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锦酱鱿鱼

异变的料理,已掏空!
日子再丧,也要继续
生活再累,也得努力

冬眠已过,夏眠开始?!日常装死,满地打滚~

超级超级超级喜欢迪云(///▽///)
他们有那_____________么好

陪你淋一场秋天的雨

※和老术 @半寸束骨 淋了一场雨,进了一脑袋水,写了八百字迪云~(/ω\)







迪诺没有想过,时隔三年再次遇见恭弥会是因为一场雨,下得太急,无处可避。




狭窄的屋檐堪堪容下两人并肩,断线的珠子溅落清脆的声音,云雀那墨黑的发梢也挂了几滴。迪诺微微侧头去看他最心爱的弟子,褪去稚气长开了模样,或凌厉或冷静全收在一对凤眸里,心有灵犀般,偏过脑袋迎着迪诺的目光也看了回去。




迪诺低声喊了一句恭弥,然后双方都没有再言语。




迪诺本以为自己有许多许多想说,想问问恭弥的这三年,自由的小鸟飞出了並盛逗留在西西里,无数次穿行于各色家族宴会迪诺多期望一场偶遇,却每每隔着觥筹交错的人群擦肩而过,再回首,惊艳了目光那一抹纯黑早已消失不见。




胆小鬼是自己,自第一次觉察心底升腾出对恭弥的别样情意,他便没有一日不克制且小心翼翼。十五岁的少年似一块无暇璞玉,迪诺喜欢恭弥的眼神倔强又明亮,何其害怕从中读出一丝厌烦了自己。代理战了,三年前最后一次同恭弥告别,千言万语,噙在嘴边,又咽回肚里。最终迪诺听见自己说道,我要回意大利了恭弥,如若有事……就打电话给我吧?也许还扯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因为少年冲他挑了挑眉。当然,时至今日这通电话也从未有响起。




檐外雨势丝毫没有要减弱的意思,冰冷的雨丝随风飘泼,浇湿衣袖裤脚。




“这个季节的意大利总是多雨……”迪诺抿了抿唇,莫名感到嗓子都干涩。云雀随意地理了理袖口,不予置否。




从前开始迪诺就觉着制服正装穿在恭弥身上格外合适,但许是赶在风雨之中,那一身雪青色衬衣太单薄,单薄到让他突然生发紧拥住云雀的冲动,尽管黑发的青年向来与「柔弱」搭不上半点关系。




或许迪诺能克制住拥抱的欲望,本能地还是脱下自己的毛领大衣搭在了云雀肩上,仿佛回到並盛相处那段时光,他迪诺·加百罗涅不过是一位在贴心关怀自己学生的师长,轻声说着:“恭弥小心,不要着凉。”




——如果不是在下一秒,眼前十八岁的云雀饶有兴味地歪着脑袋勾起揶揄的笑:“所以你到底是想以什么身份这样对我说?”




“首领先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就是个自以为是的笨蛋?”




“恭弥你……”




云雀坦然地拉紧残留着对方体温的大衣,甚至想了想将那毛领连帽也戴上:“我的话,喜欢什么东西,就会无所顾忌地去争取。”




雨声逐渐变小,由帘作纱迷濛淅沥。没有给予迪诺更多的反应时间,云雀头也不回走进了雨幕里。




继而迪诺手机响起,来电显示赫然写着「恭弥」

【迪云】假使你我同年

※来自 @芸生 点的同岁迪云非师生原著向,那么就整一发1515小学鸡恋爱の迪云,彩虹代理战背景~造作呀少年们【bushi


※突然发现点文点出了很多年龄操作哈哈哈



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某条拖更装死的鱿鱼曾经说过,金毛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並中时间早晨八点二十九分,统一飞机头的风纪委员们汇报完检查工作解散了列队,从校园内侧哼哧哼哧拉上校门口那道大铁门。

 

便正好是离大门紧闭还差两个身位的间距,一抹金黄颜色以百米冲刺的架势由远及近。

 

“啊啊啊啊等一等恭弥,等一等!”

 

被直呼了名字的风纪委员长略一挑眉,副委员长草壁连忙上道地遣散众人,把铁门的控制权让至对方手里,迅速远退开到教学楼后。

 

“再给我十秒恭弥,我能进去我能——嗷呜!”一路加速狂奔的迪诺眼看要到达目的地,黑发少年眼疾手快卡住了他堪堪跨过大门那一条腿:“你又迟到了,蠢马!”

 

迪诺被他这卡得收也不是迈也不是,求助的小眼神扫过后头好容易紧追上来的罗马里欧,后者无奈地摊了摊手。

 

“通融一下嘛恭弥,”迪诺没法只好又转向云雀,朝他乖巧地眨眨眼睛,“都是因为熬夜工作又赶作业,才一不小心睡过头的……”

 

可惜云雀同学早已对其企图萌混过关的路数全权免疫,扣住铁门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不要,成天破坏风纪的家伙就应该被就地咬杀。”说罢,一对锃亮的浮萍拐从袖中滑出,吓得迪诺硬是又挤进小半个身子手忙脚乱去拦:“别别别,恭弥冷静!看在咱们这交情不浅且也算同盟同僚的份上,恭弥你是阿纲的守护者,我也是加百罗涅的首领,拐子收收?”

 

“我可没承认过是小动物的什么守护者,和你也没多少交情。”云雀划出重点,“而且首领先生你不好好在意大利呆着,转学来並中做什么。”

 

“这个嘛……”

 

“如果我是那个大叔,我就会篡位。”

 

“噫,危险发言啊!”金发少年差点没给云雀这话呛着,偏生罗马里欧还别过脸去偷捂着嘴笑。“我、我那也是受里包恩所托,专门来协助阿纲进行代理战啦,顺便来体验一下和恭弥一起的国中生活什么的……”也不知是哪门子心虚,迪诺这后半句的声音是越来越小。

 

却是这时他突然反应过来:“诶等等,恭弥你刚刚居然说我们没什么交情?哇我伤心了,你得放我进去,作为补偿!”

 

“你在说什么?”云雀显然没能跟上对方跌宕起伏的脑回路,怎么话轱辘滚了一圈你个迟到的还讨要起补偿了?那委员长同学很干脆的表示不放。

 

“真不放?”

 

“不……”云雀话音未落,忽见迪诺猝然发力要把他扑个满怀,那张闪亮亮的面孔带起一丝狡黠的笑容就这样在眼前放大,教云雀不觉一怔,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铁门向旁侧闪避,阻止了可能会更进一步的距离。

 

谁知迪诺早有预料,非但没有因此扑地,竟是趁机把铁门一推就钻进了校园里,一溜烟地往教学楼内跑去,末了还不忘回头招招手道:“午休时见啦恭弥!”

 

“!!”没想到教这意大利人摆了一道,云雀甚是不爽地皱起眉头,目光一转发现被某金毛首领遗落的他的部下还站在校门那里。

 

“咳咳放心吧恭弥,明天就是敲锣打鼓我们也绝对会把boss准时从被窝里拖出来。”

 

“咣当”一声,风纪委员长关紧了大门。

 

虽说迪诺溜走前同云雀喊了句午休见,可这还未到正午,日常在走廊刷滑倒任务的加百罗涅同学就连同他怀里抱着的一大叠试卷好巧不巧跌倒在校内巡逻的云雀跟前。

 

“哇哦,好大一只猎物出现了!”

 

“呜哇,好大一只恭弥出现了……”

 

两人对视三秒,二话不说先来了一发秘技·空手接钢拐,然后迪诺很不幸地又滑了一跤,直接把云雀原本想新仇旧恨一起报的战意硬生生给当场滑掉。

 

“好痛,恭弥学校的走廊还真是危险耶……”

 

“明明是你很不会穿室内鞋的缘故,”云雀盯着迪诺那金色的发旋瞧了许久,倒是破天荒地朝他伸出了援手:“总是在走廊摔跤会很碍事,东西给我。”

 

迪诺喜出望外,险些把刚收拾好的卷子又全撒出去,连连说着不用帮忙,只要恭弥陪自己走一路就好,结果刚迈开半步就让云雀揪着领子往反方向带了去:“连路都不认就自告奋勇去送卷子,你是笨蛋吗?”

 

“恭弥你也知道,这学校里我记得最熟的是去风纪委员办公室的路。”迪诺挠着脑袋说了句大实话。

 

他与云雀并肩同行的组合格外引人注目,从职员办公室离开后一直到风纪委员办公室附近都有男生女生目光的追随。迪诺也分不清那是在看恭弥还是在看自己,心下萌发出小九九不自觉去勾了勾云雀的手。

 

“嗯?”

 

“啊……那、那个恭弥考虑得怎么样?关于我昨天提过的,一起加入里包恩的战队。”

 

“我不喜欢群聚。”云雀想了想,“小婴儿那里已经集结了不少人不是吗?”

 

“不必同大家统一行动也没问题,恭弥就和我一块,两个人也不算群聚对吧?”迪诺想方设法作着争取,眸子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平日里云雀可喜欢他暖鸢的眼睛,莫名拒绝不了这抹颜色。今天也不知怎的,他脑海里总浮现出早晨迪诺因凑近自己而在眼前清晰出细节的眉眼,哦还有那家伙趁机偷溜的模样。

 

于是迪诺看见云雀歪着脑袋勾起唇笑了:“既然这样,”他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会在代理战首日成为代理人的。”

 

就像月夜下的黑色妖精,笑起来真好看,迪诺心想。一瞬间的恍惚,甚至未有留意窗外树枝荡过一只白色的猴子。

 

 

其实沢田纲吉在得知师兄迪诺要转学来並中的一开始,他的内心是拒绝的。哦那当然不是因为师兄有什么不好,要说起来,他家师兄阳光帅气,温柔谦和,年仅十五岁就已经带领着拥有五千部下的加百罗涅家族。然而每每遇上他家学长,那位孤高冷傲、强大可靠的並中最强风纪委员长,纲吉的超直感便总在提醒他要迅速撤离。

 

曾经他听副委员长草壁哲矢讲过指环战期间,这两人初遇的故事。尽管里包恩提前和云雀打了招呼,终究把“故人”描述得太模糊,就是草壁自己也没料到是位同龄少年,愣是把迪诺和部下当作闲杂人等拦在校外足足三次。怕不就是为何师兄能把校门闯得如此熟练的缘由?而那最后一次,两人直接就从校门口打上天台,各不相让直到武器都脱手,这才把云雀压制在墙角边的迪诺气喘吁吁地扯开个笑容道:“嘿恭弥,下次我还来找你玩,让他们别拦我可好?”

 

话是这样说,到底是里包恩同意的决定,师兄很快就转到了並中三年级。据大哥透露头一天的自我介绍中还说出了“因为我对並中的风纪委员会很感兴趣,所以特地转学来到这里”这样的话,不过纲吉强烈怀疑大哥要么记岔要么听岔了,搞不好师兄的原话是“我对並中的风纪委员长很感兴趣”才对!毕竟人三天两头就往云雀学长的接待室跑,午休放课全不落下,还积极主动包揽下说服学长加入他们队伍的任务。

 

“恭弥的事就交给我来,保证没问题!”

 

然而代理人战争第一日的报告大会,首先一记重磅消息就是云雀学长加入了风的队伍,并一举破坏了大哥的手表。

 

就,一只迪诺师兄失去了梦想,从快餐店的沙发椅直接滑坐到了地板上。

 

“我说跳马这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会带云雀过来的这边吗?!”狱寺君疯狂捶桌,当时他和山本同学就在现场,险些也要交代在对方手里,那是拼命协力才堪堪从学长眼皮子下撤离。

 

“对不起!!我我我我也没想到,恭弥他明明答应说……噫——好像被恭弥坑了!”师兄嗷的一声,一张俊脸直接就砸那桌面上了,“呜哇,不会是恭弥记仇我之前迟到闯校门故意的吧……”

 

那纲吉真想告诉他,冲着师兄你都跟学长皮了这么多回的份上,其实学长这仇报得还挺宽容的。不过那会儿自己还沉浸在输给父亲的失落感中,师兄似乎还嘟囔了句什么,被他一时抛诸脑后,直到第二天大早才猛然想起,迪诺师兄那说的是赶明儿到学校要去找恭弥当面问问?!

