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野生的酱鱿鱼

超级超级超级喜欢迪云(///▽///)
他们有那_____________么好

还有还有家教的大家每一个都炒鸡可爱!总之迪云一定会被我搞在一起,除此之外你愿意安利我也愿意吃(/ω\)

这条废鱼它很懒,但是要是一起聊聊khr聊迪云绝对会是超兴奋hin开心~

【迪云】隔壁邻居貌似是个有故事的人

※嘿期末复习累了吗,来来累了吸迪云【喂?】

→提前解放的皮皮鱿来给即将期末考的勤奋术加个大大的buff嘿呀




这是CBD附近性价比最高的一栋公寓。


但编写公寓门牌号的人显然脑子有问题。


从信箱里摸出厚厚一叠蜜汁信件的迪诺再一次确认了这个想法。


迪诺是三个月前搬进12018室的,一个月后他隔壁的12180室也搬入了一位新邻居。


新邻居是个安静的人,大抵也是什么精英人士,事务繁忙早出晚归,迪诺在对方入住了有快一周后才得以和他打了个照面。


那是个有着古典东方人面孔的黑发青年,迎着周末清晨的暖阳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出来。彼时迪诺方洗漱完毕,正想将安翠欧也带到阳台上透透气,转头便看见了一身黑色家居服他的邻居。


“早上好,我是住在你隔壁的迪诺!”热情的意大利男子率先扬起灿烂的笑容打了招呼。


黑发青年则挑了挑眉,依旧一副淡漠的神情,然后迪诺听见了一声“早上好!”,宛若孩童般稚嫩清脆的声音。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汉子脸萌神音?


正当迪诺瞪圆了眼思忖着自己该作出何种表情才更为恰当之时,突然一只毛色嫩黄的小鸟扑棱着翅膀从青年的肩头飞到了他脑袋上,欢快地又叫唤了两声早早早。


“云雀恭弥。”


所以这才是他的新邻居对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清泉般干净的嗓音。


邻里关系冷淡那是都市常态,更何况云雀眼看也就是个清冷的性子。迪诺本以为这之后便很难有机会能同邻居来往了,怎知某日有个意外的包裹寄到了他家里来。


地址确实是迪诺家的,但收寄件人的名字都没署上。直到撕开了大半个口子,从一箱子南国鲜凤梨里扒拉出那张写有“小麻雀”的卡片,迪诺才意识到这东西一定是寄错了地方。


那么到底是寄给谁的快件呢?首先浮现在脑海中的自然是他的新邻居,何况云雀这姓氏与小麻雀也算对的上号,于是迪诺便带上包裹敲开了隔壁家的门。


谁料迪诺这才刚说明过来意,对方瞥了一眼包裹开口处露出的凤梨叶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把大门合上了,给迪诺只留下了一句斩钉截铁的“这东西我不要!”


“哎不是……可这箱凤梨我要怎么处理啊?”被丢在门外的迪诺有些凌乱。


“敲碎丢掉。”云雀好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哦好的,那我就帮你敲碎丢……诶——?!”


那会儿他们不过是点头之交的邻里关系,迪诺当然也不好过问个中缘由。只是云雀这位凤梨朋友似乎颇为“热情”,没过十天半个月又锲而不舍地寄来了新玩意儿。有时是一小盒凤梨酥,有时是一大包干货冬菇,再后来还出现了由某异瞳美男子倾情代言的凤梨味唇膏购买意向单,而今天是两天一晚菠萝园农家乐的宣传手册,通通投递到了迪诺这里。


如果说之前迪诺还会可惜云雀实在是太浪费食物和朋友的心意了,如今他已经十足确信那家伙和他邻居一定是合不来的。迪诺可以连向云雀询问你朋友又一次寄错的新包裹要怎么办这一步都省去了,直接把它们塞进垃圾箱里。


“我在想……恭弥你是不是应该重新和你的朋友们强调一下你家的门牌号?”


某日下班回家的两人恰巧在走道上碰见时,迪诺便忍不住向云雀说出了长久以来的心声。


混淆他们两家房号而导致敲错门找错人的事件,云雀的凤梨朋友可不是个例。


就说前阵子频频来找云雀喝酒的那位,白色的头发修剪得很短犹如草坪一般,鼻梁上贴着个OK绷,一看就是个热血有活力的小伙子。来访时总会提一瓶洋酒,然后用一如拳击手勇往直前的气魄锤开迪诺家的大门。


怎么极限的又不是云雀家啊?在第三次看见迪诺的脸从门后露出来的时候,对方懊恼地如是说。迪诺同学干笑两声,表示大兄弟你总弄错门牌号我也很绝望啊!


说来迪诺隐约记得云雀是不喝洋酒的,这位能持续安利了这么久还真真是个……坚韧不拔的汉子呀。一边在脑内开着小差,迪诺还是客气地又向对方指示了一遍云雀家的真正位置。结果草坪头的青年忽然认真地把迪诺上下打量了一通,慷慨激昂地开口道噢噢你看起来很有男子汉气概,来加入我的拳击俱乐部吧!


迪诺:喵喵喵?!


所以鬼知道那天为什么向来彬彬有礼的加百罗涅先生二话不说就撂了门。


哎还有一回,敲门的是两位年纪相仿的青年,黑发的那位爽朗阳光,说是来给云雀送寿司拼盘的,算是补作乔迁之礼。而旁边另一个长相更为精致的银发却显得有些不耐烦,口中嚷嚷着我们干嘛要特地来看云雀那家伙,转身就想走人。于是乎迪诺还没来得及告知对方你们应该去敲隔壁的门,便看见黑毛很自然地将把银发拉到怀里很自然地安抚起来,狗粮满满目无旁人。


迪诺:汪汪汪?!


所以鬼又知道为什么向来彬彬有礼的加百罗涅先生再一次二话不说就撂了门。


往事不堪回首,迪诺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亲爱的邻居,真情实感言辞恳切,可惜云雀先生依旧不为所动:


“擅自打听别人地址又弄错门牌号的草食动物我才不管。”说罢他迅速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关上反锁,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喂喂恭弥你绝对是故意不去纠正他们的吧?”眼看对方要遁,迪诺也赶紧祭出他单身32年的手速飞快地开门进屋,一路疾跑穿过厨房厅堂,他知道云雀回家的第一件事必是到阳台去照料那俩小宠物。果不其然,迪诺在两家相邻的阳台处追上了对方:“登门拜访的也好,给你寄快件的也是,一直都在往我这边跑耶,没关系吗?”


“没关系,我讨厌群聚。”正细心地为团子小鸟梳理羽毛的云雀抬眼看见迪诺气喘吁吁的模样,勾起唇角就笑了。


这一笑,迪诺只感觉他的小心脏被必杀正中,呆站在阳台上于脑内反复画面回放,无法自拔。


迪诺心里头一直清楚,他的邻居云雀其实是个相当温柔的人,不是暖阳也不是春风,更似流云的轻飘淡逸,安静却教人安心。


记得曾有一次迪诺不小心把安翠欧给反锁在阳台上了,直至云雀特地上门来提醒他才记起来。当迪诺火急火燎地拉开玻璃门去找那被他遗忘的小家伙时,发现云雀养的小鸟正停在小乌龟背上陪着它,等到迪诺将安翠欧拿起才悠悠飞离。


那时候站在门外的云雀确认过一切相安无事之后也是淡淡地笑了。迪诺向他道谢,黑发青年歪着头说太笨了哦。也不知说的是安翠欧还是自己,迪诺只记得对方的眉眼全是暖的。


这家伙,迪诺掂着那本劳什子菠萝园的宣传手册叹了口气,根本就拿他没办法啊!


但是这个问题再不处理,迪诺就很困扰了。于是他将手上的垃圾广告以一个完美的三分球姿势投进垃圾桶,然后带上可爱的安翠欧摁响了云雀家的门铃。


“下午好,恭弥。”迪诺向他的邻居展露出他们初次见面时的灿烂笑容,“这里是被寄到恭弥家的迪诺和安翠欧,请查收~今后我们就住在一起吧!”






※哦呀,那么大家对云雀ver.的故事感兴趣吗?【不我只是问问我可什么都还没写】

【0614亲吻情人节/迪云】陪伴

※前排表白我家最最可爱的术 @五钱苍术 非常抱歉我迟到了qwq

 

※本文为和小术约好的六月亲吻情人节同题异文系列

 

※那这边就……没有预警~主线剧情有参照官方小说改编

 

※我的术嘤嘤嘤这道题对我来说真是炒鸡难的说,所以哦就算一点点也好,若是能把那份情感传达出来,那我就很开心啦~

 

 

 

 

 

 

000

 

加百罗涅的小少爷发现了一个小秘密,只属于他自己的秘密。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便会偷偷从房间的窗口翻进花园去,沿着种满矮牵牛的围墙朝能望见亚得里亚海滨的那一侧走。最好是圆月高悬于空,银白的月辉细细铺在砖石上,还隔着几米远迪诺就能清楚地看到它——一只四五个月大的小猫,圆圆的脑袋黑亮的皮毛,安静地蹲在墙头,对着玉盘与海浪的方向。

 

迪诺听他的新家教、那个受加百罗涅九代目所托声称要把他培养成合格的黑手党继承人的恶鬼小婴儿说过,在某些遥远的东方国家,黑猫是辟邪吉祥的象征。也有这样的说法,认为如果看到黑猫从右侧向左侧通过,是坏运气,而若见其从右侧向左边通过,那就是好运气。

 

当然迪诺倒没机会确认这些说法的真伪,因为这只猫咪总是一动不动地眺着远处。即便迪诺不小心弄出什么动静暴露了自己,它也不过是扭过头来眨眨眼,亮晶晶的眸子比天上的星还要漂亮。既不跑开也不靠近,黑色的小猫踮起脚尖换个姿势就继续占领着那处位置。

 

很显然那孩子是不怕自己的,这让迪诺挺开心。自打里包恩来到加百罗涅后,他就天天被赶着上山下海,一切正常人类所不能想象的特训方式都让他的老师在自己身上试了个遍。迪诺心里苦,他压根不想做什么黑手党的老大,奈何里包恩的能耐深不可测教他完全没办法摆脱这“惨无人道”的日常。所以呀,任何能同平凡生活扯上联系的存在,就算一只小猫咪都让迪诺欢欣。

 

可迪诺又觉得这个小家伙一点儿都不平凡,他在镇上也见过不少猫猫狗狗,却没有哪只像它一般,月色下一抹纯黑的身影太超然。有时候迪诺真的很好奇小家伙每晚都在瞧什么,它于墙上看风景而迪诺在看它。于是那一夜少年搬来把梯子架在墙边爬上去,毛茸茸的金色脑袋第一次探出了加百罗涅的围墙。

 

真美啊,怪不得你那么喜欢这里。他情不自禁地对伏在一旁的小黑猫如是感慨。小镇上的万家灯火,云层之后若隐若现的繁星微光,以及暗夜中轻风带来的隐约涛声,白日里积攒的疲惫转瞬之间洗涤一空,这是迪诺最喜爱的他的故乡。小猫正惬意地眯着眼才懒得理会他,迪诺挠挠后脑勺,心下一动便尝试着向它伸出手去。

 

二十公分,猫咪突然睁眼,明亮的目光追住了迪诺的动作。

 

十公分,迪诺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三公分,手背晕开一片冰凉,豆大的雨点无征兆地落下。

 

刹那间大雨倾盆。

 

 

 

001

 

迪诺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把那只特立独行的小家伙硬裹进外套里带回房间的,只知道他可是结结实实捱了好几道挠。

 

你若继续待在那里是要感冒的。迪诺边解释着边手忙脚乱地翻找出干毛巾,还没来得及给淋了半湿的小黑猫擦擦干,倒先让这不领情的小家伙一个抖擞甩了满脸水。末了还冲迪诺喵了一声,特高冷那种。

 

“它说你多管闲事。”

 

“什么嘛,我是真的担心你会着凉了啦!呐小猫咪,不如以后到我这儿来过夜吧,窗户我会留着,随时都可以进出的怎么样?”

 

“哼,你倒是很闲嘛。大晚上有时间干这种事,不如我来帮你消耗一下你多余的精力做个深夜版特训?”

 

“哇啊——里包恩!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好容易反应过来的迪诺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毛巾直接就掉在猫咪脑袋上,把小家伙整个给罩进去了。

 

列恩变化的手枪已经上好了膛,里包恩蹬着黑皮鞋毫不客气地踩在迪诺的床沿边上,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家弟子。老师的目光分外犀利,迪诺禁不住哆嗦着往后挪,他有预感里包恩要开大招,今晚怕是别想能舒舒服服睡个好觉了。

 

恰在这时,一条会飞的毛巾哦不,是蒙在毛巾里头的小黑猫离弦的箭一般向穿着西装的小婴儿冲去了。世界第一杀手反应极快,手枪瞬间切换作十手挑开毛巾,后撤两步正好避开猫咪的小爪。

 

依旧跌坐在地板上的迪诺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他认定这绝对是自己十二年来见过最不可思议的场景:一个小婴儿和一只小奶猫居然在他的床铺上酣战淋漓?两丛黑影来往试探看得少年眼花缭乱,赶忙往床上一个死鱼千斤坠硬是拦在他俩中间。

 

“里包恩你干嘛,它还只是只幼猫!”也不知哪来的胆子,迪诺挥舞着双臂作出要从他可怕的家教手中保护小黑猫的架势。里包恩见他一幅奋不顾身的样子,不着痕迹地勾起了嘴角,当然也没忘记反手甩他一锤子:“哼,它可比你争气多了!不过改天再继续吧,迪诺别忘了明早五点的特训!”

 

怎么可能起的来啊!迪诺捂着被敲得嗡嗡直响的脑袋腹诽着,回过头发现猫咪还在瞅着里包恩消失的方向,黑曜石般的瞳眸里满是兴奋的战意。

 

“你呀不要去招惹里包恩嘛,他很恐怖的。”迪诺见小家伙目不转睛,便俯下身来挡在对方视线之前硬是和它眼对眼。黑色的小猫不满地戳了迪诺一爪子,转身跳出窗户跑开了。

 

少年遗憾地眨眨眼,思考了片刻将自己最中意的那张小沙发推到了窗边去。希望明天还会再见面,躺倒在床的迪诺闭着眼许下这样一个愿。

 

 

 

002

 

迪诺从未想过自己的愿望能实现得如此之快。第二天他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叫醒他的不是里包恩的子弹,而是坦坦踩在他胸口上盯着他瞧的小黑猫。

 

迪诺弹簧似的坐起身来,小猫便向旁灵巧地一跃,窝进他昨晚预备的软沙发里倦倦地打了个哈欠。是特地来喊我起床的吗?还是说终于同意把这儿当家了呢?迪诺不知道,但他打心底里高兴,蹑手蹑脚地去给那孩子添了条小毯子,这才推门出去认命地接受今天份儿的里包恩地狱修炼大餐。

 

自从那天起,迪诺在白日的加百罗涅宅里也能见到小猫咪的身影了。有时优雅地穿过花园的灌木丛,有时是在后院那棵老橘树的树枝上。它依旧很喜爱月夜下朝向海岸的风景,而迪诺会挂在梯子上陪它一同看。偶尔小猫也会乐意到迪诺房里呆一宿,迎着清晨第一缕阳光眯眼挠被子的模样能让迪诺立马倦意全无。当然更多时候小家伙还是行踪不定,随心所欲地出现又溜走。还真是个自由不羁的孩子呢,迪诺心想。

 

“总是喊你小猫咪,不如给你取个名字吧?”迪诺替团在他膝上的小黑猫顺着毛,忽然就想起来这一茬。 小猫懒洋洋地喵了一声,仿佛在说不需要。可迪诺很来劲,相处了快半个月小家伙总算愿意让他亲近,如果能再多一分羁绊那该多好。他托着腮冥思苦想了半会儿,终于灵光一闪捏拳敲在手心道:“决定了,就叫你pasta吧?”

 

怎么样怎么样?金发少年兴冲冲地托起小猫咪转圈圈,而后者甚为无语地扁着眼。那一刻迪诺突然就读明白了,如果这孩子能说话,一定会对他说:

 

「pa泥煤!」

 

事实证明,迪诺确是解读无误。不能说话的黑色小猫选择用爪投票,毫不留情地一掌糊上少年的脸蛋,然后在他惊异的目光下跃进沙池中认真地用爪子划起沙来。

 

于是还在后院吊床上午睡的里包恩就这样被他家徒弟摇醒,睁眼就看见迪诺举着猫咪杵在他跟前。

 

“里包恩里包恩!我跟你说啊这只小猫超有灵性的耶,它居然告诉我说它有名字,叫……hiba……什么kyoya来着?总之是kyoya!对吧?”迪诺歪头看看小黑猫,小猫也对他眨眨眼。

 

“哦?有灵性?”里包恩觉得自己那个蠢弟子显然忘记了打搅他午睡的家伙会有什么下场,“云雀,挠他!”

 

“哇啊——kyoya别别别别挠头发啊!”

 

“哼,果然很有灵性嘛~”里包恩这下满意了,分外愉悦地开启喝咖啡看戏模式。迪诺苦不堪言,奋力想把猫咪从脑袋上挪开未果。没准kyoya是玩上瘾了,揪着他蓬松的金发就不松爪。

 

呜呜呜kyoya怎么里包恩叫你挠你就真听他的啦。

 

喵。

 

因为我很强。

 

里包恩你自夸都不害臊的。

 

那是它说的。

 

噫?!

 

喵。

 

这是猫语中没错的意思。

 

说来kyoya和里包恩的关系意外地挺不错,少年见过这倆豆丁并排坐着欣赏他平地摔的糗样。且不论他的老师自称懂得多种动物语言,kyoya似乎也总想着和里包恩交手。所以说嘛,kyoya它是喜欢强者的吧?

 

强者啊……迪诺垂着头想了想,可我办不到的,黑手党什么的、与别人去斗争什么的。我的话,我只想留在最喜爱的故乡带着kyoya一起过些宁静的生活。

 

只要这样……这样就好了。

 

 

 

003

 

迪诺发现最近kyoya时常是挂着彩出现的,虽然不过是轻微的抓伤罢了,因着纯黑皮毛的缘故看起来也不甚明显。可是少年心疼坏了,他着急地围着舔舐伤口的小猫打转,直到kyoya给绕得实在头晕忍无可忍,双倍的猫拳攻击就往迪诺小腹招呼了过去,哦另一拳来自隔壁正cos着花猫的里包恩。

 

“kyoya是跟其他猫狗打架了吗?”迪诺好容易控制住怀里疯狂挣扎的小黑猫,生怕会弄疼了它。

 

“地盘、食物、外来威胁,都是为了生存在战斗吧,不过看起来它赢得很漂亮。”里包恩抬了抬帽檐,他很欣赏那孩子正如kyoya格外认可他。

 

“你在说什么啊里包恩!”但他的弟子并不这么想,“为什么非要争斗不可呢,我不想看到kyoya受伤,它、它可以就呆在加百罗涅,我会保护kyoya的!”

 

“保护?”一身西装的小婴儿打量着他的徒弟哼笑出声,“这样的觉悟你真的有吗?”

 

迪诺下意识想反驳,却在对上老师目光的瞬间噤了声——乌突突的大眼睛深不见底,仿佛早已将他看透。

 

要想守护就必须做出战斗的觉悟,里包恩来到加百罗涅的第一天就曾如此告诉他。

 

这也是他从第一天起就逃避至今的事情。

 

“什么嘛,里包恩那家伙,”迪诺一边翻阅着包扎速成指南,一边笨拙地为kyoya上药,“伤人或是打架什么的,我都不要……开什么玩笑……”

 

“我不喜欢那种事,kyoya的话其实也可以跑掉的吧,不要去和那些家伙正面交锋啊……”

 

系好一个不像蝴蝶结的蝴蝶结,迪诺摸摸猫咪的脑袋。大抵kyoya是不希望被人当作保护对象的小猫,它是那样特别,自由独立又无所畏惧。所以他才真的想要好好护着它,“保护”一词脱口而出的时候,迪诺头一回有想拼尽一切去做的念头,即使那要面对他所厌恶的战斗。

 

奇妙的感觉。

 

“呐,非要迎战不可的kyoya又是在坚守什么呢?”迪诺分出一个软乎乎的枕头给kyoya,趴在床上托腮看它。

 

于是小黑猫慢慢抬起眼来毫不避讳地也回看迪诺。依旧是那双晶亮的黑眸,沉静的大片墨色之下有坚定的火光。

 

不可退让之荣耀。蓦然间迪诺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词来。

 

夜里迪诺做了一个梦,一望无际的碧野上立着身材纤细的黑发少年,披在肩头的黑色外套随风翻飞,扬起别于左袖的鲜红臂章。倏忽间风沙大作,蠢蠢欲动的敌群将其包围,他紧握手中泛着银光的武器,勾起从容的笑意。

 

以一敌百,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一被他轻松闪避而后毫不客气地反击。残余的敌人在气势惊人的少年跟前明显出现了动摇,犹豫再三后一拥而上想要放手一搏。

 

迪诺慌张地想大喊出声,却见以少年为中心企图困住他的敌人都被无情轰飞,反溅的血花点缀在少年的白衬衣角,他缓缓转过身来与十米开外的迪诺视线交汇。

 

一双漂亮的凤眼,涵着动人光亮的墨瞳。

 

kyoya!不自觉地,迪诺张口叫出这个名字,然后便惊醒过来。

 

时钟指向夜半三点,迪诺摸索着坐起身来,发现kyoya正睡在他枕边,很少见地留在他床上过了夜。迪诺轻抚过猫咪的背脊,长长地松了口气,未曾注意一丛小小的黑影消失在他房门口。

 

“送他过去吧,九代。”

 

“是吗,里包恩你也同意这个决定?”宽敞的卧房里亮着黯淡的灯,虚弱的男人静卧在床,对着他的老朋友微微笑了笑。“我希望迪诺能成为出色的首领去继承加百罗涅,但妻子去世后他孤身一人,总是没法不去宠他……我其实很高兴他成长为一个温柔善良的孩子……”

 

“会不会把他逼得太紧了,如果他能走自己喜欢的路……”

 

里包恩摇摇头,跳上床头扶住加百罗涅九代首领削瘦的手:“那家伙,现在也许只是微弱的一丁点,他会燃起的,想要去守护的觉悟……”

 

“那迪诺这孩子……”九代首领点点头,“就拜托你了,里包恩。”

 

 

 

004

 

父亲要把自己送到远离家族地盘的黑手党学校去,这是两天后迪诺从里包恩处得到的消息。

 

虽然迪诺十二万分不情愿,然迫于恶魔家教抵在他脑门上的枪管,还是不得已悻悻搭上了驶向远方的列车。

 

启程那日kyoya没有来送他,一大清早它就消失了踪影。迪诺并未向小猫明说自己要远行,只是在前一晚死皮赖脸地非要抱着kyoya睡。kyoya是聪明的孩子,大约觉察出了什么,仅是小小挣扎了半会儿也索性由着少年抱了。

 

迪诺自然希望kyoya同他一块儿,但又庆幸它没有出现。自由自在地于加百罗涅领岛上奔跑更适合kyoya,毕竟自己要去面对的是未知的恐惧。

 

学校位于亚平宁山脉一角的小镇上,平日里掩饰成普通的中学,接受的学生却全是与黑手党有关系的孩子。问题少年比比皆是,脾气火爆蛮横粗暴,一言不合就可能大打出手。他们早就习惯了鲜血与斗争,喜欢用拳头说话。迪诺无疑是这其中的异类,他生性厌恶纷争,在大群的不良中显得太过和善太好欺负。

 

来到学校还没两周,他就被同年级的不良头头柴格——某位脑满肠肥的大个子给盯上了。当然那跟里包恩一时兴起的“陷害”脱不了干系,虽然那次算是被一位路过的银发剑士少年顺手救了,往后的日子却更是不好过了。里包恩从不间断的魔鬼训练以及学校里时不时来找麻烦的不良,迪诺没有一日不在想念自己的故乡,想念曾与自己形影不离的小猫kyoya。

 

迪诺再一次招惹上柴格是由于不小心撞上了对方。尽管他已是分外小心,无奈里包恩的修炼实在让人精疲力尽,一时间迪诺就走了神。挺着将军肚的大个子少年张牙舞爪,看来打定主意要借题发挥。迪诺连忙转身就跑,柴格现在只身一人,没有小喽啰来帮忙围堵,动作更为轻快的自己兴许是跑得掉的。

 

可不想才跑了两步迪诺就被树根绊倒和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定睛一看这“树根”不是旁人,正是他的老师里包恩用列恩变化的。

 

“喂里包恩你这是做什么!”迪诺还来不及再多抱怨一句,柴格就已经追到眼前揪起了他的衣领。

 

“真难看迪诺,作为加百罗涅的继承人怎么能被这种不入流的家伙骑在头上,还不赶快收拾他。”蹲在墙边的里包恩不忘继续给他煽风点火,迪诺看见柴格冲自己扬起拳头,只能认命地闭上了眼。

 

为什么我非得碰上这种事呢?

