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野生的酱鱿鱼

超级超级超级喜欢迪云(///▽///)
他们有那_____________么好

还有还有家教的大家每一个都炒鸡可爱!总之迪云一定会被我搞在一起,除此之外你愿意安利我也愿意吃(/ω\)

这条废鱼它很懒,但是要是一起聊聊khr聊迪云绝对会是超兴奋hin开心~

【苍术术和鱿鱼鱼的魔法世界三十题】第四题:我们学校,向来只种最风骚的打人柳开最风骚的密道

※本文依托HP设定,但夹杂大量私设w

※苍术术和鱿鱼鱼唯一指定cp:迪云

※咳咳本章没有疑似HP熟人的人出现,但依旧私设成山,请大家不要油炸我2333

※每天都在和我家最可爱的术@五钱苍术 花样搞事

※幻影移形——biu——第三题,等等!校长室的画像不可以拆啊!!

※以上
——————————————


“恭弥,你这是……”

迪诺教授望着自家可爱的学生摊在他办公桌上的表格,忽然生出什么不妙的预感。云雀恭弥倒是和平日一般波澜不惊的神情,冷静又清晰地说出一句“给我签名,这周末我要去霍格莫德”来。听听这祈使语气用的,格兰芬多的院长大人都不禁咽了口口水。

“恭弥啊,按规定霍格莫德村的许可表格是必须由父母或……”

“或监护人签名才可以去,我知道。但那种东西我没有,你的话也可以算吧?”

“呃,这不太好吧……严格来说,我并不是恭弥的监护人呀。”迪诺试图好生讲讲道理,他知道云雀是个聪明的孩子,好好说明的话他应该是会听的。事实上,对方确实也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一到假期就天天让Teresa送信过来,把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啰嗦个遍还非要说是作为老师必须担任起照顾学生的责任的人,是谁?”

“……是我。”

“除此之外还会不请自来动不动就到我家留宿的人是谁?”

“……是、是我。”

“明明睡不惯还死缠烂打着要一块睡榻榻米,夜半以为我睡着了偷偷亲过来的人……”

“看在梅林的份上,是我。恭弥我错了……”

云雀再次满意地点点头,飞来的羽毛笔停在了迪诺手旁:“那就给我签字。”

呐很显然,他家聪明的学生从来是不讲道理的。

“诶诶不是……恭弥你为什么忽然就想去霍格莫德村啊,明明之前从来是一副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霍格沃茨三年级及以上的学生,可以在特定的周末去往霍格莫德村。通常而言每学期会组织两次参观,每回公布栏放出相关通知都会让大伙儿雀跃不已。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我们的大众男神云雀君,从三年级开始,每当大家到霍格莫德村去游玩的时候,云雀总会以不想群聚为由独自留校,而迪诺也都会陪着他一块泡上整天的图书馆。

位于学校五楼的图书馆是云雀常去的地方,自入学起他就对其中成千上万的藏书有着深厚兴趣,饶是迪诺也估计不出他这位学生的阅读量到底大到何种程度。

其实云雀本宅的书房里也有收藏着大量书籍,迪诺曾有去参观过一次——设于走廊尽头的欧风房间内排满了比人还高的橡木书柜,捧着厚重典籍的黑发少年就坐在那高高的书架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晃着白皙的小腿。

有点可爱,迪诺心想。

如果恭弥不是「实践出真知」的坚定信奉者并一脸兴奋地朝自己举起了魔杖的话,那就更可爱了。

咳咳跑题了跑题了,总之从前的云雀一向不到霍格莫德去,自然也没有考虑过签名表格的事情。至于这次缘由为何:

“免得六道骸和那群草食动物又有理由带些没用的纪念品回来。”云雀耸耸肩,他可懒得再去收拾一整床色彩鲜艳的糖果巧克力。

虽然处理起来也并不复杂,只需挥挥魔杖把糖果们如数砸回斯莱特林宿舍、骸君的床上就好。所以这便是为什么每回霍格莫德观光周结束后,总有漫天糖果从格兰芬多塔飞向湖底的斯莱特林休息室。

恭弥不怎么爱吃甜食,而师弟他们肯定也是一番好意。迪诺扶额思考了半会儿,好像这理由有点充分哦无法反驳。想来恭弥确实是双亲无踪又常年独居,表格的事情他能第一时间想到自己,其实迪诺心里还是挺受用的。

“不如这样吧,我陪着恭弥一起去,以院长的身份担保的话,我想是没问……”迪诺还话音未落,就发现云雀突然往后缩了两步抱起臂开始上下打量他。“噫!恭弥你不要露出这么嫌弃的眼神啦!”

“和你上街总会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云雀同学兜兜长袍里的浮萍拐表示他可以帮迪诺敲打脑壳来回忆一下往事。

那院长大人赶紧摆手婉拒自家学生体贴的好意:“别这样说嘛,那都是多久之前的意外了!后来的旅行不就挺愉快的吗~”

无论怎么说,这个提议算是目前而言最为妥当的方案。何况,和迪诺同游他也并不讨厌,日常嫌弃两句之后云雀到底是答应了。那就在迪诺美滋滋地做起霍格莫德村促进师生感情双人游攻略之际,在他意料之外的变数还是出现了:

“不行就是不行!”负责检查许可的史卡鲁摇晃着他巨大的头盔,以云雀恭弥不在名单之列为由拦住了他们。

任凭迪诺使尽浑身解数,管理员先生偏是不放行,甚至直接指使他那自行膨胀的宠物章鱼挡在那大堂出口跟前。一旁的云雀默默地亮出了他的拐子——「对付你我连魔杖都不用」平白就读懂了这层意思的史卡鲁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于是为了防止恭弥光天化日之下胖揍舍管,大惊失色的迪诺院长连忙把人拦腰一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带走再说。

“我要去。”

云雀用拐子戳着迪诺的脸蛋抗议道。

“这不是没有办法嘛恭弥……”看看也离开得够远了,迪诺这才把云雀放下来,顺便揉揉差点没被对方戳出洞来的左脸颊。

“没有办法的是你不是我,”云雀歪头想了想,忽然别有深意地朝迪诺勾起嘴角,“不过你敢跟来吗?到禁林的打人柳那里,教——授——先生。”

“噫恭弥!”每每云雀故意用这样的语调和称呼唤他,迪诺就知道可爱的学生要搞事情。“你怎么会知道柳树下有通往霍格莫德的地道的?”