 

虽然纲吉不知道师兄想问出些啥,但他就是有点担心,担心那支手表随时会响,担心没有部下随身的师兄会被学长咬杀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这么惦念着吧晕晕乎乎就走到了接待室的门口。恰巧那门也没关严实,里头传来师兄的声音:

 

“十年后的我,和恭弥一起并肩作战过吧,我好像啊……有一点羡慕他。”

 

再之后的内容,纲吉悄声为他们带上了门。他记得几个月前的未来一战,十年后的迪诺师兄与云雀学长联手击退了真六吊花的雏菊。在那个时空所遇见的二十五岁的师兄,举止间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气,曾经钟情的针织白衬衫换作一身军绿色毛领大衣。更早一些还遇见了十年后的学长,于耀眼的紫焰中持拐起舞的黑色死神,沉稳凌厉,太过惊艳。

 

因计划而错开的两人从未有同时出现在大家面前,可没由来地纲吉就会深信他们亲密无间。至于这种强烈的感觉究竟是来源于特训中偶然发现云雀学长佩戴有一对骏马袖扣,还是因为意外从草壁先生那儿得知迪诺师兄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位被默许随意出入风纪财团基地主卧的人……

 

哦纲吉觉得自己好像知道得太多了,以至于当他结束完第二日战斗,听闻关于云雀学长因战斗不够尽兴而破坏了自己的首领手表,然后和师兄两人一起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消息之时,纲吉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吃汉堡。

 

那确实不算什么出乎意料的开展,代理战的第三日,与纲吉半路联盟的六道骸同学愉悦地表示,毕竟他在偷偷潜入並中去探望库洛姆的间隙,还有瞧见过迪云两人在天台上接吻。

 

“什么?!”

 

“接吻。”骸君挤眉弄眼,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就是啵嘴儿,打kiss,用我的舌头狂甩你的嘴唇,懂吗我亲爱的彭格列?”

 

“停停停我知道我知道!”纯情如纲吉面红耳赤,赶紧阻止了话题的继续,“我、我只是有一点震惊……”

 

“哦呀,怎么?你们並中校规里不允许早恋?”

 

“额……那倒也不是,我觉得我们校规里可能只有不许群聚这么一条……”

 

“kufufufu,那正好。”六道骸忽然扬起嘴角,“黑曜也没有。”

 

“哈?”

 

“不允许早恋,”他微微弓身凑近纲吉,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年耳畔,“这条校规黑曜也没有~”

 

 

.FIN.

【迪云+10018】彼时薄雪

※来来术术 @半寸束骨 点的迪云白大三角,送给术术的开学小礼物♥(ˆ◡ˆԅ)

【bushi


※前篇→【此间花火】


※大三角预警,类似使徒行者的paro不过大部分设定还是鱿鱼口胡,还是假装不知道吧咳咳,副cp上线连接中……连接失败哈哈哈哈


※啊对了,这个故事中尤尼和艾莉娅并非母女(/ω\)





迪诺孤身一人在那偌大张双人床上醒来的第五百零五个清晨,同以往一样伸手枕侧一抹凉。


拉开纱帘让阳光漫上窗台,正对窗口书桌之上,风景最好的位置摆放有一张画相:身着和服的黑发男子挂着浅浅笑意,一对凤眸洒落星光,映照出举起相机恋人的模样。相架之后立一只玻璃瓶,迪诺每周都会新换入一束薄雪草。


“早安,恭弥!”他轻声说道,“今天也会继续努力替你把並盛的风纪护好。”





最先接到消息的人是沢田纲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知会了师兄迪诺。拨通号码以前,年轻的棕发警司反复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能以足够镇定的语气向对方告知「时隔两年不到,他们再一次痛失同伴」这一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他们的直属上司、情报科科长艾莉娅,昨夜于高架桥下发生交通事故车毁人亡。


话筒那头哐当一声,迪诺似乎打翻了手边的东西,沉默良久他徐徐开口,听上去远比纲吉想象中沉着得多:“负责事故调查的部门怎么说?”


“勘查结果……”纲吉紧紧攥住手里的报告,抑制不住颤抖了声线,“初步声明是……酒驾。”


“呵……”极其拙劣的伪装,骗得了外人也骗不过他们这群朝夕相处的同僚挚友。情报科上下无人不知,看似爽朗海量的艾莉娅科长私下里其实滴酒不沾。有人企图混淆视听,那他们就更要找出真相:“阿纲,麻烦把入江君也叫上,我们去艾莉娅住的公寓看看。”


放下电话的迪诺再忍不住一拳砸在墙壁,这意外来得始料未及,卡在他们持续追查外围组织复仇者这个节骨眼上,分明不是偶然。迪诺与艾莉娅共事五年,又同为组建起情报科第一批卧底专员的主要联络人,他深知艾莉娅心思缜密,若这并非单纯的事故,艾莉娅一定会设法留下线索。


三人从物业讨了备用钥匙,进门便先地毯式搜索了各个角落,很快发现卧房桌脚处的窃听器。毋庸置疑有人盯上了艾莉娅科长,这屋内明显还留有被翻找过的痕迹。


“那么关键在于,行凶者到底想从科长这里找到什么?”


“又或是想要销毁什么。”迪诺接过纲吉的话头,示意入江全面检查一遍艾莉娅电脑里头的数据。


等待期间师兄弟俩亦查看了厅堂厨房,原本以为是科长独身居住的公寓,却处处可见双人使用的器具,尤其是橱柜里陈列着的一排排洋酒,怎么看都不像是本人的作风。


“难怪凶手会误认为科长嗜酒并作出酒驾的假象……”纲吉有些吃惊,迪诺倒不意外。曾经艾莉娅有和他聊到过自家那位——「看到你这头金发我总不自觉会想起他,想起他优雅架杆的模样,想起他邀我小酌的夜晚」


“阿纲你知道吗,法国有句老话……”迪诺修长的手指滑过每一只酒瓶,眼神忽动取下那瓶人头马,“说是,水中现人脸,”


拆下铝封,将里头液体全倒空进水槽里。


“酒后见人心。”


透明的瓶身显露出标签背面,赫然是个涂黑的並盛警徽图样。


两人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神色愈发凝重,与此同时里屋传来入江的声音:“纲吉君,迪诺先生,请快来看看这个!”


“电脑内的资料我已经全部导出,备份被病毒毁坏了很大一部分,正在努力恢复。此外,科长好像自主删除了所有和她手下卧底专员有关的资料。”


“Lightning……”迪诺轻声吐出一个名字,这是据他所知与艾莉娅联络结对的那位卧底的代号。但可惜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信息和线索。


“艾莉娅科长的电脑曾经在上个月就有被黑客入侵的痕迹,这个周又发生了一次。恐怕是为了保护专员,她才删除了档案。”


“文件恢复的进度如何?”


“很多数据无法复原,唯一有进展的部分是这份名单……”入江将文档调出,可读字段零零散散,似乎是近些年来与复仇者有经常性交易的组织个人。


迪诺和纲吉一目十行,一边仔细辨认着名单一边迅速从脑内搜索对应出长久以往他们密切追踪的各大团伙。而便是下一瞬,那个名字——“津嘉•布雷德”跃入眼帘,教那一向从容的金发男人浑身一颤,宛若掉落冰窖,从心尖凉透脚底。


“是那家伙……”


津嘉•布雷德,猖獗一时的贩冰洗钱集团古利奇涅的头领,亦是一年半前使他们永远失去了云雀学长的那次任务的目标对象。


纲吉下意识看向迪诺,想说些什么或是宽慰或是安抚,不想对方先一步打破了沉默:“艾莉娅留下的信息已经很明了了,警队有内鬼,很大概率是复仇者的人,在科长察觉出蛛丝马迹后急切地下了毒手。如恭弥当年所猜测的,古利奇涅一直有一个更大的幕后,而今看来也正是复仇者。还有……”


“师兄……”纲吉忍不住担忧地出声,那对鸢眸之中,悲痛与思念分明要夺眶而出,迪诺一字一句却压抑着依旧克制而冷静。


“下落不明的卧底Lightning可能会再次联络,麻烦入江君实时监控科长的电邮通讯,希望能够尽快找寻到他。”迪诺轻轻叹了口气,旋起一抹苦涩的微笑:“阿纲我没事,我只是……突然很想很想恭弥……”



那日以后,迪诺又开始整夜整夜地发梦,梦见自己在家门前徘徊,大门敞开他的恭弥就站在厅堂里,赤足踩着软乎乎的羊毛地毯,沐浴在暖橘色灯光下朝着迪诺勾了勾嘴角。迪诺走上前去想把他紧紧抱住,然在触碰的瞬间指尖温度猝然消散,恋人仍是那副浅笑模样,一点一点在他怀里化作泡影。


大梦惊醒,还是独自一人的房,窗外四五点星光。


迪诺翻身坐起,伸手拿过书桌上的笔电,连接系统密码输入,读取出的页面赫然是当年云雀恭弥留下的卧底日记。


「日记?那种东西我才不要写哦!」那年云雀的刘海还有些微长,嘴上说着不配合的话语,却还是带着迪诺一块在並中设置了秘密的备份传输点。迪诺依稀记得自己兴致勃勃地猜测过是否因为他和恭弥第一次相遇便是在这校园里,但黑发男子只笑着说想多了是我乐意!然后与迪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恭弥出类拔萃,孤高冷傲,不按常理行动又能与自己默契配合,行走于黑道之间一如既往。他们里应外合捣毁过许多团伙,连瓶颈已久的古利奇涅,也是在自己同恭弥介入后,成功取得其关键性罪证。


或许除却后来加入的入江正一不甚了解,从前情报科的每一位,有时甚至是迪诺自己,只要提及云雀恭弥都会自然感到安心,从未想象过强大如他会先行离大家而去。直至围剿古利奇涅那一夜,面对着眼看失势便疯狂地要教所有人同归于尽的津嘉•布雷德,向来独狼般行动的那抹纤瘦身影一跃而上,牵制住津嘉与其一并消失在火光里。


正如云雀总挂在嘴边说「我不会和你们群聚」,曾经他的主战场独身一人,谢幕时亦单枪匹马远避开人群,以自己的做法护得同伴们周全。


也许那是三十年来迪诺第一次如此歇斯底里,一声一声呼喊着恭弥,顾不上腿伤中弹拼命想扑上前去,可那烟雾迷了眼睛,止不住的泪水淌落双颊。


待到天明火烟消尽,他跌撞着找遍了狼藉的现场,却只寻得恭弥那对血迹斑驳的浮萍拐。仿佛被抽干全身的气力,迪诺无言地扑倒在地,颤抖着将其拾进怀里,用衣袖一遍又一遍仔仔细细擦拭干净。


再后来,迪诺带着恭弥心爱的武器回到並中,把它埋藏在曾经他们吻别那棵樱树之下。不能有葬礼也无法公开祭奠,他便只在那天台顶上久久坐着,从日出到日落,仿佛就能回到从前和恭弥在此特训午饭晒太阳的光景,仿佛就能再一次亲口对恋人说一声我爱你。


“师兄是又失眠了吗?”兴许发现自己通讯在线,纲吉主动向他发起了视频会话,“因为科长留下的线索而想起云雀学长的事?”