 

“啊——”

 

预想中的拳头没有落到自己身上,随着对方的一声惨叫,自己被揪住的衣襟反而被放开了。摔坐在地上的迪诺抬头一瞧,那是一只黑猫扑在柴格头脸狠狠地给了他一爪子。

 

“kyoya!”迪诺立马就认出来了那孩子,灵活地游走在大个子男生周身叫对方如何也抓不住它,倒是还伺机发动了好几次进攻。

 

给挠了个大花脸的柴格气急败坏,大吼一声正欲发力,kyoya却飞身一跃跳到树枝上了。居高临下的小黑猫一脸不屑地望着那胖子,锐利的爪子蓄势待发。

 

“该死的东西!”柴格见状就想去爬树抓猫,却听得有人在身后喝道:“柴格,站住!”

 

大个子扭头一看是迪诺,本想嘲笑两句不料金发少年却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脚踝被他冷不丁勾住重心不稳,偌大的身躯就仰面倒了下去。迪诺按着柴格的脖颈把他摁倒在地,教对方块头大的优势消失殆尽。

 

“迪诺你、你……”柴格吃惊得瞪圆了眼,未曾料到这个懦弱的小矮子居然这么容易就把他放倒在地,更遑论那股让他动弹不得的摄人气魄。眼前的少年真的是那个他所熟知的废柴迪诺吗?

 

“我不会让你动那孩子半根汗毛的!你要再来找麻烦,我就、我……哇啊!”放完狠话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迪诺可把自个儿也吓了一跳,慌慌忙将柴格松开,后者赶紧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急不择途地逃走了。

 

这是我做的?我居然……

 

迪诺呆愣愣地望着自己的双手,墙角边他的老师则勾起了然的笑容。kyoya见它的战局被搅黄了,晃着尾巴冲迪诺不满地抱怨了两声,这才把他叫回魂来。

 

“kyoya是怎么一个人跑过来的?”迪诺把小猫咪带回宿舍,软磨硬泡着先给它洗了个澡。

 

“喵。”

 

“它说骑狗子来的,梳着飞机头的狗。”

 

“哈哈哈你是在逗我笑吗kyoya,要不就是里包恩诓我……哇不是不是我错了kyoya别拽我要摔要摔了啦!”

 

洗净吹干的小黑猫神清气爽,毫不客气地把迪诺宿舍里视野最好的窗台先占领了。而方才被kyoya拽倒在浴室里的迪诺不得不也去洗了个澡,并暗暗吐槽了一番kyoya的坏心眼,刚刚那家伙可是幸灾乐祸着看他湿身呢。

 

“不过kyoya你会来找我我真是太开心了,这里简直是地狱我根本就呆不下去……”迪诺蹭着猫咪蓬松的皮毛说啥也不想松手,kyoya只有奋力用爪子戳开他的脸蛋以示抗议。

 

这是迪诺离家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晚,身边有熟悉的kyoya的气息令他莫名地安心。

 

大半夜里迪诺似乎迷迷糊糊醒了一趟,隐约看见里包恩和kyoya并排坐在窗台上赏月。

 

特地赶来陪着这个废柴,辛苦你了。他听见里包恩开口说。

 

kyoya则伸出爪子按了一下对方的帽檐,好似反驳般喵了一声。

 

你说才不是陪他,你只是去你想去的地方而已?里包恩笑了笑,也不再深入探讨这个话题。那就姑且让他陪陪你吧,会很有趣的不是吗?

 

 

 

005

 

自kyoya到来以后,迪诺的学校生活变得有盼头多了。被里包恩折腾的日常照旧,柴格倒是因为上次的事件对迪诺有了几分忌惮,最让他欣喜的莫过于回到宿舍后能见到kyoya。

 

小黑猫仍然是随心所欲的主儿,偶尔乐意出席出席迪诺惨不忍睹的特训现场。比如和里包恩一起随着狼群追赶穿着绵羊装的自己,所以谁能告诉他,里包恩就算了为什么连一只猫咪也可以安然地骑在野狼背上啊?

 

kyoya你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家伙呢!

 

喵~

 

唔……这是当然的意思吗,里包恩?

 

哼,看来你的猫语有进步嘛。不过原话应该是,作为生物来说我和你们的性能是不一样的。

 

kyoya好像一直很擅长讲冷笑话的样子……呜哇我说笑的别挠我啊!

 

不过迪诺发觉kyoya又时不时带着轻伤回来了,里包恩不以为意说是它在这片地区算是外来者的缘故。迪诺起初还有些许担心,不过几日后他和kyoya到镇上去采购时,总感觉搞不好kyoya已经完全搞定了这一带的猫狗也说不定,瞧见他们的小动物可都是夹着尾巴走的呢。

 

“但是我的话,还是讨厌战斗。”迪诺将热腾腾的汉堡肉端到kyoya跟前。kyoya一向独立觅食不理睬迪诺的投喂,那还是他无意中发现的小猫喜爱吃汉堡排。“我果然还是应该留在……留在那个地方……”

 

他的家乡,那个有着碧海蓝空、明媚阳光,有着永远笑着迎接自己的和善住民的地方。

 

大个子柴格对迪诺的最后一次找茬是以他本人的血光之灾收的尾。他本想集结自己手下的小喽啰在迪诺这儿讨回面子,可不巧又碰上了斯库瓦罗。剑刃撕裂血肉的瞬间迪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于眼前飞溅的鲜血令他大脑一片空白,直至血流如注的柴格被跟班们抬走、众人议论着斯库瓦罗早前又击杀了一位剑术高手的传闻散去,迪诺仍然呆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平静。

 

太糟糕了!必须要离开……这种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

 

这是一场豪赌,迪诺下定了决心要逃离。他小心翼翼地计划了好几天,然后于某天夜里摇醒了kyoya。

 

“kyoya陪我去个地方好吗?一个比这里好几百倍的地方……”

 

猫咪原本睡得正酣,半梦半醒之间含糊地喵了一声,迪诺无奈地笑了笑就抱上它开始了自己的大逃亡。

 

为了避开里包恩的追踪,迪诺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他舍弃了好用的交通工具,反而选择险峻的山路,甚至还带着kyoya野外露营了好几天。当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时,迪诺不禁发出了激动的怒吼。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故乡清新的空气,望着远处大片的繁茂翠绿热了眼眶。

 

他逃出来了,从那个炼狱般的学校和里包恩手中逃脱了。不要再回去了,那样的日子他再也不想要经历。

 

“迪诺!”就在金发少年欣喜若狂之际,背后的声音让他自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后跟。

 

 

 

006

 

“什么嘛,原来是罗马利欧你啊,吓、吓死我了!”

 

“我才是吓了一跳,迪诺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罗马利欧是迪诺自幼便熟识的加百罗涅干部,从学校逃跑的事可不能让对方知道,要不怕是功亏一篑,于是迪诺挠了挠鼻头胡乱诌道:“咳咳,今天是……纪念日呀!对,学校创立者的纪念日嘛,所以……就是放假了,我回来看看……”

 

“喵。”

 

“我也不是故意要扯淡的啊kyoya,我真的就是想回家看看嘛!”迪诺凑在小猫耳边低语,“你不会揭穿我的对吧?”kyoya瞥了他一眼,了无兴趣地又喵了一声,迪诺赶忙冲罗马利欧讪讪地笑了笑。

 

“是吗?不过真是很高兴看到你这么精神呢,第十代首领。”

 

迪诺一听这称呼就连连摆手:“喂我才不是什么第十代呢,不要这样叫我啦!”

 

“真是一点没变呢,又是这么说了……”罗马利欧不着痕迹地隐去了疲惫与为难的神色,一如既往地向迪诺展露出和蔼的笑颜,“迪诺少爷,欢迎回来!”

 

迪诺领着kyoya去了镇上他最喜欢那家披萨店,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了他们。迪诺回来了的消息很快在镇上传开了,笑脸盈盈的大人和孩子们都围着他,七嘴八舌地寒暄讨论起来。迪诺发自心底地绽开轻松的微笑,这才是自己应该生活的地方啊!

 

小孩子们对小黑猫也相当感兴趣,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他们是否有在哪个街口哪条墙头有见过它。kyoya并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但它倒也不讨厌这群亲切的镇民。迪诺了然地笑了笑,抱起它顶在了脑袋上。

 

“嘿嘿风景不错吧kyoya!谢谢你陪我回来……”

 

“喵……”

 

“……呃我会努力长高的,噫等等不可以跳到别人的脑袋上啦!”

 

饭馆里的人群越聚越多,宴会越发热闹。大家举杯庆祝迪诺的归来,开怀地品尝着各色美食。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中断了喧闹的聚会。几个身穿虎纹西装的高大男人堵在店门口,浑身散发着的属于黑手党的危险气息。

 

店内的大家骤然沉默了下来,脸色变得有些微妙。就连kyoya也因感知到敌意跃至桌上本能地作出备战姿态。

 

“哎呀,初次见面,加百罗涅的十代首领。”虎纹西装的头头挂着戏谑的笑容径直朝迪诺走来,形式化地脱帽行了个礼。

 

那般似笑非笑的神情实在是令迪诺恶寒,他问道:“你们是谁?”

 

男人只报出「伊雷格拉雷」这么个名号便嚣张地抱臂环顾起四周,率先发声则是那群孩子们:“迪诺,他们是坏蛋!就是他们打伤了我爸爸!”

 

“总是来镇上的店子捣乱!别那么得意,加百罗涅家族不会放过你们的!”

 

很快迪诺就明白了始末,伊雷格拉雷是对他们领岛虎视眈眈的敌对家族。不妙!如此看来对他们而言,自己便是重要的打击目标了,迪诺在心里敲起小鼓,下意识地把kyoya拦到身后。

 

“喂,迪诺!”一位孩子上前扯了扯迪诺的衣角,用满是期待的眼神注视着他,“你不是去修行以后变得非常厉害了吗?快把这些家伙都收拾掉吧,你是为了这个才回来的吧?”

 

“啊?”孩子出人意料的话语让迪诺刹那间煞白了脸。认为迪诺必是学有所成的众人也跟着为他助威起来,期许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迪诺身上。

 

怎么会这样?迪诺手心里急出了一把汗,他心爱的故乡陷入了这么大的危机,担负着大伙儿的信赖让他如何也说不出“我办不到”这四个字。可他认为自己也绝不可能打得过这群高大魁梧的凶恶男人。

 

伊雷格拉雷的成员阴阳怪气地大笑起来,他们自然从没把稚气未脱的迪诺放在眼里。嘲笑的声音是那样尖锐,和岛上大家的加油声掺杂在一起将迪诺逼入绝境。

 

“住口!”金发少年猛然大喝一声,周遭当即安静下来。迪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伸手指向虎纹西装的男人们正色道:“我不管你们是伊雷格拉雷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加百罗涅的地盘不是你们能随意侵犯的!”

 

众人顿了两秒,然后热烈的喝彩声响了起来,高喊着迪诺说得好。虎纹西装们均沉下脸色,迪诺没底气地吞了口口水,天啊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这要把他们都惹恼了……

 

头领样的男子皮笑肉不笑地拍着手:“很能说呀,十代首领。”

 

“不,我的意思是……和你们没什么好谈的,之后、之后我会跟你们老大谈的……总之现在先……”

 

“少废话!”虎纹西装突然就粗暴地朝着迪诺挥起拳头,人群之中的罗马利欧迅速动作,挺身替迪诺接住了这记重拳。

 

“你这是想对谁出手?”罗马利欧略微施力,就叫对方使尽全身力气都没法把拳头从他手中挣脱开。“少爷说了,要和你们老大谈,明白了吗?”

 

“哎罗马利欧?不是……”迪诺被胡子大叔的定论吓了一跳,“我只是不知不觉就说出口了……”

 

“听明白了就快滚,回去好好转告你们老大。”罗马利欧冷着眼神,啪嚓一声捏碎了男人的拳头。

 

在虎纹西装小头头的惨叫声中,伊雷格拉雷的成员们架着受伤的同伴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临走前不忘丢下狠话:“别得意!你们加百罗涅也不过强弩之末!”

 

宛若阴霾般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007

 

“啊啊啊——不行啊!”迪诺无力地瘫倒在自己床上,率先占据他枕头的kyoya则歪着脑袋看他。

 

迪诺从罗马利欧那里得知了更多的情报,父亲的健康状况一直没有好转,早就有所企图的伊雷格拉雷趁机生事杀害了好几个年轻成员,更是在镇上为所欲为。对方不是讲道义的组织,又大量吸收了退役军人作为成员,不干不净的手段让加百罗涅损失惨重。

 

迪诺于内心大呼自己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却又在镇民殷切的期盼下鬼使神差地许下了承诺。

 

就交给我吧,他信誓旦旦地对大家如是说。

 

“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啊!”迪诺苦恼地叫喊着。这时罗马利欧敲了敲门:“少爷你醒着吧?”

 

“怎、怎么了?”

 

“首领叫你。”

 

“诶?!”迪诺慌里慌张地滚进被窝里,捏着声音叫唤起来:“哎哟……抱、抱歉罗马利欧我肚子疼,好像吃多了……”

 

“这样吗?”罗马利欧顿了顿,却不打算拆穿迪诺,只是浅浅叹了口气:“首领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迪诺瞪大了眼,半天接不上话来。

 

“少爷你就先好好休息吧。”罗马利欧说完这句便走开了,而迪诺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他抱怨过九代首领给他选择的道路,但他并不记恨父亲本人,迪诺比谁都明白父亲寄托在他身上的期待。

 

“只是那个世界不适合我,受伤和伤害别人我都不希望……”他将脑袋埋进枕头,许久又抬起脸来望向黑色的小猫:“kyoya我是不是……很没用?”

 

kyoya认真地对着迪诺鸢色的眼眸,抬起小爪子抵住他的眉心。软软的肉垫贴在脸上真是奇异的触感,缓缓从额间向下点到鼻尖,再稍稍挪开。紧接着“啪”的一声,kyoya突然又一爪拍上了迪诺的脸蛋。

 

“喵。”

 

金发少年摸着被猫爪拍过的左脸呆愣了好一会儿,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不是自怨自艾的理由,关键是你想做什么。

 

迪诺听懂了,那是kyoya给他的鼓励。若是kyoya的话,它一定会勇往直前,去完成它想做的事。而自己现在想守住亲爱的故乡,尽管他的双手不停地在颤抖。

 

“呐kyoya……商谈那天,你可以在这里等我回来吗?拜托了,只要那一天就好……”

 

漂亮的小猫在迪诺热切的目光下凝神思考了片刻,它也缓缓点了点头。

 

加百罗涅和伊雷格拉雷的商谈被提上日程,地点和时间均由对方指定,足以见得双方实力的差距。

 

迪诺被包围在身着西装的成员之中,精神高度紧张。结果最终他也没来及同父亲说上一句话,据说九代首领意识不清状态分外糟糕。这次会谈也凶险异常,伊雷格拉雷盛气凌人,保不齐是个圈套也说不定。但迪诺已经没有拒绝的机会了。

 

一路上镇民都在为他们应援,作为黑手党,加百罗涅家族在领地深受爱戴,实在是相当难得的。成员们都挥手回应大家的呼唤,迪诺却始终提不起精神来。他紧绷的神经已经到达极限了,大伙儿的信任与深深的不安同时折磨着迪诺,几乎要把他撕成碎片。

 

会谈地点是一座客轮,伊雷格拉雷的虎纹西装们耀武扬威,激得加百罗涅的成员都沉不住气就差要拔枪。这个节骨眼上真要交火必然对加百罗涅不利,迪诺有些着急,脱口而出要一个人去见对方老大。

 

“少爷你说什么?”罗马利欧不敢相信迪诺的指令,少年的脸色分明惨白得不像话,却是死死地捏紧了双拳。

 

其实迪诺大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他是不愿让罗马利欧他们身陷险境的。年轻的加百罗涅继承人被单独带上敌军的船只,一路上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坐在迪诺身旁的虎纹西装喋喋不休,无非在费尽心机游说着加百罗涅让出地盘。但迪诺半个字也没听进去,他浑身都在颤抖,脑海里闪现过他的父亲、里包恩和kyoya的面庞,然后是倒在血泊中柴格的模样。

 

好可怕呢,这样的世界……

 

“……还是……不行。”这是迪诺上船以来说的第一句话,听得伊雷格拉雷的成员们一头雾水。

 

“大家……对不起了!”迪诺突然起身走了出去,在虎纹西装们还未明白过来以前,他一头扎进了碧蓝的亚得里亚海。

 

扑通一声,迪诺的身影消失在水波之中。

 

 

008

 

伊雷格拉雷的人没有追上去,迪诺拼命游上岸后沿着隐蔽的小道片刻不停地奔跑,最后躲进了他的秘密基地——镇外他最喜欢的那片草地。

 

从这里往下可以望见海滨,往上则是加百罗涅宅邸。不远处还栽有岛上唯一一株紫藤木,开花的时节淡淡的紫色汇成一片在风中摇曳,馥郁芬芳。上一次花期迪诺也曾带kyoya来看过,被吹散的花瓣翩跹落下,小猫仰着脑袋瞧得入迷。

 

不过眼下少年并没有欣赏这一切的心情,他被临阵脱逃的羞耻所淹溺,惭愧难当地紧抱膝盖垂头痛哭:“呜……我就知道我做不到……完全不行!”

 

迪诺红着眼眶一遍又一遍地自言自语着,他辜负了所有人的期待,害怕得不知所措。

 

“所以你就逃跑吗?”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令迪诺如坠冰窟,里包恩的身形出现在迪诺眼前。不过是几岁孩童的模样,对方的每一步靠近却让迪诺倍感压力。

 

“不、不是的……听我解释,里包恩我……”

 

“不必了,我一直在看着。”里包恩掏出爱枪精心地擦拭起来,“你怎么可能从我手中逃脱呢?我只是想看看你要怎么做罢了。”

 

迪诺难以置信地倒退两步,握拳的手松了又紧。他丢脸地逃避了一切,而他的老师全都看在眼里。“为什么?”宛若走上绝路的困兽,迪诺忽然向里包恩发难道:“为什么不帮帮我?你不是个了不起的杀手吗?既然就在我身边……为什么?”

 

“砰”的一声,子弹打在迪诺脚边冒出三两缕白烟。里包恩的神情是迪诺从未见过的冰冷:“你在撒什么娇,半吊子!”

 

“所有人都让着你宠着你,不仅是我,你父亲、加百罗涅的各位、镇上的大家甚至是云雀它也是。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才肯成长?”

 

“可是我……我这样的人……”

 

“九代首领已经走了。”穿西装的小婴儿一脸平静地甩下重磅炸弹。刹那间少年感觉周遭的空气都被抽离,他犹如溺水者般被难以言喻的痛苦紧紧挤压着,不得喘息。

 

“全都是……我的错吗?”迪诺跪倒在地,他很快就明白了原委。伊雷格拉雷以迪诺逃避谈判为由进攻了总宅,罗马利欧和年轻的成员都随他去了港口以至于后方虚空,被敌人摆了一道。

 

“九代首领掩护了一部分成员撤退,但是大部分人还是落在了他们手里。被你抛弃的罗马利欧他们也被押去了加百罗涅总宅,大概会在那儿被处决吧。加百罗涅就要完了。”

 

“呜……不,我不想的……”迪诺无助地抱着脑袋。伊雷格拉雷袭击了宅邸,是他可耻的逃跑才导致父亲和大家受难……还有kyoya!明明是自己央求着kyoya待在家中等他回去,却亲手将灾祸引向了那里。

 

“真好啊迪诺,你不是一直想脱离黑手党,不愿意继承吗?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不要说了……不是的不是的……”

 

“你解脱了,迪诺。”

 

“啊啊啊——!”少年再也支撑不住,紧握双拳悲嚎着跑开了,向着加百罗涅总宅、敌人聚集的方向。

 

 

 

009

 

加百罗涅的百年老宅从未如今日一般萧条,伊雷格拉雷的老大提格雷愉悦地站在门前欣赏着他们扩张之路的第一块地盘。

 

罗马利欧被押在他身旁,其他被捉住的成员则都叫虎纹西装们赶到了西南角。提格雷与罗马利欧是旧时,他欣赏这个男人,正想方设法将其收归麾下。

 

迪诺潜回宅邸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伊雷提格雷控制住了所有人。他们有战力的优势,凶恶又阴险,迪诺每一寸神经都在颤栗。他环顾四周,努力把对方的人员分布记在脑中。

 

就算做不到至少还能跑掉……不对!事到如今,自己怎么可以还生出逃跑的念头。迪诺懊恼地敲打着自己,要把这该死的想法清空出去。就在这时,他瞟见了那抹黑色的身影——二楼他房间的阳台围栏上,kyoya正冷静地观望着楼底的状况。

 

迪诺差点要叫出声来,所幸他反应迅速立马捂住了嘴。

 

一位虎纹西装谄媚地向自家老大献上了特别的战利品,提格雷饶有兴致地把玩起那枚挂在银链上的指环来。

 

“放下它,这不是你能指染的东西!”罗马利欧在看清指环之后立刻变了脸色,加百罗涅家族世代继承人才能持有的信物怎可让他人占为己有。

 

“哈哈哈哈你们老大已经死了,那个小鬼也丢下了你们。罗马利欧你又何必……哎哟!”提格雷话音未落,只觉手上一疼,回过神来那枚指环已经叫一只黑猫衔住,对方还毫不客气地给他留了一道长长的挠痕。

 

提格雷本能地大力甩臂,被重摔在地的kyoya敏捷地翻了个身便奔跑起来。

 

“哪来的野猫居然敢从我手上抢东西!都给我开枪!开枪!捉住它!”提格雷恼羞成怒,指令手下对着高速移动的小家伙密集射击起来。

 

罗马利欧惊讶了几秒很快又恢复过来,他记得这只小猫曾有跟少爷呆在一块。默默感谢过对方的举动,罗马利欧趁着提格雷等人为小猫分神,猛然掏出藏在身上的枪支对准了虎纹西装们。

 

“罗马利欧你!”提格雷表情抽搐,脸色阴沉得不像话,“真有你的,居然还藏了把枪!你们都回来,别追了!”