霍格沃茨城堡原本就有与霍格莫德村沟通的密道,而史卡鲁在弄丢活点地图以前早就把除打人柳以外的所有路线都封锁住了。至于打人柳这条路线为何得以留存,自然是因为就算知道诀窍他自己也压根不想靠近过去啊!

“请教过,来还是不来?”云雀熟练地变作黑猫的形态,这般体型很方便去按树枝上的节疤。但是迪诺却有些犯难,原因不为别的,就出在这颗十年前才新移栽过来、专打废柴的鬼畜打人柳上。

性情狂躁的打人柳会用枝条痛打任何撞上它的东西,而Reborn新栽的这一棵甚至能对其方圆五米的废柴作出反应。并没有人清楚这株鬼畜植物对废柴的定义是什么,学生间也十分流行「靠近打人柳以检测自己是不是废柴」的挑战。当然由于大部分挑战者都打人柳被无情地盖上了废柴的标签而被暴打,学校后来便明令禁止了这项游戏。

不过有趣的是,咱们受人爱戴的迪诺教授,竟也是打人柳眼中的废柴。而且他与本院的沢田纲吉两人在经过打人柳的时候,柳树的反应会比平常更为强烈,简直就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疯狂乱打。于是乎迪诺纲吉两人也被校长先生戏称为“废柴中的战斗机”。反观他的学生云雀,却是少数能安全进入打人柳5米雷达区的小巫师。

云雀呢,也挺好奇若他和迪诺一起靠近过去这柳树到底会有什么反应,左右他也不会害怕那些枝条,倒不如说还有点跃跃欲试。于是小黑猫冲迪诺喵喵地催促起来,金发的教授看着那双晶亮的眸子无奈地笑了笑,蹲下身子将小家伙抱进怀里:“还是算了吧,那也实在太危险了……诶别挠别挠,知道你想去霍格莫德啦,我会带恭弥去找条更好的路的。”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更好的路?”云雀同学毫不客气地直接在迪诺怀里恢复成人形,教没个防备的迪诺差点没被仰面压倒,还好身后是张柔软的四柱床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

没错,迪诺带云雀去的地方,正是格兰芬多宿舍、纲吉和狱寺的房间。管理员史卡鲁能照着活点地图封锁诸多密道,殊不知校长Reborn因着个人兴趣自个儿又开出许多条来,通往的地方千奇百怪,设置的入口也各不相同。比方迪诺偶然发现的这一条,在纲吉藏有小学时期不及格试卷的皮箱底部,有能直接到达三把扫帚的地道。想想论谁都不会动不动就去翻自己的不及格试卷,纲吉自然也从未察觉自己房内有乾坤。不过若是Reborn,当然那就很乐意去翻他废柴学生的考卷啦~

“但Reborn做的入口变换频繁,下一回这里就不能用了。”迪诺用魔杖点了点皮箱,轻声念出口令,那箱子便自己解锁打开,里头堆叠的卷子纷纷扬起显出箱底通路的阶梯来。

“5分。”云雀淡淡地开口,他并非有意去看,只不过卷子正好飞近他眼前罢了。

“咳咳……”迪诺万分愧疚地在心里默念了三遍阿纲我对不起你,然后向云雀伸出了手:“里头很黑,而且今天的人一定会很多,恭弥拉住我的手吧,这次绝对不要再把你弄丢了!”

“你说谁丢了?”云雀半眯起一只眼,率先踏进了地道。紧跟其后的迪诺吐吐舌,只好主动去牵少年的手。

“好好好是我丢了,恭弥把我弄丢在对角巷后一个人迷路到颠倒巷去了,好过分哦。”迪诺这不知是哄孩子还是撒娇的语气教云雀好气又好笑:“不过是遇到了个不知所谓的家伙罢了。”

“可恭弥当时才那点年纪,软软的又小小的,我真是担心坏了!还好你自己有找到了走回对角巷的路……听我说啦恭弥,虽然现在我们的世界已经禁止并完全销毁了黑魔法,但难免还是会有奇怪的人出没嘛……”

“如果有,我会把他们一一咬杀。”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迪诺推开道路尽头的石板,“tada恭弥,欢迎来到霍格莫德~”

一片光亮明晰了视线——装潢温馨的小酒吧里人群熙攘,他们热闹地攀谈着、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这里是位于村落最西面的三把扫帚,接下来恭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云雀明显被那突如其来的灿烂晃了眼睛,似乎顿了好一会才答道:“晚些时候,去邮局看看。”

“没问题,恭弥想寄东西?”

“不,是取东西。”少年揉了揉眼睛,“在那之前要去哪儿就由你来决定吧,不是写了厚厚一卷羊皮纸么?”

“诶?被、被发现了?”迪诺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才发现原来那卷攻略给他弄掉在了地上,恭弥正瞅着呢。“既然如此,就先来喝杯黄油啤酒怎么样?”

