˋ


被交换到十年后的迪诺是懵逼的,丈二摸不着头脑。他还没回过神来耳边就是一连串嘈杂的叫唤声,boss、boss的带着节奏反复在脑海里回响。

“看来是十年火箭筒,这下糟糕了!”

“小boss的话,会被发现吗?体形上相差不大,对方也没见过几次面,稍微打理一下发型的话……”

“等等,交换时效只有五分钟,应该还能来得及,没什么关系吧?”

“嘿那可不好说,波维诺家的东西一言不合就撕说明书啊,你看这都过去4分钟了!”

迪诺给这七嘴八舌的讨论搅得晕头转向,满脑子疑问愣是给憋回喉咙里怎么也插不进嘴。所处的这个空间自己并不是很熟悉,似乎不是加百罗涅宅,但重要的部下倒是都在跟前。

尽管岁月不饶人,十年后加百罗涅的大家看上去依旧很有精神,这让年轻的首领甚是欣慰。若是非说有什么不一样之处,嗯……总感觉罗马利欧他们穿得挺喜庆啊?

正当迪诺决定张口问个清楚时,却被部下一把扣住了手腕,扯着他就走:“抱歉小boss,现在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上、上什么车?!”迪诺瑟瑟发抖。

“当然是你的婚车啊!”大伙儿异口同声。

“诶?!!!!!”

迪诺·加百罗涅,男二十二岁,即将要提前十年参加自己的婚礼,见证其人生中最为重要的誓约时刻。



距交换发生已经过去了整整10分钟,波维诺家的火箭筒又一次有力地证明了它迷一般的产品质量。眼下仍未被换回十年前世界的迪诺君,正维持着目瞪口呆的模样任由发型师和化妆师给他前后捯饬。

他身上已是换了一套原作备用的礼服,罗马利欧笑着表示还好自家boss这十年也没怎么拔个子尺寸正合适。迪诺心里苦,不能腿长两米他也很绝望啊,于是分给罗马利欧一个哀怨无比的眼神以示抗议。

讲道理这个展开迪诺是拒绝的,他有小心翼翼地询问过罗马利欧,结婚对象是哪位,结果听见大叔吐出了一串抑扬顿挫的名字。

“呃……谁?”

“班迪尼克家族的千金。”

“完全没见过这个人啊!”

“小boss您不用担心,她是位知书达理的小姐,会是个不错的伴侣的。”

“咦等等,这话……”

“联姻的话也能很好地巩固加百罗涅的实力哟!小boss啊我们知道这很突然,但在被换回来之前就只能拜托你啦,新郎官的工作要好好完成才行哦!”

罗马利欧满面春风地拍了拍自家首领的肩膀,并选择性忽视了迪诺的两眼汪汪无言以对。

“迪诺先生您呀要是再不把嘴合上,我怕把粉底给您塞嘴里了。”

“请务必这样做吧,如果是工伤的话我可以申请取消婚礼仪式吗?”

“当然不可以哦,在说什么胡话呢小boss……”

迪诺·加百罗涅,男二十二岁,十分钟前对自家可爱的徒弟所说的一切于十年后一语成谶,以血与泪的教训亲身验证了所谓「话不能乱说,梦想还是要有的,搞不好一不小心就成真了呢」


固然内心是惆怅又纠结,可想来这大抵也是关乎家族的决定以及作为首领的责任吧。若是如此迪诺也不好拒绝,毕竟也不能给十年后的自己添麻烦。

“那……恭弥他知道吗?”最后一个问题,思来想去迪诺还是问出了口。

“恭弥?”部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头接耳了好一阵子,最终由罗马利欧代表作了官方解答:“草壁说确切的时间和地点风纪方面已经收到了。不过那个恭弥的话,需要群聚的场合是不肯来的吧。”

“啊,也对呢……”悠悠叹了口气,迪诺认命般地拨了拨给梳向一侧的刘海。

救命,这满手的摩丝!

从前的自己并非没有构想过婚礼的场景,当然那是在遇见恭弥之后。教堂的话,他很中意加百罗涅领岛上那座历史悠久的白墙尖顶。场地兴许是会拥挤些,然迪诺也只打算邀请那批结下深厚羁绊的好友们前来见证,不过一块看热闹的加百罗涅镇民们就不得不在教堂外露天狂欢了。恭弥的话,定是相当烦躁此类大型群聚活动的,所以迪诺打定主意要在仪式礼成、致意结束后拉着他偷跑出去。他们会一路跑到自己小时候最爱去的那片草地,双双躺倒在柔软的绿茵之中,在眼底倒映出蓝天白云,以及对方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颜。

很可惜以上所有都只出现在二十二岁迪诺的幻想里,显然三十二岁的自己删除旧档新建了一个psd。教堂是由班迪尼克家族选定的,不大不小灰墙圆顶。宾客倒也请得不多,除了两方家族便是彭格列同盟,据说是新娘的想法,简洁低调就好。迪诺一眼就望见阿纲带着守护者们坐在前排,而云雀的身影自然是找不到的。

说到新娘子,那是一位金发碧眼、端庄得体的女子,确实可谓大家闺秀。原来十年后的自己喜欢的是这般类型吗,迪诺心下震惊可还是得保持微笑。

突然间他便有些想念恭弥,其实迪诺比任何人都清楚恭弥的骄傲与自尊,于是也比任何人更想确认恭弥的真心。明知道面对着的是不过15岁的少年,自己还是忍不住去做些更孩子气的举动。可是呀,只要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迪诺便能拼尽全力排除万难去牵云雀的手。至于联姻抑或其它,他只需努力将加百罗涅经营得更为强大,强大到不必依靠于此即可。有恭弥在身边,他就深信自己没有做不到的事。

“……迪诺先生?迪诺先生!”

“啊?什么?”

“你是否愿意娶她作为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快乐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主婚的牧师已经将誓词重复了两遍,没想是又一次对上了加百罗涅先生茫然无措的眼神。

“诶?那个,我……我想……可以麻烦您再说一遍吗,我没听清?”

某牧师生无可恋地表示主啊我想用圣经糊他一脸,但我知晓仁慈如您不愿我这么做,不知道现在辞职还来不来得及。腹诽归腹诽,仪式还是得继续,就当他再要重新宣读之际,忽然自后方响起了满是戏谑的清冷男声:

“所以说你就是只蠢马!”

闻声所有人都回头去瞧,黑发的东方男子轻巧地倚在教堂门边,笔挺的黑西装衬得他极有气势,教人愣是移不开眼。一只小黄鸟倏然从其口袋中飞出,毫无预警就扯着嗓子唱起了极不搭调的並盛校歌,还是跑调的那种。

“恭恭恭恭弥?!”