 

“kyoya!罗马利欧!”躲在一旁的迪诺让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煞白了脸色,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往kyoya停下的地方靠近。

 

黑猫敏锐地感知到了迪诺的气息,也缓缓迈开脚步向他凑近。然而kyoya走得很慢,仿佛是有些累了一般。迪诺生出不好的预感,连忙伸长手臂拼命将它抱了过来。

 

粘腻的手感犹带温热,刺鼻的血腥扑面而来。

 

“它中弹了。”少年的身后,穿西装的阿尔科巴雷诺陈述着教他心寒的事实。

 

kyoya将抢回的加百罗涅指环推到了迪诺臂上,直视着迪诺的明亮眼睛有几分黯淡了。

 

“不要,kyoya不要!”迪诺试图用怀抱暖和猫咪逐渐冰凉的体温,“对不起kyoya,对不起!是我太懦弱了,我明明都和你约好了……”

 

喵。最后一次,kyoya轻轻冲他叫了一声。

 

然后它就如往常一样在迪诺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静静地、静静地阖上了双眼。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要保护你的,我也想要保护大家,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满盈的泪水终是夺眶而出,可迪诺再也叫不醒他的kyoya了。少年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小猫顺滑的皮毛,最后低声呜咽起来:“这是我要做的事……是我,不可退让之荣耀,必须战斗的理由。”

 

“呐里包恩,能帮我照看一下kyoya吗?”少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捏紧kyoya替他夺回的家族指环,目光投向了正持枪威胁着提格雷放了大伙的罗马利欧那头。

 

“已经够了,我不要再逃了!”

 

 

 

010

 

子弹划破空气击穿提格雷肩膀那一刻,所有人都惊愕不已,包括教伊雷格拉雷用言语动摇而再次被制服的罗马利欧。

 

迪诺紧握着手枪,这是他头一遭开枪伤人,扣下扳机的感觉让他寒毛倒立。被三番两次伤了脸面的提格雷怒不可遏,指挥着部下朝迪诺射击。金发的少年飞奔着躲避起枪林弹雨,他原以为自己会怕得不能动弹身体却在本能地动作,没有一枪一子能伤得到他。

 

这群人刚刚就是用这种手段对付kyoya的。不可思议,他的怒火比恐惧更甚,迪诺拐着道儿用力撞倒了好几个敌人。在最后被男人们用枪口指着逼至墙角之际,他甚至生出勇气勇猛地扑向了为首的提格雷。

 

“里包恩先生,再不去快点帮忙的话少爷他……”当伊雷格拉雷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迪诺身上时,里包恩不动声色地出手救下了被困的加百罗涅成员。但他制止了对迪诺的支援:“等一等,看到最后吧……他到底是否真的觉悟了……”

 

被小鬼缠住的提格雷气急败坏,狠命踹着迪诺小腹,可对方却死活不肯放手。

 

“好啊,臭小子!你倒是很有胆量啊,居然还敢回来?怎么不跑了,信不信我杀了你?”提格雷揪起迪诺的头发硬是把他拎了起来。

 

“呸!”带着血沫的唾沫命中男人的脸,少年轻蔑地笑了。

 

“我是无药可救的半吊子,但我不会允许你们再伤害我重要的人了!我也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怎么可以再逃避啊!”迪诺强硬的姿态威慑住了伊雷格拉雷的各位,提格雷受这股气势所迫不由得松开了少年。

 

“要战斗也没关系,这一次我绝对会拼尽全力!”

 

霎时间清澈的白色火焰燃起,自迪诺左臂亮起炫目的光芒。象征加百罗涅精神的继承证明赫然显于少年臂膀,是那幅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刺青。

 

“既然你明白了想做的事,作为我的学生可不准输哦!”里包恩一声口哨,白色圆球状的列恩便从口中吐出来一条黑色的皮鞭,“这是你的武器,就从鞭策你懦弱的内心开始吧!”

 

充满了力量的黑色。

 

迪诺惊讶地望着交至他手中的长鞭,长长地做了一次深呼吸。

 

“我明白了,开始吧!”少年甩起皮鞭,黑色风暴毫不留情地席卷了敌人。干脆利落的攻击,毫不退让的气魄,伊雷格拉雷很快溃不成军。

 

“怎、怎么么会这样……烈、烈马!烈马啊!”这一战,老大提格雷在亲眼目睹了自家队伍被十三岁的金发少年全灭以后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亦成了日后迪诺在黑手党界广为人知的称号。

 

加百罗涅十代目,跳马迪诺。

 

 

 

尾声

 

“kyoya,我呀还是不喜欢斗争的,但我会为了守护家族而使用力量,再也不会逃避什么了。”

 

迪诺把永远睡着了的小猫带到了紫藤树下,纷飞的花瓣作了它的被褥。里包恩告诉迪诺,那孩子是九命猫,躯体会死亡,但魂灵不会消散,记忆也不会忘却。

 

也许在哪一个春天,紫藤再次盛开的时候,它便会回来找你。

 

这样没用的我吗,怕是kyoya要嫌弃的……还要变得更强一些才行哪。

 

迪诺回应着众人的期望继承了加百罗涅,羸弱的家族自此又焕发出新的活力来。年轻的首领解决了先代遗留的财政问题,又接二连三地击退了进犯的敌人。不出三年,加百罗涅逐渐发展成为拥有五千成员的强大组织。

 

紫藤树下小猫的尸骸仿佛是随着花瓣消散了,于是那之后迪诺便不再过去了。他在房里留着kyoya最喜欢的各种物什,就好像那孩子依旧陪在他身边。迪诺誓约会变得更加坚强,为了他重要的人们,为了今后能再一次迎接kyoya的到来。

 

第四年的春天,迪诺收到了里包恩的信件,说是花开好了。

 

迪诺想了想便抽出一个周末独自去了,海滨吹来微咸的轻风,撩开一串又一串晶透的紫藤花。

 

迪诺深深呼吸了一口这香甜的气息,只消一闭上眼就能回想起过去与kyoya共同度过的时光。

 

又是一阵风起,深深浅浅的紫色海洋中翻出一抹纯黑,迪诺不禁心头一动。

 

树下现出个黑发的孩子,扶着枝干专心致志地仰头看着,看花瓣翩翩起舞后又纷扬落下。

 

喜欢吗,kyoya?

 

喵。

 

以后的每年花期我们都一起来看嘛,好不好好不好?

 

好。

 

再也无法多等待一秒,金发的青年朝着紫藤树的方向拼命奔跑起来,一头扎进紫色的海洋中紧紧拥住了花树下的孩子。

 

 

“恭弥,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迪诺。”

 

 

 

.FIN.

 

 

 

 

 

 

 

 

 

 

 

-“值得吗?用剩下八条命交换人形去陪那个废柴哦?”

 

-“哼,无所谓。多余的时光未免太过无聊了,而只有这家伙是我想陪着的人。

 

一辈子也就够用了。”

 

 

 

 

 

 

 

 

彩蛋之《来自斯库瓦罗的证言》

 

当今黑手党世界教人闻风丧胆的第二代剑帝斯库瓦罗,彭格列直隶暗杀部队瓦利安的一员,据说在黑手党学校就读期间,与那位不容小觑的加百罗涅十代首领也是同级生。

 

当年同校期间,斯库瓦罗确实顺手救过迪诺两趟。不过那小少爷看起来懦弱又胆小,既是感谢自己又怕他怕得要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时有来跟自己搭话。大抵他们都是异类吧,一个太软弱而一个太暴戾。

 

于是有一天迪诺就抱着一只黑猫来找他了,说斯库瓦罗我来跟你介绍,这是我最重要的恭弥!

 

哎妈呀说完还捧在脸旁蹭了蹭,小黑猫倒是一脸嫌弃地使劲儿把迪诺推开。满屋子都回响着某金毛可怜巴巴的“好过分哦!”

 

银发少年默默捂住了脸,那一刻斯库瓦罗就觉得加百罗涅迟早药丸!

 

十年后,斯库瓦罗加入瓦利安,而加百罗涅家族在十代首领的带领下重振威名,机缘巧合之下两人在加百罗涅宅邸重逢叙旧。

 

金发青年格外热情,拍着他的肩膀就说哎呀斯库瓦罗,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最重要的恭弥!

 

斯库瓦罗:你别骗我,这句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顺着迪诺手指的方向看去,东方人样貌的黑发少年坐在窗沿边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正慵懒地打着呵欠。

 

迪诺喊了声恭弥,少年抬眼看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有生人在场,忽然一扬眉就翻身从窗外跳下去跑掉了。

 

迪诺:哇啊啊啊恭弥啊这可是三楼啊,你不要像以前那样直接跳啊!人爪子没有肉垫是会受伤的啦,恭弥——!!

 

斯库瓦罗,在十年后的今日,还是觉得加百罗涅迟早药丸。

 

 

所以,为什么加百罗涅还没有完蛋?好气哦,斯库瓦罗要先叉会腰。

 


【迪云】高考作文

※考卷:全国一卷



※和我的术约好写高考作文,选了一卷然后我要说当题目出来那一刻我是懵逼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让迪云当场跳广场舞!总之咳咳凑合着看看开心就好嘛巴扎黑!


※警告:离题万里!


※警告:大概有毒!




灯光还是过于昏暗了,迪诺茫然地四顾着,有些不知所措。鼎沸的人声同整齐的脚步融进喧闹的音乐里,他迷失在舞动的人群中怎么都寻不到恭弥的身影。


若是方才将恋人的手握得更紧些就好了,迪诺小心翼翼地穿过一个又一个舞蹈的方阵。跳舞的太太们丝毫没有因他的闯入乱了节奏,都朝着这英俊的金发小伙子笑。跳的曲子迪诺是熟悉的,什么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他试图学唱过这首歌,不过在对着恭弥开口的时候教对方揍了一拳。


不好意思,本能就动作了我没忍住。云雀那会儿还憋着笑看自己捂着小腹来回叫唤,差点没把最炫民族风给唱成忐忑。


真是匹一点都不可爱的烈马。


迪诺好容易挤到广场的另一侧,终于在马路对面望见那个黑发的少年。云雀靠在路灯旁,只手扶着一辆明黄色的自行车,单薄的白衬衣被微风扬起的模样很好看。


“我还以为我把恭弥弄丢了!”迪诺捧过云雀圆圆的脑袋轻轻贴上他的额,“但我们似乎和大家走散了。”


“是你瞧得太入迷了吧?”云雀挑着凤眼呛他,迪诺连忙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他说恭弥才最好看。


云雀从不去接他的油嘴滑舌,跨上小单车拍拍后座,提醒迪诺别忘了说好的要请他吃夜宵。


“可恭弥你不觉得,让我载你会比较合适吗?”迪诺屈着腿缩在后座,看着道旁风景在眼前飞快地倒退。


“罗马利欧跟着你一起来了?”


“没有呀。”


“那你说想载我?”


“对呀。”


“哇哦,你这是要摔死我好继承我的风纪财团吗?”


“呜哇居然这么说我,超过分耶恭弥!”迪诺宝宝表示他特别委屈,一把搂住了前座少年的腰。云雀的身形较同龄人更纤细些,还带着股好闻的清茶香,让迪诺忍不住就把脑袋贴上了少年的后背。自行车摇晃了两下,云雀无奈地警告他要搂就搂但不准随便乱动。算是得到默许的迪诺美滋滋地想,看来能被恭弥载着走也很不错呢。


“收起你的小心思,下次你自己再借一辆来骑。”在这种时候,云雀的读心术总是特别熟练。


两人骑着车弯过一条条街巷,攻略是迪诺做的,他领着云雀尝了几样小吃,又另外打包了几样。找到卖鸭脖那家店时,迪诺两只眼睛都在放精光。云雀还挺惊讶迪诺对辛辣的接受程度的,毕竟据他所知六道骸那货连老干妈和下饭菜都受不住,而迪诺却是可以和他并肩坐在江堤边上啃鸭脖的男人。


夜晚的江岸很凉爽,迪诺灌了两瓶青岛下肚就开始怂恿云雀也尝一尝。云雀白了他一眼,强调自己不喝。谁知迪诺忽然凑过来吻上了他的唇,清新爽口的滋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夹带着一丝麦香的醇厚。


“怎么样,味道很不错吧~”迪诺一幅得逞的笑容,“反正也不是洋酒嘛,我知道恭弥不喜欢洋酒。”


“你今天很得意忘形啊迪诺。”


“有吗?”金发男人摇头晃脑,伸手环住了云雀的腰,“大概因为这是个美妙的国度吧,各种各样的新鲜事物,从没品尝过的各色美食,恭弥也觉得很棒不是么?”


“群聚太多了。”云雀说。


“唔……那恭弥就只跟我在一块怎么样?”


“你的爪子在摸哪里?要做就回酒店去!”


“恭弥今天很坦率呢!”迪诺亲了亲云雀的鼻尖,对方不予置否。于是他牵过少年的手一同往回走,他们抵在酒店房门上拥抱激吻,拉扯着衣衫双双倒在床上。


然后迪诺因不幸吃到质检不合格的鸭脖拉了一晚上肚子,并没有干|了个爽。



OVER





※那么要来猜猜是哪几个关键词吗?→撒腿就跑

【脑洞啊脑洞】请用2B铅笔填涂答题卡

※终于趁着高考前把它全部糊弄完了【喂


※这是一个有病的脑洞!它不是文哈哈哈就是个有上段没下段的脑洞【喂喂


※全员向,我有病你有没有药系列~嗯我有私心带cp的比如迪云比如迪云再比如迪云,其他嘛大家可以随意脑补呀【喂喂喂


※全部、全部都是胡说八道(///▽///)啊,如果有高三的小伙伴们,加持爱的干巴爹哟比心~


※然后是,六一快乐呀0w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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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年少有为17岁,並盛彭格列中学高等部准高三生。


刚入高一时曾因为初高中衔接转换跟不上课程难度的大幅提高,练习考试连连垫底而有着废柴纲的外号。然而在高二那年,他遇到了自称要当他家庭教师的里包恩,自此迎来人生的转折。


纲吉永远忘不了,那个热得叫人头脑发胀的午后,穿着西装的小婴儿用枪抵着他的脑门说,阿纲我会让你成为彭格列第十位高考状元!也就是高考状元十代目!然后淡定无视掉纲吉所有的吐槽与抗议,里包恩地狱般的家教日常就此拉开了序幕——从把目瞪口呆的纲吉连人带书一块儿踹飞开始。


纲吉:什么鬼我只想做个普通学生!高考状元什么的我才做不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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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而言,里包恩真的是个很厉害的家庭教师,厉害到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彭格列中学的理事长,兼职拳击部的指导泡泡老师。


经过里包恩的魔鬼辅导,纲吉的真正实力自高二起开始显山露水。别的不提,大考就频频超水平发挥似乎再没失手过,虽然小测依旧动不动就乌龙废柴,顺带一提历史最低记录为……27分。


但狱寺说啊十代目你不用担心我相信你,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咱们这一届高考状元的不二人选啊!纲吉表示他真的没考虑过这种事啊。


说到自意大利转学而来的狱寺隼人,成绩优秀就是穿着风格略显不良,不过在女生群里还是很有人气的。尤其擅长化学,本人也对炸药颇有兴趣没事就能凭空掏出来一支来。原本对纲吉的十代高考状元候补身份不满不惜千里迢迢前来挑战,但最后折服在了纲吉优异的化学卷面分之下。现在的目标是成为纲吉的左右手,辅助他登顶高考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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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所知名中学,体育特长生这种存在彭格列中学自然是不可或缺的。和纲吉同年级的山本同学就是棒球队的明星主力,但意外地文化课也不错。拿手科目是英语,甚至能在英文测试上力压海归派的狱寺。


不过山本自认为他的英语水平还未成火候,理由是他和狱寺仍然不能好好聊天深入交流。但纲吉强烈怀疑这根本不是语言上的问题,而在于狱寺君的属性啊山本同学!


狱寺:野球笨蛋你闭嘴!


除了山本,校花京子的大哥了平也是体育特长生,主司拳击。了平大纲吉等人一届,所以已经毕业了,现在里包恩安排下回聘到彭格列负责体育,间接造成纲吉每节体育课都极限得精疲力尽,再也没了高三生对体育课的期待。纲吉觉得还不如让他自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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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接手了理事长一职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丰富了彭格列的师资力量。比如威逼利诱他那管理着加百罗涅产业的大弟子迪诺来兼职外语教师,又比如把风、拉尔和可乐尼洛都弄过来当了客座教师,哦那边那只史卡鲁是被拉过来跑腿的不算在内。


最可怕的是在前几天,因为复仇者教育局方面要求各中学注重学生的心理健康教育,必须开设心理辅导相关机构。里包恩居然把云雀给拐过来当起了心理老师。至此纲吉强烈怀疑里包恩这么大规模地拉熟人来充数只是为了不发工资,当然一毕业就把风纪财团经营得风生水起的云雀学长大概也不在乎这点工资。


但讲道理纲吉觉得云雀学长,一看就是那种「学生压力大怎么办?没事打一顿就好了」的心理辅导员。事实证明也就是如此,所以基本上除了迪诺还真没人敢往心理辅导室跑。有关这个,纲吉曾问过里包恩为什么迪诺师兄没有心理问题还要天天往心理辅导室跑,里包恩啜了一口咖啡悠悠答说,他那是老往心理辅导室跑才说明他心里有问题。


当然云雀还是乐得回彭格列中学兼职的,这样他又能继续他的风纪委员工作了。云雀恭弥对並盛风纪和学校有着谜一样的执着,纲吉等人表示他们只能选择死亡。于是乎沢田纲吉高中三年都没能摆脱风纪咬杀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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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辅导老师兼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作为与了平同届的校友,可以说是当年学校里一大传奇风云人物。


不仅仅是位于不良少年的顶点、崇尚咬杀的风纪委员长身份,更是其优异的全科成绩。云雀尤其擅长理科,数学常年榜首。但语文老师就对他特别无奈,因为这货作文总是不写满800字给扣字数分。


「群聚的文字看着就让人想咬杀。」云雀本人是这么解释的。那学长你为啥英语作文就好好写了呢,纲吉一直想问这个问题,可惜太怂没敢问出口到现在依旧是个谜。


总而言之云雀整体成绩无可挑剔,唯一的毛病就是这丫永远会不分场合地提前交卷。能提前交一分钟就绝不检查两遍。


风纪委员长摊手表示他需要巡视考场秩序所以当然要提前交卷,其实纲吉觉得他会走进教室去考试老师们就该谢天谢地了。后来迪诺受里包恩所托作为他的家庭教师一度有努力想劝服他这一点,无奈没有成功,不过云雀的答题速度和准确率却在训练后更是大幅提高。作为家教,迪诺那家伙还是很能干的嘛,知道这点的里包恩不无自豪地想。


其实彭格列老校长曾经相当看好如此出类拔萃的云雀恭弥拿下那一届的高考状元。可惜这家伙又没按剧本来,云雀连高考都没去参加,直接走了高中生创业的路子,带着原风纪部的一班人马搞起了风纪财团。这可没把老校长郁闷个半死,然后把希望全都转放在了下一届的沢田纲吉身上。


纲吉:总觉得是云雀学长留下来的锅给我背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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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新学年伊始,纲吉就换了个令他头疼不已的同桌——六道骸。


此人原本乃隔壁黑曜的学生且和云雀了平当是一届。他的全科成绩也相当了得是能与云雀一拼的人物,若是两人都去好好参加了高考,到底最后谁会夺魁纲吉都不好说。与云雀相反,骸君最擅长的科目是语文,尤其那作文写得行云流水,字字珠玑。教人读罢便会沉醉其中,仿佛都能嗅得阵阵莲香。


不过用里包恩的话说,六道骸这人不知道脑子里装了多少凤梨【划掉】很是危险。在纲吉高二那年,他就来彭格列中挑过事,带着和他从小就在村门口一块儿玩泥巴的两个小伙伴犬和千种,对彭格列综合成绩前十的学生一个个发起了考试决斗。而且如若取胜就会把对方的学生证抢走,纲吉一看诶你这不行啊,抢了人学生证还怎么八折优惠情侣半价啊【后半句划掉】,无法认同六道骸这一做法的纲吉山本和狱寺三人于是商量着组团杀过去把学生证要回来。


然而这之前云雀比他们先去会面了六道骸。云雀表示有人在他的地盘撒野是相当的不爽啊,破坏风纪的那是非要咬杀不可的。而六道骸库夫夫地笑着说比就比啊我一定会赢了你成为並盛新秩序的。于是两人就约了语数英三科的主科对决。谁知道云雀在语文考试的途中因为早上一块变质的樱花饼吃坏了肚子结果作文根本没来得及写一个字,空白如雪的作文白卷让他完完整整丢了这60分。纵使后面的数学是云雀更胜一筹,但这个分差终究是没能追回来以致于惨败给六道骸。至于当时那块樱花饼是谁给云雀的如今已是无人知晓,不过云雀倒是再也喜欢不起来樱花这种东西了【当然还有凤梨】。


从那时起,云雀恭弥就对六道骸这个名字有了执念,总想着再战一场,但直到毕业都没再等到机会。因为在后来纲吉等人与六道骸的对决中,六道骸因为找兰恰代考被复仇者教育局抓起来弄去劳动改造了。老实说纲吉觉得六道骸真挺强的,那场对决的压轴战中自己为打败他本人还真是绞尽脑汁用尽高中所学,也没搞懂他干嘛非要找个枪手,但据本人说他讨厌在教室里考试,有朝一日要毁灭万恶的高考。


总之六道骸的劳改前前后后就把他耽搁了一年,出来后云雀了平都已毕业,所以就只好和纲吉一届了。至于转学来彭格列?六道骸表示他依旧对纲吉的学生证非常有兴趣呀。


纲吉:骸你就不能换个正常点的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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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vs瓦利安篇】


其实彭格列中学啊也算是並盛地区的老牌名校了,在当年那个黄金全盛时期也是兼有幼稚园小学初中高中整一条龙服务的。除此之外呢,彭格列中学还开设有成人继续教育学院。


仍旧是纲吉多灾多难的高二这一年,彭格列中附属瓦利安成人教育学院以Xanxus为首向纲吉发起了挑战。赌上彭格列高考状元十代目的名号,纲吉的第一场大战便是从这里开始的。


纲吉:可是Xanxus 你们要考的【成人】高考和我们要考的高考并不是同一种啊?

Xanxus:闭嘴垃圾我乐意!