“不群聚哦。”

“明白,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角落,来吧恭弥。”迪诺了然地微微一笑,牵着云雀往吧台那边走去。身旁巫师来来往往,两人缓缓穿过人群,云雀抬头望望那抹漂亮的金色,突然很想扬起嘴角。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心情分外地愉悦,然后啊不轻不重地,云雀回握住了那只一直紧牵着他的温暖的手。

“我说西秀啊,刚才me好像看见迪诺教授和云雀前辈了哦?”弗兰一边擦拭着他的相机镜头,一边朝吧台处张望着,但已经不见了方才的身影。在他对面,六道骸正专心致志地拆着刚买到的特供凤梨味巧克力蛙,除此之外桌面上还堆着五花八门的其他糖果。

“kufufufu,小麻雀怎么会来呢~他最讨厌人多的地方,况且也没有谁能给他的准入表格签名。”

“可云雀学长说了他这次一定会来的嗝,所以应该不需要买他的份了吧嗝~”

“哦呀哦呀沢田纲吉你喝多了,”六道骸深表同情地在纲吉眼前比了个666并问他这是几,“让我来告诉你~其实他今天来不来霍格莫德并不重要,只要不是跟我一块来的,我都有理由给小麻雀送纪念品呀kufufufufu~”

“me有点明白西秀你为什么会被单独分到斯莱特林了……”

“闭嘴,弗兰!”

“因为嗝,骸君欠揍啊嗝!”沢田纲吉带着异常严肃的神情补充道,接着又灌了一大口黄油啤酒。

“……果然我还是讨厌格兰芬多!”


TBC.

【迪云】「所谓彭格列行动组那些个除了充当墙饰以外并没什么卵用的行动守则」

※唉……笔记本它还是没修好(/ω\)我的术我要光明正大地拖更啦

※好为了防止被捉起来爆炒先填一个行动组系列的第三篇吧0w0
→前两篇可走 【1】【2
实际上每一篇的故事都可以作为单独的短篇,当然也能连在一块看,如果连起来的时候呀有什么不得了的预感划过你的脑海……嗯那我撒腿就跑


※並盛町彭格列特别行动组,专司各类重大突发事件并负责抓捕火力强大的犯罪对象。彭格列小组成员均经由严格的筛选程序决定,以组内顾问里包恩及第十任组长沢田纲吉为首,纪律严明作风优良,团结友爱上下一心。近年来解决大小紧急事件不下百起,深得民心成绩斐然。

-“Reborn你……在宣传网页上这样胡说八道良心都不会痛痛的吗?”


1.不得出现组内恋情

彭格列行动组所负责的目标对象大多是极其危险的人物和组织,为了避免任务中的风险,自设立以来行动组明文禁止组内成员恋爱。毕竟冲动的情感会影响个人的理智与判断,如是禁令不无道理。可惜对于第十代行动组而言,本条守则形同虚设。

因为首先,十代组员们打一开始就是一对儿一对儿地进来的啊!Xanxus和斯库瓦罗,迪诺同云雀还在警校就读时便已经搞在了一起。而山本狱寺,纲吉六道骸更是早于国中时期就有一腿了。

如此一来,只能寄希望于两个月前作为技术支援补招进组的入江正一能好好坚守这一规定。没想两周后,行动组击破密鲁菲姆雷西南据点,并成功招安对方技师一名入组之时:

“斯帕纳!”

“正一!”

那一刻,久别重逢的爱侣深情相拥。组内顾问里包恩头一回开始认真反思,若他当年找个名头,想方设法先把热衷于蹲警局门口卖狗不理的某东方拳法家给塞进组里来就好了。

2.凡情侣组员,不可共同执行双人任务

鉴于上一条款的有名无实,行动组于是增设了这么一项,考量同上。彭格列出任务向来区分为单人、双人及多人集体执行,想来只需要在调配双人任务时适当做点排列组合的调整便是万无一失。

可惜呀可惜,幺蛾子年年有这十代就特别多。稍微捋捋组员们的个人情况,就会发现这设想差不多是可以歇菜的了:独来独往的单兵凶器云雀恭弥,为了避免拍档把自己也连带咬杀,基本上只有迪诺敢和他出双人任务;一言不合就妖孽的六道骸,除了组长纲吉亲自看着压根儿没谁能管得住他;好接下来山狱,要比起楼上这两人算是相当配合组织工作的了,然而双人行动中就数他俩配合最默契,当之无愧最佳组合,你问高层忍心拆?

至于XS组嘛,这绝对是Xanxus唯一遵守的行动规定——因为他,不出任务。

顺带一提,与此同病相怜的另一条守则,便是组内日常的轮值。九代及从前有规定,组员务必严格遵守轮值安排,两人一班,不得迟到早退或随意更换。

还别说这班可不好排,十代组员刚刚集结完成时轮值表是随机排成的,所以后果嘛——若是骸云一个班,总部整一个凶案现场;若是狱骸一个班,那便是彭格列式捉迷藏,最后人狱寺满基地逮骸君;而Xanxus从来不按表值班,爱来不来专拣有斯库瓦罗在的时候出现,最后往往成为轮值时的第三个人。

按理来说轮值也不提倡情侣班,现在这想不情侣班都难。

再一次,顾问先生深深怀念起他曾经的搭档、某位大红长褂的东方男人,所以你说为何组内顾问是可以长期免除轮值的?因为他可好生思考着,待我把对象接回家再弄进组来看咱不秀死你们这群熊娃子呀!

3.对于非任务范畴的突发性事件,组员拥有对现场情况的行动自主权,但事后必须提交详细报告并由组内顾问进行确认

在彭格列行动组,任务不一定是要由顾问或组长发起,基于对组员个人能力的信任,所有成员都有根据对事件的自我判断而采取行动的权利。

但事后递交详细报告也是必需程序,以免造成职权的滥用。这种情况下的报告要求比普通任务更繁杂,原本应该由顾问审查,然里包恩大手一挥全推到纲吉的办公桌上了。从此成为纲吉最大的烦恼之一,棕发青年每每瞅着那些五花八门的文件都生无可恋表示,道理我都懂但你们这都写的什么鬼报告。

比方说,在接妹妹放学的路上恰巧截击了古罗·基西尼亚的六道骸如是写道:觊觎我可爱的库洛姆的变态河童头哟,堕落吧,然后轮回。

“骸君,就说说你的中二病什么时候才能治好……”