“喂我说,迪诺加百罗涅是我的猎物,可以请你们不要随便抢走别人的东西吗?”十年后的云雀稳健地踏过地毯而来,稍短的额发掩不住幽蓝眸子中的耀眼光亮,唇角微微上扬分明涵着危险的魅惑。

班迪尼克家族的成员面面相觑,并不明白这算是哪一出,只得试探性地询问道:“您是迪诺先生的弟子云雀恭弥先生吧,您肯出席两大家族的联姻盛事实是荣幸,我们也为您安排了座位,就让司仪……”

“不对哦草食动物!联姻什么的我没兴趣。”云雀轻笑一声,在那对新人跟前站定了脚步,旁若无人般直接对上了迪诺的视线,“我的意思是,这只马我要带……十年前的?”

“啊,这是一个小意外,说来话长……”对方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自己有些脸颊发热,迪诺打着哈哈挠了挠后脑勺,“不过恭弥我真的好感……”

“十年前的我不要!”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云雀原本牵起迪诺的手就甩下了,换作双臂抱胸的姿势眯起眼睛看他。

迪诺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恭弥这模样就和之前在接待室里听见自己说要结婚时的神情如出一辙。

“等等,恭弥你听我说……”

“主婚的草食动物你可以继续了,不是那家伙我没兴趣。”说着云雀潇洒地一个回身就要走人。“至于你的话,赶紧结完婚回去被那边的我咬杀好了,当然这边的迪诺换回来后我也不会放过的。”

“诶?!怎么这样,恭弥我才不要结啊!”迪诺眼疾手快,连忙抓住了云雀的手。

“这什么情况?”新娘及其家属们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

眼看场面开始混乱,彭格列十代目嘴角抽搐地扶了扶额,赶紧过来拨正轨道:“云雀学长,这样不太好吧?我们不是都商量过了吗……”

“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哦,沢田纲吉。”

“十代目我说了吧,就不该让云雀那个混蛋来啊!还有跳马这个大乌龙!”

“哈哈哈哈哈,所以迪诺先生还结婚吗?”

“等一下,难道彭格列和加百罗涅是都不想争取与我们班迪尼克的合作了吗?”

“kufufufu,诚挚地祝福你们早生贵子!”

喧闹的动静越来越大,迪诺呆愣愣地眨巴着眼,看了看不明情况议论纷纷的班迪尼克家族,又看了看一脸头疼的师弟和他家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守护者们,最后目光回到于人群之中黑着张脸、恐怕下一秒就要出拐咬杀的云雀恭弥身上。

那一刻迪诺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身体更先于大脑动作,他紧着云雀的手反客为主便带其向倾洒进午后阳光的门口奔去。

“咦,迪诺师兄?”

“迪诺先生您这是?!”

“迪诺君……”

“哇哦!”所有的声音都被迪诺置于身后,只有这一句听得清清楚楚。他稍稍偏头,便瞄见云雀弯弯凤眼,噙一抹玩味的微笑,迎着阳光煞是好看。

“嘭——”离门外仅剩两步,跑在前头的金发青年嘴唇翕动,却在声音发出之前被卷进了粉色的烟雾之中。

失去了牵引力的云雀于是停了下来,望着那团烟雾中渐渐明晰起来的另一个身影,不禁加深了笑意:

“欢迎回来,我的迪诺。”

“那么,这才要正式开始哦,说好的抢婚。”



——————ˊ_>ˋ


“所以恭弥啊!如果以后真的出现了我要和别人结婚这种意外,请你一定、一定要过来把我抢走啊啊啊!”

“我不要!”云雀极力抵抗着非要黏到他跟前那位自称他家庭教师兼现任男友的某意大利金毛,一脸不能再嫌弃的嫌弃。鬼知道迪诺在那头经历了什么,总觉得交换回来后变得更麻烦了啊。“你自己凭本事结的婚,我为什么要去抢?”

“呜哇不要这么说呀,恭弥你要相信我,除了恭弥以外,我没有任何想结婚的对象啊!”迪诺就差没翻过那张红木办公桌直接往云雀身上扑去了,每一句都唤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刚刚结过一场的意大利人好意思这样说哦?”

“没结成!保证没有,真的没有,完全没有!我决定了,如果恭弥不来带走我,那我就自己逃了婚去找恭弥,绝对要拉上你当共犯!”

云雀挑眉,望见男人一副严肃认真的神情,就和早前来找他说有事相告时一模一样。哦也许并不相同,因为这一次云雀从那双鸢瞳里窥见了异常坚定的光芒,闪闪发亮。

“哼,我饿了,去吃饭。”

“啊咧,和我一起吗?”

“这里还有别人吗?”

“啊啊啊啊啊恭弥我爱你,走走走我知道一家超棒的和食店哦!还有还有商店街新开的甜品店有你最喜欢的宇治金时呢……呀,那今晚要来我这边过夜吗?”

“……才不要!”





.FIN.








——至于22所不知道的3215场合——ˊ_>ˋ


云雀并非是第一次看见十年后的迪诺,未来战时他便有见识过十年光阴可以教人变得有多牛郎多风骚【误

但当三十二岁的迪诺·加百罗涅从烟雾中走出时,云雀不得不承认他小小地吃了一惊——那个男人分明是一身新郎官的打扮,很是帅气也不禁叫人揣测。

“啊呀小恭弥?还有里包恩?”然而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的吵闹模样。“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唔今天可不是时候啊,要是错过了和班迪尼克的婚礼就不妙了呢……”

“婚礼?”敏锐如云雀,瞬间就抓住了重点,“哇哦!原来你还真的是要和草食动物结婚呀。”风纪委员长皮笑肉不笑,一双浮萍拐妥妥握在了手里。

“啊啊啊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恭弥我要求五分钟无干扰自由陈述时间!”说时迟那时快,在某钢制凶器挥至鼻尖以前,加百罗涅的首领大人赶忙举双手表示投降。

“一分钟。”

“一分钟太短了啦说不完啊,这是个很复杂的……”

“还有50秒……”

“啊啊啊恭弥你啊!这是同盟计划的一部分啦,加百罗涅答应联姻但在婚礼现场由彭格列云守强行抢婚,以此给双方一个借口来中止与班迪尼克粉饰太平的友好关系,然后下一步我们会……啊不要倒计时呀,总之十年后的恭弥你也是参与其中的,而且看起来还兴奋得不得了呢……噫,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啦,计划书是阿纲起草、大家一齐同意的嘛……所以恭弥你要相信我啊,除了你以外我……”

“好了,一分钟到了。”云雀指了指挂钟。但迪诺没愿停口,慌里慌张地紧抓着少年的肩膀还是在拼命解释着。

“废柴徒弟你别吵了。”最后先不耐烦了的倒是不知何时跳至窗沿边上的里包恩,他对着迪诺威胁性地晃了晃列恩牌手枪示意对方闭嘴,“云雀他知道。”

“啊?”