24岁的Xanxus其实也是个颇有才华的公子哥。虽然性格暴躁得可以但成绩确实出色,各科目都名列前茅。据说他8年前也该是风华正茂的应届生,但似乎是某日玩冰柜不小心给冻到住院住了整整8年,于是便进了再教育学部。而由于他的实力强大,于是有这么一批忠心耿耿的同院生自然聚集到了他身边并宣誓要跟随他一齐挑战彭格列中,人称瓦利亚六人斩【才怪】。


这一场大战全程均由不知道哪个旮旯角落冒出来的切尔贝洛机关承办,对战形式是每次每队一人一科进行对决,而战利品则是双方的准考证。瓦利安方面总共7人,小纲吉心里苦啊,自家队伍为了凑人数可是把刚升初中的蓝波都拉过来凑数了,再加上里包恩用迪诺坑蒙拐骗过来的云雀学长以及六道骸的妹妹库洛姆,这才好不容易组了个七人队。至于为什么纲吉队伍里既有初中生又有高二生还有高三生这种问题,里包恩表示那就不用深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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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迎战实力强劲的瓦利安,纲吉可把整个寒假都搭进了里包恩的题海炼狱。且听这位恶鬼家庭教师说,不仅是纲吉,他为所有即将参战的人员都配备了相应的家庭教师。


狱寺由那位好像很色、不对是真的很色但精通理化走遍宇宙都不怕的校医夏马尔教导。山本同学跟着他那个看起来是个卖寿司的、实际上就是个卖寿司外带英语专八的老爹修行。了平则有可乐尼洛带着。蓝波那个小屁孩不用管,六道骸他妹也不用管,里包恩如是说。最后云雀由他的大弟子、披着外语老师的皮实则上至语数英下至生理卫生保健【误】都有所造诣的迪诺负责。


纲吉:……总觉得,好危险!果然赌上准考证的比赛怎么看都不正常了啦!


第一场比赛在寒假结束前一周打响,由了平大哥打前锋与瓦利亚的鲁斯利亚比拼生物考试。


纲吉也不知道切尔贝洛咋想的,不仅把考场安排在了拳击场还使用做一道题出一题分的对抗方式。这考试虽然由最后的总分定胜负,但是对手和自己的分差被直观地呈现出来,对抗压能力的要求也真是不小。


了平大哥和鲁斯利亚的比赛很是激烈,前期一度由鲁斯利亚占优,但最后了平顽强地凭借一道光合作用机理论述题扭转局势拿下了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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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蓝波的比赛倒真是让纲吉担心得要命。蓝波这孩子,平常看着没心没肺自称要打倒里包恩却每次都被反虐得生无可恋,但他的物理天赋真真非同凡人,不仅不怕天雷劈而且也已在物理竞赛上暂露头角。不过再怎么说蓝波还是年龄尚小,而他的对手……一看嘛就长得……


贝尔戈菲尔:一幅木瓜脸。


列威:哈?


不得不说这场比赛惊险异常,蓝波一度跟磕了增龄剂似的大幅领先却在五分钟后又忽然犯了抽风症被列威赶超,最后在决定生死的紧要关头【误】纲吉不忍下意识出口提醒了一个公式,最终被判犯规,把他和蓝波的准考证都输给了瓦利安。


纲吉:所以说你们这些人要别人的准考证做什么了啦?蓝波那是初中生的准考证也不放过!


而接下来狱寺和贝尔戈菲尔的对战简直就是bug现场,因为切尔贝洛们啦来了並盛后经费紧张,酒店订的不好啊认床失眠到脑子发晕,不小心把原定化学对决的卷子准备成了政治考卷,还是最高级别难度的那一套。难为两个理科生呀,抓耳挠腮了半个小时后给题目整得生无可恋的他们决定造反,掏出小刀和炸药就互毁起卷子来。呼啦啦的大风扇,漫天飞舞的钢丝小刀和说爆就爆的炸药包,局面真是混乱不堪。最后贝尔菲戈尔因为成功保留下更大面积的考卷而获胜。


对于好端端的考试差点要变成事故现场,纲吉表示嘛只要狱寺君你平安归来就好了,我们可是约好了以后还要一起对答案查成绩的啊!不过果然危险的炸药还是少用吧,把学校弄坏了云雀学长会发飙的啊……不,云雀学长已经气汹汹地把列威咬杀了一通了呢,要不是里包恩会哄孩子全员大概都要遭殃啊!


当然至今纲吉还是没明白为什么他们的考试竟允许携带小刀和炸药这类危险品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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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第四场,山本vs斯夸罗的英语考试。啧啧,怎么说呢,亲娘啊这活生生是对耳膜的摧残!


首先纲吉深刻怀疑切尔贝洛那群粉毛偏心瓦利亚的人,居然非要采取口头抢答答案的比拼方式。每每斯夸罗抢答的时候啊,那大嗓门总是能把围观的纲吉他们吓到肝颤。但抛开形式不说,这场比赛确是十足精彩,起先山本也被对手的嗓门优势整懵了,听力部分失分严重,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好好地发挥了自己的优势。胜负点在于唯一不需抢答的15分小作文:「请给你的好朋友李华写一封信」这题目实在叫人感动山本同学一瞬间想起了他的伙伴、父亲、棒球与寿司【哈?】,加之对所学知识的活化活用最终助他赢得了这场比赛。


而接下来的语文考试对决中,则是由库洛姆迎战玛蒙。说到六道骸的妹妹,库洛姆和她哥的发型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擅长的科目也同是语文。但总体而言是个娇小软萌易脸红的好妹子,和他哥那不搞事就浑身不舒服的属性真真大不一样。纲吉曾听六道骸说,他可爱的妹妹与他从小在乡下长大以卖凤梨为生,寒窗苦读数十载最终凭借优异的成绩走出了那个小山村。所以他拼尽一切也要让妹妹在这城里立足,再也不要让她回到那种苦日子。那时六道骸描述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说得纲吉潸然泪下,甚是同情。然后异瞳少年凑到了他耳边说了句:骗你的。


纲吉:……operation X!


而库洛姆的对手玛蒙和里包恩算是旧识,精打细算勤俭节约,人生目标是我不想谈恋爱我只想发财。因为善于记账,玛蒙的数学也是有两把刷子的,然而语文更是突出,究其原因里包恩说大概是因为爱砍价?


可是啊玛蒙觉得这场考试真是她有生以来最蛋疼的考试没有之一了。形式依旧是双方同时于题板上作答,且每完成一题报一题分。玛蒙承认那个凤梨发型的女孩子语言功底很不错,基础题目和古诗文赏析可谓和她平分秋色,但作为自己的对手尚不够格,从阅读理解题开始自己的优势便越发明显。大抵是临场报分的压力巨大,据考试终了还剩一小时,终于到达作文部分之际,面色不佳的库洛姆提出去一趟洗手间稍作休整并得到了批准。


却不想这之后一切都脱离了正轨(玛蒙语),玛蒙至今清晰地记得出门时还是那个娇小软萌的妹子,回来却变成了个库夫夫夫笑着的异瞳汉子!


坑爹啊想吓死爹啊!别以为发型一样我就分不出来这是两个人啊,性别都变了吧!从轮回尽头回来泥煤啊,你妹妹到底去哪儿了啊?这是替考了吧喂没关系的吗?!在玛蒙的A字嘴疯狂抗议中,切尔贝洛依旧判定没有问题可以继续考试,于是六道骸就这么边妖孽地笑着边下笔生花,一气呵成,用一篇精美绝伦的散文力挽狂澜,以总成绩5分的优势完成了最后的反杀,连玛蒙也在读过那篇作文后被惊艳得夺门而去。


六道骸:你失败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以我为对手。Xanxus你不要太欺负那边那个看上去比你弱的孩子啊,他的学生证可是我的目标。


纲吉:骸你就这么擅自从复仇者劳改处跑出来真的没有问题吗?还有,其实学生证和准考证不是一个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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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非常担心六道骸会不会因为擅自越狱而被加长劳改期,但不得不说语文比赛的胜利给彭格列方带来了希望,于此只要再拿下数学比拼的胜利,纲吉就能有与Xanxus正面一战拿回他们所有人准考证的机会了。


不过果然切尔贝洛是偏心瓦利亚的吧喂,那边数学考试的出战选手居然是个人工智能机器人啊?别以为取了哥拉莫斯卡这么洋气的名字我们就看不见那层铁皮啊?!!纲吉表示真是非常担心,和机器比数学,就算是云雀学长,也太不公平了吧?但负责云雀的迪诺笑着说,没关系的阿纲,我家恭弥的成长是无止境的,他现在的实力你完全不需要担心的啦。


既然迪诺师兄都那么说啊纲吉同学只好在里包恩的威胁下继续备战他的考试了,毕竟Xanxus的实力不可小觑啊。而到现场观看云雀比试的狱寺山本等人表示……十代目啊云雀恭弥那家伙其实也不是正常人类吧?数学的比拼方式只有一道奥赛题,在某机器人都被该题目的复杂程度搞到爆机的状况下,云雀居然秒解绝杀了!我方和瓦利亚方一样的目瞪口呆啊!


但不论怎么说,总算迎来了最后一场纲吉与Xanxus的最终战。鉴于是压轴考啦,切尔贝洛非要搞点大新闻治治他们,首先考卷范围是极其变态的全科综合,掺杂有诸如「小明以每秒两米的速度沿铁路旁的人行道跑步,身后开来一辆长188米的火车,火车每秒行18米,问:今年小明几岁?」这种谁特么知道答案的题目不说,其二居然还把之前参加各科比拼的大家分别关进不同教室里了。


裁决标准是卷面分高低但允许外援,也就是说纲吉和Xanxus可以优先去完成各教室前的题目把小伙伴放出来帮忙答题,可惜考试时间就是那么一个小时,基本而言是来不及来回跑的。但是人Xanxus带了把枪啊哦不对是两把(纲吉:到底为什么允许带这种东西啦!),砰砰两下先远程把列威和贝尔菲戈尔所在教室的锁崩了。


这下局面就变成3对1了超不利啊!正当彭格列观战的大家都为此发展紧张不已时,里包恩幽幽来了句不就是砸锁么我们又不是没有会砸锁的人好吧!紧接着下一个镜头里,云雀恭弥也自个儿把门锁砸了跑出去到处造次起来【误】。


因为我口胡不下去了所以中间全部略过,总之最终纲吉君在大家的支持下努力发挥出自己最强的实力,认真解答完每一道题目,最终靠着0.5分的优势战胜了Xanxus。于是完整夺回了大家的准考证,以及守住了自己高考状元十代目的名号。


纲吉:讲道理那个名号我不想要了啦里包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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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高二与瓦利亚代表们一战后,好歹他们是消停了,虽说一直嚷嚷着「我们依旧不承认沢田纲吉」这种话。但纲吉和他的小伙伴们总算能好好步入高三学年开始最后的冲刺了。应届考生徜徉题海苦中作乐,日子三点一线……啊不考虑到了平大哥那恐怖的体育课以及回校作心理辅导员的云雀学长依然会巡视风纪这点,日常照旧鸡飞狗跳。


而他那位明明是复读却过得比幼稚园的还轻松的新同桌六道骸同学,最近的乐趣是收了一个名为弗兰的新徒弟。这个平日都带着青蛙头套的孩子和蓝波年纪差不多也是刚入的初中部,基本属性面瘫毒舌。私下里似乎和。瓦利亚的贝尔关系还不错,常有目击者称看到贝尔“亲切地”用小刀戳着弗兰的青蛙帽子。


弗兰打小有一双发现八卦的眼睛,对狗仔新闻深有兴趣,拜六道骸为师也是出于对其作文能力的倾慕【误】希望能磨砺此技以更好地发展他的八卦事业。六道骸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熊是有点熊,在爆料报道上还真是很有天赋,反正自己复读状态也轻松得很就本着打发一下时间的想法指导指导弗兰,顺便为他提供了彭格列的一些八卦风向。


不久后纲吉便惊异地发现名为《青蛙周刊》的八卦小报在校内疯传开来,热门版面除了彭格列每周时事和考题预测外居然还包括有山狱云狱山云元祖暗黑骸云迪云XS里风可拉骸纲等各种系列专栏报道。


纲吉:天啊最后那个骸纲到底是什么!!!!??

弗兰:彭格列boss你真的不需要顺便吐槽一下元祖和暗黑吗?唔……me好像忘记开all27的专栏了下次补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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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vs密鲁菲欧雷篇】


並盛学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除了老牌名校彭格列,也有不少其他竞争对象的私立学校,新兴的密鲁菲欧雷就是其中一所。


密鲁菲欧雷私立中学是合并了杰索男子中学和与彭格列有着同等悠久历史的吉留奥内罗中学而成的新校,近年来发展势头迅猛,频频在全区考试里与彭格列争锋。


这其中最危险的对手当属密鲁菲欧雷的高考状元候补白兰,作为一名‘大龄’高考生他却有着作为校长的心(纲吉语),个人目标不仅仅是高考状元而是率领密鲁菲欧雷摧毁各方中学势力制霸並盛学区(入江语)


大抵是因为密鲁菲欧雷也算个贵族学校,各类设施都高级到爆表,所以招生相当火爆就连应届生也有彭格列的两倍。人数对比上彭格列就很被动了。


弗兰:要是两家的食堂饭菜比起来,彭格列更是不堪一击。【不这不是重点啊


进入了二月的高考冲刺期,学校联合进行的区内统考便开始筹划起来,趁此白兰直接给彭格列下了战书,以4月的区内统考作为最后的舞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里包恩:白兰那家伙,赢了的话搞不好真的会把彭格列中拿来改造成女生宿舍哦,你就给我好好努力吧阿纲!


纲吉:噫噫噫噫噫——!明明就是个高考生,为什么想要统一全並盛的中学啦?!还有为什么是改成女生宿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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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鲁菲欧雷向彭格列宣战之后,纲吉总觉得在街上遇到密鲁菲欧雷学生的几率越来越大了,一言不合还就以准考证为赌注发起学科挑战,通过卷子与试题一决胜负。


纲吉:又是准考证,都怪骸君带起来的坏风头。


六道骸:讲道理彭格列,我要的是学生证……


怎么想都是故意的吧,纲吉生无可恋地表示,你们密鲁菲欧雷非要上街逮人决斗来影响我们的升学情绪吗?而从由密鲁菲欧雷转学到彭格列的入江正一处也确认了,白兰的确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打压彭格列,以便他夺取全並盛的中学,所以派出了大量准高三和高三生过来蹲点。


如果决斗赢了彭格列的人,那会有丰厚的报酬,而若输了他在密鲁菲欧雷也没有了驻足之地,这便是为何喽啰们会如此拼命了,就差没把彭格列中全围起来了。


白兰:嘛谁让彭格列是走读制中学呢~


纲吉:所以才想把我们校舍改成女生宿舍吗喂?!


此外入江还透露,白兰手下另有六吊花之称、在单科方面颇有造诣的六位精英也加入了狩猎,而他自己原本也是六吊花其中一员。


入江正一可以公开的情报:原密鲁菲欧雷学生,与白兰是中学好友,擅长生物学和计算机。现转学至彭格列,原因不明。


纲吉叹了口气,他们只想好好高考啦怎么那么多幺蛾子。没办法,既然密鲁菲欧雷要狩猎那他们就躲着走吧,总不能为了这个影响了正式考试,那不就正中白兰下怀嘛。



如此和应考的大家商量后,纲吉打算再特别去提醒一下京子小春这几个女孩子们,却不料就在分开不久,刚于校门边上的711买了肉包等着纲吉一起回家的山本和狱寺两人便正面遭遇了密鲁菲欧雷的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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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马,密鲁菲欧雷六吊花物理担当,是个很有魅力的复读大叔,以及斯诺克打得忒别好。原本他就读于吉留奥内罗中学,成绩相当不错,尤其擅长物理并被人冠以电光伽马的称号。而复读完全是为了给他的公主殿下、原吉留奥内罗中学理事长的遗孤尤尼陪考,却正好遇上了两所中学的合并。


狱寺和山本眼看当下这也跑不掉,还不如正面迎战,最好能在十代目过来以前解决掉。然而姜还是老的辣,经验值的差别教狱寺山本在伽马强劲的综合实力面前难以施展,分别的一对一中伽马都大分差领先,就连最后两人终于同心联手也没能敌得住伽马爆发的理科之魂。


伽马笑言虽然两人都很有潜力,不过一切已经结束了。就在伽马打算收走两人的准考证之时……


野生的云雀恭弥出现了!


云雀心情很不好,最近游走在彭格列中附近的外来人员太多了,他讨厌群聚。这一看你丫的还跟我们学校的学生私斗起来了,跟风纪委员申请了吗你?行政费用交了吗你?好气哦,我要咬杀你!


伽马有点懵逼,嘛也只是有点儿。他知道云雀已经毕业,现在挂职是彭格列的心理辅导老师,不过既然是曾经的最强,他倒不介意多刷几个彭格列记录。


事实证明,即使已经远离五三和王后雄一整年,云雀还是那个强大云雀。轻轻松松就用一张黄冈密卷理综模拟完爆了伽马,那游刃有余的姿态让稍后赶来的纲吉和代理教导主任拉尔都大吃了一惊。


而云雀一脸淡然地表示伽马的准考证他才不要,然后就跟着不知从哪个转角处跌出来、抱了一满怀宠物零食的迪诺走掉了。


纲吉:师兄抱着的……那是狗粮吗?


拉尔:不,但毋庸置疑这是一口狗粮。沢田纲吉,你今天别回家了马上给我来特训!你看到那密鲁菲欧雷六吊花的实力没有?!得赶紧给我鼓起劲来,以后我要给你每天补习到十一点!


纲吉:诶?!!!!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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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内统考日益迫近,纲吉等人甚至能明显地感觉到这股压力具现化为森森黑气萦绕在彭格列中学上空。


各科老师都精神紧绷忙得不可开交,日常负责纲吉课后训练的拉尔代理教导主任也不例外。她对纲吉的成绩进展越发着急,终于有一天说出现在的你完全达不到我所想要的水平,我不会再指导你了这番话来。


纲吉挺委屈呀,他也挺努力了,只不过越是这种时刻上升空间越是有限,他也很苦恼的。原本以为只是拉尔老师一时气话,没想到第二日就真找不到她人了。连带消失的还有迪诺师兄,后来才知道这两人是给里包恩派遣到什么旮旯角落找强力后援去了。


别以为拉尔不在你就不用补习了,从今天开始,负责你训练的人是他。小婴儿不由分说把纲吉一脚踹进了心理辅导室。里面那位黑发凤眼的风纪委员长兼彭格列心理辅导员一支银拐就擦着纲吉鬓角飞来,冷冷说道沢田纲吉,你的才能由我来激发。


在纲吉所经历过的各式训练之中,如果说里包恩最是鬼畜,拉尔最是严厉,那么云雀恭弥绝对最是简单粗暴。每日必修就是两人直接上模拟卷比试然后互批并指正错误,只不过一进入考试状态的云雀学长永远气势惊人,以至于他总觉得若是自己大意松懈错了哪怕一道题都会被学长咬杀干净。


那一刻,纲吉有点后悔没有买下玛蒙曾给他大力安利的范塔兹玛人身保险。


当然不仅仅是纲吉,同时在区内统考被寄予厚望要与隔壁学校对抗的狱寺和山本也各自有了新的家教作辅导。至于每日特训的情况嘛~


纲吉:那是曾经被云雀学长支配的恐怖!


狱寺:那是曾经被老姐支配的恐怖!


山本:哈哈哈我觉得小朋友给我的训练还挺有趣的。


狱寺:十代目我们之中出了一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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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觉得自己已经老半个月没见着六道骸了,虽然这厮平常幺蛾子多了点,但你说手边上的座位说空就空连带着纲吉的心里也有那么些空荡荡的哦。


然而任他问遍了身边的人都没谁清楚六道骸的下落,纲吉本来还想去问问库洛姆,可怜小姑娘上次被河童眼镜跟踪受了惊还在家里休养,就只好作罢。


那么骸到底跑哪儿去了呢,纲吉觉得云雀学长好像是知道点什么的,然而人那凤眼一闭一睁,哇哦就啥也不打算告诉他。纲吉君很好奇,真的很好奇呐到底骸君人去了哪儿又在做什么呢……


棕发少年并不知晓,他所挂念的那位疑似来自南国海岛的同桌此时此刻正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凶险挑战。


眼下六道骸身处密鲁菲欧雷的学生活动室,面前是一套全学科综合卷,计时器赫然显示着倒计时5分钟。而坐在他对面的这场比试的对手人物,正是让彭格列的大家忌惮不已的白兰杰索。


卧底密鲁菲欧雷的六道骸自知总有暴露的一天,却没想到被对方识破后,自己并不是给直接丢出人家中学,而让学生会长白兰先请去了。只可惜三句不投机,六道骸说被认出来算你们厉害,啥都别多说了我们来比划比划吧。白兰眯着眼把他来回瞅了好几轮,直至瞅得六道骸一阵鸡皮疙瘩全身起,才带着愉悦的语调点了点头答曰,来吧骸君~


说六道骸借着雷欧这个伪造身份在密鲁菲欧雷中学四处晃悠也有大半个月了,当然他坚称并不是想为彭格列打探军情,只不过对这所谓的新兴黑马有点兴趣罢了。


不得不说这贵族私立学校还真叫一个财大气粗,除了校服太丑(某凤梨语),六道骸吃穿用住无一不顺心,生活太过舒服以至于一不小心还长了膘,哦这并不是重点。关键在于密鲁菲欧雷只对内开放的图书馆中,还收藏了不少份量十足的精编题集,题型多样讲解详细,翻得六道骸那个心痒痒,脑子里光想着哦呀哦呀我要是把这资料影印了卖回彭格列那不得赚得钵满盆翻~


嘿他越想越兴奋,一激动就给云雀恭弥发了消息推销起来——大单子嘛,自然要先从老对手坑起呀。结果刚摁过发送键才想起来,哎呀不对小麻雀不是应届生不高考的!就连忙又补了一条,哎咱们来合作卖资料呗我负责影印传回你负责成册出售呀怎么样,五五分帐?


然后来回踱步干等了老半天,终于一声收信提醒姗姗来迟,六道骸连忙点开一看:「三七分我再考虑,你三我七」


六道骸:就,我和云雀恭弥这一辈子都合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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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再一次遇上伽马。今日他原是和山本了平一起到这新开张的书城来逛逛,顺带也帮他敬爱的十代目带几本教辅书。哪知这地儿也是大得没谁了,转眼就把山本弄丢了。找了老半天看不着野球笨蛋的影儿,却是先跟来替公主殿下买书的伽马撞了个满怀。


那句话叫啥来着?哦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呀,狱寺上回败给伽马的事儿一直像根刺似的梗在心里,拼命地要变强想一雪前耻。而伽马呢,输给彭格列(某挂职心理辅导员)那出也让他始终不能释怀,这决斗一触即发。


其实伽马这段日子的训练量也不比狱寺少,原本的强劲实力那是更上一层楼。先上阵的大哥因两题之差败下阵来了,而此刻狱寺也陷入苦战。面对面做题通常会对比试双方造成巨大的精神压力,尤其是当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下笔如飞但自己停滞不前时更是如此。


不能输啊,为了十代目!狱寺他这么想着咬紧了牙关继续奋笔疾书,而在这时伽马忽然抬起头开口了。他说你是赢不了我的,你不能明白我拼尽一切都要为公主而战的觉悟。狱寺一听,牙白哦不是说热血漫里谁放嘴炮谁就要赢么,好哇你放我也放谁怕谁。于是眉毛一横反驳道,你以为就你有觉悟吗,我要保护十代目、与十代目并肩作战的心意你又能明白多少,我们约好了将来要一起查成绩对答案,我才不会输给你咧!


伽马大惊,未曾想过这个疑似不良的银发少年和自己有着如此类似的信念,于是他大笑三声,既然如此,来吧战个痛!


于是两人竭尽全力题题激战,最后以同分平局告终。


了平:?????极限的不明白,不是说考试时不能交头接耳、大声喧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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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另一头的山本,因迷路和狱寺了平走散后,正独自晃悠着呢结果给人背后一拍说,你是彭格列的人吧?