又比如,在咖啡厅等待迪诺却意外遭遇幻骑士并与之恶战一场的云雀在事件起因一栏潇洒地描述曰:他的眉毛违反了风纪。

“……云雀学长你高兴就好。”

就更别说诸如“垃圾妄想我从椅子上起身,我就把他先从椅子上轰下来”这样,“十代目,我不会让那家伙小瞧我们的觉悟的!”这样以及“混蛋Xanxus买了羊肉又说要吃牛排,老子心情不爽着呢自己凑上来的垃圾当然要大卸八块”这样的了

所以说组长先生百思不得其解,你们这些人的报告都是梦游中写出来的吗?直到五天前应里包恩的要求,他头一回因突发事件而必须递交同类型报告。

那晚上恰逢彭格列全员聚餐,出门左拐大排档吃烤串喝啤酒,其间免不了斗斗地主打打牌,正巧纲吉输了这一局被大伙儿打发去大冒险,然后就遇到了正被密鲁菲姆雷追赶的尤尼小姐,吉留奥内罗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据传吉留奥内罗集团一直在资金流转及打通各层机关方面支持着密鲁菲姆雷的运作,实则是因为其前任家主的遗孤尤尼长期被白兰所控制的缘故。小姑娘家独身一人,为逃脱守卫森严的组织早已精疲力尽,而追兵又偏偏是白兰亲自带队的真六吊花。危急关头尤尼郑重拜托纲吉希望彭格列能够保护她,全组紧急启动了掩护尤尼撤离的任务。

好大致理清过事件始末那纲吉就准备下笔了——

嗯起因是自己输牌了被要求大冒险,由于要脸特意选了个偏僻的街口因为大冒险的内容是……

说不出口!

然后现场描述,那就叫一个混乱啊,对方人多势众自己拉起尤尼就跑,同其他组员汇合并简单说明情况后更是直接升级成全员乱跑。

哦最后还逃单了,说不出口!

云雀、斯库瓦罗和狱寺替大家拦住了桔梗、石榴和铃兰的追击,纲吉迪诺山本连同技术部的人先保护尤尼脱离。因上厕所而慢了一拍的六道骸,原本纲吉还指望他会去付个账,结果勤俭持家的骸君只记得把没吃完的烤串和菠萝啤酒打包带走,最后拎着个外带盒就跟白兰对峙上了。

至于任务结果呢,成功从白兰的魔爪中保护了尤尼及第二天的早餐(打包的两大盒烤串)这种事。

……说不出口!

报告什么的,顿笔许久的纲吉同学长叹一声,果然还是口胡好了。

4.非特殊情况,不可私下调查组内成员

在选拔之初行动组就对每一位候选人都进行过深入的身份调查,团队组建后便是生死与共的同伴,猜忌和怀疑不利于日后的合作,所以这原本就是为了加深组员间信赖关系而设立的条款。

可但凡人类都是有好奇心的嘛,何况组里还有云雀恭弥这么一个出身成谜背景不明的神秘存在——组内从未有人知晓其父母家人的情况,就连自中学起就同他不打不相识的六道骸和作为男朋友的迪诺也不例外。

总之已知的情况是,云雀在並盛一带颇有势力。就说最近,纲吉帅气地把人尤尼解救回来,却在到底怎么隐蔽及安顿上犯了难。想来白兰不会善罢甘休,此外撤离途中又顺带拣回了尤尼小姐的亲信伽马三兄弟,后续工作着实教人头疼。就在会议陷入僵局之际,一直闭目不言的云雀忽然起身去打了个电话,然后上至身份下至住所就全部打点完备了。

那一刻,纲吉他们只想向大佬低头。

尽管不能调查那竞猜总是可以的,所以说八卦云雀的身世之谜永远是十代行动组茶余饭后的常青话题,据悉目前的最新进展是六道骸「诶小麻雀不是从並中操场上的石头里蹦出来的吗?」同狱寺「毫无疑问云雀那混蛋一定是个UMA!」的争论,由顾问先生牵头开庄做局,买定离手,彭格列行动组竞猜下注如火如荼进行中。

而当事人云雀恭弥则表示,你们就可劲押吧,反正横竖都是赔我就静静等着从里包恩那儿收回扣【大佬的微笑.jpg】


5.除组长沢田纲吉外,严禁裸奔

“噫——这一条谁给加上去的?明明之前都没有,还是手写的!骸、君……”

“打住打住憋看我!怎么可能是我干的呢小纲吉,如果我的话肯定要写的是「除六道骸外,严禁视奸沢田纲吉裸奔」好吗?”

“阿骸你看看你这直白的,不矜持一点会把师弟吓跑的!”

“kufufufu,小纲吉你跑呀跑呀,跑得过我就跟你嘿嘿嘿~”

“六道骸我要报警了!”

“你忘了我们组是独立于警队行动的吗,别做无谓的挣扎了到我锅里来~”

“其实这种规定很没意义啊,除了纲吉君外我好像没见过组里有别人裸奔呢?”

“正一君,我就问问我们的革命友谊还健在吗?”

“哈哈我倒是记得迪诺先生和斯库瓦罗在阻止铃兰从水路接近尤尼那天有光着膀子乱跑。”

“Voi那丫头尽躲水下打自然只能下水抓,你有什么意见吗山本武?”

“来来采访一下,有关自家男人不顾风化当场裸奔,小麻雀你有什么感想要发表吗?”

“才不是裸奔,不过是打赤膊而已啦,阿骸你别混淆概念啊喂!”

“身材不错。”

“连恭弥你都……诶?”

“我很中意。”

“嘿嘿——恭弥你真这么觉得吗?嘿嘿嘿嘿……”

“跳马你有必要傻笑成这德行吗Voi!”

“啧啧,受不了了!有没有谁能阻止一下这家伙?”

“骸君你忽然蹲地上干嘛?”

“kufufufu捡我的鸡皮疙瘩……”

“一群大垃圾!”