“你倒是挺让着他。”里包恩向着黑发少年歪了歪脑袋。

“因为他太蠢了。”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云雀不予置否。“真的有三十二岁吗?”

“噫!我还是很可靠的,真过分啊恭弥!”迪诺这样争辩着,却是松了口气般地笑开了。本能地想伸手摸摸云雀圆圆的脑袋,不料手到半空又听见对方补充了一句:“比起这个,不如解释一下刚才十年前的你所说的那番话吧?”

“十年前的今天?那个啊,愚人节玩笑而已……等等恭弥你冷静,拐子、拐子的倒刺跑出来了啦!十年前的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是里包恩他逼着我……哇啊里包恩你别跳窗跑掉呀,太狡猾了啦!”迪诺话音未落,只觉脖颈处一凉,泛着银光的浮萍拐就这么贴着颈动脉横了上来。

英俊的新郎官(伪)倒吸了一口冷气:“恭弥……”

而他十年前的恋人挑起危险的笑意:“就算是知道,果然还是会很不爽呢,做好被我咬杀的觉悟了吗?”

“……咳咳,那我们不打脸成吗?”迪诺后退两步拼命赔笑,努力做着最后的挣扎,“你看待会儿我还要继续参加婚礼、还要被你抢走的哦……”

仔细思索了几秒,云雀同学通情达理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了三十二岁迪诺再熟悉不过的「恭弥放大招前专用」笑容:“当然是,不成!”


【迪云】Finale

※因为是特别的日子,蓄谋已久地来一发~亲爱的小术@五钱苍术 生日快乐!三月的末尾是春天的味道呢,非常高兴能认识你并一起喜欢着迪云,他们倆啊有那__________________么好~所以我要拖着你赖在迪云坑底了哟噗噗

※嗯生贺嘛小术说想要迪云的俄罗斯轮盘赌,而且不论生死甜虐都随我造作→那么我坦白撒这条鱿鱼哦小术敢点它就敢乱来的哟,所以接下来就是放飞自我的产物啦(///▽///)

※设定上应该算保留了原著大部分走向,但没有未来篇情节,代理人战争部分也作了一定的变化,啊啦果然还是把这个故事当做某个不知名AU下的故事就好啦~

※需要事先科普一下吗?俄罗斯轮盘赌,一把左轮六个弹巢单发子弹,随机旋转弹盘后参与者按顺序开枪,直至子弹射出一方死亡→总之稍微预警一下吧,毕竟原本就是个残酷的游戏嘛(/ω\)

※以上ok?那我就先战略转移了~

***************







-“你是云雀恭弥吧?”
-“……”
-“我是迪诺,是阿纲的大哥,也是里包恩的故人,想跟你谈谈那只刻有云……”
-“来打吧,迪诺。小婴儿已经来打过招呼了,我知道你很强。我对戒指的事没兴趣,只要能够咬杀你……”
-“诶?……原来如此,果然是个问题儿童呢!那一切就好谈了。我会让你变强的,恭弥!”

不知为何突然回想起了,第一次遇见恭弥的事情,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放过。

当意识勉强恢复之时,出现在迪诺模糊的视线中的,是满目疮痍的並盛町,浑身浴血的黑发少年以及站在少年面前纹丝不动的漆黑死神——黑色礼帽长风衣,绷带下支离破碎的面孔,以及宛如死水般没有丝毫情感波动的那只眼。

单膝支地的云雀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分明处于下风的姿态却要固执地仰着头,一味握紧了手中的拐,那双狭长好看的凤眼里是迪诺从未见过的沉重杀意。

恭弥!

干涩的嗓子喊不出声,迪诺挣扎着试图起身,却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感袭来,教他怎么也没法控制好身体的动作。

真是的,明明都叫你快离开这里的。快走吧恭弥,走啊……

脑袋依旧混沌得很,意识又要被湮没了。隐约之中他似乎听见了是什么倒地的巨响,踉跄的脚步声,兴许还有人在轻声喊他的名字。奈何眼皮实在太过沉重,无论怎么努力也张不开。

恭弥……

再次睁眼的时候,云雀已是靠到了他身旁,安安静静地贴着自己坐着,大片殷红的血花开在少年一向整洁清爽的白衬衫上显得格外刺目。断作两截的长鞭和拗弯的拐都被晾在一边,再远一些是永远躺倒在碎石残垣之中形如枯槁的异形复仇者,终于是连行尸走肉都算不上了。

迪诺试着喊了一声恭弥,但对方没有回应,只是出神地盯着掌心里的一枚子弹。弹身上绘着奇特的纹样,迪诺想要再看清楚些,云雀却是猛然将其紧攥在了手里。略感尴尬的金发男子吐了吐舌,假装不在意地把视线挪向了另一个方向:自西边破碎的天幕边缘而来,最后的复仇者以扭曲的姿态正无情地吞噬着一切,肆意爆发的夜之炎将並盛傍晚的残阳漂染成了绝望的浑浊颜色。早前还围绕在那只异形周遭不时闪现、一橙一靛的亮光愈发的微弱,其中的一抹似乎已是完全黯淡了下去。

没有人知道事态何以会发展成这般,原以为是解咒的转机实则为盛大的阴谋,当秩序的维护者反转为失控暴走的破坏者,无差别地对火焰拥有者痛下杀手,作为彩虹之子最后形态的复仇者无疑是他们至今为止所面对过的最为棘手的敌人。不分昼夜的奋战,不断失去的同伴。迪诺明白,所有为了守护一切而倾尽全力的战斗,终是要迎来尾声的,即便那并非是他们希冀中的结局。

“迪诺,加百罗涅的领岛是个怎样的地方?”空气沉默了许久后,云雀突然这样开口问道。

迪诺有些惊异地望向身旁的少年,表情倒是很高兴,这还是恭弥第一次主动问起他的加百罗涅,虽然大约也是最后一次了。“加百罗涅的领地啊,是个很棒的地方……”情不自禁地,他就想起了夏夜里的满天繁星、崖壁下的碧浪白沙、淳朴热情的镇民还有啊那总是明媚如初的暖阳。“一直想着有机会要带恭弥去看看,啊就应该早点这么做的……”

“是吗?如果真是这么好的地方……”云雀依然沉着视线,所有的情绪全隐进了额发的阴影之中,“迪诺,以后就永远留在你的加百罗涅吧,不要再过来並盛了。”

“诶?恭弥你在说什么?”