山本转头一看,哇呀不认识的妹妹头还穿着紧身衣!但他很淡定,这是山本的优点,就算是回头看见的是个性转的狱寺他都淡定。对方说自己是密鲁菲欧雷的人,接下来我们就走剧情呗。于是两人取道去附近的图书馆自习室,好就开始做卷子。


这个妹妹头名为幻骑士,也是六吊花之一甚至号称其中最强,乍看之下擅长英语实则最精通的是语文。他为山本和自己选的这套卷子,也就藏有不少的语言陷阱,原本两人还势均力敌你来我往,甚至山本还有占上风,不料最后却陷入了题目描述设置的陷阱,竟让幻骑士打个措手不及。


一切都结束了。幻骑士正准备说出这句帅气的台词,突然可拆卸的隔板被挪开了,野生的云雀恭弥又冒了出来。咦我刚刚是不是说了「又」?


这处图书馆的自习室是云雀很中意的地方,因为做成了单独的隔间。可惜隔板太薄,另一头的动静是很容易听出来的。云雀放学后才解决了一批密鲁菲欧雷的喽啰,也不知道这些家伙哪来的毅力蹲点,彭格列还没打下课铃呢就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所以说那些放学后不补第四节课的学校真特么讨厌。


云雀向来讨厌群聚的,于是他睥睨着众人道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拿出你的五三王后雄或是随便什么,你们一人选一题任意出,有我不会的算我输。完美解决,当纲吉他们真正踏出校门时,只能见到一地败者到“尸体”【大雾】


所以说他本是想清静清静才来这儿看看书的,谁知隔壁一听就是山本武在比试嘛。你要对我们学校的学生做什么?这是云雀对幻骑士说的第一句话。你那眉毛违反风纪了。这是第二句。


我的眉毛天生的,没见过天生的粗眉毛啊?你那是在嫉妒我的美貌!幻骑士内心在嘶吼,可憋了老半天出口却变成了你是彭格列的云雀恭弥吗?接下来我会打败你。


云雀打了个哈欠,他其实是懒得掺合的但瞥见了方才幻骑士与山本做的那套卷子。哟,你擅长语文?然后云雀就来劲了,虽然我跟你无冤无仇但我讨厌语文好到作妖的人。


六道骸:啊嚏!


因为云雀表示赶时间,对决方式改为两人同时在白板上解答十道题,按解答时间和准确率定胜负。


幻骑士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从容不迫气势如虹。他感到自己处处被压制,即使稍占上风也会被对方紧咬着不放,不知觉中额上出了一头汗。


就在这时云雀的手机响了。恭弥恭弥我回来啦!你还在学校吗我去找你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景色长得都一样耶,我怎么走也走不到並中?幻骑士隐约听见话筒那头的人这样说。然后他的对手凤眼一挑,把马克笔放下了。


幻骑士连忙说你要逃吗?但他心知恐怕继续下去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赢的。云雀想了想答道,哦那你等着。然后一个电话打给了沢田纲吉直接报了方位喊他过来,说你来继续我去接迷路的蠢马。


哈?师兄回来啦?不对师兄又自己走迷路了吗?也不对学长这人是谁啊我要继续什么?对了山本同学怎么也这儿?等等学长你别走啊先回答我的问题呀,学……


就,云雀恭弥真汉子从不回头答问题的。


小纲吉心里苦,转眼发现幻骑士在瞪他。说幻骑士之前给云雀压制的愤懑,以及他自诩一定要为白兰大人打败彭格列的忠心,都化作强烈的敌意冲着纲吉去了。


虽然被这样瞪着很可怕啦,但总归也不会被瞪大了肚子嘛。明白了这是一场比试的纲吉很快进入状态,也不管幻骑士到底在情绪激动什么,他心如止水专心解题,以极大的优势完胜了幻骑士,也替山本保住了准考证。


纲吉:噫但还是好可怕啊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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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江正一带来了有关真六吊花的消息,原来密鲁菲欧雷真正的单科王牌另有其人。彭格列的大家陷入了沉默,因为他们抓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好端端地搞什么名号居然还特地分了真假。


山本:嘿我知道了,既然他们是密鲁菲欧雷六吊花,不如我们叫彭格列葫芦娃?


狱寺:你可拉倒了吧,那我宁愿叫彭格列七龙珠。


纲吉:狱寺君山本同学,我们可以什么都不叫吗qwq


据说真六吊花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恐怕都快要向非人类外太空发展去了。这让众人一筹莫展,里包恩却胸有成竹诶勾起了嘴角,别担心我们强力的新家教也已经到位了。他伸手一指,只见门外站着迪诺和拉尔带来的后援——人称当今应试教育界最强的七人,彩虹之子阿尔科巴雷诺,以及彭格列第一届荣誉校友,也是初代高考状元的Giotto及他的小伙伴们。


纲吉:所以是只有婴儿才能成为应试教育的最强吗?哇啊——我错了我就是随口问问里包恩你把枪放下啊!


于是在临近区内统考的最后这七天,新一轮的地狱式修炼——阿尔科巴雷诺加初代混合双打开始了。


自此纲吉他们呀每日睡眠不足八小时,脑袋沾上枕头入梦的还是圆锥曲线xyz。这会儿他就特别羡慕蓝波、大哥和云雀学长。当然蓝波他那是家教不走心啊,威尔帝沉迷于研究坑害广大考生的变态送命题,蓝宝则嚷嚷着本大爷讨厌初中小屁孩便成天往Giotto那儿跑。而大哥和学长都已毕业,并不需要参加统考,所以纳克尔和阿诺德也就颇为空闲了。


纳克尔倒常去找了平打打拳击交流感情,两人都相当热血开朗,很快就熟络起来。而另一边云雀和阿诺德就处得挺冷淡了。阿诺德老早就表明,他不想应付像云雀这样的孩子。那云雀见对方一不跟他干架二不跟他比试,没了兴趣也不想多理会,结果阿诺德转头先把他接待室给占了。当云雀气势汹汹地拉开门时,阿诺德正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见是云雀就开口说,怎么,你不是有一个心理辅导室了吗。云雀冷笑着回道,不好意思,整个学校的地儿都是我的。


路过打酱油的纲吉: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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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中学输了,在4月份的並盛学区统考中败给了密鲁菲欧雷中学。


虽然沢田纲吉位居榜首,虽然山本以优势分差拉开幻骑士好几个排位一雪前耻,虽然全学区前五中彭格列中学的人占了一半,但全校平均分和总榜水平却没能比得上密鲁菲欧雷的数据。学校升学的指标自然以整体为重,再说纲吉虽然总分最高,这白兰居然没有出席此次考试。


无论怎么说再微小的差距也是明白地分出了一二,白兰就很高兴地带着真六吊·拆迁队·花到去了彭格列,说按照约定把你们的教学楼交出来吧。正当彭格列的大家眉头紧锁,不知作何回答之际,原吉留奥内罗中学理事长的女儿尤尼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不同意,这次成绩不能算数,小姑娘特别坚决地表示,我要求白兰和纲吉重比,同时我宣布吉留奥内罗中学从此刻起脱离密鲁菲欧雷私立中学。


白兰很吃惊呀,连忙问说尤尼酱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尤尼一脸严肃,因为我不想我们的女生宿舍建在彭格列中这里,白兰你知道这地方离商业街有多远吗!


彭格列众:哦。


白兰语重心长,说你不能这样呀尤尼酱,我们再商量商量,你回这边来好不好?


尤尼:不好。


可是你再让他们和我们比一次,彭格列还是会输的,白兰决定换个说法。为什么呢,一旁的入江正一看事已至此忍不住便告诉大家,白兰大人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参加过多次高考,窥见过所有题目的套路,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通俗点说就是个开挂的考霸,如今他不以升学为目的就是乐意考着虐菜而已,兴趣更是在于一统並盛学区各中学。而作为好友的入江实在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并诚心希望好友能今年能好好把志愿报了上大学去,才会将希望放在纲吉身上,故此转学。


纲吉哭唧唧,哎白兰你喜欢反复高考虐菜就算了,这兴趣能不能换一个啊?啊啥你说偏不,那我就不能原谅你了,我大彭格列的地皮岂能容你造次,说搞成女生宿舍就搞成女生宿舍哦?要搞也是搞混合宿舍男女混住好伐,啊不对我什么也没说。于是他牵住尤尼的手,信誓旦旦地表示我一定会打败白兰,请交给我吧!


但白兰和真六吊花把校门拦住了,就说不留下他们密鲁菲欧雷最最可爱的校花妹妹尤尼酱就不让走。危急关头,从旁跳出一只千年的凤梨哦不六道骸,长臂一伸挡住密鲁菲欧雷的众人,冲身后说彭格列你们带着尤尼快走吧。


密鲁菲欧雷又吃惊了,哎这六道骸妄想试探白兰大人的实力比输了以后不是给关进学生会办公室了莫?


彭格列方面向他们又高又受的骸君投去八卦的目光xN


六道骸:…………都给我收住你们龌龊的脑洞!


白兰:嗯~看来骸君是有同党帮忙哦~


墙角的弗兰:阿嚏!


白兰:但是骸君你随便拆了人家办公室的锁是不对的,翻墙出学校也是不对的,最后,顺我的棉花糖也……


六道骸:不还,棉花糖说啥也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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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中与密鲁菲欧雷私立学校的决战最终压在了纲吉与白兰的单独对决上。比试内容是江浙沪难度的综合模拟卷,以卷面分值论高低,答卷过程历经艰辛千回百转。


最终的对决结果是纲吉胜利了。


废话,不胜利我们怎么能继续接着扯淡彭格列中与西蒙中学的爱恨情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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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vs西蒙篇】


4月的並盛学区统考告一段落,5月的高强度总复习拉开帷幕。与此同时,彭格列中学来了一批转校生。据说原就读在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西蒙中学,因为近日一场小型地震震塌了半栋教学楼于是临时调来彭格列继续备考。


于是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纲吉和古里炎真双双以废材标准姿势一同摔倒在马路上;狱寺为犹如UMA般的存在Shitt·p酱转到他班上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山本在棒球场上向水野熏伸出邀请的手,了平同青叶红叶从关于笨蛋的讨论延伸至拳击场的汗水挥洒;就连初中部的蓝波也和大山拉吉玩得火热。而云雀学长……啊云雀学长……


云雀:讲道理,为什么你们都是志趣相投结交挚友,只有我这儿是个自进校门起就满脑子在打我风纪委主意的女人?


库洛姆:不是的,云之人还有我这儿是个萝莉控跟踪狂的变态大叔……


总之大家都交到了很好的朋友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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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高三的大家来说,五月份最重要的考试自然是高考前的最后两次模拟考。


作为揣测高考难度、探索高考题型的二模,其重要性不言而喻。里包恩千叮万嘱让纲吉务必要全力以赴,毕竟你可是要成为第十代的人,他对纲吉说。


可是我才不想当什么高考状元呀,平凡地升学我就很满足了啦,纲吉在校舍后踢着小石子嘟囔。不想身后有人接话道,那就逃跑呀。纲吉转头一看,是炎真呈大字型躺在那里。


逃跑呀,居然有人告诉我可以逃跑啊。纲吉直觉这一定是废柴体质的心意相通,他拉住炎真的手相见恨晚,不由自主地就向对方倾诉起来。如果是炎真君,一定能理解我吧?纲吉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炎真说啊,我们西蒙中学不是重点又位置偏远,虽然历史悠久但升学率每况愈下,有很多学校和学生都看不惯我们。那种痛苦纲君才不会懂呢!但是,这些事就按纲君想做的去做吧,我也想相信纲君是好人是朋友。


纲吉:虽然最后一句我没听懂,但我已经相信炎真君是我的好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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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纲吉辗转反侧思量了很久,决定二模就不参加了,以此来向老校长和里包恩表明他并不愿被加上高考状元第十代的名号一事。当然高考他还是会去的,毕竟自己还是要升学,只不过不再以全学区第一作为目标罢了。


作完决定后纲吉觉得轻松了许多,却在此时接到了狱寺的电话,在二模开始的前一天。


狱寺的声音在颤抖,纲吉从未见过他这样慌乱。他说山本被拖拉机撞了,大哥在棒球部活动室的门口发现了他,将其送进医院抢救如今尚未清醒过来。


纲吉惊得脸色苍白,仔细一想,嘿我们学校里哪来的拖拉机哦,这其中一定有蹊跷!里包恩告诉大家,整理山本掉落的物品后他发现山本的准考证不见了,这一定与即将到来的二模有关。


纲吉:里包恩其实我觉得你这是口胡,参加二模就能找出肇事者吗?


里包恩:闭嘴!剧情需要!


有关于自己的事什么都可以无所谓,但若是重要的朋友受了伤纲吉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理,他握紧了拳斩钉截铁道,二模我会去,一定要去!不能原谅对山本同学做出这种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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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模当日,纲吉在考场外遇到了炎真和他的伙伴们。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表示抱歉啊我还是打算来考试了。炎真看上去有心事却没说什么,只是西蒙中学其他人问了山本的情况。


应届生纲吉狱寺和库洛姆严阵以待。彭格列中的老师们都有来陪考,大哥在大家进门前拍着每个人的肩膀说极限地加油啊,迪诺微笑着鼓励大家如常发挥就好,他还指了指不远处说恭弥今天也来陪考了哟~然后让云雀隔空丢来的一拐子正中红心。我是来监考的,云雀更正他说,竟然未经许可在我的学校乱开拖拉机还撞伤了学生,不把那种家伙找出来咬杀我才不会走。就连瓦利安继续教育学院都派代表来凑热闹了。哦呀你问复读生骸君在哪儿?


库洛姆:骸哥哥今天早餐一口气吃了太多凤梨觉得涩嘴难忍,所以他说要请假就不出席二模了。


纲吉:唉,里包恩明明嘱咐过考试前两天一定要好好注意饮食和休息的……等等你们早餐吃凤梨的哦?


纵使大家都提高警惕做了万全准备,二模的结果还是出乎意料——榜首竟是西蒙中学转校生古里炎真,而且拉开第二名的纲吉足有十来分。


不同于平常好欺负的模样,那一日逆着光纲吉看不清炎真的表情,却明白地感受到了炎真冲着自己如芒刺般的杀气,红发少年低着声音说,绝对、绝对不会让彭格列的人成为高考状元的。


我原以为纲君会不同,炎真说,但你和彭格列那位初代Giotto一样,为了成为状元可以不择手段,背叛了作为好友的初代西蒙,科扎特。西蒙中学自建校起就和彭格列中关系友好,初代校友们也情同手足,形影不离共同备考。科扎特也是聪明勤奋的考生,实力水平可谓与Giotto不相上下,但Giotto却为了能高中夺魁在考试前令科扎特害了肚子,最终错过高考。正是由于Giotto的背叛,初代西蒙才会没能升学而西蒙中学才会由此没落的。


纲吉他们当然无法接受这个说辞呀,虽然自己并不了解当年是否存在误会,但这怎么可能?纲吉反驳道,初代……Giotto他绝不是那种人!迎战密鲁菲欧雷中学的那段日子,Giotto有来指导过我一周,我们曾同处一室共同学习,同吃同睡还一起洗澡……我很明白他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炎真:什么,Giotto和纲君同吃同睡还共浴?!彭格列初代他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总之西蒙转校生的各位来势汹汹,不论作什么解释都是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呀。炎真作为代表表示,我们西蒙中学要向彭格列中学复仇,赌上你们应试的尊严,考赢了我们再说吧。既然如此,纲吉只能迎战,连着山本的份他一定要弄清事情真相。


比试形式是久违的单科决斗总共七局,不过这一次负责裁决的是复仇者教育局。纲吉他们也不知道教育局咋就掺合进来了,大概是太闲?但看那规则设定倒还挺正式的:双方约定每一科目各派一人对决,输方会被复仇者扣押下准考证,也就是无法参加高考了,这便是赌注的筹码。


纲吉:噫——夭寿啦!作为将准考证分发给我们的复仇者教育局居然要没收准考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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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是要比试,但纲吉没想到第一门科目竟是由蓝波出战。原本蓝波只是特地从初中部过来找纲吉要糖果吃的,但在半路上遇见了大山拉吉。也不知道对方跟他说了什么,后来就复仇者到位了对决开始。


纲吉赶到的时候蓝波正陷入苦战,甚至嚷嚷着想弃权。不可以啊蓝波,大家都紧张地捏了把冷汗。如果弃权了蓝波的准考证就会被收走,他便要错过中考的,纲吉一直知道蓝波的物理很有天赋,但果然他刚入初中年纪还小,不应该让他牵扯进来啊!


就当纲吉自责不已之时,蓝波却出乎意料地夺回了优势。才不是那样啊,在以3分之差赢得考试后蓝波拉住纲吉说,不论你们要做什么请一定要带上我,虽然年级不同但我也想和大家一起战斗呀。


第二轮的科目是化学,狱寺摩拳擦掌对战西蒙中学的Shitt·p酱。那是个特立独行的女孩子,不仅穿着打扮,行事作风都与常人迥然不同。狱寺还一直觉得这妹子是从外星来的奇特生物,暗地里观察了很久。他拍着胸脯对纲吉说,为了十代目就算是外星人我也会赢。


Shitt·p酱的化学也是极好的,他们在题板上限时作答,你追我赶互不相让。那突然地Shitt·p酱就开始了精神攻击,她说狱寺君你为什么要支持沢田纲吉呢,你看看他平时的小测那么糟糕,还偷看可爱的女生,体育运动又超逊哦明明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家伙啊!


场外的纲吉膝盖中了一箭。


狱寺头也没抬回了句,哦就这些?哈哈哈哈哈哈这些我早知道了,我还知道十代目更糗更废柴的事情呢!厉不厉害惊不惊喜羡不羡慕?


场外的纲吉全身插满箭倒地不起。


哼不过这些都无所谓,狱寺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开始奋笔疾书与Shitt·p酱拉开比分,我心中认定他成为第十代状元最佳人选所需要的特质都和这些无关。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作为最有力的左右手一如既往地支持着十代目的!说罢他帅气地完成最后一题赢下了比试,并朝纲吉方向竖起大拇指。


狱寺:咦,十代目您怎么躺地上了?


彭格列中学连赢两局,自然意味着西蒙中学已经丢了两张准考证,也就是剥夺了两位学子参加高考的权利了。纲吉并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他握紧了双拳心想着若是结束了这一切,他会把所有人的准考证都要回来,不论西蒙还是彭格列。


而恰在此时,愤怒的炎真闯了进来,他见同伴被没收了准考证,怒不可遏地要马上和纲吉战斗。纲吉一看也很来气哦,我的伙伴也遭受了伤害啊,山本还躺在医院里呢!比就比谁怕谁。谁知炎真冷笑起来,指着纲吉表示你没资格说话,除了初代的恩怨,你还是那个男人的儿子,阻挠他妹妹升学导致妹妹与公立初中无缘只好花费大笔择校费去了私立学校的沢田家光的儿子。


纲吉:喵喵喵,我爸不是在非洲挖石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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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陷入了痛苦的挣扎之中,困惑不已。自从昨日听了炎真君一番指责,他吃惊万分。那些事,初代Giotto和他父亲,这怎么可能呢?难道真的是为了高考状元要做到这样吗?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考试,他已经不明白了。


下一场对决是同铃木·艾迪尔海特,对方提前就向纲吉下了战书说今日一战数学,并声称你应试的尊严不就是你流于骨中彭格列的残酷之血吗。不,不是的啊!纲吉叹了口气,其实他并不清楚自己应试的尊严是什么,眼下也没有心情应付任何考试,真真心乱如麻。


纲吉情绪低落,就这么无精打采地一路飘到学校,刚踏进校门口就遇见了检查风纪的云雀学长。哇哦,小动物你的表情真无趣,学长一看见他就开口这么说,午休时到心理辅导室去。纲吉这下给吓清醒了,就腿下一软差点没站稳,学学学长你要做什么?云雀乜他一眼,丢下一句“给你做心理辅导”就头也不回地走人了。于是纲吉就扑嗵一声跪地上了,感觉学长在蓄力放大招怎么破,急在线等。


学长挂职也是彭格列中的心理辅导员,给高三考生做心理辅导是很正常的很正常的啦,就算纲吉在心里千百遍地安慰自己……果然还是会怂,谁让那是云雀学长啊喂!没办法最后还是拜托了狱寺君他们陪自己一块过去。


纲吉战战兢兢敲开心理辅导室的门,才发现里面还坐着其他人——西蒙中学的铃木·艾迪尔海特和教育局的复仇者!纲吉瞠目结舌老半天没说出半句话来,云雀学长要替彭格列出战这一场的事,自己之前完全没听说过呀!而云雀本人倒很冷静,只是示意纲吉自己找地坐下,好好看着吧,我的战斗。


纲吉:哎对了云雀学长,我有个问题……学长你不是应届生,也有准考证可以作筹码吗?


云雀:教师证。


纲吉:对哦学长现在是兼职教员……噫!云雀学长你拿到教师资格证了?天啊他们疯了,居然敢给你发教师证!啊不不不是学长我不是那个意思,呜哇——请不要咬杀我!


不得不说,云雀这一场赢得相当漂亮。面对这么一套量多题杂的卷子,云雀宛若横扫千军之势又快又准地完成了所有选择填空,而后又冷静迅速地分析出能最为简便地解决压轴大题的特殊解法,将所有复杂多变的陷阱化为无形。其间他与铃木的一番对话更是让纲吉心中的困惑烟消云散,茅塞顿开。


也许真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正如云雀学长所说不能退让的才是荣耀呀,纲吉觉得自己似乎明了了,接下来该如何去做又是为了什么而考试,以及自己应试的尊严,种种的一切他豁然开朗。没想到,云雀学长真的是在给自己做心理辅导呢。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再迷茫了!


云雀:你在说什么,沢田纲吉?我原本看你早上那蔫菜样是想咬杀你一通的,只不过正好看到捣乱的另一只小动物的同伙在学校里乱晃,才稍微处理一下而已。


纲吉:噫?!骗人的吧学长,你还真是要坐实「考生压力大怎么办?没事打一顿就好了」这种心理辅导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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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彭格列与西蒙当年的事情真相,是在炎真他们过来接走被没收了准考证的铃木·艾迪尔海特时意外揭露的。


这段日子同西蒙中学的转校生们在一块的加藤朱利并非本人,其实是彭格列第一届荣誉校友中的D·斯佩多假扮的,而真正的朱利在西蒙中学因地震停课后就一直在老家帮忙养猪呢。斯佩多是个自由职业者,总之他就是很闲,闲得到处给西蒙的小朋友们乱讲故事,惹得人拉帮结派来找彭格列中学复仇。斯佩多一看这有意思耶,反正他也记着Giotto的‘不吃之仇’呢就跟过来和和稀泥。顺带他还觉得眼罩美少女库洛姆真是世界第一可爱,真想泡泡她~哦这不是重点(六道骸:这哪里不是重点了,又有人觊觎我可爱的库洛姆!)