“每次上你们这儿来总是那么热闹,”刚进门的银发医生正巧赶上这样一幕,不由得向倚在门边看热闹的顾问先生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知道的还真看不出来,这里是负责着全並盛最危险任务的特别行动组总部。”

纯黑西装的男人伸手压下帽檐,同样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哼,活蹦乱跳好啊,说明死不了。”

“你今天又去探望他了?有起色吗?”

“老样子吧。”里包恩耸耸肩,显然也不愿多聊。想来一同出生入死也并没什么不好,至少远胜于隔着冰冷的玻璃静望你了无起伏的睡颜,男人如是自嘲着扫过挂有各项行动守则的墙面,最后目光落在正中央的行动组大合照上。

那是他逼着纲吉务必拉上全员来拍的,自家弟子使尽浑身解数,终于是连不爱群聚的云雀和从来不听指挥的Xanxus都坑蒙拐骗哄来了。镜头前大伙闹作一团,里包恩趁所有人都毫无防备之时远程按下了快门,于是留下的这张全员本色的合照。

五月的阳光明亮洒在一张张鲜活的面孔上,如初静好。

0.无论发生什么,都希望大家能平安归来

【苍术术和鱿鱼鱼的魔法世界三十题】第二题:猫头鹰们的阴影有云豆那么大,骸君的阴影有分院帽那么大

※这是和@五钱苍术 约好的搞事三十题,三十只是个虚数请不要在意具体的题目数量


※ 第一题请走:《爱情最重要的是遇到一个优秀的快递小哥》

 

※本文依托HP背景,但夹杂大量私设,请不要在意,看得开心就好w

 

※咳咳其他cp不知道,苍术术和鱿鱼鱼唯一指定cp:迪云

 

※所以请不论看到什么都默念这两个字23333

 

※以上


——————————————


努力用魔法知识充实自己,向来是霍格沃茨魔法师们的崇高理想,而努力挖掘八卦新闻娱乐大众,亦是霍格沃茨第1218届魔法师们的绝对现实。

 

诚如伟大的魔法师白兰·杰索在他的毕业生访谈中所说,回忆起在霍格沃茨度过的学生时光,没有什么比奉献自我为搞事大业而奋斗更令人怀念的了。他用Xanxus院长的椅子向广大新生发誓,你们课本笔记可以不读但八卦小报绝不能不看。

 

那说起在第1218届生中最受欢迎的娱记小报,当数由格兰芬多的弗兰主笔的巧克力蛙周刊。不仅消息跟进及时,更是独家爆料满满。好比说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情人节事件,普通学生还在揣测迪诺院长和六道骸为何突然受到校长的鬼畜式处罚,弗兰同学反手就甩出事件现场的照片一张,劲爆非常。当然为了他家西秀的形象着想,该图片特地采用了麻瓜的静止照片技术外加一片销魂的马赛克,嘿呀这下更是令人遐想不已。

 

所以说巧克力蛙周刊它想不脱销都难啊!不过事件主角之一的六道骸同学就很头疼了,有句老话说得好,一朝被迪诺咬十年怕金毛。这段日子骸君可是连同院的贝尔菲戈尔都要躲得远远的,免得勾起他什么不美好的回忆。甚至连着几天都没上餐厅去,可怜巴巴地憋天台的猫头鹰棚那儿啃三明治。

 

然而这并没有解决问题,因为在天台这里,六道骸直接遇见了悲剧源头的关键人物——为躲迪诺躲上了天台的云雀恭弥。

 

为何云雀要躲迪诺呢?因为自从某张马赛克照片在霍格沃茨传开后,迪诺院长就天天追着他可爱的学生要解释内情,试图保住其为人师表的良好形象。

 

但问题就是在我们云雀同学的眼里,迪诺所谓为人师表的设定从来就没存在过。吃了六道骸的迷情药不要紧,这人还能陪他打就行。至于自家损友同自家院长之间这样那样还是那样这样的内情嘛,云雀压根儿就没兴趣。

 

总而言之,两人在此种境况下意外遇见,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若不是霍格沃茨城堡内设有反幻影移形咒,六道骸觉得自己大概会现在立刻马上离校出走。

 

云雀不动声色地拨着他的南瓜馅饼,六道骸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谁料纠结了老半天终究也不知要怎么开头。正在空气愈发凝滞之时,行色匆匆的拉文克劳小学妹尤尼出现了!后面还紧跟着个拎了双份盒饭但求一块用餐的白兰·杰索!

 

舍友你出现的有点及时哟。六道骸刚想这样开口,门廊后又出现了拉着沢田纲吉的狱寺隼人!他紧张兮兮地确认了三次某位麻瓜拳击安利狂魔没有跟上来,才好容易松了口气。

 

如此一来,十二目相对,大型群聚现场达成!大家看见云雀恭弥赶紧自动分拨,尤尼凑了同院同学狱寺的伙,白兰莫名其妙地被留给了沢田纲吉。嘿这又把云雀和骸君两人剩在中间,场面再度尴尬。

 

“呃那学长你们继续?”

 

我和小麻雀能继什么续啊?!六道骸内心在怒吼。

 

“然后我们也继续?”