“我说再也不要到並盛来了……”云雀如此低喃着,忽然便翻身跨坐到迪诺腿上。“你快要死了,迪诺。”

还未反应过来迪诺就见到少年斑驳着血迹的清秀面容在眼前放大,胸口被冰冷的枪口抵住,是一把柯尔特左轮。“你快要死了,”少年重复道,一如既往清冷而淡漠的陈述语气,“为我挡住的那一下,那家伙的攻击贯穿了你的身体;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医疗或后援作保障,火焰也消耗殆尽了;就算能勉强支撑下去,不久也会被最后那个大猎物吞噬掉。小动物他们没能成功,而现在的我们都没有再阻止它的余力。你撑不了多久了,迪诺。”

“所以,把你的命交给我吧。就现在,我想这么做。”食指搭上扳机,云雀无比冷静地直视着迪诺暖色的眼眸,像是等待着对方的回应。然后他看见男人愣神了两秒钟后又一次勾起了嘴角:“可以啊,如果是恭弥的请求……”迪诺温柔地扶上云雀握枪的手,仿佛云雀询问的只不过是再打一场的邀约而不是他的性命。一脸宠溺的笑意,令云雀莫名觉得耳后根发热。

这个男人!

“咔啦——”就在云雀走神的瞬间,弹盘冷不防地被迪诺拨动,扰乱了唯一一颗子弹所在的位置。

“你……!”

“……虽然我是真有这样想,但抱歉恭弥,唯独这一次我不能就这么答应呢。”那个始作俑者好似顽皮的孩子般眨了眨眼,“所以用这个来决定怎么样……俄罗斯轮盘赌,恭弥听说过的吧?”

云雀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你……是知道了吗?”

“因为我一直都在看着恭弥嘛。”所以再清楚不过了,有关恭弥的点点滴滴以及你独有的温柔。

“所以你想用这种拼运气的方式阻止我?”

“并不是想阻止什么,只是我的愿望正好和恭弥的相似而已。”迪诺缓缓松开了云雀的手,努力地露出大大的笑容,“至于拼运气嘛,我一直觉得我是个挺幸运的人呢!”

“来吧恭弥,你一直都很遵守游戏规则的不是吗?”

云雀薄削的唇给抿得发白,像是赌气般狠狠地对准迪诺扣下了扳机。击锤与撞针擦出清脆的鸣响提示着一发空枪。不甘心地交过手枪,金发男人那一脸「我说了吧我可是很幸运的」表情叫他没由来地好想抽人。不过这个得意的神情并没维持多久,迪诺也打出一发空枪,只好把左轮的掌控权又交还云雀。

“虽然我是教过恭弥枪械,但你从来也不会听只知道挥拐子,这还是我头一次看到你用枪呢。”迪诺任云雀将枪口又对准了自己,目光则一直流连在对方标准娴熟的姿势上。“那个……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恭弥?”

“第三次。”云雀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一顿。

“对不起恭弥……”迪诺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作出了一个许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不起,一直没有保护好你……”

“你在说什么……”几乎是用尽气力挤出的字句,连尾音都隐约在颤抖,少年握枪的手蓦然就低垂了下去。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就算到了最后一刻连自己的性命都危在旦夕了,还总是在考虑这种事?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如此。

这个男人,已经是第三次在自己眼前命悬一线了。云雀恭弥从来认为自己足够坚强冷静,可为何再次眼看着迪诺拼命将自己推开而被复仇者击中的瞬间,他却感觉那是自己被生生撕裂了?偌大的血口并不是开在他身上,彻骨的痛楚却是如此真实,冰凉了四肢百骸,刺激着每一寸神经,不知从何而起亦不知如何而终。

有很多不得不守护的东西,不能因个人感情就任意行动,都做出一副老师样子这么说了。明明一直把所谓的家族与责任挂在嘴边,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这样奋不顾身地拦在我身前!你以为我是谁,云雀恭弥他明明告诉过你了,死都不要跟你们群聚的啊!

既然已经把门敲开,带着你的色彩走了进来,谁允许你又擅自先离开。说什么保护?

“谁要你的保护了,迪诺加百罗涅。”云雀再次抬枪,他没有歇斯底里也不会泪流满面,握枪的手甚至麻木到不会颤动——可心脏这里,好难过。

一次又一次,很不愉快啊迪诺!这所有的所有都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总是要眼睁睁看着你在我面前死去,看你灿烂的笑容永远冰冷在嘴角,再也不会伸出双手向我张开怀抱。

在第一次得到能够改写这一切的机会时,分明已经下定了决心,云雀只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从不怀疑自己的信念。叠加的回忆越沉痛他的步伐就越坚决,而意志越是坚决在再一次遭遇别离时也越是折磨——却是他在之后才知晓的了。头一回开始思考,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你会死亡的事实时,该怎么做?

金发男人的气息因重伤而愈发的不平稳,然而他还是坚持对云雀绽开最温暖安心的笑颜,仿佛便是看着整个世界了——就是因为你这个样子,所以这颗心才会深陷的啊!

“咔。”依旧是空枪。

“恭弥……”迪诺心疼地去抚少年细软的黑发,“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只是一看到你有危险,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行动了。”

因为恭弥你,也是我视若珍宝的存在呢……纵使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你的强大与高傲,也不愿意见你受到半分伤害。如此强烈的心情,连同「我爱你」的事实一并烙印在骨子里,成为融于血肉的本能。

云雀咬着唇拂开迪诺摸着他脑袋的手,对方顺势把枪接了过去。“我啊也是一样的心情,想让恭弥活下去。只要恭弥能好好的,怎样都无所谓。大概那个时候就只有这么想着了。”

然而没能保护好你的心,抱歉恭弥。如果可以,这一次请你……

第四枪响,依然未打出子弹。两人都沉寂了一阵,直至迪诺可惜地叹了口气,持枪权调转。

“呐呐恭弥啊,白兰他不是总在说,能梦到各种各样的平行世界吗?”

“那家伙说的话你也信?”云雀摩挲着递到自己手中的柯尔特,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他还跟入江正一说见过对方在平行世界里所有内裤的样式。”

“哈哈、哈咳咳咳……内裤的样式吗那我比较想知道恭弥的啦。早知道我就再多问一些了,关于平行世界的事!”迪诺咳了两声后收到云雀一记不满的眼刀,倒是不知道是因为他没克制地大笑牵动了伤口的举动,还是因为这番话。“恭弥最后有见过入江?”