故事要从好多年前说起,Giotto,科扎特和G三人打小学认识起就志趣相投形影不离,高中时却因为科扎特一家搬去隔壁县所以科扎特选择了西蒙中学,Giotto和G则上了彭格列高中。不过这不妨碍感情深厚的Giotto与科扎特两人假期约自习周末约见面。


彭格列中作为並盛学区内发展最快的一所高中,生源质量颇高,Giotto也是在这个时候同雨月,蓝宝,纳克尔,阿诺德和斯佩多他们认识的,同时期还有一位成绩出色的女生名为艾琳娜。


艾琳娜她啊才情兼备,手艺绝佳。斯佩多在认识艾琳娜后就迷上了做菜,别的不提就专做各色菌类料理。哦还经常拉他的小伙伴Giotto他们来试菜,当然温柔的艾琳娜总是贴心地为大家挡下了大部分的迷之菜色。然而好景不长,高三那年,艾琳娜因父亲工作调换搬离了並盛。这让斯佩多心痛不已,只有将对料理的热爱作为他倆最深刻的羁绊,即使分隔两地也锲而不舍地以书信交流着烹饪心得,才让他因别离受伤的心得到了一丝丝慰藉,至此D·斯佩多还是那个只做菌菇宴的男人。


备考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在考试前两天,斯佩多突发奇想构思了一系列新菜谱,琢磨着喊Giotto他们来试吃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在自习课上对着草稿纸发出的诡异笑声惊动了大伙儿,一放学他的小伙伴们就脚底抹油跑了个精光半个人都逮不着。


斯佩多有小情绪了,他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轰炸Giotto因为Giotto脾气最好耳根子最软。恰在这时,迎面走来了西蒙初代科扎特,礼貌地问斯佩多这里是不是彭格列中,他知不知道Giotto在哪里?原来根据教育局的安排,西蒙中学考生的高考考点都设在彭格列中,所以Giotto邀请了科扎特提前来踩点顺便也在他家住几天一起作最后的复习。


斯佩多呢还是知道科扎特这个人的,谁让Giotto一提起他的竹马竹马就满面春风呀哼!于是斯佩多想到了个好主意,他真挚地拉过科扎特的小手胡诌说哎呀我今天请Giotto来家里试吃我的新菜,不如你也一起来吧!科扎特一听哦是Giotto的朋友,似乎也是听Giotto提起过斯佩多的名字的,于是便答应了。


斯佩多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那日心情爽快呀一激动做了一大桌菜,托着腮盯着人科扎特试吃。可怜的初代西蒙心想着这位可是Giotto的朋友那不能没礼貌呀,眼下手机又没电自动关了机还找不到走掉的理由。所以科扎特他啊生无可恋地吃了大半桌菜,才等到G带着雨月蓝宝纳克尔和阿诺德来救场。原来Giotto看怎么也联系不上科扎特,着急地求助大家帮忙找找,甚至自己一趟车就往科扎特家去了,生怕好朋友丢在半路。好在蓝宝今天在校内逗留得晚正好看见了斯佩多和科扎特在交谈,这才锁定了位置。可惜科扎特因为吃下太多黑暗料理,大半夜的还是拉了肚子上吐下泻腿软无力,最终高考也就没去成。


斯佩多:嘿我做错什么了,做错什么了我?我只是有颗新东方的心啊!


阿诺德:但关键是你还配了个装满冬菇的脑。


——————ˊ_>ˋ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彭格列和西蒙众人都潸然泪下,哦就肯定除了斯佩多本人是吧。


那纲吉和炎真说哇你好没有同情心啊,斯佩多喵喵喵事是我搞出来的当然就没有啊!两人就好气,斯佩多我们要跟你决斗。教育局那帮复仇者连忙说好好好啊,又有戏看了最喜欢看戏啦,如果你们倆考赢了斯佩多我们就把没收的准考证都还回来。


纲吉:怎么並盛教育局的都这么闲哦。


既然是比试肯定还得按规则来,斯佩多也是要押上证件的,然而他是毕业的校友呀,纲吉正疑惑他会拿出什么证件呢谁知斯佩多掏掏口袋把六道骸的准考证押上去了。


原来今天斯佩多早上例行观察上学的库洛姆时,叫六道骸发现了。骸君一看怎么又有人骚扰他可爱的库洛姆啊,跳出来就摩拳擦掌要和斯佩多决斗。谁知道斯佩多假意说着比就比呀,指明那我们就比语文,却故意在考试中输给六道骸,并趁他专心答题时把人准考证给顺走了。


纲吉表示能从他搞事天下无敌手的同桌那里坑蒙拐骗顺了准考证,此人绝对不简单!这斯佩多确实是厉害,据说现在本职是开高考辅导班作私人家教的,这考点考纲从来都没荒废过反而烂熟于心变化自如,兴许会是纲吉至今为止遇到过最难缠的对手也说不准。


炎真和纲吉两人使尽浑身解数,却始终难以与斯佩多拉开差距。每每他们觉得有取得优势的把握,下一题又被对方反超了。最后胜负点落在了压轴的函数题上,炎真抬眼和纲吉交换了一个眼神,大约是鼓励又或许是并肩的信任。反正斯佩多是看不懂他只觉得面前倆小家伙莫名地狂眨眼睛,看得他没由来一阵鸡皮疙瘩手一抖忘记写负号了。


就这样,纲吉和炎真非常艰难地以这0.5分之差击败了斯佩多,终于取回了大家的准考证。


斯佩多:喂等等,那边的复仇你们者问我要补习班的经营许可证干什么?不给不给不给说不给就不给啦!


——————ˊ_>ˋ


当所有事件的收尾工作都完成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大半边天,西蒙中学的各位为这段时间给彭格列中带来的困扰道了歉,两家自然便重修旧好。


炎真望着火红火红的天空,忽然转头问纲吉说,纲君要不要把我们倆没能比成的那场比试比完?当然就作为朋友间的友好竞赛啦,不用赌上准考证什么的。


因为我还挺想知道的,纲君应试的尊严是什么……


纲吉也转头看着炎真,温柔地笑开了,说好呀那我们来再做一套卷子再回家吧。


其实自己应试的尊严再简单不过了,他对炎真笑道,那就是你呀。能和我的伙伴们一起努力奋斗共同升学,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纲吉:对了炎真君,之后我有打电话问过Giotto,他告诉我虽然科扎特错过了高考,但他现在经营着一家干货连锁,在全国各地都开张有分店生意十分火爆,小日子也过得非常滋润。闲暇时他们还常常一起喝下午茶,聊聊最近的新闻从前的趣事什么的。


炎真:是吗?那真是不错呢!对了纲君,那家店是卖什么的来着?


纲吉:好像有冬菇香菇草菇猴头菇……总之就是各种菌类的样子。


炎真:……呃


——————ˊ_>ˋ


新的一天,纲吉照旧是被里包恩踹醒的。穿西装的阿尔科巴雷诺抱着响个不停的闹钟从书桌中央以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降落在纲吉肚皮上,并一如既往地无视了对方的惨叫。蠢纲都6点半了你还睡,快给我起床去早读!


恶鬼啊里包恩!纲吉欲哭无泪,睡眼惺忪地起身拉开窗帘,低头一看只见一位红发少年正站在楼下朝他招手。今天的炎真君看起来很有精神,似乎是特地来等他一块去学校的,手上还捧着个肉包子,身后好像跟了条狗?嗯是狗哦,纲吉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于是呀炎真和纲吉两人就这么被狗追了一路从家里直到学校,半途上还遇见了骑着机车追赶着狱寺要观察他的Shitt·p酱,以及不知因什么缘由就在公路上赛起跑来的了平和青叶。


转角的棒球场他们又会合了共同棒球晨练的山本和水野熏。医生说我已经完全康复了,阿纲你别担心我不会错过高考的,山本拍拍纲吉的肩膀如平常般笑得爽朗。接着是同顶着一对黑眼圈的蓝波和大山拉吉。我昨晚约蓝波大人今天三点一块刷物理竞赛题,大山拉吉打着哈欠说,然后凌晨三点就被他叫醒了,天地良心我原本指的是下午三点啊!


女孩子们在校门口同纲吉炎真问了早安,库洛姆告诉纲吉鉴于前几次事件,骸哥哥决定以后要天天护送他可爱的妹妹上下学,绝不迟到早退。但纲吉跟炎真堵五毛骸君不迟到不早退顶多坚持五天不能再长了。话还没说完呢,一只手臂伸来就把纲吉捞了过去,那是库夫夫夫笑着的六道骸,我说亲爱的纲吉你这对我也太没信心了,这么久没见到你帅气的同桌有没有想我?那咱们纲吉可是诚实上进待人谦和的彭格列中状元候补第十代嘛,就连忙真情实感地表示,当然没有、一点儿也没有,什么都没有!骸君我说真的比黄金还真,呐你先把我放开好不好?要不咱们一大坨人群聚在这里等会要被云雀学长咬杀的。


然而检查风纪的队伍里没看见云雀学长的人影,倒是铃木·艾迪尔海特在协调工作。云雀恭弥?铃木歪了歪头,刚刚有个金发的外国人来给他送爱心早餐,他说在校门口吃早点是违反风纪的就拽着对方到别的地方去了,顺便今天的纪律检查就由我肃清委员来代理。你们两个别想浑水摸鱼把书包拿出来检查!还有看看你们这仪容仪表,不合格不合格全部不合格我要肃清你们!


当云雀和迪诺两人回到学校里来时,远远就看见了因为被严厉肃清而站在教学楼门口举水桶的纲吉和炎真,嗯然后都假装没看见地走过去了。纲吉泪流满面地表示云雀学长就姑且算了,嘿师兄我们说好的师兄弟爱呢,都被你家养的乌龟吃干净了吗。


不过啊,纲吉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同炎真相视一笑,早晨的阳光依旧是那么明媚呢,能恢复同从前一样吵吵闹闹着一起欢笑的备考生活实在是太棒了!


晨读的铃声敲过三响。



距离高考开始还有7天。

噗我也爱你们520比心!一起玩很开心呀原地转圈(((o(*゚▽゚*)o)))








五钱苍术-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改名叫白兰:









嗷呜!众所期待的《至幸》一宣终于做出来啦!








特意选在5月20日 12:18分开始一宣,这是我们对迪云的爱呀~








感谢大家的努力,我爱你们!








宣图上的插图感谢 @零家小眠 








宣图制作感谢 @屮艸芔茻 








爱你们
















《至幸》








——我将与你的相遇,冠为死生不可抛弃的幸运。








——Where the best fortune in my life, are all that I met you.








【原作】家庭教师Hitman Reborn








【CP】迪诺×云雀恭弥








【年龄向】全年龄清水向








staff名单








【主催】玖夏








【文】@五钱苍术  @一条野生的酱鱿鱼 








【图】 @零家小眠   @屮艸芔茻 








【G文】 @云了个雀  








【G图】 @川川川川川 








【校对】 @清 凉 去 火  @C的左手一个α旋转右手一个β折叠 








【宣图】 @屮艸芔茻 
















试阅一








“那么意大利那边就拜托迪诺先生了。”纲吉和迪诺沿着鸟居前长长的阶梯走下来,身后是狱寺和罗马里奥。








所有可利用的资源都已经被充分考虑和计划,然后迪诺和纲吉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彭格列将原本在意大利主力战场的指挥权交给加百罗涅。同时,彭格列将派出雨守,晴守,以及瓦利安的斯库瓦罗和弗兰全力支援加百罗涅。








至于余下的人将和纲吉一起留在日本应对密鲁菲欧雷的攻击。








“我会加紧督促复仇者那边尽快将骸释放,如果有骸的加入我们的胜算又会大一些。”作为仅凭幻术形态都可以和云雀恭弥打成平手的男人,六道骸确实是不容忽视的一份助力!








“嗯,辛苦了,阿纲,你也不要压力太大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是吗?”迪诺撑起笑容和纲吉说话,虽然明知道情况不容乐观,但是十年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不自觉就承担起前辈师兄的责任,想把所有的灾难都挡下来。








这样说着他转过头去看向纲吉,然后一不小心视线延长,他就看到了在古老神社门口,依然生机勃勃的树木和斑驳了油漆的红色柱子,金色的小鸟欢快地拍打着翅膀落到树枝上:“Hibari~ Hibari~”。云豆,云雀恭弥养的鸟儿。在没有过去太久的某一段时间里,这只可爱的金黄色鸟儿是里世界的人谈之变色的催命符,因为它的主人。








大抵是因为喜欢小动物的天性,云雀也很招小动物的喜欢,前后也有上门求收养的猫猫狗狗。但无论养了多少动物,这只从中学时代便陪伴在他左右的小黄鸟却是最讨喜的。云雀总喜欢带着它,窝在怀里,停在肩头,甚至是在脑袋上蹲着都可以。








大概这种时候也只能感叹人不如鸟了。








视线被声音吸引,然后忍不住向四周搜索一不小心就撞见了倚在柱子上的那一抹黑色——多年未见的,一身黑色和服的云雀,环着手站在柱子边,看着树上梳理羽毛的鸟儿浅浅地笑,阳光洒下来落了一身光芒。








——《我想给你的自由》by五钱苍术








代表作《猫》《他们》《坏掉的壁炉》《宿舍什么鬼系列》








 
























试阅二








大门处粗鲁撞击的声响开始清晰起来,没出半分钟脆弱的木质结构就被四分五裂,门板被破开的悲鸣生生撕碎了他们最后的安宁。云雀微眯着眼起身,熟悉的武器已然握于手中。








“呐,恭弥你的指环还剩下多少?”








“托你的福,还剩A级的3个,B级的2个……”








“哈能派上用场实在是太好了呢,我应该庆幸恭弥整整拒绝了我十年的求婚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一点也不想动用它们。”某加百罗涅十代目乐此不疲地给彭格列云之守护者花式送了十年求婚戒,今日却是它们第一次被戴在云雀恭弥手上——肩负着守护主人的使命在明亮的焰火中破碎。云雀想,他情愿看着这些亮晶晶的小玩意儿挂在他脖子上生锈,作为那个人情意的证明。








“哦哦!恭弥原来这么珍惜它们啊,真让我开心!”迪诺也站起身来,执起了腰间的长鞭,“不过本来也是希望这些戒指有朝一日能保护恭弥,才没有选择普通的钻戒嘛。”








“别会错意了,反正不会答应的哦。”








“有什么关系啦,我又不会以此来束缚恭弥的啊!所以,就算一次也好,真的不考虑看看吗?”迪诺那笑颜就如往常般温情如水,云雀深深望了他一眼却没作回应,而是扭过头去点燃了手中的云戒。耀眼的紫光刹那间照亮了昏暗的室内,那超乎常识的炽盛火炎让楼底一众敌人都望而却步。








“真是漂亮的火焰啊。”








“我的话,更喜欢你的颜色哦!”永远温暖明澈的橙色,正如主人的眼眸般叫人沉溺。








——《Aurora》by鱿鱼酱








代表作《提高与加百罗涅交易成交率的正确姿势》《Gotcha》《失眠症》《double double》








 
























试阅三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彭格列和加百罗涅都在努力隐瞒,但是最强守护者云雀恭弥失忆的事情还是被传出去了,按照云雀恭弥从前的行事风格,迪诺百分之百肯定这个家伙仇家遍地。








今天这样的事情还会不断发生,迪诺清楚地知道,除非把云雀藏进密不透风的屋子,否则他们终究会有疏忽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就是云雀被杀的时候!








迪诺走进云雀的房间,月光照在床上人熟睡的脸上。在迪诺看来,云雀恭弥外貌那是无可挑剔的,像是东方古典画作里的人物。迪诺喜欢收藏艺术品,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拥有这幅画。








可是啊可是,恭弥,我于你并不是欣赏那么简单啊。虽然觉得像这样没有记忆、只信任我的恭弥也很不错——我啊,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了,危险什么的,在我身边都可以被消除。但是,我果然不能这么自私呢,希望恭弥你能自由,按照你的想法去生活。果然找回原本的记忆才是最正确的吧。








月光在云雀的脸上投下迪诺的影子。迪诺低头亲吻云雀的额头。人们都说,亲吻额头是深情的表现,虽然不能真正对你说出这句话,但是恭弥,我已经将这句话烂熟于心——








TiAmo, Kyoya.








——《並盛假日》by 卡莉斯








代表作《七年之痒》《相恋倒计时》《亲爱的你》








 








 








 








 特别收录《他们·云雀篇》(未修改版放送)
















【0520】Hey man!

※这是一场齐聚了迪云骸纲白正的严肃会谈【并不


※因为是520非常仓促还是搞了点事~

自从深陷迪云认识小术以后哦,这条鱿鱼在空闲时的日常就变成了:

赞美迪云

表白小术

搞事搞事可劲儿搞事

搞事搞事和小术搞事

对着手机一个劲儿傻笑








迪诺点完单回到包间里来的时候,白兰和六道骸还在狂笑不止。六道骸捶着沙发,白兰揉着肚子,偌大个包间就充斥着他倆自带急转弯音调的哈哈哈。


“都笑了整整五分钟了,”单手打开一罐啤酒,迪诺拉了张沙发圆凳坐在两人对面,“你们还有没有爱了?”


“我爱的是小正!”白兰反应迅速。


“我爱的是纲吉!”六道骸紧接其后。


“告诉你俩我们友谊的小船沉了哈!”迪诺内心生无可恋甚至想把啤酒浇在安翠欧身上然后甩他们一脸以示抗议。


“你想多了啊迪诺君~”白兰哥俩好般地搂住骸的肩膀。六道骸立马心领神会地同他左右手交错,朝着迪诺比了个大叉:“我们友谊的船帆压根就没支起来过!”


“至于吗喂!”迪诺委屈巴巴地嘟着嘴,“还不是你们说闲着无聊,要轮流来讲为对方做过的疯狂窘事。居然笑成这样……”


“没办法可我控制不住我记几啊,”六道骸抖着他的凤梨叶子,向迪诺龇牙咧嘴地演示他真有在努力憋笑,却是三秒不到就破了功,“所以跳马你就真的倒挂在小麻雀办公室窗台外找了半个小时的窗插捎?”


“后来云雀酱回来了真的就那么看你折腾十来分钟,还笑得一脸玩味地评论说,以后要是带着蛋糕就走正门进来,压坏了不好吃?”白兰倒是展现了他比某水果更胜一筹的表情管理能力,但迪诺忽然发现白兰那种搞事的微笑比没节制的大笑更欠扁。


“我不要跟你们讲话了,”英俊的金发男人抓起一旁的抱枕照两人门面砸了过去,“明明我想说的是恭弥他啊,居然能一眼看出我精心准备的惊喜,还真是……越来越撩不到他反而被撩一脸的说!”


“哦呀哦呀,这才是重点?哈哈哈跳马你有什么好纠结的,有生之年云雀恭弥还能这么直白热烈地对你袒露他的情意哦,”六道骸照着云雀那双丹凤眼的模样用手指挑起自己的眼角凑到迪诺跟前来回晃悠,“我以为你会高兴得在加百罗涅吊放十米红鞭炮呢!”


“嗯,大概是觉得折辱了他身为意大利老流氓的尊严吧~”白兰把方才接下的抱枕塞往六道骸怀里,转身又拆开了一包棉花糖。


“喂喂谁是意大利老流氓啊?!”这话让迪诺猛呛了一大口啤酒差点没背过气去,“坦率的恭弥是让我很开心啦,我只不过有点感慨同十五岁的他相比,真是成长了好多好多呢。从前分明就对这些感情一窍不通的,那种会口是心非会红着耳根躲闪目光的样子也很可爱嘛……”


“啊不不不,无论哪一个恭弥我都最喜欢了,我只是在懊恼好像自己显得更废柴了而已……”


“那我跟你讲,这我就感同身受了!”六道骸拍了拍埋头捂脸的迪诺,兴致勃勃地接住了话题,“就说纲吉他吧,十年前也是软萌得不要不要的,随便撩拨几句就害羞得不行哦。如今虽然还是一副天真的样子,却越发不容易捉弄了,且不论什么时候都温温柔柔地笑和一副「你别闹」的表情,有时候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给我打直球,我强烈怀疑他是跟小麻雀学坏了!”


“那是师弟自学成才融会贯通,才不关恭弥的事呢!”一听见扯上了云雀,迪诺赶紧护妻狂魔上线。而白兰则托着腮若有所思地表示,哎这听起来也不坏呀,要是他家小正能有打直球的属性似乎也会很有趣。


“嘿,你跟我持反对意见!白兰杰索我还是不是你最可爱的宝宝啦?”


“当然从来就没有是过呀,骸君~”


迪诺瞅着这两人眼神交锋电光火石,正欲伸手去摸包花生米来下酒看戏,结果六道骸突然扭头对他来了一句:“诶跳马我告诉你哦,你别以为十年前的小麻雀就是天然迟钝傻白甜,后来的他可清楚着呢!”


“清、清楚啥?”迪诺刚捏住花生米的手就那么一抖。


“记得你倆谁先告白的吗?”


“我啊!”迪诺答得飞快,一看六道骸那神情不住又犹豫了半会儿,“啊如果非要说,代理战的一切都结束后,我要飞回意大利之前,恭弥的确有说过‘不如和我交往吧’这种话……不过那是里包恩哄骗他来说的啦,说什么这样就能一直跟我战斗来着。”


迪诺可记忆犹新呢,当时的自己哦一口水给喷得老远,难以置信地瞪圆着眼连问了三遍恭弥你说什么。自己那一向清冷桀骜的弟子倒是神色淡定,似乎是用着最后的耐性依着迪诺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于是加百罗涅首领忍不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真是疼得都要飙泪了。他不是在做梦呐,暗暗喜欢了那么久的孩子不仅超坦率地喊了他名字还说要跟他交往啊!一定是哪里不对吧?今天打开接待室门的方式不对吗?


迪诺思来想去,最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恭弥啊里包恩是不是有跟你说过什么?然后见云雀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天知道迪诺那一刻是有多么地心情复杂。


“这么说你没答应云雀酱呀?”


迪诺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怎么可以答应啦,在恭弥还不了解他内心情感的情况下,我不想用这么狡猾的手段得到他。如果不是自己真正的心意,我很害怕他有朝一日会受伤啊……”


话音刚落,对面六道骸就库夫夫夫地笑出声来:“其实那天是阿尔科巴雷诺逼纲吉和小麻雀打了个赌,赌小麻雀跟你告白的话你会不会答应……”


“你看我说了吧,都是因为里包恩……”


“但小麻雀那句话是真心的,同时他赌你不会答应。”


见迪诺维持着极其惊讶的神情呆愣了好半天都说不上话来,六道骸见缝插针将他手上的花生米光明正大就顺了过来。“啧啧,可怜我的纲吉明明超直感加持,却还是输给了云雀恭弥5万日元。”


“嗯哼,看来云雀酱很了解迪诺君你啊。纲吉君不过是察觉到你对云雀酱有意思,而云雀酱就连你心里在胡思乱想着什么都猜了个七七八八。”


“啊啊啊啊啊早知道当时就答应恭弥了啊!”终于回过神来的迪诺抱着脑袋仰天长啸起来,恨不得立马去找彭格列雷守给他打一发十年火箭筒,“结果那之后整整一年都没能跟恭弥见上面啊!我们两情相悦居然浪费了整整365天,是365天啊!”


“我也是几年后才听纲吉说起这件事,你说小麻雀这做的不地道吧?所以咯,我就跟纲吉讲你等着我帮你把他坑你的五万日元讨回来!”


“骸君,那可是云雀酱哦?”白兰蓦然觉得这六道骸也是真勇士,“你居然想要从云雀酱那里要钱?”


“是吧那家伙都不讲理的,根本一毛不肯给啊,所以我就直接去抢他钱包。”彭格列的雾守同学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然后他就在彭格列基地里追着我要咬杀,嗯我那天还挺克制的,就和他毁了半栋楼而已吧~最后纲吉把账单的一半寄过去了,你看这就讨回来了吧?”


“恕我直言,阿骸你用的方法不太对吧?”迪诺在心里默念了三声阿纲你辛苦了,忽觉一丝回忆的火花划过脑海,加百罗涅先生猛然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等等,这事儿我有点印象,那账单师弟好像是寄到加百罗涅的喂,敢情你最后是从我身上讨回去的?!”