 

你们又是继什么续哦?!六道骸内心再次怒吼。

 

呼啦呼啦,大群猫头鹰展翅而起,齐齐奏响尬聊的赞歌。鸟群之中,一团圆滚滚的嫩黄高声唱着不知调的校歌飞来,其所到之处学院猫头鹰们自然退出一条通路。

 

这只用並盛校歌的调子唱霍格沃茨校歌的小黄鸟云豆,是云雀恭弥的宠物兼信使。它给小主人衔来了一封信,纯黑的信封正红的火漆。在猫头鹰风靡非常的当下,执意带着自家养的云豆来霍格沃茨上学的云雀可谓一股清流。其实云雀向来和小动物亲近,学校的猫头鹰们同他关系都很好,最明显的例子看看迪诺院长的Teresa就知道了。云豆不用说和云雀关系更好,随时可以站在少年肩头乃至脑袋上陪他出入城堡各处。

 

然而云豆和猫头鹰们的关系嘛……嗯,显然在霍格沃茨猫头鹰棚,等量代换定理是不成立的。如果你像格兰芬多的纲吉同学一样有双善于发现槽点的眼睛,你便会觉察到,学院里的猫头鹰多半是有些忌惮云豆的。而这个中原因我们就要讲到云雀恭弥入学前的故事了。

 

那年我们的大众男神云雀君刚满十一岁,霍格沃茨很快派遣了投寄入学通知书的猫头鹰。可奇怪的是,送信的猫头鹰总是有去无回,前前后后少说也有十来只,于是伟大的校长Reborn先生桌板一拍,说迪诺院长就你了,去云雀宅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那迪诺院长就拿着最快的乌龟,带上最好的魔杖出发了。云雀家位于並盛山脚边上,整座宅子大得不像话。迪诺连叩三次门都无人应声,反而未上锁的门扉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传闻云雀氏是当地了不得的魔法世家,不过家主已是销声匿迹许多年,偌大间宅邸只住了云雀恭弥一人。家装是典型的日式和风,枯山水庭曲院回廊,简洁精致又别有风味。偶尔也能看见类西方风格的繁复花纹,隐隐约约地融在墙纸天花的图案里,意外地并不违和。迪诺这么走走看看不小心就迷了路,等他再回过神来似乎已经跑到后院去了。

 

大概是傍山而建的缘故,青葱的灌木特别茂盛,迪诺在其中又绕了一会儿忽然听见一阵歌声,然后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合唱团的猫头鹰,排排在鸟架上站好了被一只小黄绒球教着唱那並盛校歌。

 

迪诺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没错这就是学校失踪的猫头鹰们!再仔细一瞧嘿脚上都拴了链子,敢情都是被扣下的鸟质而那小黄绒球正是监狱长呢哦!

 

你们城里人有点会玩啊。迪诺叹了口气正欲解救众鸟,突然一道紫光从旁亮起:“Immobulus.”

 

“好险好险!”年轻的金发院长反应极快地弹开了飞来的魔咒,朝着樱树后的方向笑了笑,“真不得了呢,还没入学就已经掌握了这种等级的魔法,你就是云雀恭弥吧?”

 

“哇哦,终于来了个有趣的人啊。”黑发凤眼的少年从树后走出,恰有轻风拂过树顶,几片花瓣纷纷扬扬散落在他的发间。

 

“初次见面,恭弥同学。我是格兰芬多的院长迪诺,首先恭喜你已获准在霍格沃茨就读。想必猫头鹰们已经带到你的入学通知书了?”秉承着维持学校形象从我做起的职业操守,迪诺教授压抑下一瞬间出现在心头的各色想法,得体优雅地向可爱的新生作起自我介绍,然后看见云雀点了点头。

 

“那可以请你把这些猫头鹰们都还给我吗?”

 

“不可以。”可爱的新生歪着脑袋不可爱地举起了手中魔杖,“你很强,来陪我打。”

 

这下迪诺算是懂了,这孩子扣押猫头鹰们就是为了等个能打的人来呀,所以他是不是该庆幸Reborn没按原计划先把跑腿的史卡鲁派来?

 

不不不,目前看来自己这也没好到哪儿去。会不会是因为只身一人太过寂寞了呢,不知怎地这样的念头划过脑海,迪诺觉得或许自己可以同对方好好谈一谈:“那个……恭弥呀,在麻瓜世界使用魔法私斗是不被提倡的。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入学前这段时间我可以抽空来陪你学习好不好?”

 

那显然云雀并不这么觉得,他指了指鸟架上的猫头鹰们:“不认真跟我打的话,我就把那群孩子全变成吃撑了的金丝雀。”

 

这不就变得跟你家的小胖鸟一个模样了吗喂?迪诺表示时至今日我才真正明白何为主人对宠物的爱。但是转念一想:“等、等等你连变形咒也可以应用自如了吗?居然会自学到这种程度,真不是在糊弄我吧?”

 

“哦?想试试吗?”少年跃跃欲试地勾起嘴角。

 

笑得迪诺从头皮惊到脚后跟:“诶别别,恭弥你冷静,这些可都是学校公派的猫头鹰啊啊啊啊!它们要出了事保不齐Reborn要把我变成送信马的哦……”

 

“我的话,更喜欢独角兽一些。”

 

“重点不在这里吧恭弥!”

 

据说后来迪诺院长在云雀家逗留了三天三夜,就在霍格沃茨全体教职工都以为他也成为失踪人口之时,年轻的金发教授带着猫头鹰们回到了城堡。返回霍格沃茨后,迪诺先生只说了一句“恭弥他啊还真是匹不可爱的烈马,一天(打)七次也实在是太累了!”便瘫在沙发上倒头大睡,着实让人想入非非。

 

咳咳于是一个月后入学新生的分院测试上,经典的一幕就出现了。

 

“我只去格兰芬多。”云雀恭弥将分院帽戴上的同时如是说道,可怜分院帽都把斯莱特林的S念出一半了,最后硬生生一个风骚转调给改成了格兰芬多。

 

这剧情的峰回路转让座下某位凤梨发型的新生差点没把桌子掀了,就幸好实木长桌他也掀不动。此人便是于云雀之前刚被分入斯莱特林学院的六道骸同学。

 

原来啊就在骸君进行分院测试的时候,有偷偷跟分院帽说了嘿把我后面那个云雀恭弥也分来同一个学院啊,我和他竹马竹马你可忍心不帮我?送你去轮回嚯!

 

结果最后云雀恭弥还是如愿入了迪诺院长的怀抱格兰芬多的门,所以说很明显六道骸不如云雀凶!

 

其实十一岁的六道少年心思单纯,也不过是希望有小伙伴能同院,以后一块上学放课去厕所罢了。既然没了云雀这个从小玩到大的,那可爱的邻家妹妹库洛姆也行嘛!