“……有联络过,在他们启动研究所的自爆系统之前。”云雀不再说下去,只是终于端起了左轮。

在这条时间线上,希望的火苗已经完全熄灭了,没有人比云雀更清楚这一点。但是若能把迪诺送回过去、远离並盛的过去,至少的至少,这个男人可以得救。

“不不不我是想说啦恭弥,”迪诺偏过头瞟了一眼已经被夜之炎湮没了大半的並盛町,“也许呢在某个平行世界里,我只是普通的英文教师而恭弥只是普通的风纪委员,没有黑手党没有复仇者没有指环和火焰也没有纷争与杀戮。我们啊就那么普通地相遇然后相爱,相伴相守着直到人生尽头……”

从云雀答应他的告白并默许了同居提议的那一日起,迪诺就在脑海里勾勒过无数次这般「假如」,光是幻想着每一处细节都不禁会扬起嘴角。在並中所待的时日不过是短短几个月,原本是被里包恩威胁着帮忙训练恭弥,居然还特地给自己安插了个教职身份方便行动。不曾料想自己却打心眼里爱上了这夹杂在紧张战斗的间隙中的生活日常,无论是在天台的切磋然后共进午餐还是于接待室里各自处理手头的工作然后一同回家。

还有很多想要一起去做的事,很多尚未来得及并肩去看的风景,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是另一个世界的他们,一定会有时间和机会去完成的吧,迪诺心想。

“一定……会是很幸福的吧恭弥……”

“哇哦……听上去好蠢,果然是你喜欢的世界。”

啊啊这家伙,迪诺正欲回头反驳两句恭弥你那语气分明是觉得也不错吧,却一眼撞进了云雀澄澈的目光里。那对蓝黑眸中的决意没有半点动摇,即使会在这条路上撞得遍体鳞伤也绝不要退缩分毫的决意。不知为何教人心疼,迪诺想开口说些什么,少年却突然压近身躯先吻上了他的唇,冰凉得过分的触碰,却莫名叫人暖和得想落泪。

“可那又怎样,”云雀说,“另一个世界里的迪诺加百罗涅和云雀恭弥会如何我不管。在我眼前的人是你,属于我的迪诺只存在于这个世界里。”

会笑着唤他恭弥的人,会想方设法去靠近他温暖他的人,会在无数次轮回中都毫不犹豫地将他护在怀中的人,只是这一个迪诺。所以我不需要苍白无力的祈祷和寄托,我只想救你,迪诺。用自己的双手,让你活下去。

枪口正好抵住男人的胸膛,云雀果断地扣下了扳机——决定一切的一枪。

“咔。”

“嗵!”

宣告空枪的撞击声和拳头捶地的重响先后响起。云雀捏着拳没有做声,迪诺也默契地没有马上开口。吃力地支起身来,他捧起云雀狠砸出血的拳头轻轻包覆住。

“迪诺……”云雀将子弹终于复位的左轮放在了地上,默默地阖起了眼。下一秒便被迪诺拼命拥进了怀里,身体贴合的温度已不再温热,不知是谁的鲜血濡湿了两人的衣衫。

“看来我真的是个运气很好的人呢!”

我很幸运,恭弥。在这样的世界里,遇见了你、爱上了你,生命的最后一刻能把你拥在怀里,然后啊能看着你活下去。

我是真的真的很走运呀!

“听我说恭弥,已经够了。这就是最后一次了……虽然记不清是如何得知的,听说这枚特殊弹能将人送回过去,重新开始从而改变未来,而跳跃的时间点是恭弥可以自主选择的吧?”

“那么恭弥,回到与我相识之前吧。然后不要再和我、和黑手党、和彭格列戒指扯上任何关系了。避开这一切,只作为一匹独狼活下去也没关系。只要恭弥想,战斗的对象和变强的手段总是会有的。所以恭弥,答应我好吗?”

“能够被恭弥如此深爱着,这个世界的我已经足够幸运了。接下来请远远地离开吧……然后活下去……好好地、自由地活下去……”

迪诺在少年耳畔不断轻语,用尽全身的力气只想将他最爱的人再抱紧一分,深深印刻进生命里。他的怀中云雀静静地依偎在自己胸前,似乎是动了动唇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零碎的音节被悉数吹散在风里。迪诺浅浅笑着,最后亲吻了少年的发顶。

放在地上的手枪终被拿起,指向了云雀。

“砰——”

枪声响过,烟雾四起缭绕,少年化作虚无,定格在男人湿润的眼底。

-"Ti amo,Kyoya."

-"Addio."*





FIN?



















从黑暗中转醒的刹那云雀下意识抬手遮在了眼前。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刺痛了眼睛的,不再是血色残阳,而是清晨的曦光。

虽然身体还残留有酸痛感,不过大小伤口都已经消失,自己一袭白衬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仿若所曾经历的种种只不过幻梦一场,不留下半点痕迹,除却那铭刻在脑海里的回忆。

——恭弥,回到与我相识之前吧。

——不要再和我扯上联系了

——请远远地离开吧……

揉了揉眉心,云雀起身去摸床头的日历。床身微微作响,身旁被窝悉索而后露出一抹灿金。

“蠢马……”黑发少年兀自低语,指腹擦过记号笔圈起的日期。他准确无误地回到了,一个月前的这一天。“怎么可能答应,我要做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决定了……这样我们就扯平了,你也没答应我的事。”

兴许是摸索的动静大了些,被窝里的另一人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伸出手臂环过了云雀:“唔……恭弥你已经醒了?”这个男人的睡相一直很孩子气,蓬乱的金发四处翘起,英俊的面庞全给埋进了枕头里。于是云雀撑着脑袋看他,看得仔仔细细。

“不再睡会儿吗恭弥?今天是周末,不用到学校去也没关系的吧。”感觉到了对方久久停留的视线,迪诺柔声询问。

“睡不着了,我想看着你。”而云雀并不打算移开眼。

“嗯?恭弥你,真少见呢……”想了想迪诺没有说出后半句的‘是在撒娇吗’,只是抬手轻抚着云雀的颊,似乎脸色有些苍白呢。“是做噩梦了?”

“噩梦吗……也许吧,梦里你告诉我说不要再相遇了,请远远地离开吧。”

“噫?!”男人大概是给这番描述吓清醒了,看起来吃惊得要命,也不知慌张什么就语无伦次地胡乱解释起来,“恭弥你你你确定梦见的那个人是我吗?!是我说出的话吗?!啊不对恭弥要是梦到的是别人我会更伤心的说……可是我我我我我绝不会对恭弥说这种话的吧!”

“要我来说的话,能与恭弥相遇相知然后相爱,这就是最幸运的事了啊!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想和你在一起,应该是这样才对嘛……诶恭弥?”

迪诺见方才还好笑地瞅他的少年此刻竟是怔住了,那一双凤眼像是失了焦,眼底又变幻着太多光影——兴许都是他的身影,重叠着又破碎着。不知为何少年的眼角似乎有些发红,迪诺下意识地想要揽住对方,云雀却突然淡淡地笑开了,说着我也这么觉得。

是了,我还不想否认你所拥有的好运。或是荆棘,或是泥沼,全部由自己来咬杀即可。已经不需要再思考其他了,在终曲奏响之前,只要看着这个人就好。

“呐迪诺,想做的事我不会放弃,也不要远离,不论多少次我都会战斗下去。”

“嗯?”又在说战斗的事了吗,这才刚刚结束先前的修炼吧?恭弥这家伙还真是个战斗狂呢拿他没办法。迪诺如是想着,宠溺地揉了揉云雀的脑袋:“好好好,我会陪着恭弥到尽兴为止的。”

那对阳光般耀眼的鸢瞳温度正暖,盛满了自己的模样,于是云雀贴近男人送上了一个早安吻。

-"Ti amo,Dino."