“有什么关系,你和小麻雀不分你我呀~”


“讲道理维修账单报了哪止5万日元,那可是500万啊!”


“为我家纲吉分劳解忧积极创收嘛~”


“我相信师弟情愿你别去招惹恭弥,这才是给他分劳解忧呢……”


“哦呀我不听我不听,那么我的份的故事也讲完啦~”


听到此处白兰也忍不住要公道几句了:“骸君你这就糊弄人了,这事既不疯狂也不窘啊?”


“我为了纲吉,连云雀恭弥的钱包都去抢了好吧?”六道骸振振有词。


“你抢的那是加百罗涅的钱包。”白兰不为所动。


“没错没错!还拖我和恭弥下水,不算不算,重讲重讲!”迪诺也赶忙帮腔附和。


“嘿跳马我可是告诉了你一个惊天大秘密耶,你就不该感激感激我吗?”


“骸君你不要敷衍了事,在你面前的可是两大家族的首领哦~”


“讲道理你们两个做首领的怎么这么闲的就知道听故事,看看同是首领,纲吉他忙到这会儿都还没法脱身呢,哎哟心疼坏了。”


“我工作效率高。”迪诺叉着腰理直气壮。


“我偷懒本事强。”白兰支着下巴也理直气壮。


六道骸说他为密鲁菲欧雷痛心疾首。而迪诺一针见血地指出,骸你别忙着数落我倆,就因为骸你总是无故旷工所以师弟才会那么忙吧喂。


“那是我家纲吉认真负责,凡事都要亲力亲为,为夫不过是谨遵其愿好吗?”六道骸义正严辞,“诶不过你说咱们都扯淡了老半天了,他们怎么还没到啊?”


“骸君他睁眼说瞎话的时候,良心都不会痛痛的呢~”白兰不以为然,“小正说今天技术部要加班。”


“最近恭弥在风纪的事务也挺繁忙的。”


于是迪诺与白兰相望一眼,双双向某凤梨投去「就你最闲」的谴责目光。那六道骸可不乐意了,他撕心裂肺地大喊着你们竟然如此误会我,扭头就抓过怀里的抱枕摆起攻击架势。


眼看抱枕花生米与棉花糖的大混战一触即发,包间大门被人推开,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哇哦,你们群聚得很愉快嘛?”


“恭弥你来啦?”花生米阵营率先弃战,迪诺三步并作两步就往云雀身边蹭,彷佛一只摇着尾巴的大金毛。


云雀好笑地扯了扯男人的领带道:“走吧。”


“诶要走吗?不是说好的今天大家一起……”


“那种事我才不知道哦,我不过是要来带走某只蠢马而已。怎么,你要我和他们群聚?”


“哎哟跳马你就麻利点跟着小麻雀走吧,他摆明了是想单独跟你过520的意思嘛~”六道骸挤眉弄眼,冲那两人做了个再见不送的手势。


云雀轻哼了一声,也不反驳六道骸,大约算作默认。迪诺高兴得抱住恋人亲了一口,连忙表示好好好咱们过二人世界去,教白兰和骸捂着双目直呼闪瞎了眼。


云雀任迪诺抱了一阵,抬手刮了刮他鼻尖,便转身要推门离去。这时白兰似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他道:


“等一下,云雀酱。小正说他和纲吉君是同你一辆车来的,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只见云雀恭弥回头朝白兰和六道骸眨了眨眼,思量了片刻淡淡答曰:


“门外。晕车了,在吐着。”




.FIN.








“我亲爱的纲吉哟,你们也太有胆量了,居然敢坐小麻雀的车。你又不是没见过他飙车那模样?”六道骸蹲在恋人身旁,仿若一脸心疼地揉着他柔软的棕色头发。


“那个……骸啊其实我也不想的,”面如菜色的纲吉连阻止六道骸趁机蹂躏他脑袋的气力都使不出来,“可草壁前辈临时得了任务外出了,而我们三人之中目前只有云雀学长有驾照啊!”


白兰倒是挺体贴地扶住了入江正一,只不过好像在认真思考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好一会儿才见他绽开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道:“嗯~看来驾照真的很重要呢!决定了,小正今晚我们就来通宵学~开~车~吧~”


“白兰大人你在胡说什么啊,哪有大半夜学车的,你到底是想在哪儿教啊?!”

【迪云】迪诺加百罗涅的消失?

※我的术说呀除了母亲节外,今天还是玫瑰情人节,所谓Yellow and Rose Day呢→唔……玫瑰情人节有后半部分就好了吧,所以为什么非要有Yellow这词儿呢,嗯为什么呢~
嘛嘛这不重要,重点是好不容易和小术同更一次情人节呀嘿

※依旧很短小w啊,假期结束了啊










迪诺不见了。

谁也没有看见他,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咚——

那是水满逐鹿、竹筒敲在撞石上的清脆声响。

云雀翻过手中文件的最后一页,猛然抬起眼来疑惑地歪了歪头。

周遭真是安静极了,偌大的和室里没有迪诺的身影。

他想那个活泼的意大利人应该是有出现过在自己面前的,也许就在三分钟之前,又或者是五分钟以前。迪诺进门时满面春风,边喊着恭弥恭弥今天跟我去约会吧边扑了过来。彼时自己正忙着工作,眼疾手快便一掌推上了对方的俊脸。

很吵啊你,给我在边上安静地等着。云雀记得自己下了这样的指令,某大型金毛就乖乖地挪到一旁坐下了,托着腮盯着自家恋人嘿嘿傻笑,目光从墨黑的发梢流连至上挑的凤眼,薄削的粉唇再到精致的锁骨,最后来到宽松的和服之下若隐若现的大片白皙肌肤。许是自己太过习惯对方的注视,云雀索性也由着他瞅,很快又沉进工作里头。

座敷団尚有余温,那支与云雀同型号的行动电话也规规矩矩地挨団垫搁着。男人炽热的视线却消失了,悄无声息。

午后的骄阳逐渐走西,蒸人的暑气慢慢散去,云豆自庭中飞来落在云雀手心,见主人朝它勾了勾嘴角,走吧我们去找那只马。

去找马,去找马!

云雀带着云豆穿过走廊,有微风拂过耳畔,摇曳檐下风铃叮零作响。他们在玄关发现了迪诺胡乱丢着的皮鞋,这个人真是说不听,总是那么着急。云雀合上眼就能勾勒出迪诺风风火火地跑过长廊,迫不及待要与自己见面的模样。

门外罗马利欧坐在神社的阶梯上同草壁饮酒。boss不是跟恭弥在一起吗,一旦让boss他进了恭弥你的门不使上吃奶的劲去拽绝对是拖不出来的呢。大叔眼迷离,草壁鸡啄米。云雀沉默地看着喝得微醺的两人双双竖起了大拇指,再瞧一眼他俩手边上堆叠成小山的空酒瓶,转身又折回了宅邸。

风纪在並盛的这处基地新建成不久,即便是迪诺也只到访过寥寥数次,每回都必须由草壁领路,否则其中的曲苑游廊男人自己压根是认不清的。

恭弥家里到处是忍者之国的陷阱!迪诺会挂在云雀腰上大惊小怪地嚷嚷。

云雀则挑着眉去捏他鼻子,说迪诺你才是行走着的毁灭性兵器。一不留神就能从门廊边上拐着弯旋转跳跃再转个圈最后摔进鱼池里去,哦还是带着安翠欧一起。

说那场面真真有够惊险,若不是云雀捞得快,他家庭院大约就毁干净了。

然而眼下整座云雀宅也太过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居然是什么都没有呢。云雀在会客厅前顿住了脚步思索起来,从前在並中的时候男人也总是到处去寻找他,自接待室出发跑过每一层楼每一间教室。

我并没有躲起来,不过是你不知道我在哪儿而已。十五岁的少年坐在天台上打哈欠,横着拐子阻止他委屈巴巴的老师黏过来。

所以说,云雀也只是不知道迪诺在哪儿而已。原来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

绕过偏厅,安翠欧出现在矮桌桌脚边,一见着云雀便拼命挥舞起小短腿要爬过去。云雀蹲下身来朝小家伙温柔地伸出手,你也在找迪诺吗。安翠欧发出呜呜的声音,用小脑袋蹭了蹭云雀的掌心,于是被青年放在了肩头。

他们沿着幽静的过道一路走去,四下空无他人,而尽头处那是云雀的卧房。尽管他只带迪诺参观过主卧一次,却没由来地相信那个男人定能记得住这间房的位置。

我还睡不惯榻榻米呢恭弥。那会儿迪诺将毛茸茸的脑袋蹭在云雀肩窝这样说,而他家恋人投来不解的目光,你睡不惯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打算留宿任何人。然后抿一口茶欣赏迪诺一副吃瘪的可怜模样。

迪诺或许还不知晓,云雀嘴上作弄他,却是悄悄地把卧房对面的和室重新规划了,做成另一间主人房购置了张双人床进去。云雀抚着绘于门纸上的水墨峰峦,这扇门自翻修完成后一直紧闭,原本今日要让迪诺亲手打开看看的,他很期待对方吃惊的神情。

当然,首先要把能做出这种蠢表情的那只马找出来才行。回身走进对面自己的卧室,云雀心下想着若迪诺再不出现,他要叫草壁把双人床给卖了。

问为什么?哼,不为什么。

房间里隐约有云雀熟悉的气息,混杂着一股浓郁的香甜。左右环顾了一阵,他将安翠欧和云豆放下来,径直走到壁橱跟前,唰得一声拉开了纸推门。

一抹金色蹿进眼帘。

暖和的金色,他一直在找寻的金色!

“哇哦,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是迪诺猫着腰缩在壁橱里,调皮地冲云雀眨眼睛:“发觉我不见了,恭弥有在担心吗?”

这家伙,还敢说呢。云雀下意识避开对方的目光,莫名觉得颊边温度升了几分,正打定主意要张口否认却见迪诺弯着眉眼得意地笑开了。自己只不过瞬间的表情变化,那个男人就已经从中得出了答案。

稍微有点不爽啊,要反击。于是云雀指了指橱柜里头:“要说担心,你再不出来要把藏身后的东西压烂了。”

“哇,被恭弥看出来了?”迪诺惊讶地叫了一声,连忙扭头去摸索,将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捧到了云雀面前,“嘿嘿,玫瑰情人节快乐!我订好了恭弥喜欢的餐厅哦,我们去约会吧~”

云雀半眯着眼接过鲜花,勾勾手指示意迪诺赶紧从他的壁橱里死出来。迪诺回答着好好好我知道了,仍挂着那蠢兮兮的笑容。他弓腰探身正欲站起,却见云雀的面容忽地于眼前放大了,唇上化开一片柔软,噙着清茶的芳香。

当即迪诺鸢色的眼眸睁得老圆,这反应让云雀很满意,温情的摩挲之后轻咬了对方的唇瓣,他偏头凑近迪诺耳畔轻笑道:“以后不准随便在我面前消失不见。”

我会担心,因为是你。

金发男人整整三秒都没缓过神来,带着又惊又喜的表情熊抱住可爱的恋人,怎么也不肯撒手了。

玫瑰花束散落了一地,红色的花瓣被轻风扬起,云豆落到安翠欧背上,格外轻快地叫了起来:

找到了,找到了!

马被云雀找到了。




.FIN.





-"Buon San Valentino!"

【0505云雀生贺】单项选择题

※恭弥五月五生日快乐!这个少年无疑是强者的姿态,时而任性自我却又有温柔一面,战斗时的耀眼身姿日常里的无意卖萌都让人喜欢得不行。感谢你会陪伴着boss,在他重责加身的日子给予他云雀恭弥独有的纵容与爱意。

※通篇脑洞来源于迪云一个be段子,带着麻辣鱿鱼味儿的妄想将它硬是写成了我心中he的样子(/ω\)撒腿就跑,可迪云能有那么好!








从下列各小题的两个选项中,选出最符合题目要求的答案,多选、不选或错选均不得分。




『A』


“是吗?”

黑发的东方男子慵懒地靠坐在窗沿边上支着电话,银白的月辉漫进屋内轻轻柔柔笼上了他的身。

话筒那头的男人似是心事重重,语气比以往急切得多又反常地带了点小心翼翼。“所以这段时间恭弥还是多注意一些。弗拉斯家族的确在日本有一定的势力,行事作风又向来狠辣,恐怕真会对你有所动作。”

云雀沉眼低低笑了一声,分明是被挑起了战意的兴奋神情。看来能让我享受一阵子呢。他这样说着,唇边一抹高傲而危险的冷笑。

“真是的恭弥你啊……”云雀听得迪诺叹了口气,不如往日里说这种话时掺几分宠溺的无奈,却隐约透露出些许疲惫。云雀想了想,便没有作声任由对方又絮叨了一通诸如“我知道恭弥是很强的但弗拉斯真的非常危险”、“我不希望看到恭弥受伤,答应我千万要多加小心。”等等对自己而言无谓至极的叮咛。

话至最后,男人竟有莫名哽咽,忽然沉默了下来,犹豫了好半会儿才再次开口道,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恭弥,没能陪在你身边。

“那只蠢马……”结束了通话的云雀瞟着窗外夜色静谧,用修长的手指反复把玩起手机来。脑海里还细细回响着迪诺方才的话语,加百罗涅那边……现在我不可以走开。但我绝对、绝对会尽快解决完工作去见恭弥你的。云雀鲜少听见迪诺如此愧疚的语气,说来自己也并非是会计较这种事的恋人。倒不如说,这不正是他们相处三年来司空见惯的日常吗?不能理解,云雀摇摇头:“有什么好道歉的……”

“那个废材,大概是因为他在家族和你之中必须先顾及家族而抱歉不安着吧……”孩童般俏皮的声音冷不防地响起,云雀循声瞧去,一身西装的阿尔科巴雷诺与他相对站在窗沿的另一边冲自己扬了扬帽檐:“Ciaos,云雀。可以来杯意式浓缩吗?”

“是你啊小婴儿,”云雀示意办公室外的草壁送进两杯咖啡,“下次来风纪你完全可以走正门,不会有人拦你。”

“谢了云雀,不过从这儿进来找你比较快。”里包恩不客气地端起杯子就着热气啜了一口,“看起来风纪财团已经初具规模了,听说情报系统你也有在建设?真该让蠢纲学学这效率。”

云雀淡淡地一点头算是回应了对方的寒暄,然后单刀直入地提及起有关加百罗涅的话题。

前因后果是再常见不过的黑手党纷争,弗拉斯家族盯上了加百罗涅领岛的土地,假意开价磋商然迪诺并无意让予,以此摩擦为导火索两方正相互对峙着。弗拉斯扬言他们势在必得,如果迪诺不肯退让,不仅是领岛镇民,加百罗涅十代目远在並盛的爱人也要遭殃。

“既然不识时务,那么加百罗涅和云雀恭弥你要保哪个,不如好好考虑考虑吧。对方说了这样的话。”

“哇哦,还真是敢说啊。”云雀眼角一挑,战斗的欲望又被撩拨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比较在意他要怎么选,”里包恩放下咖啡盯住云雀的神情,乌突突的大眼睛透出八卦之光,“没有问过他这种问题吗?”

这很无聊。停顿了足足三秒后云雀决定避开里包恩那探究的目光,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往对方的黑咖啡里丢了一块方糖。

有一些话,不必要说出口也早已了然于心。家族是怎样的存在,家族一词蕴含着多么重大的意义,教会云雀这些的人正是迪诺。

那一年十五岁的云雀直言不道讳自己并不能理解呢,金发的意大利男人则是浅笑着揉了揉少年的头。我会教你的,为了保护想守护的东西而生的强大。他对云雀说,眼眸里闪烁着或许名为加百罗涅的光。

再后来十六岁的云雀拗不过迪诺软磨硬泡的邀请,坐在加百罗涅的后花园里喝着新泡的花茶逗弄安翠欧,抬眼便看得见被部下簇拥着、发自肺腑地称作boss的某只金毛能呈现出多么意气风发的首领姿态。而转眼间又可以在部下们组团撤退企图留出二人世界之际,从门廊口一气呵成不带喘地摔滚到圆桌脚边来。当时云雀瞅着迪诺那副四脚朝天的模样,心中就生出了一个想法:

不一样呢,迪诺和自己完全不一样。这个男人啊,是为了家族和爱而生的。

那么云雀恭弥之于迪诺又如何呢?若是个姑娘家兴许便红着眼睛追问了,当然云雀才不会。更早于家族以前,他从迪诺那儿知晓的另一样东西,是爱。

男人搂着他说好喜欢,喜欢的不得了。然后云雀会用拐子捅他,好奇这意大利人是不是嘴里含蜜糖。独身来往十几年,云雀总把这些情感当虚无,直到云之指环战那一晚,被Xanxus设计导致轻伤的云雀在医院里接受包扎的时候,迪诺疯了一般地闯进门来,不由分说地紧抱住了自己。明明部下都尚未跟上他的步伐,男人却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拥着云雀反复呢喃着恭弥你没事吧,自责着应该到现场观战才是。那一刻,即便淡漠如云雀,他也明了了,迪诺啊是真真把他放在心尖,许作挚爱。

加百罗涅是迪诺的躯体血肉,云雀恭弥进了他的心。失去了躯体哪可存活,剜掉了心则又是行尸走肉。那个男人温柔得如初春暖阳,硬叫他选择其一未免太过残忍。

对于自己认定的唯一,云雀自然也怀有小小的占有欲。并非不好奇答案,不过是有些于心不忍。云雀不会去问,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去问那匹马这种问题的话,他可是会哭的。”

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之下,云雀恭弥捧一杯咖啡微微侧头,漾开了难能一见的柔情笑容。

“况且我并不需要他做选择,因为我会把胆敢破坏风纪的猎物咬杀殆尽。”

里包恩咂咂嘴,天知道他原本是坏心眼地想逗逗这孩子的,谁料一不留神竟给暴击反杀了。只能总结曰,云雀你还真挺照顾那个废柴的呢。

“其实云雀你早上有受到来路不明的袭击吧,对方下手未遂反被你制服的事情却没告诉迪诺。”里包恩回归正题,“弗拉斯家族向来不是好惹的货色,意大利那边迪诺也是焦头烂额。而阿纲同你们才继承彭格列不久,羽翼未丰万事方兴。话说在前头,云雀你有什么打算我都不会干涉,但彭格列家族也不会掺合进来。”

云雀与他对视了片刻,捕捉到阿尔科巴雷诺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精光:“原来你是这么考虑的吗,真狡猾呢小婴儿。”

“所以云雀,你要怎么做?”

並盛五月的晚风已是携着初夏的暖意了,黑发青年舒服地眯了眯眼,伸出手来让外出归来的云豆落在指间:

“我只会做我想做的事。”


『B』


迪诺这两宿睡得极不安稳,常是阖上眼睛便梦见他的恭弥立于战场之中,浑身浴血。白日里要集中精神应对弗拉斯,却又彻夜不好眠,男人憔悴了不少。夏马尔给他开了些安神的药剂,摇头说跳马你这样可不行。

 

两人说话的空档,罗马利欧带来了风纪的消息,教迪诺的目光倏然一亮。有关弗拉斯家族的文件被摆在茶几上,是草壁按云雀吩咐传真过来的,来源于风纪情报系统的资料。

 

恭先生说,利息稍后会慢慢跟加百罗涅算的。草壁在挂断通讯前如此补充道。

 

“这份东西……那个暴躁小子还真是了不起!”随手翻阅了两页,夏马尔不禁惊叹出声。

 

“比起这个,恭弥他还好吗?”

 

罗马利欧点点头,关于云雀近日多次遭遇弗拉斯的势力并与之交火的细节,草壁受了命令未敢透露太多,只说恭先生没事,倒有两句话要传达给加百罗涅十代首领。于是大叔清了清嗓子,学着某彭格列云守高冷清淡的语气绘声绘色地复述起来:“‘去做你该做的事,少跟个白痴似的胡思乱想。不然回头连你一起咬杀!’”

 

“糟糕,我感觉我知道恭弥想要干什么了……”迪诺猛然扶住了额头,“真是拿他没办法,这也太乱来了。罗马利欧我们必须要加紧行动了。”

 

“所以说跳马你哦,”看迪诺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夏马尔把双手往脑后一枕啧啧两声道,“既然那么担心那小子,当时怎么没把他一起带到意大利、你的身边来?反正老早就确定关系了不是么。”

 

结果话音刚落,夏马尔便见那位西西里的白马王子用他英俊的五官做出个「你仿佛在逗我」的夸张表情来。

 

那可是恭弥耶,不受任何事物束缚的孤高浮云啊,他说。就算是接受了彭格列云之指环,恭弥还是执意以並盛作为财团根据地一事,连里包恩都没能说服。

 

夏马尔饶有兴趣地吹了声口哨:“哟看来跳马你地位堪忧呀,不过你的人设不也很适合来点强硬手段把他留在身旁嘛,听说你倆正好SM组不是?再要不祭出你死缠烂打的本事怎么样……”

 

“喂喂收一下你的脑洞!”迪诺连忙去捂夏马尔的嘴,“我才不要强迫恭弥做他不想做的事呢!”

 

迪诺喜欢云雀的骄傲随性,永远贯彻着独属于他的坚定信念。一双好看的凤眼里有动人的光芒,是迪诺从前不曾见过的模样。

 

许多人告诉迪诺要承担起作为首领的责任,只有云雀恭弥让迪诺看看自己的心。迪诺依稀记得那日夕照如火,少年难得安静地听他没头没脑一通宣泄,而后直视着他的眼一手点在了他的心口,轻描淡写地给出了再简单不过的答案。或许是黑白与茜色的交融太惊艳,迪诺呆愣愣望着云雀清秀的面庞,心下便确认了:

 

干净纯粹,直白坦率。那个孩子,是生来就要自由飞翔的。

 

迪诺也曾想要把他禁锢在怀里,却不忍他失去展翅翱翔时的美丽。云雀远眺着蓝天说,正是因为有了大空,云才能自由地漂浮。所以迪诺只期望成为包容云雀自由的天空,成为他能毫无保留去依赖的归宿地。如果是这样,我呀,对于恭弥而言是不是也算作特别的存在呢。云雀听见他这般愿望,好笑地捏住他的鼻子道,废话。

 

“恭弥不需要在我和任何其他事物之间做取舍,因为连同我在内都会成为他的自由。”

 

“没想到,作为饲主你还挺有一手的嘛跳马。”

 

“不是哦,我从来都没在饲养什么,”迪诺笑着摇摇头,弯弯眉眼涵着化不开的温柔,“只不过足够幸运,那只鸟儿愿意停留在我肩头罢了。”

 

『C』

 

夏马尔再次拜访加百罗涅的时候,弗拉斯家族已于三日前在火拼中大败,残余势力被如数清剿,并答应不再踏足加百罗涅领岛。

 

弗拉斯的首领因加百罗涅十代的仁慈保住一命,可怜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是如何在短短一周内翻天覆地。原本动用远在日本的势力,是想以云雀恭弥牵制迪诺,哪知屡次下手不成,反被其打进了分部基地。事出突然,弗拉斯不得不在应付手段日益强硬的加百罗涅的同时,手忙脚乱地支援日本分部。简直搬起石头砸了脚,最终两头都一败涂地。

 

罗马利欧招待了夏马尔茶水,抱歉地表示自家boss正忙着一通非常非常重要的电话。夏马尔了然地哟了一声,偷摸着隔了门缝去瞅,看见里头那位金发男子捧着电话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便知道大概也没自己什么事了。

 

看来比起那劳什子安神药剂,还是暴躁小子更管用,夏马尔如是说。

 

“恭弥啊恭弥,我都快担心死了,你居然只身挑战弗拉斯整个日本分部,简直就是在胡来。我想着阿纲尚且根基不稳,里包恩一定不会让彭格列家族牵连进来。单凭风纪的战力,根本不足以……”

 

“哼,你以为小婴儿真没打算插手吗?”云雀在那头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拔除弗拉斯这个势力庞大的敌对家族对十代目实力的巩固有百利而无一害,只不过最好不以‘彭格列’而是以‘风纪’的名义动手罢了。他可是很不满呢,因为小婴儿安排了山本武和库洛姆来策应,叫他没能咬杀痛快。

 

“可我听说恭弥你在战斗中受伤了没错吧?……就算是小伤口也要好好处理才行,我可是会心疼的!”