“只是想重新翻看一下恭弥以前搜集分析的古利奇涅情报来找点新思路而已。”迪诺定了定神如是说。反倒是另一头的师弟迟疑了许久,眼神亦黯淡了几分:“学长的事,我也一直很难过。如果当时我能更……”


“阿纲,不必那样自责。”然而迪诺截过他的话头,顿了一顿又补充一句:“无论是你还是我。”尽管最后这“我”字他半阖了眼,吐音轻之又轻。


“恭弥他啊一定会说自己才不需要保护,一蹶不振可是会被他嫌弃的。这条路,原本就隐藏诸多危险,”男人低声笑了笑,不自觉手握成拳抵在了心口位置,“我会连带着恭弥的份继续走下去。”


“师兄你真决定要……”


迪诺点点头:“话说回来这个时间点阿纲你会在,是调查有什么进展吗?”


“啊……是正一君方才有联络我,疑似收到了来自Lightning的消息。”



四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举办了艾莉娅的葬礼,细雨淅淅沥沥飘了一整日。迪诺到得很早,在空无一人的灵堂内伫立了足足两小时,而更早于他之前已另有人悄悄在科长的遗像边留下一束马蹄莲。


“明明提醒他注意安全,他还是偷偷来看你最后一眼。”迪诺拨弄了两下花束,将其与自己带来的黄白菊花插在一起。自己与阿纲入江反复确认了多次,终于同那位自称是艾莉娅手下卧底代号为Lightning的白发青年会面。“我让入江来做了他的新联络人,接任情报科科长的人选则推荐了阿纲,他们都是有才干的年轻人。而我想啊……”他略微一顿,听见墓园响起钟声。


外头前来吊唁的各方人士逐渐聚集,于是迪诺再没有说下去,转从侧厅走出自然融进人群里。


警局各部都有人出席,连几位高层也有露面。作为新任科长,沢田纲吉免不了还要与行礼献花的各位寒暄几句,迪诺候在一边倒落个清闲,随意地观察过四周,发现高级警监川平先生朝他招了招手。


“迪诺君,别来无恙?”川平拉扯着黑西装的领子,仿佛一套进正装就浑身不适。迪诺客气地点头致意,他知道这位警监从前与艾莉娅有过些许接触,总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毛,甚至会穿一身松垮的和服来上班。“近年来情报科多灾多难,接二连三地折损骨干战力,实在是令人惋惜。”


川平很是真诚地拍拍迪诺的肩膀,后者微微一愣,好半会儿才反应道:“都是为了公义。”


“我听说你推却了科长一职让贤给沢田君,其实你在情报科的功绩显赫,我们都看在眼里,有没有想过调任来警务处做事?”


“川平先生这是打算……为我举荐?”迪诺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川平笑而不语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近过去耳语一二。


“哪日有空,迪诺君来一起吃碗拉面吧。”


纲吉好容易应付完所有人事,转头见师兄还立在原处,若有所思般望向几位高层离去的方向。


“怎么了迪诺师兄?”


“接二连三啊……”金发男子沉下目光冷不防重复了这个词语,像在应答纲吉,更像是喃喃自语。可随即又恢复了往常平和的模样,意味深长地摇头笑道:“没什么,也许……改天我是该找时间和川平先生约碗拉面。”



入江正一加入刑事情报科的第四百五十天,头一次深刻体会到何谓工作会使人昏头。他前脚刚踏进办公室,隔壁桌迪诺就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眼睁睁瞧着他神情恍惚地把三包咖啡伴侣倒进了纲吉刚买的梅子茶。


年轻的科长捧着他突然阵亡的饮料阵阵哀嚎,而温和可亲的金发前辈强忍着憋住不笑询问入江道:“最近是工作压力太大么?和你的新拍档白兰相处得怎么样?”


新晋联络人正一同学生无可恋地回给对方一个「别问我我胃疼」的眼神。


“诶,我看你们前几次任务都合作得不错呀?”


“白兰君他确实很有能力,但也太会捉弄人了……”入江双手掩面不愿回想,“所以说他要和对象烛光晚餐为什么还要特地用密码发信让我知道啊!还用的是双重加密形式,搞得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切尔贝洛那头突然又有什么新动静!我早该想到,他的短消息里一半以上都没个正经!什么肤白貌美大长腿,我才不想知道啊!”


“噗……”那这下迪诺忍不住了。


“看来白兰君是真的很喜欢对方吧,喜欢到忍不住就想秀个恩爱什么的……”母胎单身但超直感加成的纲吉同学插回一嘴,作出如上结论。


“没关系,就当是他在向你请假了。让他约会去吧,切尔贝洛和复仇者的动向我们这边也在监视。”迪诺安慰性地拍拍入江,“继续盯着就好。”


可怜的后辈无可奈何,发出一声长叹:“当年艾莉娅科长到底都怎是么应付这种家伙的啊……”


迪诺微眯起眸子想了想,要说起来,从前艾莉娅还是挺夸赞Lightning成熟稳重的。但他只是微微一笑,是人会变还是形势在变,且行且看便是。于是话锋一转,向沢田纲吉询问起下月十五的那场酒会。


“白兰君那头已经有所准备,师兄也打算去现场策应是吗?”


“啊,邀请函和身份伪装都准备妥帖了,也算做个照应。”迪诺理了理他的军绿色大衣,突然想到自己昨晚打开衣柜收拾出的那套西装——和恭弥一起去挑的白西装,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机会再穿。“我有一种预感……”


也许这趟可以用得上。



记得恭弥过去有曾调侃,自己这幅闪闪发光的好皮囊,多合适穿行于纸醉金迷的宴会场。


酒会选办在並盛山脚的别墅,放眼望去尽像上层名流的欢聚,实则大抵是些灰色产业的受益者,乃至情报科黑名单上之人。


迪诺不着痕迹地调整过耳麦,向侍者要了杯白兰地,缓缓踱步在偌大的会场里,暗暗记下各处通口和守备力量。


五分钟前入江通讯告知说白兰也已入场,似乎正伺机而动,必要的时候需要自己的掩护以免其卧底身份暴露。


一杯饮尽,全数确认。便在他放下高脚杯复再抬头的间隙,一抹墨色落入眼底。迪诺大惊,晃神的片刻那身影又被淹没进了人群里。


不过一眼,仅是一瞬,可迪诺分明听见了自己尘封已久的那颗心疯狂跳动的声音,身体近乎本能要拨开众人追上前去。


冷静,他对自己反复低语,冷静下来迪诺!这不应该,也不可能,许是错觉也说不定……


即便如此,男人还是不由自主一步一步朝着露台方向走了过去。没由来地深信着,若真是他那位不喜群聚的恋人,就一定会躲开喧嚣出现在那里。


厅外天色渐暗下,一轮圆月初升起。三步开外的距离,月辉银白勾勒出纤细的身形。迪诺呆愣愣立在原地,看见晚风拂乱对方墨黑的发丝,合身的纯黑西装衬出其清冷气质,恍惚之间他都快要分不清此时此刻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是久久不肯移开目光,直至双眼倍感酸涩,几欲有泪水夺眶而出。


某个名字自己曾自然而然地唤过无数次,而今竟是如鲠在喉,怎么也无法开口。


终于是下定决心一探究竟那一刻,冥冥之中仿若羁绊的默契,黑发男子亦回过头。


“恭、恭弥?!”


一如迪诺心底最怀恋的模样,凤眼灰蓝撞入鸢瞳。


“怎、怎么会……真的是你?!”


那是将近两年六百多个日夜的想念,杂糅着或沉痛或欣喜他们的回忆,再抑制不住地迸发而出。迪诺几乎想冲上去拥抱住对方,可才动作一步,就觉察云雀似乎凝滞了神色。


和自己久别重逢的欢欣所不同的,些许陌生些许困惑,些许震惊又些许情不自禁。千百种可能性在迪诺脑海高速运转,教他突然确定了一个事实——他的恭弥好像不认识自己!


迈出的一步猝然收回,迪诺霎时心乱如麻不知所措,恭弥是否遭遇了什么,抑或这压根并非本人?不,或许自己会沉溺于幻影,但绝不可能错认恋人。


男人陷入深深的迟疑,正在这时,听见云雀缓缓开口:“你……”


“嘭——”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打断了未尽的话语,自二楼西南角而起的骚动很快搅乱了人群。抬头朝声响处望去,两人皆有刹那的紧张,而云雀恭弥首先回神,暗自啧了一声,一对浮萍拐已握在手里。


“恭弥!”几乎是瞥见那对银拐的同时,迪诺终于脱口而出喊了他的名字,云雀身形一顿却没有回头,迅速消失在那阶梯后。


“阿纲,报一下白兰的方位。”来不及再感伤什么,迪诺立刻联络了纲吉。据他所知,情报的目标地点应当在三楼,偏生二楼率先出了动静。“另外,麻烦让入江君接通他能使用的所有监控,帮我找一个人。”



云雀恭弥心跳很快,他有些分不清是为白兰而担心还是方才的金发男人实在叫他在意。那男人眼里分明千言万语,话至嘴边却溃不成句,即便自己什么都想不起,还是会被这温暖的颜色动摇内心。


起拐放倒三两个守卫,云雀无暇再多思虑,他和白兰被分隔在廊道两侧,必须要清理掉眼前巡逻的草食动物,赶在援兵到来之前汇合撤离。被咬杀的杂兵留下几把枪支,云雀拿着掂量了两下,终究觉得没有浮萍拐用得称手。如是想罢他突然反肘一拐,企图偷袭的马仔吃了重击,还没能直起腰来身后又被人补上两枪:“哟,云雀酱!”


一大只笑眯眯的白毛从倒下的喽啰身后冒出来。


“太慢了。”云雀扬手将那几把格洛克全丢给白兰,“不是说探听消息,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


“啊,手滑♪”白兰躲闪着目光吐了吐舌,伸手去牵云雀想直接跳过这话题,不料反让眼尖如云雀发觉到他右臂渗出的血丝:“受伤了?”


“哎呀这……也是手滑♪”


这回是云雀也懒得再多问些什么,只道了声走吧便行至对方前头。白兰好像在方才的混乱中摔坏了耳麦,缺少了路线指示,撤离过程颇为不便。他们在二三两层来回停留,怎么也找不到能避开巡逻的最佳位置。


“也许我们可以直接跳下去。”最后白兰指了指回廊尽头破碎了玻璃的落地窗户。


“猜猜你会半身不遂还是断腿?”云雀嘴上埋汰他的点子,手腕一抖却从拐子里放出一段铁链来,稳稳勾缠住窗边残余扶栏。


白兰哦呀哦呀地拍拍掌,都不用人喊就配合得很呢上前揽紧了云雀的腰身:“云雀酱你这别致还真武器啊!”


“把你舌头捋直了说话。”云雀确认过松紧后便也回挽上白兰,借由铁链的支持双双顺其墙边滑落。


就在即将触地之际,那扶栏再撑持不住忽然脱落,云雀甚至来不及皱眉,便见白兰当即反应调转了身位把自己护在怀里,随后一声闷响是男人背部砸地。


扶栏掉落的哐当声惊动了附近的人手,云雀连忙拉起白兰架着他躲进楼宇之间的狭小通道里。


“啊呀出不去了……”白兰咧咧嘴,清晰的疼痛感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云雀一言不发地关注着外头越发严实的包围圈,脸色逐渐蒙上阴霾。


此方沉默与彼方吵嚷鲜明对比,周遭空气仿佛凝滞,突然之间云雀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右臂。


“等等恭弥!”来者轻而易举地格挡住云雀本能的一记重击,一丝月光穿云而过,是那金发男人出现在视野里,“我是来带你们撤离的。”


迪诺领着云雀与白兰抄了厨间的小道,在纲吉入江的指示下绕开巡逻,不多时便到达车辆停放之处。


在为他们打开车门的时候,云雀总觉着迪诺似乎不经意瞥过了自己扶在白兰腰间的手,然后匆忙从副驾的门把换成了后座。


在男人的帮忙下云雀将有伤在身的白兰先送进车里,转而格外认真地看向了他:


“今天以前,我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


对方闻言不觉一愣,望着云雀许久许久,他轻声答道:


“是呢恭弥,欢迎回来,我好想你!”



tbc.