-"Ancora una Volta."*





TBC.






*注:Addio - 在意大利语中作为告别的方式,有着永别不再相见之意。Ancora una Volta - 意大利语,意为once again










※啊啦啦(/ω\)总感觉有点良心不安,以防万一还是放个应急血包好了→小术你要相信我在一开始了解过什么是俄罗斯轮盘后,脑内其实是这样子打开的
——————ˊ_>ˋ

【迪云】艾尔弗与菲利浦

※每月例行短小君以证明这条鱿鱼还是一条能蹦跶的生鲜→哦其实它在吐魂

※      也请给我一只妖精吧,能帮我敲代码那种qwq  









这无疑是位品貌非凡的男子,方踏入会场便聚焦了众人的目光。

 

一头漂亮的金发三七侧分,半掩过那深邃却明亮的眼眸,他文雅地朝引路的管家点了点头以示感谢,然后信步走过红毯。璀璨的灯光倾洒在男人英俊的面庞上勾勒出俊朗的五官,瞬间成了各家千金们交头耳语的话题中心。

 

紧随在首领身后的罗马利欧不由得偷笑,思量着待会要收尾的工作怕是又得增加了。他知道平日里自家boss倒是更钟意休闲舒适的毛领大衣,但不得不说这套酒红衬衫白西装太是合身,将迪诺成熟性感的男人魅力展露无遗。此刻的加百罗涅先生风度翩翩,对不时驻足于他身上少女们的目光也未有不耐烦,只在视线意外交汇之处绅士地回以微笑,反倒让对方更是面泛绯红。

 

迪诺朝主人家走去,得体地与对方握手致意,谈笑风生。年轻有为加百罗涅十代首领,不仅是万千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更是出色的交际者与谈判家。他向来温润有礼,谈吐优雅,在里世界各大家族间广享赞誉。

 

手中酒杯交碰了一次又一次,迪诺自信大方地周旋着迎面而来的各方人士。古老的吉尔维诺家族在同盟中一向颇有威望,与加百罗涅也一直保持着良好关系,寒暄和酬酢自然是不能少的;布雷迪虽然是新生的黑手党家族,不过发展势头迅猛,又刚与之签下了几笔交易,多往来走动百利而无一害;老埃里克还惦记着日前没商成的港口协议,看来是需要再安抚两句。至于他身边那位暗送秋波的埃里克小姐嘛,唔但愿她是比较矜持的类型……面对不同的场合应是带上几分弧度的微笑,表现何种姿态说什么样的话,迪诺总是游刃有余。那是他打磨过十几年的面具,承载着家族与责任的重量,从来完美得不遗一丝破绽。

 

好容易从人群的中心脱身,迪诺最后才得空与自家师弟、同样备受瞩目的彭格列家族第十代打上招呼。沢田纲吉正好也刚结束一波应酬,五年的成长已让他由青涩稚气的少年蜕变成沉稳大气的家族首领,对交际场合也愈发得心应手。但还是不比迪诺桑这般自如呢,大约是因为对着熟悉的面孔,纲吉难得腼腆地笑了笑。他家师兄就像人群中的明星,想当初刚接触各类社交酒会时自己也受了迪诺不少照拂,跟着对方好好学习了一番所谓首领的待人接物。

 

“也许这算不上令人愉快的事情,但是阿纲你要记得这是作为家族的代表在动作,在这么个混杂着酒精香水的纸醉金迷之地,不仅仅有无聊的客套和虚与委蛇,更是情报收集、人际管理甚至出其不意的大好时机。”犹记得金发男人曾这样告诉他,明明是如大哥哥般的温柔劝导,话语间却自然散发出领袖风范。

 

“所以关于‘那个’家族,已经确认完毕了吗?”

 

“啊已经做好准备了,多亏了这段日子迪诺桑帮忙拖住了对方,才能调查得这么顺利。”

 

“举手之劳罢了,何况这也与加百罗涅的利益一致,不必这么客气的阿纲。”

 

年轻的彭格列还是觉着有些过意不去,他知道迪诺为此平白多出了好几场应酬,日程紧凑得不像话。不过迪诺师兄啊,果然是相当厉害又可靠的存在呢,纲吉由衷地感慨道。

 

成为可靠的首领吗……

 

嘛,确实并非轻松的活计呢。迪诺倚上身后的围栏,眼望着厅内灯火辉煌兀自摇了摇头。维持公式化精密的笑容,比任何表情都更教人疲惫。于是迪诺趁着空闲想到城堡露台上透透气时,罗马利欧了然地给他留出了独处的空间。

 

西西里的晚风凉爽宜人,带着些许海水的微咸——无边无际的大海,也许那才是自由的味道。迪诺想起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父亲有曾携他出席过家族的晚会。年幼的自己为那晚的奢华亮丽动心不已,一度幻想着若是进入彼方的世界,也许就像童话书中住在城堡里的王子一样了。而当迪诺真正踏进了这座城堡,才明白大家都夸赞王子殿下的光鲜夺目却不曾有人知晓皇冠的重量。那么王子是否也会有想要逃离城堡的时候呢,这迪诺就不得而知了。他所知道的只是,以「跳马」的身份再次参加家族晚会的那一日,在完美地酬酢了所有宾客之后的自己啊一定是……

 

“一副快要蔫掉的样子。”

 

“啊啊,因为应酬真的是很累人的事情嘛恭弥……诶等等恭、恭弥?!”

 

迪诺猛然朝着声源处转去,映入眼帘中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奇异光景:

 

黑色,纯粹的黑色。

 

墨发凤眸,纯黑西装,轻盈地立于雕栏之上。一轮圆月恰在他身后初升,月辉银白晕开纤细的身影,泛起熠熠光彩——分明是一只来自异世界的黑色妖精,正挑着一抹调皮的笑意欣赏着自己吃惊的模样。

 

「然后黑色的妖精救走了被困在城堡中的金发王子。」

 

不自觉地,迪诺脑海中便浮现出幼时读过的童话故事。哦不,也许并没有这种童话故事,因为下一秒云·妖精·雀就变出拐子照着门面攻了上来。

 

“恭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阿纲只带了狱寺和山本出席的吧?”还好罗马利欧就在可视范围之内,露台的位置也足够偏僻尚未有人注意到这里,堪堪制住云雀动作的迪诺连忙圈着对方往阴影处挪了几分。

 

“哼,还蛮有精神的嘛。”云雀似乎也没有要就地干架的打算,更像是在作个确认罢了,然后就这么收了武器打量着他。

 

“所以恭弥是有彭格列的任务?”