 

“毫无疑问,格兰芬多!”

 

……嗯就算库洛姆不成,再不济还有他从隔壁镇子拐来的新徒弟弗兰呀,正所谓师何样徒亦样,这熊孩子怎么看也会是个……

 

“格兰芬多!”

 

很好,六道骸深吸一口气,很好!全去了格兰芬多是吧,分院帽你能耐!于是呢在多年以后斯莱特林杰出校友的开学演讲中,你必能听到这样真情实感的一段话:

 

「作为了不起的斯莱特林人,要时刻牢记我们的最终目标有二——格兰芬多和分院帽。美好的人生将会从击溃它们开始,时至今日我依然会为此奋斗,直到生命的尽头。」

 

TBC.


※幻影移形——biu——第三题,等等!校长室的画像不可以拆啊!!

『既然是120fo我也想玩儿点文嘛』占tag致歉(/ω\)

 

正巧截到了120哈哈哈第一次点文瑟瑟发抖,糖刀毒啥都好我都愿意努力试一试,不过最后要是脑子一热整出事儿来…………可以请不要爆炒这条可怜巴巴的鱿鱼吗qwq

CP嘛迪云肯定被我搞一起的,至于其他的我都没有意见【撒腿就跑】

哦车的话,鱿鱼它悟性比较低仍旧处于科一未过状态,暂时开不起来的。不过憋担心,如果想点车,我会毫不大意地把题目甩给最最可爱的那只术,有木有很贴心(˶‾᷄ ⁻̫ ‾᷅˵)

最后数量的话,废鱼啦一个月能填出两三篇就不错了哈哈哈哈哈总之感兴趣的都会试试看的~

真的非常非常高兴有愿意陪我玩的小可爱们呀!

【迪云】「所谓云雀三年来都没有收到过的迪诺的情人节巧克力」

※既然都是银白色情人节啦不如来双杀吧~意不意外吃不吃惊刺不刺激【泥垢】


※以及,赶着情人节尾巴,纪念一下和小术成为cp的第180天(,,Ծ▽Ծ,,)




“所以说这怎么可能啊,情人节巧克力我明明每一年都有送的,恭弥居然说之前三年他一次都没有收到过!”


迪诺•行动组头号洋帅哥•加百罗涅再一次毫无形象可言地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打起滚来。


“这种事情你得找小麻雀,你要问我们……噗……我们也不知道呀~”六道骸仿佛是憋着笑,挤眉弄眼的模样让他身旁的纲吉有点细思恐极。


“恭弥这不是还在夏马尔那儿处理伤口嘛!”迪诺可怜兮兮地嘟囔着,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那盒包装精美的马卡龙。


追捕雏菊的任务总算是顺利完成,除却正面迎战的云雀受了轻伤,其余组员均无大碍。负责拦截石榴与铃兰的三人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不料最后敌方只是同他们对峙了几分钟便选择了放弃雏菊而先行离去。


“我也有印象你小子每年一到情人节就折腾巧克力要送云雀恭弥。”老友斯库瓦罗支持了迪诺一票,“你当年都没问过他关于巧克力的答复吗?”


“可是那会儿只要我一提到巧克力三个字,恭弥的脸色就真会黑成一块巧克力,我就没敢再提了。”迪诺挠挠他蓬松的金发,依稀记得当时云雀宛若生吞了一整只凤梨的郁结神情。


你在说什么巧克力,违反风纪,是想被我咬杀吗?


还真是不可爱的烈马呢,男人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若非如此也许他的表白都能再提早三年。


“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迪诺先生和云雀君是怎么认识的呢?”作为在座唯一一个非警校出身的组员,入江自然是不太熟悉学生时代的他们。而他这一问好巧不巧打开了迪诺回忆的匣子,万千思绪蓦然飞回四年前那个乍暖还寒的初春。



关于爱情,他不太相信一见倾心,却始终坚信命中注定。


迪诺到达並盛的那天只身一人,他的老师里包恩显然忘记了自家弟子「一言不合就生活废柴」的特殊体质,临行前只给他留下一张简易地图和“到並盛警校找我报到”的口信,于是迪诺同学就这样华丽丽地迷路了。


面对眼前七拐八弯的昏暗小巷,那迪诺除了叹气就只能再叹气。恰逢此处又是信号不佳,多少个电话他都拨不通。


要是能让他遇到个谁就好了,正当迪诺这样想着,还真有个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以从左方岔道口横向飞出的方式。


呆愣了整整三十秒,迪诺才消化下「神明先生工作起来真是好效率」的事实。讲道理他只祈求有一个人给他带带路,这下可好让他给遇到了一群:各式杀马特造型搭配不良着装,个个手持砍刀棍棒,哦还是个斗殴现场。


可再定睛一看,被这伙人团团围在中间的却只有一人——身材略显纤弱的黑发少年挑着独属于猎杀者的笑意睥睨四方,而周遭比他更为高大强壮的男人们脸上,清楚地呈现着惊恐的神色。迪诺的意外闯入并没能缓解这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或许是由于刚刚被打飞的同伴,不良们相互打着气吼叫着一齐攻了上去,企图以人数优势把少年拿下。


“群聚者,咬杀。”少年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杀气愈盛,一双精巧的浮萍拐握于手中,开始了单方面碾压式的以一敌百。


迪诺记不清为什么后来自己也挥舞着长鞭加入了战局,也记不清那场混乱是如何结束的,唯一记得的是只有他和少年两人毫发无伤地站到了最后。斜阳渲染的巷尾,一片狼藉的战场之上,黑白两色干净分明的少年让人有点挪不开眼。


“哇哦,你很强嘛。”对方脸上闪过一丝兴奋,漂亮的凤眸燃起光亮。看来这孩子是个战斗狂,不知疲倦地又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等、等等我没想和你打,我只是个迷路的……哇啊!”解释的话语尚未说完,迪诺就左脚绊着右脚来了个平地摔。等到他再从地上爬起之时,少年已是转身走开了。