【迪云+10018】此间花火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假车了也会被吞掉(꒦_꒦) 总之最后一次重发试试,再不行就算了orz


※这是术术点的迪云白大三角,也是送给术术的七夕小礼物♥(ˆ◡ˆԅ)


※咸鱼第一次搞这种大三角,不正不经稍微预警→本篇章是白云主场,迪诺上线蓄力中(*/ω\*)



文字也不行图片也不行所以只能戳链接了噗~

【迪云】仰望大空,脚踏凤梨 003

※留学党迪云骸纲新晋社畜之沙雕日常,所谓人生只要不放弃总是能挖出乐子来的【噫?!


※前篇请走(⊙ω⊙)→<001-002>


※赶一个短小过月底,诶嘿我发誓下个月一定会开始还术术的债,真哒!真哒……吧?



『003』


迪诺挑了个晴空万里的周末搬入新家,计程车才驶进小区路口,就远远见着云雀恭弥在大门保卫处等他。


“六道骸陪沢田纲吉图书馆一日游去了,搬完东西我先带你去物业办门卡,然后可以在小区周边转转。”黑发青年整了整衬衣袖口,伸手就要帮迪诺拿那大个儿的行李箱,不料对方灵巧地一拐滚轮,眯眯笑着将另一只手上的宠物盒子递到他面前。


“哎哟安翠鸥它怎么这么重,哎哟好重好重,恭弥还是帮我拿这个吧?”


“嗯?是哦?”虽知对方是好意,可演得那一个卖力着实把云雀给逗乐了,于是他悬空的手就这么转了个向最终拍在了迪诺肩膀上,“那,都自己拿着吧。”


“是嘛,箱子让我来就……噫?!”


总归男生的东西算不上太多,一趟上楼没有问题。奶奶灰的大箱子往客厅一搁,迪诺麻利地开始整理,皮一下很开心但终究是回头帮迪诺拎了宠物盒子顺带一只双肩包的云雀同学便坐在沙发上等着。待领迪诺办完各项事宜,已是天色渐暗。


迪诺思忖着方才云雀带自己走过街对面的商场,也许可以找家小店请对方吃顿晚饭。谁知心里头打了好几次腹稿的邀请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云雀便接到六道骸嚷嚷着快来快来大伙一起聚个餐的电话。


“咱们这顿一来欢送了平,二来欢迎跳马,瞧瞧,我俩可是专门腾出了宝贵的学习时间,多么的重情重义啊有没有!”六道骸做主挑了家烤鸭店,才入座话匣子就没停过,活像是给憋了一整天似的。当然,黑川花和云雀恭弥不约而同地瞟过坐他身旁疯狂捂脸的沢田纲吉,随即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说什么腾出宝贵的学习时间,谁不知道八成是泡图书馆的某位已经掏空大脑肝不动了呢!


烤鸭上得挺快,六道骸端起杯凉茶就跟喝假酒似的一个个轮流碰杯敬了过去。他数着一二三四五六,然后大腿一拍惊喜地嚎道热烈祝贺云雀恭弥群聚人数容忍度又破新高!


“六人同桌,可喜可贺!”兴头上来骸君那叫一个眉飞色舞,顺势就拉着坐他旁侧的迪诺可劲八卦:“说真的跳马,我跟你打赌,有生之年你可能再看不到这个纪录被打破了。我们小麻雀对群聚可抵制的哟,人多了他还会过敏长荨麻疹呢!”


“荨麻疹?!”迪诺听罢不由得整个人都紧张起来,“真的吗恭弥,待会要不要陪你去趟诊所?”


原本云雀正专心致志卷他的烤鸭片呢,见迪诺竟把六道骸的胡话当了真,不禁好笑道:“当然是假的,唬他们的。”然转而一看,对方那眼神太认真,真心实意大写的担心,教他一时半会倒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最后是前所未有地给迪诺夹了两块鸭腿肉。


黑发青年动作极快,桌上大快朵颐的各位几乎都没有觉察,除却正好抬头的纲吉,不小心瞥见这一幕,惊讶得目瞪口呆,那刚叼嘴上的鸭下巴骨碌碌就滚地上去了。


“kufufufu,我可爱的小纲吉你嘴豁啦?”


哦,居然还收到了自家男朋友没心没肺的嘲笑一句,成功替云雀学长掩护翻篇?而他的师兄看起来也心情大好,津津有味地啃着鸭腿完全屏蔽了自己的委屈电波。所以说,为什么我刚刚要抬头啊?如是想着,沢田纲吉决定化悲痛为力量,趁六道骸不备夹走了他碗里的鸭脖。


大伙热热闹闹聊了一阵,从市场谈到课业又扯到毕设,直到一桌子菜也被清空得七七八八才结账散去。住在学校附近的黑川了平和纲吉,在地铁站口同另外三人分道扬镳。目送着昔日室友的身影消失在站台后,六道骸突然靠着他的竹马就开始哽咽:“唉小麻雀,我忽然内心伤悲,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兄弟情深离愁别绪吧!”


“得了吧,都在一座城市里,又不是见不到了。”云雀无情戳穿某人的加戏,却是朝着站在他另一侧的金发青年微微侧了侧头:


“不用在意,日后见多了你就习惯了。迪诺,欢迎入住!”



正如云雀所言,迪诺那真是适应飞快,和他的新室友处得不要太融洽。现今每日近距离观摩皮皮骸剧场,完了迪诺也开始放飞自我,不过用云雀的话说,迪诺这顶多是人造革,就你六道骸是真的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而随迪诺同来的小乌龟安翠鸥,也荣幸晋升家中团宠。起初迪诺怕烦扰到室友,本打算就养在自己房间里寸步不出。搬来之后才发现安翠鸥分分钟就讨得全家欢心,地位骤升。它也竟不怕生,尤其喜欢粘着恭弥,倒是对着六道骸却一副死守龟壳不出来的模样,气的骸君隔三差五就戳着网页疯狂搜索「柴胡白术甲鱼煲」的菜谱。


目前让迪诺唯一头疼的问题只有他们家大门的密码锁。说这小区的统一配置,每户人家自带的密码锁,输错三次就会自动锁定十分钟,除非里头有人给你开门,要么就只能干等。偏生云雀他们当年整了个7位数的密码,叫新入住的迪诺总是记不清楚,也不知被关在外头鬼哭狼嚎多少回了。


“所以说这密码到底谁设置的,这怎么可能背的下来啊?”这不,又一次隔门飞信求室友开门的迪诺发出绝望的声音。


“哦呀,咱们家很民主的!每人挑两三个喜欢的数字,整合在一起就是密码啦!”


“这种事儿上不用这么民主也没关系的呀!”


“既然跳马你现在也是一份子了,我就大发慈悲允许你也挑几个喜欢的加在后头,怎么样?是不是感动得快哭了?”六道骸叉着腰做出一副好兄弟我多体贴的架势,然后打开冰箱拎出一瓶牛奶状似豪迈地仰头就灌。


可惜迪诺是没get到这六道牌兄弟情,反而露出了惊恐的眼神:“开玩笑吧,你们已经是个7位数的密码了,难不成还要加到十位以上吗?”


“不瞒你说,这密码最长可以设定11位数。”


“额……那恭弥我选择放弃,我觉得我还是对你们分别喜欢的数字到底是密码中的哪几位更感兴趣一点……”迪诺摇摇头,去厨房取了杯子也给自己倒了些牛奶。“诶,我昨天才买的这瓶奶,怎么突然变那么轻?”


云雀看了看骸,而骸又看了看迪诺,突然哭天喊地:“啊啊啊啊啊——这是我刚喝过的,我刚喝了这瓶啊!你居然喝了我喝过的奶,我不爱你啊!”


“不是我也不爱你好吗?1公升的瓶装奶,为什么会有人是直接对嘴灌的啊?!”


云雀:“……”


“嘤嘤嘤跳马你说,为什么跟我买一个牌子的牛奶!哦我的清白,我怎么和我的小纲吉交代?”


“等等阿骸,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吧?”迪诺这下终于有了所谓「快哭了」的感觉,虽然并不是被感动的,“就这牌子平价又好喝,恭弥买的也是这个牌子,这冰箱里一排三瓶都是同个牌子的啊!”


莫名被点名的云雀同学再忍不住两位室友的演技大爆发,不耐烦地抱起笔电进屋去了。好一会儿才拿着一沓便签贴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铛之速往两人脑门上一人给拍了一张,最后撕下写有自己名字那份贴在最里头那瓶牛奶上。


“自个儿把名字都贴好。要是喝错我的,就咬杀你们!”


六道骸鼓着腮帮子揪下鹅黄色小便签,这还没来得及再骚一句什么,他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视频请求。不料才刚瞥过来电显示,某凤梨同学瞬间花容失色,扯着自己一身背心大裤衩连喊三声:“要完要完,小麻雀快帮我接着接着,拖住!务必拖住!”然后迎着迪诺万脸懵逼的目光风一样穿过走廊消失在他的房门之后……


Tbc.

哦恭弥恭弥他世界第一帅啊啊啊!

——迪诺他也炒鸡帅⁄(⁄ ⁄•⁄ω⁄•⁄ ⁄)⁄



啊终于带着我的180漂洋过海,可知道过安检时被反复询问是不是标本哈哈哈吓得宝宝当场脑补3000字我术流南有乔木+玩物丧志小虐文~

按剁手时间来说这应该是我第一个入坑的家教周边,一下手就抱了个大的回家哈哈哈可惜了大手办没有迪诺啊要不摆两个在飘窗上,我做梦都会笑的哦\(^∀^)メ(^∀^)ノ还有还有,超喜欢 @五钱苍术 小术送的西装迪诺,又帅又萌!而且还是特意从一对里分给我的真的感动到哭泣嗷,一定会好好地、好好地照顾他的!!

虽然因为想回礼你一个大惊喜结果搞出一个大乌龙,但是还是很期待十月的时候你收到可爱的两个小18的模样~哦被小18围绕的术术诶嘿

真的,每次看到这些小东西,明信片啊花花啊可爱的他们啊,总是要回想起好多好多,尽管只不过认识了一年多却留下好多好多回忆啊!尤其是去年那个你懂的有多么焦虑多么不稳定的我哈哈,好感谢有你有迪云陪伴着一起走过!所以接下来也一块努力吧,还有很多很多想做的事,想走的路,想一起去看的地方。所有的梦想和目标都握在我们手心里,终有一天把它们实现~

相遇真是美妙,能和你一同喜欢着他们真好!

迪云,还能再爱五百年嗷~~

『一个长期的180点文』

※翻相册时偶然发现自己截了张180fo的图片:



※嘿呀想想有生之年我应该等不到下一个点文的1218fo了哈哈哈哈,那就把这个撂在这儿,长期有效好了~

只要不怕我乱来的,有人敢点我就敢写诶嘿!