 

“我的任务。”

 

“诶是什么?”

 

“找你私奔。”

 

“噗咳、咳咳——”迪诺感觉自己是呛了一口,一脸不可思议地望向云雀,“恭弥你……我记得你应该不是爱讲笑话的类型吧?”

 

“所以我是认真的,迪诺。”

 

妖精在笑,没有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不过是浅浅勾着嘴角,乌黑的眼眸里都透出暖意。

 

迪诺显然又惊又喜,突然像个孩子似的熊抱住了眼前的人。这表情看起来更蠢了呢,默许了对方动作的云雀如是想着,伸出手来揉了揉迪诺蹭在自己脖颈间那头耀眼的金毛。

 

守在露台门廊边上的罗马利欧很上道地对着两人打了个「我这儿一切正常你们随意」的手势,暗笑着要是boss这幅模样给方才的埃里克小姐瞧见了,真不知道会不会掉粉呢。不过也就只有在恭弥面前才得以见到boss这样丰富的神态就是了。这还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罗马利欧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超感动啊恭弥长大了呢!”迪诺就差没抹出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可他还是指着厅内方向摇了摇头:“但是恭弥要接我的话要等结束了才行。”

 

身为举足轻重的家族首领,一声不响地提前离场是非常失礼的,这个男人对于本分所在总是很认真,云雀倒是不讨厌这一点。不过他讨厌等待,于是他摸着下巴提议道:“那就让它早点结束吧,比如让我进去咬杀几只……”

 

“啊啊啊不可以的啦恭弥,那些都是同盟家族!同盟家族啦!”

 

“所谓同盟,不就是草食动物在群聚吗?”云雀挑着眉似笑非笑,搞不好真有在思考「群聚者一律咬杀」。

 

“就算是最勇猛的狼也有集体行动的伙伴,同盟可是非常重要的,我应该有好好教过你吧。”迪诺无奈地纠正道。

 

“那种事我不知道,”云雀慵懒地眯起一只眼,倚坐在栏杆上歪起脑袋来,“但你确定‘都是’吗?那里混进了一只老鼠,别说你没注意到。”

 

迪诺立刻就明白了,云雀所指便是‘那个’与敌对方暗中勾结已久、企图内部分裂彭格列势力的某‘同盟家族’。虽然知道师弟对这件事已有了自己的主意,但他没想到竟是要准备在盟友家族主办的晚宴上当场肃清——出其不意,阿纲他倒是越来越有首领的魄力了呢。

 

说话间会场里似乎起了骚动,想来是开始办正事了,迪诺盘算着前去帮忙,一向是战斗狂的云守大人却是不为所动。迪诺投去询问的眼神,对方表示他已是光顾过那个猎物的家族总部了。“实在是太弱了,我没兴趣再见识他们软弱的獠牙,还不如和你打一场。何况沢田纲吉早就不是从前那只小动物了,你在担心什么。他会处理干净的,这种囊中之鼠。”

 

“噢噢噢恭弥对首领的评价还真是意外地很高呢,阿纲若是听到了一定会很受鼓舞吧~”

 

“事实如此而已。”云雀瞥了迪诺一眼,不禁好笑道,“哇哦,你这表情是想让我也夸你?”

 

“不胜荣幸?”

 

“加百罗涅嘛,的确强大得让我兴奋呢……”迪诺总觉得这只黑色妖精是故意拖长了尾音,独特清冷的声线比平日里更有磁性一些,瘙得他心头作痒。“不过迪诺的话,就是只蠢马罢了。”

 

“诶诶诶诶诶?!恭弥是这么看我的吗?!”

 

“那你以为呢?”

 

“噫!恭弥QAQ!”正当金发王子可怜兮兮地撅起了嘴,云雀忽然凑近过去在其耳畔低语出最后一句:“但是我很喜欢哦,迪诺·加百罗涅。”

 

你所有的样子,你的真心。

 

云雀的眼睛很漂亮,单纯干净的漆黑之中总是闪烁着吸引人去追寻的光亮。迪诺只是看着就愣了神,维持着方才摆出的委屈模样都忘了缓过来。啊啊对呢,自己一直都是知道的,在恭弥跟前不论露出什么样的笑容都无所谓。不用计算也不必思量,反正那个恭弥总会用百分之五十的气力来嫌弃自己,然后再用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把自己的模样好好看在眼底。

 

不知是那月光太温柔还是夜色太迷人,迪诺感觉心口涌上一股莫名的冲动。于是他牵起了云雀的手,十指相扣。

 

“那我们就私奔吧恭弥~”

 

“哇哦要去哪儿?”

 

“去有你在的地方。”

 

然后发自内心地展开欢欣的笑颜。

 

 

 

 

 

.FIN.

 

 

 

 

 

 

 

「从此以后,金发王子和黑色妖精一起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哈?那公主呢?”

 

-“不要在意细节了啦~”

 

-“哈哈哈哈也许和皇后开心地生活在一起了?”

 

-“迪诺桑就算了,山本君不要也开始篡改童话故事啊!”

 

-“我说,你们还要在我这里群聚到什么时候?真正的结局是所有人都要被我咬杀掉哦。”


【听说今天情人节·迪云】零点过十分


※嗯情人节啊必须前排表白一下我家可爱的小术!超级超级喜欢你呀!⁄(⁄ ⁄ ⁄ω⁄ ⁄ ⁄)⁄

※最近舍友一直在给我单曲循环《还想听你的故事》,于是就在想会不会有这样子开始的迪云→不其实跟歌的意境没啥关系噗但这首歌还真不错










夜深人静处,最是寂寞时。一个人的黑夜破碎你白日里完美的面具,所有的伪装都毫无意义。深藏于心底的情感可以不再被压抑和束缚,思恋、伤感、悸动抑或是怀念。有没有一个人,抑或是一段情,此时此刻浮现在了你的脑海里?那么何不满上一杯,来讲讲那些故事——

嗯一切本来该是这样的开头。



「並盛浓情夜」,作为KHR广播电台调频FM101.8深夜主打栏目之一,起初是由电台当家花旦、信奉爱乃人世之真义的御姐碧洋琪主持。恰巧两个月前她刚请休了个长假,考虑到这栏目空缺不得,便只好找人先临时代播着。

替换的人选据说原是台里今日风纪兼动物世界的栏目编辑,纯属KHR人手不足被硬拉来填坑救急的。刚开始负责导播的将尼二对此颇为担忧,但台长里包恩一再坚持绝对没有问题,于是也硬着头皮开了机。