 

“很啰嗦哦,中年人。”云雀发出会心一击,二十五岁的迪诺先生可怜兮兮:“恭弥你超过分,二十五岁……二十五岁的我还是很帅气的啊!”

 

“如果现在的你不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话……”

 

“才没有一把鼻涕了啦!”迪诺抗议得太快,话一出口才发现暴露了自己红着眼圈的事实。

 

“恭弥你知道吗?我啊,真真是心慌得不得了。若是因此失去了你,我一定会为当时的选择后悔一辈子的……”

 

话筒那头沉默了半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然后少年一字一句地轻声说道:“迪诺,若是我,做不到让你毫无顾虑地坚信你的选择,那我也一定会后悔。”

 

“恭弥……”迪诺为一番话受用又吃惊,眼眶一热便再压抑不住思念的情感低喃起来:“恭弥我好想你,好想马上飞到你身边,想立刻见到你。”

 

“哇哦,那么准备好你的假期,明早七点来机场接我。敢迟到就等着被我咬杀吧!”

 

“诶?”

 

“还有,帮我物色一块土地,风纪在西西里开设分部的计划我不想耽搁太久。”

 

“诶诶?!!!”

 

“对了,选址要离加百罗涅远一点。”

 

“噫不是,为什么啊恭弥qwq……”





.FIN.







『D』 


加百罗涅还是云雀恭弥?

自由还是迪诺?

爱是唯一的理性行为。因为是最重要的人,所以也想守护住他最重要的东西。


【0425】那一夜,喝醉酒的首领大人遇到了路过的云守先生

→划重点:迪云 · ?纲?


※对不起我的术@五钱苍术 我没管住我的手,这只鱿鱼真的太感动了所以突然就怎么也不想错过作为cp的第一百天了呢~能遇见小术真的是很幸运的事呀ღ我的术有那么好,唯有搞事以相报(///▽///)【噫?!

迪云会一直喜欢下去,小术我也要表白下去,今后也请多指教哟~

→辣个我保证我我我昨晚是有按时按量完成复习计划后才去填的真的是真的qwq

※考试周的鱿鱼

有点精神错乱,还短小,还非常仓促,尽是胡言乱语,就
希望小术憋嫌弃(/ω\)
这事搞的到底是对不起纲吉还是对不起恭弥呢→谁知道辣~嗯好啦好啦我去看书这就去让我们奏响学习的恋歌

ღღღღღღღღღღღღღღღ



原本云雀在瞄见桥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他是打算无视的。反正云守大人本就不是会恭恭敬敬向首领打招呼的家伙,管它是在哪里偶遇。

正当他准备就这么擦肩而过,沢田纲吉却一个转身对他甜甜地笑开了。

云雀恭弥没由来地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自国中起云雀就认识这位棕发暖瞳的学弟了,他见过对方出入正式场合时优雅得体的浅笑,面对着自己时带几分敬畏的微笑,当然更多时候所看到的是平日里温和又亲切的笑容。然不论在何种情况下,云雀都从未见过笑得如此花枝乱颤的沢田纲吉。

就,有点不好的预感。

“嘿嘿学长晚上好啊。”纲吉摇晃着凑近了他两步,一股浓重的酒味便扑鼻而来。云雀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敢情这小动物是喝多了。今夜年轻的彭格列首领确实有一场应酬,可纲吉向来在社交场合举止有度,将自己灌醉了而后独自杵在小桥上吹冷风这码子事在他身上还真真少见。

不过云雀可懒得考虑个中原因,非常潦草地回应过对方的招呼后便要抬脚走人,却不想给后方扯住了衣角。

呐学长来陪我聊会儿天呗,扭头一看纲吉还在冲他笑。云雀都没来得及果断说不,人就摇了摇不知何时给捏在手心里一团小黄绒球说,你看你看我还有鸟质。

Hibari,Hibari!鸟质云小豆扯着嗓子叫了起来,叫得特让人心疼,可怜巴巴地用它黑豆豆的小眼睛使劲在瞅它家主人。

“……你是想被我咬杀吗?”

“可是云雀学长啊,”纲吉醉醺醺地眨了眨眼,突然就在另一只手上燃起了大空火焰,“我觉得我点火的速度会比你出手的速度快耶~哎学长你说孜然味的好吃还是椒盐味的好吃?”

沢田纲吉你能耐了啊。云雀泛起一记危险的冷笑,森森杀气转眼就冲出了好几条街。

罪魁祸首却跟没事人似的,把云豆团子捧在面前撅起嘴反驳,学长我其实一直很能耐的,是真的。要不然会被那个人嫌弃的吧……倒是学长你好凶哦嗝。

我一直都很凶。被两双小动物般湿漉漉的眼睛一齐直勾勾盯着,云雀好容易才按耐住了降龙十八拐送你见初代的冲动。但他重申道,沢田纲吉我不想跟你聊天。

“可是我想讲呀嗝……”纲吉兀自坐上石桥边沿,然后拍拍身旁的空位,“学长学长,过来坐嘛。”

“我不要,把云豆还给我。”云雀抱着臂站那儿没动,结果纲吉也不在意自家云守到底有没配合便自顾自打开了话匣子。

青年心上住了人,尘埃里开出了一朵花。悄悄地在乎,默默地关注,小心翼翼地猜想,忐忑不安地期待。因他只言片语而雀跃,为他目视别处而忧愁。一言以蔽之,沢田纲吉喜欢上了一个人,偷偷地在心底。但云雀同学没乐意听后文,摆着一本正经的面孔在开小差,想着要一脚把沢田纲吉踹进河里清醒一下,可他的云豆不会游泳。

啧啧事实证明,多学一门逃生技能该有多重要,不管是人还是鸟。

说云守先生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思考着很凶很暴力的东西呢,年轻的首领忽然特别认真地朝他问了一句,学长你说啊,被喜欢着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云雀闻言眯起了眼,大概连本人都未有察觉,此时自己的神情分外柔和。仿佛是念想起什么幸福的回忆,就连醉眼朦胧的纲吉都看得真切,他家学长嘴边隐约挽起的弧度满满的都是暖意。

“学长我就,想点火……”

“哇哦你敢!”

纲吉把云豆窝进怀里,分明有点羡慕地叹了口气。他说,学长你呀既强大又帅气,要是我也有那么耀眼就会被喜欢了吧。

云雀瞥了一眼低垂着脑袋的彭格列,没有接口。他倒是觉着沢田纲吉你也是强大得让人兴奋的人物,论长相不也挺好看嘛。就,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

可是哪被爱着这件事,根本与那些都无关呀。在遇到某个金发男人以后,云雀就知晓了,他打心眼里喜欢着你,便将你视作世上独一无二最好的存在。即便是你的桀骜与任性,他都要说是那么可爱。每当迪诺毫不羞臊地搬出他这套歪理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有那么甜,投来的目光有那么温柔,害得自己也被传染了呢。所以说,那只蠢马的全部,或强悍或懦弱,或温柔或废柴,他也是喜欢得不得了呀。

当然云雀才不会同纲吉说这些安慰的话,因为现在他很困,只想捞出云豆回家睡觉。所以他决定赶紧找个接盘侠把醉酒的小动物搞定。

学长我好想见他,想问那个人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那你去见,云豆还我。

嗯但我不敢。

那你就敢强占我的云豆哦。云雀表示天地良心他真不知道「大空喝高了切开来就是黑的」是普适定律。再说沢田纲吉伤感了大半天,喜欢的那一位到底是谁连个偏旁部首也没提,云雀倒是想把那货拉出来当接盘侠呢。

嘛虽说禁欲克己的云守先生向来不关心家族八卦,但敏锐如他就算没兴趣也看得出有那么些个人,且不论当事人觉察与否,对着小动物的态度是不一般的。比如某热带水果,比如彭格列史上并列最帅门外顾问,再比如西蒙家族的另一只小动物。而他们之中究竟纲吉心系于谁,云雀没气力费神分析,于是拿出手机给迪诺发了条短信问他沢田纲吉喜欢的人是谁。

信息才送出去,回头却见他那位情思难解的学弟不知怎地就滑坐到地上去了,像个孩子似的抱着膝盖,毛茸茸的棕色脑袋耷拉下来,接着传出了均匀的细鼾。

终于闹腾累了的纲吉拥着云豆豆睡着了。我觉得还是照烧味的最好吃了。嗯还说起了梦话。

云守先生沉默了五秒,就,特想把他一拐子揍醒。

好在云雀终究是克制住了他的麒麟臂,一个电话拨给草壁报了方位让他过来把沢田纲吉给拖回彭格列去。

折腾了这么久,当云雀顶着云豆回到宅邸的时候已是快零点了。回想起之前给跳马去过短信,便掏出手机瞄了一眼。不出所料,那家伙话多活泼,向来是问一回五,收信箱里尽是未读。至于其中有没有云雀所问问题的答案嘛: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我只喜欢恭弥你一个啊!」

「除了恭弥以外谁都不行的qwq」

「我发誓全世界我最最最最喜欢恭弥了!」

「恭弥恭弥我爱你哦(( つơ ₃ơ)つ♡」


那就不重要了,你说是吧~



.FIN.








-“狱寺君啊,刚才我去感谢云雀学长昨晚送我回家,想请他周末去吃烤肉作为答谢,为啥学长就突然暴走追着我要咬杀啊qwq学长很讨厌吃烧烤吗?”

惊曝!风纪财团总裁携其私生子出席会谈现场

※来来来可爱的卡莉斯@卡莉斯失踪人口重连失败 ,趁着夏天还没到给你搞搞事~原脑洞属于卡莉斯,看这里这里
以及表白幕后一起搞事我的术

※这条鱿鱼并不算特别熟悉云雀与蓝波的相处方式,混杂了不少自己的脑补和妄想,还请不要打死我哈哈哈
→总之在我这里波维诺家的十年火箭筒永远是会故障的【喂喂

※是豪门悲剧还是伦理惨案,黑曜日报独家报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距离会谈开始仅剩不到15分钟,安妮卡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这是她在转正后接手的第一件工作,若是迟到那可就太失礼了。秘书长哈里森先生千叮万嘱,今日与风纪财团的会议事关重大,作为会议记录的自己自然也不能松懈。

风纪财团的赫赫名声,圈子里没有不知道的,不论是其在短短三年内从无到有成倍速扩张的惊人实绩,还是有关总裁大人不过二十出头却俊逸超群年轻有为的传闻。集团为何会与这么个惹不起的主儿起了纠葛,安妮卡也是道听途说,许是和各自背后的黑手党家族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到底不是自己这种新人可以打听的事,还是做好本份更为重要。安妮卡摇了摇头把思绪清空,一面快步疾走,一面检查起怀里的文件是否齐全。不料她只是片刻的低头下一秒就迎面撞上了什么,巨大的反作用力叫她结结实实地摔坐在了地上。

“呀嘞呀嘞,小姐您没事吧?”

安妮卡给摔得有点迷糊,抬头便见得一位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正俯着身子询问。安妮卡连连说着无碍,正欲起身却发现自己这身直筒裙高跟实在不便动作。尴尬之际,眼前的少年微笑着朝她伸出了手。

“抱歉小姐,我刚刚没注意到面前有人。”他将安妮卡拉起后,又主动帮忙收拾那散落一地的文件。安妮卡感到脸颊发烫,这还真是个英俊的少年——慵懒地半闭着一只眼举止却是绅士风范,敞至胸口的奶牛纹衬衫黑外套还带着几分性感,啊似乎脚上配了一双拖鞋,假装没看见好了。

“是、是我该说抱歉才对,没注意看路……而且刚才实在是非常感谢!”秘书小姐平复了一下加速的心跳,连忙向对方道谢,“好像没有在公司见过您,请问你是……?”

“我吗?只是被差遣来这儿办点事的,似乎不小心迷路了……这位小姐你知不知道大门口该往哪儿走,可以麻烦带个路吗?”少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嘴角轻扬的模样教安妮卡整颗心都化了,鬼使神差地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真是太谢谢你了!啊呀啊呀,那这些重物还请让我来帮小姐代劳吧。”安妮卡看少年一副雀跃的模样,执意把那一大摞文件都搂在了怀里,于是拒绝的话没能出口,只好羞涩又受用地接受了这份体贴。

天啊,看上去明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怎么可以如此苏暖到犯规!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在差不多接近集团正门口时,少年宝石绿的眸子唰得放起了光。

“这一路非常愉快,我看到了认识的人,所以接下来就不麻烦小姐你了。之后有缘再见,那么就先失陪了。”对方这样说着,一股脑把文件又塞回了安妮卡怀里。

秘书小姐脑海里还在循环播放着少年最后那记电眼,微张着嘴没来及作出半句告别,就眼睁睁看着他大喊着“云雀哥!云雀哥啊终于找到你们了!”撒丫子往门外奔去了。

云雀?很耳熟的姓氏。呆愣了整整60秒,安妮卡终于找回了下线已久的思考能力。呀,那不是部门里同事们日常花痴的对象之一,风纪财团高冷霸气男神范的总裁先生云雀恭弥的名讳吗?难不成那少年所说认识的人,就是那风纪财团的一把手?联想至此,安妮卡急忙伸头去瞧,看见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前立着一名东方面孔的男子,而方才的美少年像找着救星似的蹭了过去。

应该说不愧是掌管着偌大个财团的云雀先生吗?隔着百米远安妮卡都能感觉到对方非比寻常的清冷气质。并不清楚他们在交谈什么,少年正儿八经地在念一张小纸条,显得特别乖巧,哦还带点迷路孩子终于找着了家的委屈样……呃等等总裁大人刚刚是不是一脸嫌弃地悄悄后退了一步。

但安妮卡觉着吧,两人一同站在阳光下的模样,真是养眼!不知觉就看出了神,直到被秘书长哈里森先生从身后一拍,她才发现离会谈开始就只有5分钟了。秘书长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倒也没时间呵斥,只是让安妮卡赶紧先到会议厅就位。

会议厅里坐满了集团的骨干高层,个个都如临大敌。秘书小姐到底是知道些许的,为了能在这场交涉中占据有利地位,董事长先生吩咐只要哈里森先生一人出面迎接宾客即可,务必要好好营造出集团强硬高傲的姿态。

可惜董事会的各位费尽心思摆出的大佬表情在风纪一行人进门的瞬间全部崩成了目瞪口呆脸——风纪财团的总裁云雀先生,右手拎着一只五岁的小奶牛,哦不一只穿着奶牛装的小孩子就这么一脸淡定地踏了进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全场鸦雀无声。

“嗞啦——”一声打破了沉寂,云雀先生兀自拉开了唯一空着的椅子入座,蹙眉想了想后将那孩子直接放在了桌上。

哈里森先生同董事长耳语了一阵,安妮卡因离得较远,隐约只能听见诸如“可能是他亲儿子吧”、“照面时那孩子就被他拎在手里了”、“似乎不愿意让我们的人代为照顾……”这几句。董事长点了点头,决定忽略这个意外事件,如原计划般故作镇定地开场道:“咳咳,风纪的三位远道而来,我们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想必云雀先生也是事务繁忙,不如就直入主题吧。要合作的话……”

“蓝波大人想吃棒棒糖!”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几个条件……”

“蓝波大人不要听,要吃棒棒糖棒棒糖啦!”奶牛装的孩子突然提高了嗓门,在桌面上闹腾起来。安妮卡很清楚地看到董事长的脸色变得十二分尴尬,一时间还真讲不下去了。

云雀先生倒是不紧不慢,扭头迎上了那孩子的视线,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了好一会儿,小奶牛的声音便低了下来:“蓝波……想吃棒棒糖。”还带了点委屈的哭腔。安妮卡莫名觉得云雀先生的神色柔和了几分,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董事长,分明有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可怜的董事长先生,不过一根棒棒糖的事儿咋看起来好像是只被老鹰盯上的小土鸡,安妮卡见他抹了抹脑门上细密的汗珠,赶忙吩咐哈里森好生照顾那孩子的需求。

“那我们继续吧云雀先生?”

“我只说一句,你们的要求我并不感兴趣。如果不想同意风纪提出的并购案,我不介意继续之前的较量,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作为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云雀先生从容地勾起危险的笑意。扑面而来的迫人气势竟让那群趾高气昂惯了的高层们都噤若寒蝉,一个个大气不敢出齐齐望向了他们的董事长。

“云雀恭弥先生,我们已经答应不再资助埃里克家族,难道就不能……”

“不行!蓝波大人不要菠萝味!”

“……考虑一下结盟合作共谋利益?何况风纪给的报价实在也太离谱,就算是……”

“我不管我不管!蓝波大人要吃葡萄味、葡萄味的棒棒糖!”

“……好吧,云雀先生咱们都是明白人,敞开明说我方的要求至少是这个数。按这个价码计算风纪的收益也很可观了不是吗……”安妮卡觉着她敬爱的董事长先生大概快要爆炸了。

“蓝波大人要两倍!两倍的葡萄棒棒糖哈哈哈哈哈!”很好,安妮卡表示她听见了董事长先生脑内炸裂的声音。

云雀先生瞥了一眼抱着满怀糖果乐不可支的小牛,淡淡地说了句:“安静一会儿。”结果那孩子还真是听话地点了点头,把糖果塞进了嘴里。

“不好意思,我可没有和草食动物讨价还价的耐心,哲。”总裁先生凤眼微眯,示意身后的飞机头男子摆上了一份资料。安妮卡伸长了脖子也没能窥见其中内容,但她发现董事长才翻了两页就变了脸色。“风纪认为你们只值这个价就一分钱也不会多给。如果不想接受,改日将这些信息披露出去,待你们这股价虚涨的泡沫破裂,我也很乐意以更低的价格吃下它。”

“吃掉吃掉,蓝波大人要把糖果全吃掉!哈哈哈哈!”奶牛装的孩子大口大口咬着糖板,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被咬碎的到底是糖果,还是他们呢?安妮卡没由来地如是想道。至此董事会已经溃不成军,最后自然是按着对方的要求敲定了合约。

云雀先生起身离场的神情就同会谈开始前一样淡定,仿佛早就预料到了结果。安妮卡有些恍惚地盯着那只嚼着糖果的小牛,她还没从这场谈判桌上的单方面咬杀中回过神来,嘎嘣嘎嘣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久久没能消散。

结果这孩子的糖才吃了一半不到一切就结束了啊……

结束了啊,孤高冷傲的总裁先生只留给他们一个胜利者的背影……

诶说起来这娃儿怎么还在桌上坐着吃糖……

“云雀先生!”嘴比脑子动得快,安妮卡下意识便脱口喊出了声,“您把儿子忘桌上了!”

秘书小姐发誓,那一刻她看见云雀先生的脚步一个踉跄好容易稳住了身形,而那位飞机头下属拼了命地捂住了嘴似乎很辛苦地憋着什么。

“哲。”沉默了足足三秒,云雀先生才开了口。飞机头的男人了然地点点头,连忙去把小奶牛抱了过来,跟上了他家总裁大人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




“所以我说呀,咱们并入风纪财团旗下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是呀是呀,总裁大人那么帅气又能干,就是可惜连孩子都有了……”

“哎呀别这么早放弃呀,安妮卡不是说对方照顾孩子的模样挺不上手的,又没有对象曝出来,搞不好真是单亲爸爸哟~”

“那还是有机会的嘛!云雀先生一定很需要一位像我这样的贤妻良母帮忙打点一切呀……”

“哇!玛丽安娜你还真敢说耶!要说是贤妻良母,像我这样的还差不多~”

“什么嘛,安妮卡你来评评理啊,说我们倆谁更有可能会被云雀大人看上?……安妮卡?安妮卡你在发什么呆呢?”

秘书部的姑娘们围着最新的黑曜日报七嘴八舌,而咬着吸管出神的安妮卡直至被拍了肩膀才反应过来:“诶,刚刚是在喊我吗?抱歉抱歉我没注意!……噫?我才没有在对云雀先生犯花痴!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

云雀先生的确是很帅气没错啦,自家集团被风纪并购的话,安妮卡心想,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位穿奶牛纹衬衫配拖鞋的美少年呢?


.FIN.





—卡莉斯我跟你港其实这才是正文—ˊ_>ˋ

“天啊云雀学长,这可真是……”年轻的彭格列首领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报告书,一时间竟组织不出语言来,“太惊人了!”

“原本我只是想拜托学长给对方在商场上施压,迫使其切断给予埃里克家族的资金援助,便利彭格列眼下与埃里克的斗争。没想到云雀学长你居然就把他们给吞并了,而且还是以这样低的价格……”

“我报的是实价。”倚靠在窗边的云守先生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还有别会错意了,想要收购是风纪财团的意思,和彭格列无关。”

“哈、哈哈云雀学长你总是这样说……”倒也深知自家学长性子的纲吉干笑了两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而一旁的草壁恭敬地表示蓝波先生套来的有关对方底线价位的情报也帮了大忙,让风纪进一步掌握了主动权。

“看来蓝波也很努力呀……”十代目倍感欣慰,却惊觉一股杀气从旁而起:“沢田纲吉我告诉你,下次再安排我和那只草食动物出任务,我是绝对不会把他捡回来的!”

“kufufufufu,小麻雀你怎么能弃你的私生子于不顾,这可不利于建设财团形象哟~”躲在报纸后偷笑的某热带水果话音未落,其中的头版头条就被眼疾手快的云雀利落抽出,啪得一声给拍在了桌上:

“骸,把这个报道处理掉,要不等天热了我就让黑曜日报破产。”

“小麻雀你从来不涉足传媒产业的,收购还上瘾了啊?”

“不瞒您说,其实恭先生最近对财阀的扩张企划有着狂热的兴趣……”草壁在桌上摊开了一沓厚厚的资料,“无论什么行业,只要有发展潜质,风纪财团都会将其划入考虑范围。”

“万恶的资本主义!”

“等等云雀学长,这份、这份还有这份资料……那都是彭格列的产业吧!”眼尖如纲吉,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学长你你你你想做什么啊QAQ这里是友军啊友军!云雀学长你不要装作在逗云豆,看着我的眼睛……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哼,不会!”

“我亲爱的纲吉,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云雀恭弥,他的得意技之一难道不就是一言不合连友军一块轰吗?好了好了联盟确定,和黑曜联手搞垮风纪怎么样?”

“骸你就别跟着煽风点火了啦,我才不要啊!”

“那只蠢马说过,这种事只需目光独到,定位精准,做出正确的战略规划,那么该出手时就出手。”云守大人一本正经。

“那请容我问一句,眼下师兄他人在哪儿?”十代首领生无可恋。

空气突然安静,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作出了陷入沉思的表情,最后的最后是草壁哲矢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大概……是张罗紧急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去了吧,为了澄清恭先生他绝对不是单亲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