没有人点我就心安理得地继续躺尸装咸鱼(*/ω\*)

来呀,造作呀~

家教相关都可尝试~

我爱迪云无所畏惧23333

【迪云】巨龙,勇士与异界之森的守门人

※六一儿童节咱们来讲个故事~


※我流勇者斗巨龙,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bizui





传闻在大陆的最北端,连通异界的森林被一条巨龙占领,吟游诗人唱着它是世上最可怕的生物,任何文字都无法描述它的强大与邪恶。前代的英雄们摩拳擦掌,有的曾斩杀海怪,有的与群狮搏斗,还有的驰骋沙场。他们前仆后继发起挑战,挥舞着巨剑长矛想要征服它,然而谁也没有归来。


王国修筑起长长的警戒线,竖立石碑,设置哨岗,唯一生还的前代最强自告奋勇成为无畏的守门人,为了不教过路商旅误入险境,为了等待并引导下一代勇士再踏征途。


“每隔几年,小店就会有幸招待像你们这样自皇都王城远道而来的冒险者,同其他佣兵们不一样,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酒馆老板亲自端上招牌佳酿,散落的靛蓝刘海堪堪遮挡住右颊。


“我们接下了国王的征召,前来讨伐异界之森的恶龙。”为首的棕发勇者有一双真诚又明亮的眼睛,还有他的两位伙伴——来自东方的剑道少年及专精火焰爆破的天才银发魔法师,同他一样坚毅勇敢。


“哦呀哦呀,你们都是真正的勇士,请容许我敬你们一杯,为你们即将获得的至上荣耀!当然,也可能是……尸骨无存。”年轻的酒馆主发出类似库夫夫的笑声,昏暗的灯光逐渐朦胧他的模样。


棕发少年迟疑地瞧了眼扎啤杯里醇厚的泡沫,不甚确定地收缩起小指——他不喝酒,却拗不过店主把酒杯往他面前又推了几分:“我亲爱的勇士先生,您应该尝一尝,方圆百里你都再也找不到如此美妙的滋味!”风味浓郁的冰凉液体穿喉而过,混杂些许南国水果的清香。异常热情的店主为勇士们指了路,并送给他们一根猫头鹰的羽毛,作为引见守门人的信物。


“如果想找到巨龙,你们一定会需要他来领路。”酒馆主将三位勇者送到门口,或许并没有人注意,晚风吹起他深蓝的发,露出一只漂亮的红瞳,“祝你们好运!”


勇士们十分幸运地在天黑之前汇合了守门人,异界之森不乏魔物,夜幕降临鬼怪横行。守门人先生是一位金发的精灵族,却是擅长藤鞭而非长弓,三人找到他时,男人正踩住一只双头蛇怪的脑袋,吃惊地朝勇士们眨了眨眼。


“距上一次见到新面孔,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守门人收起长鞭,亲切朝勇者们伸出手,“既然你们手持信物,在到达龙窟之前,我会为你们领路。异界之森危险重重,你们是王国里最英勇的少年,我相信不会因此而畏惧退缩,但请务必紧跟我的步伐。”


勇士们应邀在守门人的小木屋里休整了一夜,前往龙窟的旅途将会异常艰险,他们需要充足的睡眠。可守门人先生却一点儿也睡不着,银发魔法师的宠物小猫在锲而不舍地挠墙,也许自己该抚摸它的脑袋教其安静下来,就像当年那孩子做的那样,一个动作便平息下迷途小炎狼的不安。


“它不亲近你,大概是因为你就是个笨蛋吧?”呃好吧,或许这种细节对话不必要记得那么清楚,“笨蛋”守门人先生翻了个身,决定无视墙角的声响,乘这回忆做个好梦。


隔天清早日出以前,精灵先生叫醒了所有人,包括那只闹腾了整宿的小猫。银发少年大喊着“瓜,你在哪里?”从被窝里跳起,吓得睡他旁侧的棕发小伙伴差点把战斗手套给塞他嘴里去。


守门人先生烤了喷香的松饼作早餐,就着热气淋一圈枫糖,又把五个汉堡排煨在烤炉上:“我们该出发了,以最快的速度明早就能到达目的地,希望你们不介意今晚在森林里露宿一夜。”


前半程走的水路,摇橹小船取道红木沼泽,剑道少年长刀出鞘,时雨金时蓝光微颤,劈开企图纠缠的鬼藤蔓。


“太久未有生人到访,它们兴奋得很。”守门人摇着船桨漾开一道道波浪,语气却犹如提议晚餐的菜单一般不紧不慢。“小心了各位,可不知有多少王国士兵曾在这片湿地交代了性命。那位魔法师先生……狱寺君对吧?请用你的法杖点燃火光,相信我,对付鬼藤十分好用。”


银发少年抽出法杖,腐生魔怪怕热怕光,果然迅速散开了去。四人顺利在北林登岸,棕发那位勇者回头又望了眼暗绿的湖沼,仿佛瞧见了沉于湖底那森森白骨。守门人拍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异界之森有龙出世约在千年以前,长久以来相安无事,直至百年前英雄集结兴起巨龙讨伐,国王发表演说并广布征召令。这场斗争,无人知晓其初衷,也永远找不到尽头。你们应召而来,舍身犯险,那么可曾有想过为何王国容这巨龙不得?”


三位勇者面面相觑,并不明白守门人这是作何深意,毕竟有谁会特地思考这种问题?巨龙多么穷凶极恶,孩童都能唱出歌谣中的词句。


“……带来厄运”


“掠夺财宝……”


“伤人性命。”


“哦谢天谢地还好没有掳走公主这一条!”守门人先生连忙松了口气。


“呃迪诺先生,陛下膝下五位王子,倒是还没有小公主……”


金发的精灵勾唇一笑,自觉走到领头的位置为大家开路:“这世上许多故事耳听为虚,总是亲眼所见才最精彩。来吧,这段路若是拖到天黑之后可就不安全了。”


守门人自不是在危言耸听,才走出几百米开外,林木渐疏一群骷髅兵士便围了上来。龙类并非亡灵派系,按理来说并不能控制这群魔物为自己所用,但它们固执地徘徊于此地,宛若积攒了一腔哀怨无法纾解,机械地挥舞起刀剑以作宣泄。


“都说巨龙伤人性命,然而他们大多数人连片龙鳞都未曾见到。”长鞭如灵蛇般甩出,守门人手法娴熟直截了当地从骷髅包围圈中撕开个口子,“……不是殒命于半途,就是葬送在所谓‘自己人’手里。”


主动担起断后任务的棕发勇士爆发出纯澈的火炎,紧咬不放的几副白骨架子转瞬灰飞烟灭,铛啷一声掉落下一枚锃亮的荣誉勋章。


越过骷髅谷,他们在小溪边发现了龙爪的脚印,淤泥干了又湿已经有些模糊。守门人停下观察了一番龙窟方向,估摸着余下路程的距离,决定先就地扎营。


银发魔法师的技能简直不要太好用,熊熊篝火很快升起,四人围着光热之源席地而坐,分食水与干粮。营地周遭施加了防护法阵,少年勇士们说了会话却没有困意,转而将一旁望着柴火发呆的守门人先生也拉入话题。


跃动的暖橙色火苗格外衬出金发精灵的英俊样貌,仔细去瞧便能注意到有白色绷带自他脖颈处起缠满整条左臂。有人说那是与巨龙搏斗之后留下的伤痕,亦有人云是他曾重伤恶龙而被施下的诅咒。他是长寿的精灵,也是目前唯一可考、直面过巨龙的英雄,哦老实说每一任勇士都问过他这个问题——这位异界之森的霸主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按龙类的年龄而言,它也就是和你们差不多大的少年。”守门人先生叉着树枝拨拉了一下火堆,“一条孤高冷傲的黑龙,初见时超凶,非常凶……是个十足的战斗狂。”


说到这里,他竟忍不住轻声笑了笑。


“它的眼睛很漂亮,纯黑的眸子,晶亮亮的。一见到强者或烤汉堡排,就像夜幕之上洒一把星光。”


“非常讨厌群聚,其实很招小动物们喜欢,却总爱独来独往。看见三五成群的挑战者会生气,任性起来会把人一个个打趴了全堆到森林口那家酒馆大门去,完全不听人说话,拿那家伙没办法!”


“招式和能力?唔……它确实掌握了一定的魔法,能控制紫色火炎。不过最擅长的还是近战体术,嘿勇士们这可没在开玩笑,顺带一提我本人也更喜欢肉搏战一些。”


“别看它一副比同类都纤瘦的模样,揍起人来可实打实带劲,还带打脸的你们知道么。诶,我左臂的绷带?咳咳……时间不早了,诸位该睡了该睡了哈……”一看这话头突然转回到自己身上,精灵先生赶忙假装起打哈欠。大家哄笑了一阵,于是各自扯了块毯子休息去了。


夜半林间更显静谧,偶尔有飒飒风声,几只猫头鹰扑翅而起。棕发少年转醒过来,那守门人先生正坐在树桩上为他们守夜。也不知是否是没睡清醒的错觉,金发精灵望着手心里一片龙鳞神色温柔,似是喃喃自语:


「等把他们安全带到那里,你也该睡醒了吧恭弥?」


第二日的路程明显好走许多,实在难以置信,原来越靠近龙窟,景致越是秀美。各色生物遍布林里悠然自在,魔物地精和兽族,出奇地和谐共处。即便瞧见勇士一行,也不过歪歪脑袋,仿佛早就司空见惯。甚而有胆大的小家伙,还要蹦跳着来蹭蹭守门人的长靴,讨一两块抹了果酱的面包。成群的黄色小鸟自空中掠过,咿咿呀呀唱着什么「绿茵葱郁的並盛,不大不小中庸正好」


“並盛是这森林边上一座小镇,别的不提,他们那儿的宇治金时真是棒极了!”最终四人停在一片迷雾缭绕的樱树林前,守门人向勇者们欠了欠身:“作为领路人,我就只能将你们带到这里了。穿过这片樱花林,就是你们的终点。放心,巨龙不大喜欢樱花,这段路程虽然多雾却是十分安全的。那么,祝各位武运昌隆!”


少年英雄们感激地也向守门人先生回了礼,一往无前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迷雾里。守门人在林外静静站了许久,他想起去年花开的时候自己特地移栽了一株到山顶的龙窟外头。那孩子原本最爱赏春日的落樱,若不是被老对头的某位南国黑巫师捉弄过,也不至于赌气要拔这片林子。当然最后拔是没拔成,倒让黑巫师和守门人把这处改造作异界之森的隐藏出口。


“哦呀哦呀,当勇士们穿过樱树林,迷雾散去,就会发现等待着他们的不是巨龙,而是负责巡逻並盛小镇的飞机头。他们将忘却所有关于龙与征召令的记忆,或留在镇上安居乐业,或重整旗鼓踏上新的旅途。”


樱树林里的巨型法阵闪烁着靛蓝光芒,异瞳的黑巫师坐着他的小扫帚,不知何时进入的森林低飞在守门人身旁。


“他们刚好赶上黑龙休眠结束的日子,睡了大半年,恭弥起床气太重,怕是咬杀起来不分轻重。”守门人无奈地抓了抓脑袋,他可是花费好大心思来仔细教育过那孩子点到为止的。“况且,领头那位棕发少年的真实身份,你也注意到了吧阿骸?”


“kufufufu,当然,前代国君遗落民间的小皇子,直至被胞弟篡位也未暴露于人前的亲生血脉。可惜他什么都不知道,天真得不可思议。”


“不论怎么说,他现在成长得十分出色,勇敢又温柔。”守门人先生露出邻家大哥哥般的笑容,伸手解开缠在左臂的绷带,这玩意儿他裹了两三天,实在闷热得很。


黑巫师踩着扫帚在他头顶又晃了两圈,确认记忆修改的法阵已经平息,忽然开口问道:“嘿跳马,你知道吗,这种勇者斗恶龙的故事啊,最后的结局都要是王子与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


守门人大惊失色地瞟了他一眼:“所以阿骸你不会是打算追上那位勇士先生去给他当公主吧?”