不想主播更换后的第一期节目非但没有掉粉反而人气大涨,进一步拉高了电台的深夜收听率。

不同于情感互动栏目的传统套路,这位新主播并非温柔软糯的绵言细语,也没有深沉动人的抒情念词。就说他每回栏目的开场吧,舒缓柔美的情歌BGM可以放上半分钟,而开场白却从来只有一句话。前半句意思意思把栏目名字给念了,后半句则是清清冷冷六个字:

“我是主播云雀。”

干净的嗓音像冷冽的泉水从心尖上淌过,语调总是无波无澜,沉静又清淡。这仿若高岭之花的冰冷声线与其用来灌温情的心灵鸡汤,倒更像是在说「大半夜的听什么广播你们为什么都不去睡觉」。可别说却也有不少音控小迷妹给苏得不要不要的,两期节目后微博上就出现了云雀大大的粉丝后援团,扩张趋势与隔壁某知名热带水果科普栏目主播的粉丝团有得一拼。

啊不不不这并不是重点,要说真正打开听众新世界大门的那大概是热线接听环节。什么温言软语娓娓相劝什么循循善诱治愈开导,云雀表示太麻烦了他比较喜欢简单粗暴、直接咬杀的答题方式,屡试不爽。于是乎互动现场常常会出现这样的展开:


“Voi!我和那家伙一个部队的,是个厉害角色,一直让我很佩服,然后他告的白。但是都在一起有四五年了,那个混蛋还是动不动就爱扯老子头发,随手乱摔东西,拿个茶壶也能往我头上浇,除了喊垃圾就是大垃圾!无论老子说啥都没用,到底怎么才能让那混账听得进话啊?”

“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揍回去,能打就不要吵。以后家暴问题打隔壁风纪专线,两年起判罚金另算。”

-

“那个我在一家大型私企做技术工作,白……啊不我的伴侣他公司在几个月前并入了我们公司,新办公室正好就在我隔壁。从那以后他总是上班时间来我这儿,不是要亲亲抱抱就是吃着棉花糖看我一整天。虽然我也习惯了他这样子,而且我的上司很温和只是很无奈地笑笑什么都没说。但是一想到那可是在工作时间我就胃疼,我是不希望给大家造成麻烦的,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去商量比较好……”

“找你那位温和的上司,让他颁布一条「禁止办公室恋情,违者开除罚款五千」的条例。然后你们就可以商量一下谁走还是分手了。”

-

“向日葵主播先生,me这学期换了个新同桌王子括号伪。刚认识的时候就嫌弃me原来的苹果头套老土非要换成某种两栖动物。脾气也恶劣得要命,me只是说两句大实话就要被他用小刀戳来戳去。所以me一直在想是不是和这个堕王子八字不合诶,结果昨天被他用奇怪的话告白了。稍微有点意外,你说me应该答应吗?”

“不应该,中小学生早恋是违反风纪的。下个周开学,寒假作业都做完了吗。”

-

“kufufufufu,我……”

“好了你可以不用说了。没戏别想了不可能。草食动物怎么还没掐死你。你们倆自己床上去谈别问我。下一个。”


嗯以下省略剩余n条,感兴趣者详见KHR电台官网收录的並盛浓情夜节目音频。

「论云雀大大到底是单身狗的怨念还是先天性冷淡」「我们是不是找到了並盛町传说中的FFF团扛把子」

一时间诸如此类的问题搜索热度居高不下,甚至还在微博上开了相关话题。据小道消息,话题主页的主持人貌似就是那位知名热带水果科普栏目主播。他还同时在自己的微博里发表了一条「关爱单身麻雀,从我做起~」的置顶,配图为他本人与某温顺纯良的棕发青年的亲密合影,小两口笑得那叫一个幸福甜蜜。

不过嘛饶是网上讨论得火热,我们两耳不闻微博事的云雀大大依旧走着他恣意飞扬的路子,每晚的答题姿势还是那般酷炫狂霸拽。而「並盛浓情夜」也由此稳坐了午夜收听率的榜首,一直持续至情人节前夜那期节目。

说导播将尼二至今为止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当时节目一开头就接进了那通电话。

“唔我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五年前刚认识那匹烈马就被他吸引住了,任性骄傲得要命却又意外地有他独有的温柔一面。一直没敢说出口我的心情,没想到毕业后连道别都来不及就各奔东西,一分开就是一整年。最近终于能回到並盛,也好不容易得到了他的消息,不知道现在的我还有机会吗……”

“没机会。连喜欢都不敢说出来的家伙没有可能被列在考虑范围内。”

“诶?!那么如果我现在去告诉他,是不是就有了被考虑的可能呢?”

“谁知道。”

“啊说的也是呢……那么麻烦借用一下你们的平台可以吗?我想这句话早就该说出来了——”

“不可……”

“——我喜欢你!”

主播大人难得地陷入了长久的停顿,对方没有再补充任何主语人名,那这话无疑是对着他说的了。在节目现场给主持人表白,倒可就新鲜了。这会儿,守在收音机前的大家就和打进电话的那位一样都紧张得小心脏都悬到了嗓子眼,眼巴巴地要把那其实除了调频频道啥都显示不出来的屏幕盯穿,生怕漏过了半句。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般哟,大伙儿这才听见云雀一字一句地开了口:“在並盛这里,医院急救要拨119。”

“噫——好过分!我没有在说胡话啦,我是很认真地在说啊,我喜欢你恭弥!一直一直都很喜欢恭弥啊!”

“我知道。我说的是,”嘴边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直播间里云雀抬手切入音乐中断了通话直播,“一声不吭地消失了那么久,现在才出现说这种话。做好被我咬杀的觉悟了吗蠢马?”

于是那一晚的后来啊燃着八卦之魂守在收音机前的吃瓜群众们听了整整两小时情歌串烧,也没等到云雀回来继续节目。

再然后「並盛浓情夜」停播了,直到几个月后碧洋琪休假结束才再次开机,那位云雀大大的播音却是再也没出现过了。

至于现场告白的后续如何,还是那位知名热带水果科普栏目主播,在几天后发布了这么一条博文:「想当初年少无知我就不该撺掇小麻雀处对象治性冷淡,如今每天都被那两家伙恩爱秀瞎眼到底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而他原本的置顶也被换下,愣是改成了「火烧虐狗麻雀,人人有责( ・᷄ὢ・᷅ )」——嘛压根是忘记了当初先秀起恩爱虐狗的是谁。



大千世界,茫茫人海,如若有幸能相遇。今夜,是谁牵起了谁的手,而谁又与谁擦肩而过?他们的爱情才刚刚开始。你的故事又会如何?明日零点十分,让我们继续相约在这「並盛浓情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