“哦呀哦呀,我说的可是你呀!”巫师先生挥点着法杖,起一阵风将守门人解下的绷带吹飞老远去,太阳、水和生命——象征精灵皇室加百罗涅一族的刺青赫然现于他的臂膀:“加百罗涅的王子殿下。”


不远处的龙窟传来一声长吟,守门人先生背对着顽皮的巫师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眼神却定格在彼处宠溺地轻勾起嘴角:“是呢,恭弥睡醒了,该去接我可爱的睡美人了。”




.FIN.

【迪云】仰望大空,脚踏凤梨 001-002

※ @束骨 期末辛苦啦可爱的术!开个小小的坑给你回个血呀回个血~


※留学党迪云骸纲新晋社畜之沙雕日常,所谓人生只要不放弃总是能挖出乐子来的【噫?!


※本节还有了花出没





『001』


云雀的小单车上了个锁。


云雀的小单车上了个大红的链条锁。


云雀租来的小单车被上了个大红的链条锁,可那锁车的人并不是他自己。


一旁的六道骸扶着栏杆笑到直不起腰来。挨着云雀停靠的那辆自行车,轮胎上一道锁都没加上,来龙去脉不言而喻——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有人给车上锁还能错锁了别人家单车的。


“kufufufu这叫什么,锁了你的车你就是我的人了?”顶着发小杀气腾腾的目光,骸君没在怕的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哎要不……你把他这辆骑走得了。”


云雀面无表情地挪开六道骸的爪子,并对此提议表示拒绝。且不论厚道与否,云雀这车是租来的学校统一型号,而隔壁那辆一看便知主人手脚修长,车架平白都大一圈。借来24寸的车到头还人辆28的还多根横杆,那真交代不来。当然云雀眼下也没空闲杵这儿等着,思来想去只能自认倒霉,先搭六道骸的便车回去改日再议。


“啊,没想到我硕士生涯载的第一个人还是你云雀恭弥!”骸君哼哼唧唧地收拾出后座。虽然他们日常都搭的地铁公交,只有偶尔回校办事才需要自行车这类能绕遍全校区的交通工具,骸君还是买了辆二手单车,并特地在后座配了软垫,只为有朝一日能载着心上人上课放学,完成他大学生涯一大宿愿——可惜只载过云雀恭弥。


硬要说的话,也算载过一次沢田纲吉,然而那天的骸骸太过激动兴奋,感受到纲吉贴背环上他腰身的热度,就没忍住撒开车把张开双臂,演绎了一场单车上的杰克肉丝!把人纲吉小朋友吓得更是紧紧抱住了六道骸,一路尖叫着对方的名字回到的宿舍,自此以后就再也没敢搭他男朋友的单车。其实以云雀对六道骸车技的了解,他很想告诉纲吉不必那么害怕,这凤梨皮归皮上路还是很稳的。嘛最后还是默默憋住了,在他发现纲吉因知道自己曾多次搭过六道骸的车而投来倍感同情的关切目光之后。


坐在后座的云雀听骸这有一遭没一遭地回忆往事,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莫名地思绪又绕回到错锁了自己单车的笨蛋上去。最好别让我知道到底是谁干的蠢事,要不非咬杀得你对象都不认识,云雀如是想着,不知觉中好大个flag已然立了起来。


骸和云雀到家时,了平同女友阿花正忙着打包行李,客厅被大小箱子占得满满当当,没一处落脚的地方。


骸、云雀和了平三人自申请到同一所学校的研究生开始就做了合租室友,半年前为了实习方便也是一起整租下就近市中心的这处新家。想来那会儿找房子,骸君想要游泳池,云雀强调交通便利,而了平紧盯健身房,还有最最重要的房型合适租金合理,为此三人可都没少折腾。如此深厚之革命友谊,也不得不到了散场的一日:今年黑川花和沢田纲吉紧随他们的脚步被同专业录取正式入学,因此了平决定搬回学校附近和女朋友一起住。


屋主那边早有云雀帮着打好商量,空下的一间房会另找租户。当然六道骸是有极力怂恿云雀让他对象纲吉来入住的,不过已被发小无情地拒绝:“我已经跟小动物说了没有空余,他要想来过夜就跟你挤一间房去,不用谢我。”


“哇,小麻雀你那么善解人意不如把有超大浴缸和queen size床的主人房也让给我俩怎么样啊?”事实证明,六道骸此人从来都是精打细算的,主卧的房主云雀君深谙其道,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不怎么样,不让!”


于是伴随着骸君撕心裂肺的“云雀恭弥你是不是嫉妒我们恩爱”,了平的搬离和招租广告的发布有条不紊地提上了日程。


六道骸依依不舍,蹲在了平边上放下一袋东西并送去一道深情的目光:“嘿笹川,这是临别礼物,别太感动,也别太想我们!”


草坪头的青年显然不太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煽情场面,呆愣愣地伸手去摸袋子,赫然翻出某超薄激情金色套装!刹时间大惊失色:“极、极限的薄薄薄超薄——?!”


哦,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kufufufu,都是成年人不用这么害羞啦,我和小麻雀都懂的~”


为远离群聚而坚守在餐厅的云雀隔空丢给六道骸一白眼,表示与我无关别扯上我。黑川花则麻利地开始捋袖子:“……云雀要不你回避一下,然后你们家晾衣杆我借用用?”


“回避就不必了,东西随便借,另外阳台那扫帚和拖把杆子也是可以拆下来用的。”


“多谢,帮大忙了。”女孩面无表情地去抄了家伙来,转身对企图跑路的某凤梨一声大吼:“那边的六道骸同学你有本事就别跑!”


“好吵。”眼看黑川气势十足,绕过依旧一脸震惊盘坐在地上回魂不能的笹川了平,追得六道骸是上蹿下跳。既没打算劝架也没兴趣看热闹,云雀摇摇脑袋正想回房,兜里手机就唱起歌来。


见这头云雀接起电话,另一头两人便很贴心地停下不闹了,反倒交头接耳小声哔哔起诸如“这么多年过去,云雀的铃声居然还是並中校歌”的话题。被嚼了耳根子的当事人置若罔闻,专心听了一阵电话后皱了皱眉,然后客厅的三人捕捉到一句:“六道麻雀?不好意思,我不是,你打错电话了。”


“啊~哦~”


罪魁祸首还没来得及战略转移,就让撂了电话的云雀恭弥堵个正着:“我说六道骸你是不是皮痒?”


“kufufufu我就是皮,不痒。”骸君连忙撤退,迅速挪到了平后头,“哎你也知道的,每天在地铁口都会给推销的小妹妹拦住,就那天那个,瞧起来可心疼了,我这不一时想到了我家可爱的库洛姆嘛!”所以这位思妹情切的好哥哥大手一挥用化名六道麻雀就帮人填了份问卷以示支持,电话号码则顺手留了室友的便于回访,简直感天动地令人动容!就连云雀恭弥都不禁百感交集道,果然这货欠咬杀,说啥也不能留过年!


男人间的战斗一触即发,不想那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云雀飞快地瞥过屏幕,只见前四位号码和先前是一模一样,不由得心生烦躁。


“我都说了没有你要找的人,可以请你不要再打过来了吗?”云雀言简意赅地发出最后通牒,却听得对面慌乱地啊啊啊了几声,紧接着传来与方才不同的男人温润清朗的声音:“不不不请等一下,我叫迪诺,是在群里看到你们的招租广告想来看房子的……”



『002』


说是世上巧合千千万,原来那推销和迪诺的号码只相差个别数字,一时间云雀没分清,结果接起电话就怼了回去。当然解释过后对方也没介意,还甚是不怕死地噗嗤一声,那句“有点可爱”险些说漏嘴来。而更为巧合的是,这位新租客迪诺·加百罗涅还是大他们两届的直系学长,沢田纲吉的师兄。


由于双方都是紧急需求,直接约定了下午看房,正好就在了平阿花收拾妥当之后。云雀拽着骸君还特地作了一番清洁,当纲吉领着自家师兄推门而入时,差点没被光亮如镜的瓷砖地板闪瞎了眼。


意料之外地,迪诺和骸云两人都有打过照面。金发青年对房子很是满意,当即拍板决定签租,云雀则照例提问几句是否养宠物,什么作息,水电网分配等问题。


“宠物啊,我有一只乌龟叫安翠鸥。”迪诺挠头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朝云雀看去,“挺好养的也不会弄脏地方,可以吗?”云雀灰蓝的眸子仿佛满是期待地亮了一瞬,随即又恢复状若无意地点点头。


“作息的话,我随室友应该没问题?”


“kufufufu,那看你随谁呀,其实咱们家隔音很一般所以小麻雀不喜欢晚上吵闹,他十一点半就要休息了。”六道骸摇头晃脑。


“而骸君可能得了一种不嗨到零点后就不想睡的病。”纲吉扶额。


“所以我会在零点准时出来咬杀他!”云雀补充。


迪诺一听,立表忠心:“报告组织,那我以后零点也准时来帮恭弥一起揍!”


六道骸:“???!”


都是效率极高的几人,一切事宜商量完毕,就剩交付押金,告知屋主将迪诺的名字签上合同并说定日子搬入了。


六道骸的目光在云雀和迪诺之间来回瞟了几轮,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跳马你和小麻雀是怎么认识上的,比我想象中熟络得多啊?”跳马是迪诺从前的绰号,借由纲吉的关系,六道骸好歹也陪他男朋友和迪诺约过饭。但云雀恭弥整一个群聚厌恶者,鲜少参与群聊也不太凑合大型聚餐,原以为就算同学长学姐有过交流,顶多就是点头之交的关系。可看眼下迪诺这亲密自然的叫法,恭弥前啊恭弥后的,云雀都未有半点愠怒,反而挺习以为常一般全全随他乐意,说他俩之间没点故事那六道骸是绝对不信的。


云雀见他好奇得要紧,难得开了金口:“上学期那门数值算法课,一起组队做过大作业。”


“就这样?”


“不然怎样,还能我俩在图书馆的书架两侧同时拿起一本书?还是迪诺开着他的加长版林肯在学校门口撞倒了无助弱小又可怜的我啊?”


“……云雀恭弥你这条单身狗不要在本恩爱喵面前如此熟练好不好?!”六道骸表示受到精神攻击,那是他中二时期最想和纲吉邂逅的狗血姿势。“哦——所以跳马就是你之前提过那个非常厉害的家伙?”


“诶?”能被总是一脸淡漠的恭弥这样评价,迪诺有些惊讶,下意识便想去看云雀的表情。然黑发凤眼的东方人当即别开了脸,残留耳后一抹疑似不好意思的颜色:


“六道骸,我没……”


“对对你还没说完,你还说他心肠太好蠢得可爱,是吧是吧?”六道骸扮着鬼脸,终于拉满云雀恭弥的仇恨值,惹得对方能动手我为什么要动口。


新仇旧恨一起算,皮皮骸生死看淡,超凶雀不服就干。沢田纲吉长叹一声,支起手肘戳了戳迪诺摇摇头:“那个……他们日常就这个相处方式,师兄你以后习惯就好……”


迪诺不知在想些什么想得出神,又听纲吉继续说着:“不过我也没想到师兄早就和云雀学长认识呢!”纲吉听老师Reborn提过师兄是意大利人,也是偶然知道他们在同一所大学攻读同一个专业才得以再会。顿了好几秒,才见迪诺浅浅勾起嘴角,反手摸着后颈突然没头没尾冒出一句:“恭弥他啊,很温柔的呀……”


“什么?”纲吉一头雾水,迪诺却又歪歪脑袋不说了。


啊啦啊啦私心什么的,怎么可能没有呢?有些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嘴头念叨不免矫情,心上倒是牢牢记紧。


曾经那是迪诺找工作最头疼的时期,大大小小的笔试面试和繁重的课业交叉在一起。4人小组是教授随机安排的,整个学期共4次大作业。说是团队作业,一般尿性无非是各自做工再暴力整合,于是大家商量好两两轮流主导作业,然后再由组长迪诺上交。组员中除却迪诺云雀之外,另外两人正好是相识的舍友,自然他俩分作一组而迪诺同云雀作业。云雀是个省心的队友,虽然独来独往,同迪诺全凭线上交流,却是分工明确质效保证。两人能力都很强,几道大题你做你的部分我做我的,偶有讨论但基本上都对彼此十二万分放心。


第一次作业格外顺利,迪诺一度非常庆幸。然而从第二次作业起,也不知是否是课业太难,迪诺发现他的另外两个组员分明是搭便车模式,一直在划水。迪诺近乎心力交瘁,对方仍是借口连天,作为组长他只好额外加班把那两人的份给顶上。尤其最后一次作业还不巧布置在另一门课期末考复习期间,难度亦大大增加,迪诺熬夜奋战了两晚之后依旧进度缓慢,不得已打算再通宵一夜,正是这时他收到了来自云雀的消息:


「在自习室通宵?」


彼时迪诺淹没在满屏代码中头昏眼花,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眼,结果没一会儿对方又发来一条:


「我们组作业还没上交?」


这下迪诺反应过来,这位在群里冒泡比那两位划水健将还少的云雀同学,也许终于打开了群聊并从自己与另两人的对话中拼凑出些许信息。其实迪诺并不太想把他这位好队友也扯下水,毕竟补全偷懒者的部分是自己的选择,而云雀早已完美完成份内工作。于是斟酌再三,迪诺回复他道,不用担心,今晚做完整理,明早就能上交了。送达以后,那头果然就安静下来没有再回复。


直至过去半个多小时,迪诺的手机再一次震响:


「美式还是摩卡?」


「啊咧?」


「咖啡,你平常喝哪种?」


“?!!”迪诺始料未及,十分钟后活生生的云雀捧着两杯温热的星巴克来到他面前,自然而然地分去一半的题目,与自己在这小小的讨论间里熬了一整宿直到把最后的作业完成上交。


“别误会,是因为我对这门课的绩点目标是A等罢了。”那个耐心陪他收拾完烂摊子的黑发青年依旧这样坚持,歪倒在迪诺身旁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再后来他们见面,就是在期末考场之上了。此外,似乎是云雀向教授邮件抗议了同组搭便车的组员,组长迪诺收到了来自教授的求证邮件,并听闻那两人的作业成绩会被重新判定。


那个学期之后迪诺终于确定下工作,并提交论文顺利毕业了,再没有机会和那位云雀同学组过队。每每回想硕士三年如白驹过隙,也许自己往后并记不清带领过多少次小组项目争优夺A,但他想他永远会记得灯火通明的自习室里云雀递来的那一杯咖啡。



Tbc.






——————ˊ_>ˋ


-“哦,那你们是不知道,小麻雀他凶起来差点连我都想举报的!”


-“骸君你是做了什么啊,不靠谱到要被云雀学长举报的地步?”


-“才没有呀纲吉,我只不过把ppt的模板换了个好看点的主题~”


-“哼,研究金价预测模型的ppt你换个南国热带海岛风,还是到处画满凤梨那种?”


-“讲道理,黄金和凤梨,怎么也是同个色调的不是!”


-“……云雀学长/恭弥,真的,举报得该!”

【0505云雀生贺·迪云】Dance with me

※跑路了快三个月已经手生到不会写迪云的鱿鱼,厚着鱼皮还是想为恭弥献上生贺。我喜欢所有姿态的雀,喜欢深爱着这样的恭弥的boss,也喜欢他们相爱的每一副样子!想成为温柔的人,想成为强大的人,想把真心送与值得被爱的人!


※撒比操作预警,咸鱼打滚←


※最近总是傻傻的,可是感觉很幸福(///▽///)







“这是什么?”修长的指节轻敲在桌上那副精勾细绘的浅金色假面,花园里正享受着午后阳光的黑发青年慵懒地上扬起音调,“化妆舞会?哇哦,我不要。”


“我知道恭弥是不喜欢舞会的人来人往,但是「化妆」……你并不讨厌的吧?”


云雀瞅了迪诺一眼,男人的唇角微微翘起,笑得别有深意,眼底亮晶晶的,那丁点儿小心思叫他一览无余。看得云雀也禁不住流露出笑意,却是不慌不忙就着白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


“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哦。”


——————ˊ_>ˋ


所以然后?


意料之中的开展,云雀恭弥第二天清早就赶着头班飞机飞回了並盛去。昨夜还抱有一丝希望在被窝里翻滚的加百罗涅首领黄粱梦醒,就这样被他可爱的弟子抛弃。


“不师兄,就算你和云雀学长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我还是极其佩服你敢问他陪你去舞会的勇气……”话筒另一头年轻的彭格列十代目默默竖起大拇指,“言归正传,所以师兄你的舞伴找好了么?”


“那当然是还没有啊阿纲!”一提起这茬迪诺就只想哭天喊地,“这太难为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加百罗涅没有守护者的啊!”


那何止是没有守护者,要知道五千下属怕不是组了个和尚庙。


纲吉默默侧头看了看他身旁的守护者兼舞伴库洛姆:“呃……可是再有十分钟晚宴就要开场了。”


“嘛其实也不必太担心,”迪诺听上去似乎真的一点也不着急,正当纲吉想问问师兄有何高招,只听对方不紧不慢地接上一句:“到时候我现场抢一个!”


“诶?啥?!不、不是,师兄你这强盗作风从哪儿学来的?!”


“哦哦哦前方两百米,我发现合适的目标了哟!待会内场见啦阿纲~”


“等、等一下啊迪诺桑!天啊有谁来阻止一下这个人吗——!!”


“嘟嘟嘟嘟——”


哦他温润和善的迪诺师兄,少年时代总是无私地向他伸出援手、仅是只言片语都会让他倍感可靠的迪诺师兄,当纲吉终于在熙攘的人群之中找到对方之时,加百罗涅先生还真是说一不二地“抢”了位舞伴。


彼时恰好一曲奏罢,金发男子绅士地屈膝行礼,托起佳人的纤纤玉手落下亲吻:“敢问小姐芳名?”


那是一位东方人样貌的女子,乌亮的黑发蓬松地挽在脑后,鬓边又见几缕垂下轻快地飘舞着。她的身后跟上两位西装革履的人物,俨然是做长辈的模样。纲吉识得他们,是近来风头正劲的多利亚家族首领及其幕后资金支持势力——出云财阀的社长。有传出云家大夫人为社长生有一子而二夫人则育一女,也算得儿女双全,今日那社长正是携着自家千金出席的。


两位先生向迪诺点头致意,很快变作家族引荐的场合。女孩子似乎本没有客套的兴趣,然迟疑了片刻还是依着父亲的意思也朝迪诺欠身答道:“出云玲……”


“原来是出云小姐,”迪诺微笑着接口,仿佛并未觉察自己抢了拍,“初次见面,我是迪诺·加百罗涅。”


出云玲奈动了动唇,最后却化作意味不明的弧度,没有补上被打断的部分——不过看起来心情不坏。


外界多有传言,说加百罗涅至今未婚的十代首领偏爱精致古典的东方美人。多利亚同出云氏那撮合之意昭彰,而迪诺显然还挺吃这套?


“是想联姻还是想搞事情?”纲吉远远望着师兄牵起对方到露台小叙,隐隐觉得右眼皮狂跳。“哦对了库洛姆,从刚才开始我就想问来着,虽然只是莫名的预感……”


“怎么了,boss?”


“骸君他……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混进舞会里来了?”


“……”




加百罗涅首领同出云家二小姐舞会初见一见倾心,并诚挚邀请对方来西西里游玩的小道消息不胫而走,不出几日就连带些胡乱猜测一块传开了。


纲吉深觉这种时候得装傻,到底是别人家务事,但还是忍不住想问师兄你怎么这么突然就来一出?


“我吗,我其实也很意外的啊!”斜倚在沙发上的当事人表示他还可以解释一下,“不是说择时不如撞日,有缘相遇挡也挡不住?……就,还真控制不住我自己。”


“噫!”纲吉小心翼翼地拨拉着手上刚从並盛发来的任务报告,“师兄你有分寸就成,反正要被问起来,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哦!”


纲吉暗示得再含蓄,迪诺也几近立刻就反应过来指的是谁。师弟这「救救财务部放过彭格列」的意思多分明,求生欲何其强烈,迪诺没法子也只好双手捂脸点点头。


“啊然后云雀学长有托我转达你,见着云豆就帮忙喂一下。”


“诶,云豆啊……”正打算起身告辞的迪诺闻言一顿,随即表示没问题。那只总被散养在恭弥身边、唱歌跑调的小黄团子,从某种程度而言实在是个机灵孩子呢。


出云玲奈到达西西里的时候恰好赶上最炎热的季节,她被及腰的长发扰得有些烦躁,心里盘算着总有一天定要把它们统统剪掉。加百罗涅是个多值得争取的家族,出云家甚至破例让足不出户的二夫人也随同而来。


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千金,出云家的女人安顿在多利亚家族的城堡,并向仍驻留意大利办事的父兄都请了安。出云家主向来更器重他的大儿子,未曾料想此次反倒要仰仗这位小女儿,于是久违地扮起慈父模样,亲热地拉着玲奈反复嘱咐了几句。


用过午饭后,加百罗涅先生如约驱车而至想带出云小姐四处逛逛。褪去笔挺的西装,迪诺今天是一身休闲装扮,阳光得好似个大男孩一般。


果然是闪闪发亮,等在门前的出云如是想着,正好对上迪诺冲她笑容灿烂。自己图方便挑了一身不能再简约的T恤牛仔裤,修身的线条倒意外地适合,瞧得对方眼里都冒小花,恰好掩过了那半分一闪即逝的可惜意味。


怎么,难道还期待有小裙子吗?出云小姐突然冒出点不着边际的想法,很快又摇摇头侧身钻进了车里。


原本以为不过一次装模作样的形式约会,迪诺竟实实在在做足了功课,轻车熟路地领着佳人穿行在大街小巷广场教堂。坐一段马车,赏一场木偶戏,尝一口奶油甜馅煎饼,再各捧一支Gelato并肩走过碧蓝海岸。太阳落山之前两人落脚在就近的海景餐厅,随意点了几道当地特色,正好也让随行一路的罗马利欧稍作休息。


“约会这种事,你还真是很熟练嘛,加百罗涅先生。”杯中红酒摇晃灯盏,来回把玩着高脚杯的出云小姐评价道。


“不不不请不要误会,这份行程清单原本就是专门为你而设计的!”迪诺贴心地将切分好的牛排换至出云面前,这才继续处理自己的一份,“我很高兴出云小姐给了我这样一个终于能将其付诸实现的机会。”


暖橘的柔光晕染开女人清秀的面庞,反而显出几分不真实来。出云执叉又放下,支起腮帮子开始专心看迪诺的动作。


“听说,你喜欢我这种样貌的人?”


“从前的老师说过我就是个废柴,打小一个死心眼。”迪诺轻声笑了,像片温柔的羽毛在人心尖上挠,“所以喜欢的人那便是喜欢的人,发自心底地喜欢,除他以外任谁都不行……哪又有什么喜欢的样貌或类型。”


出云微微一愣,颊边莫名升起暖意。“是吗?”她也笑道,“那不巧,你这种类型,我可喜欢得要紧呢。”


不知觉间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亮晃晃的盛着对方的影子。迪诺听得方才那「你我」二字咬得极为肯定,回味一番不禁眉开眼笑:


“还真是,荣幸之至!”


尔后几天,迪诺与出云又游览了好些地方,甚至带进了加百罗涅领岛,请入了主宅。


“哟,说不定再过些时日还要组织个彭格列一日游呢~”


“那其实都不用‘过’的,就在明天。”沢田纲吉扬手将刚封好的文件朝六道骸飞去,被对方稳稳当当接在手里。“我说骸你倒也知道回来露个脸?”


沙发上的雾守先生面不改色地交叠起他两条大长腿,边翻阅着纲吉递来的资料边kufufu的笑:“这不听说跳马最近和出云家的二小姐打得火热,我特地回来看看热闹。”


年轻的十代目不可置信地瞅了他一眼,总感觉他下一句还会蹦出类似“也许有我能出场的地方”这般的可怕宣言。


“骸君你看归看,不要搞事啊,尤其不准偷拍留底到处散播听见没有?”


“哦呀我哪有那么恶趣味!”六道骸表示抗议,“不过出云财阀和多利亚家族关系匪浅,顺着这条线挖也是宝藏啊。哎呀佩服佩服,跳马这家伙,正事拍拖两不误,比我会偷懒多了。”


“哦你可闭嘴吧骸,过来帮忙啊!”眼看自家雾守又趁机偷吃了他茶几上两块巧克力,忙得晕头转向的沢田纲吉气不过又两份文件照着凤梨叶子砸了过去。


骸君身轻体健躲得飞快,雪花片儿似的纸张散落一地分明可见诸如“情报泄露”、“东北港湾”及“赌场运营”等一系列关键词。


盛夏过去,那便是要入秋了。


借由加百罗涅首领的面子,出云确是得了些个出入彭格列的机会,但说白了也不过是陪着迪诺同他师弟喝喝下午茶。师兄弟俩聊得来劲了,无话可插的出云小姐百无聊赖,纲吉只好喊来位家族成员先领着她到城堡各处转转,打发打发时间。


然而出云小姐似乎对参观也兴致缺缺,作导游的那位小兄弟一个不留神,身后就走丢了客人的踪影。吓得够呛的小兄弟火急火燎找寻许久,没法子只好折返会客厅去向首领汇报。不想这位小姐倒是识路的,刚巧找回到会客厅前正等着他。


“也不算认路,是正好看见只会唱歌的小鸟四处盘旋,一路跟着它反而回到这里罢了。”出云轻描淡写,听得小兄弟云里雾里,以为她是为安抚自己开的玩笑。


结果进厅一看,还真有只圆滚滚的鹅黄小鸟停在那位加百罗涅首领的脑袋上,扑棱着翅膀冲门口二人「hibari!hibari!」的直叫唤。


“不好意思,是我家那位可爱的学生养的小鸟。”迪诺笑着解释道,出云亦靠在门边扬了扬嘴角,未有谁人留意那男人在逗弄两下云豆之后,迅速从其爪上取下某个亮晶晶的小物件揣进了兜里。


傍晚出云家主打来通讯说是派了人手来接二小姐回家,就不劳烦加百罗涅先生再费心送返。负责接送的年青小伙毕恭毕敬地为小姐拉开车门,后头目送的迪诺忽然没头没尾地问出一句:“如果我后天想再约出云小姐出门,还能约到你吗?”


“那也得看明晚过后你还乐不乐意再来出云家约人了~”出云玲奈似笑非笑地抛出个含糊答案,头也不回地坐进车去,“开车吧,雷纳。”


回到多利亚领地的出云小姐未有停歇就被首领和家主请进书房议事,接连两天直至深夜。再之后,玲奈的生活回归日常,的确再没收到迪诺邀约,因为多利亚家族突然发难从彭格列手中抢过东北港口及周围赌场控制权的消息,已然于巴勒莫掀起轩然大波。这两项经营长年控制在彭格列家族手里,若是没有机密情报的泄漏和背后财力的支持,即便是膨胀迅速的多利亚也断不敢风风火火地吃下。家族之间互留眼线本就常见,作为老牌同盟的多利亚一支更是深埋已久,而其中最为关键的情报回收,正是由那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加百罗涅准女友”出云玲奈亲自接洽的。


女子穿过长廊回房的路上,皎洁月色漫入廊窗。正是对这景致出神的片刻,一道黑影欺身压近过来,来势汹汹挡住玲奈的去路。


“出云玲奈,你最近可真是神气!”


一听这阴阳怪气的语调,便知是那出云家大少爷,她所谓同父异母的哥哥来找麻烦了。大夫人母子向来看不起二夫人出身低微,又恐他们上位,其间之敌意不言而喻。但此刻的出云玲奈懒得搭理,她已经有些困了,现在只想抱床棉被睡觉去。


“你无视我?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不过是个传递情报的道具,用来麻痹加百罗涅的诱饵罢了,现在的你价值已尽,省省吧!就算你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父亲也没指望用你联姻。”见对方始终无动于衷,蛮横的大公子恼羞成怒,恰好瞥见玲奈右手食指靛光微闪,宛若抓住什么把柄一般猛然扣住她手腕冷笑道:“哟,还送你戒指了?倒和你那母亲一路货色,挺会勾引人啊?”


这下出云玲奈淡漠的神情终于松动,不悦地挑起眉来生生带起一丝寒气,那大少爷自以为击中对方痛处,更是得寸进尺地出言不逊:“怎么,被我说中了?你的那些狐媚手段,倒是使出来让我……呜哇!”


那意欲挑向玲奈下巴的手尚未能伸出,大少爷便在腹部吃了好结实一拳,瞬间痛苦难耐跌倒在地。


他难以置信地仰起脖子,只见逆着月光落下一片阴影:“我说……”那位曾经他以为唯唯诺诺、见他便主动绕道走的妹妹松了松腕骨,正居高临下乜斜着自己,“谁允许你碰我了,嗯?”


仅是被她盯着,就仿佛咽喉被扼住。这女人,和从前不同了!出云家大公子发出一声惊恐的怪叫,连滚带爬逃远了去。


过后好一会儿,旁观许久的另一抹人影才从长廊尽头现形,如果某人刚才没被吓得落荒而逃,此刻就会清晰地看见出云手上那枚他自以为是加百罗涅赠予的定情信物,燃起一道靛蓝火焰后随之碎裂。


“你这家伙,用指环时就不能节省一点的吗云雀恭弥?”而这出声的第三人,则是以幻术见长的彭格列雾之守护者六道骸。


“只不过是几枚低等阶的雾属性指环,你若嫌麻烦不如把你那枚先给我用?”云雀恭弥毫不客气地从骸手中拿过补给的雾戒,保险起见先赶着人回到二夫人卧房。


“哇你还想打我彭格列指环的主意,强盗啊你!”六道骸一路嚷嚷,忽然想起跳马也曾说,你是没见过恭弥用非S级云戒时,那指环一个接一个破碎在璀璨紫炎中的壮观场面。好吧,按自己目前送补给的频率而言,云雀恭弥确实挺收敛了。


出云二夫人见到两人不露半分惊讶,反而主动招呼起茶水。而屋内还坐着一人,正是早前充当开车司机的小哥雷纳,洗净了面上的伪装,实为真正的出云玲奈本尊。虽然雷纳无法点燃火焰,但为云雀细细打点好了其他后勤。


六道骸看看一袭镂花长裙并以雾属性伪装样貌体态的云雀,又看看多年来为免遭大夫人母子狠手而不得已男扮女装的雷纳,顶着如出一辙的面容,本是相同的性别,却分明两种截然不同的风味。看得六道骸内心拍桌狂笑,就差没赶紧把这画面拍下来。


当然身旁小麻雀还私底下带着拐呢,这么一想骸君的思路好歹绕回正事上去。多利亚家族把港口线路霸了两天,连带周边产业也搅合一遍。但沢田纲吉依旧十分冷静,胸有成竹,家族会议上他甚至是皮笑肉不笑地放话一句:“既然多利亚先生那么眼馋,让他借去玩两天也无所谓,到时候再连本带息全收回来便是了。”


“亏得你这一波双面间谍把多利亚的线人全探了个底朝天,现在纲吉准备先把内部的老鼠处理掉。”


“赌场和港口的情况呢?”


“经营权收回的事跳马在帮忙,谁叫他也有股份,港湾的拼火也筹备得差不多了,看你给个时间里应外合一下?”


“那就这周五,多利亚的草食动物自以为旗开得胜要办庆功宴,我负责拖住他们。你们要在港口开火的,和趁机要逃离这里的,自己看着解决。”


“小麻雀我怕你是直接咬杀光他们!讲道理,纲吉说了这头敲打敲打就成。”六道骸深知老对手的脾性,仔细想想就怎么都放不下心来,“不如我和你的工作换一换呗,反正容貌伪装都是用的雾指环,而且那些小礼裙什么的你也不……”


“不换,滚!”


“哦呀哦呀,我没听错吧?难不成你……”


“六、道、骸。”云雀向来人狠话不多,亮出浮萍拐就往桌上一拍,成功地令对方把该说不该说的全憋回去后,又强调一遍:“不换,滚!”



多利亚一事最终了结于周五夜晚的通天火光,一簇点燃于东北港口,一簇烧遍了宴会大厅。作为提供情报协助潜入的交换,二夫人母子在六道骸保护下终于能脱离出云一族的控制,自此远走高飞隐匿了踪迹。


而迪诺这头亦进展顺利,产业的经营权如数收回,只需再处理个把手续。小云豆衔着字条自屋外飞来时,同师弟通着电话的首领先生刚知晓多利亚被解决的消息。


“恩威并济也是好事,多利亚首领没有自知之明容易受人唆使忘乎其形,但毕竟算个老牌盟友,这次该是得了教训。那他们背后的出云财阀怎么样了?”


“咳咳迪诺桑呐,最近天凉了……”


“啊?”


“所以风纪准备要让他们破产了……”


“……果然很恭弥的作风啊!”迪诺忍不住低笑出声来,又是无奈又带点宠溺。黄毛团子在他头顶绕了两圈,那张字条飘落迪诺手心里:


「Would you like a dance with me?」


熟悉的笔迹教迪诺下意识掉了手机,连忙环顾四周寻去。云雀恭弥堪堪翻窗而入,解除了雾戒对容貌体态的变化,仍是一副“出云小姐”的装扮。


“欢迎回来,恭弥!玩得还尽兴吗?”


“哼,开心到得意忘形的人,到底是谁?”


迪诺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吐了吐舌,他原本只是开个玩笑,想哄恭弥穿一晚女装作舞伴。并非更中意乌黑的长发抑或蕾丝的礼裙,只要是他的恭弥,什么模样都格外好看。小小的心血来潮反而被恋人纵容,迪诺早已心满意足,动作温柔地抬手想帮对方摘下厚重的假发,不料云雀突然后撤一步,噙一丝戏谑的笑意微曲双膝提了提裙角。


也不知谁家的小鸟聪明伶俐,蹦跶着撞上唱片机放出悠扬一曲。气氛刚好夜色正浓,金发的绅士很快会意,伸出右手鞠躬施礼:


「Yes, my pleasure!」




.FIN.






-“说起来,阿纲那边……”


-“哦,刚刚去见过了。”


-“……就穿着这一身?!”


-“因为紧接着要来找你不是吗?”


-“呜哇,恭弥这么可爱的模样,不想让别人看到啊啊啊——”


-“小动物而已,他敢议论什么就咬杀。”


-“就算是阿纲也有潜在的……”


-“还顺道提醒了他注意一下,某只凤梨对于女装似乎有高涨到诡异的热情这件事。”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