“不打就算了。”迪诺听见他如是说。


奇妙的际遇,迪诺扶在窗槛边悠悠叹了口气。那日他原本想要追过去,但在走出巷口后就丢失了少年的身影,反倒是碰上了被大发慈悲的里包恩派来回收自己的死党斯库瓦罗。最后抵达学校时早已月上梢头,迪诺不得不把报到时间延后,暂且先在斯库瓦罗的宿舍借住了一晚。


“Voi跳马,拿着地图也能把自己整迷路,空降你来有何用?”斯库瓦罗不客气地数落着老友,给他递过一罐啤酒。


迪诺瘪瘪嘴无法反驳,单手起开了啤酒拉环。彼时斯库瓦罗就读于並盛警校三年级,下一年起便正式开始到队实践,而迪诺则是由里包恩直接钦点插入这个年级的转校生。一向负责彭格列组内事务的里包恩为何突然在警校中有此动作,他们两人多少还是清楚的。


“行动组的九代要退下了,里包恩绝对是缺人差遣啊!”迪诺摊摊手表示他可是师命难违,“你和Xanxus应该也接到选拔邀请了吧?”


“别跟我提那混蛋,不知道谁给他泄的消息,说组长候补是个今年才要入学的小矮子,这货不乐意了现在闹着要单干呢!”斯库瓦罗和Xanxus在同级生中可谓十分优异,和迪诺一样已被里包恩划入行动组的备选名单。


“哈哈哈哈哎这种时候就需要斯库瓦罗你牺牲一下色相好生安抚安抚你的暴躁男友了,总之可别让他欺负我师弟。”好师兄迪诺笑得没心没肺,收到死党「你可去死吧」的目光一枚。


“不过你没觉得这次换代太过仓促吗,就好像是着急吸收新生力量一般。”


“是啊,大约是因为那群家伙吧,近来一直蠢蠢欲动……”


“你指的是那个名叫密鲁菲姆雷的组织?”斯库瓦罗呲啦一声用力捏扁了喝空的啤酒罐,准确地将其三分远投正中垃圾桶,“有本事尽管来战,看大爷我不把他们大卸八块!”


外面的世界暗潮涌动,谁也不知道平静的日子能持续到何时。迪诺没有回应斯库瓦罗的激昂,只是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的校园,放课的铃声响过三声,学生们三两成群欢声笑语,晨光散在他们年轻的面庞上,一切都太过美好。


忽然间一抹纯净的黑色闯入视线,令迪诺不禁睁大了眼睛。那正是昨日遇见的少年,依旧是整洁的白衬衣黑外套,随风飘舞的袖管上别着鲜红的臂章。少年头也不回走得极快,而他身后紧跟着一个白色寸头,手舞足蹈的模样似乎正滔滔不绝着什么。他俩就这么一前一后从中庭穿过操场又绕上走廊,看得迪诺都忍不住扑哧一笑。


“Voi跳马你在看什么?”斯库瓦罗被他这迷之微笑搞得丈二摸不着头脑,刚凑到窗前去看,少年连同追着他走的白色寸头却正好钻都进教学楼里去了。


迪诺赶紧清清嗓子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时间到了,我要去找里包恩报到去了。”


因为迷路而迟到这码子窘事,自然不会被恶鬼教师放过。长年居住在意大利的迪诺好久未见里包恩,哪知对方整徒弟的功力见长,竟要求他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帮忙整理文件。


讲道理里包恩你就是想偷懒,迪诺暗自腹诽着,却又得拼命维持住乖巧的表情以免挨敲。好在里包恩的专用接待室条件还是很不错的,冷气地毯落地窗,迪诺表示算了小仙女我不气,边干活边看风景去。


于是他又一次瞟见了那个黑发的少年。这回人走得比方才更快,不过紧跟在身边的换成了个深蓝长发的凤梨头。少年显然对这一位的耐受度更低,也不排除是凤梨同学表现出了比白色寸头更胜一筹的骚扰功力。这还没走出多远,少年倏然回身银光划出优美的弧线同凤梨头飞速抽出的三叉戟交碰在一起。


凤梨同学挂着挑事的笑容,少年亦是来了兴致,两人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眼花缭乱地过起招来。


“他叫云雀恭弥。”里包恩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吓得迪诺一个手抖差点没把文件当场撕了:“我都还没说是在看哪个人……”


“哼,你的小心思全写在脸上,包括胆敢吐槽我偷懒的事。”里包恩欣赏着迪诺目瞪口呆的表情,从他手里抽出两份文件,“凤梨发型的是六道骸,他们两个是二年级生中的翘楚,不出意外的话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朝夕相处。”


“等等连二年级生都?!”里包恩透露的信息令迪诺不免吃惊,“难道都不等他们毕业……”


“带课见习,这点权限我还是有的,要知道情况比你想象中的更加棘手。”里包恩坐回沙发上优雅地交叠起双腿,“不过迪诺,我只提醒一句,将来的任务会有多少危险连我也无法预料,不曾开始便不会受伤。”

 

“我可什么都没说呢啊……”迪诺小声争辩了一句,只见窗外激战的两人忽地打进花坛树丛没了踪影,他望着少年消失的方向,不禁陷入沉思。

 



云雀喜欢初春的阳光,不过轻描淡写的温暖却足以驱散晚冬的冰凉。他慵懒地躺在天台上闭目养神,几分钟前水箱上还坐着个六道骸,没完没了地吐槽着天真如沢田纲吉竟是义无反顾地跟同他们的脚步报考到这里。


既然小动物已经有觉悟了,你也阻止不了他。在听过自己这句话后,那家伙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损友数十年,云雀深知此刻的六道骸需要时间独自静一静,所以当第二个脚步声出现在身边时,他立刻警觉地睁开了眼。


“我们又见面了,恭弥。”


抬眸的瞬间云雀有些惊讶,并不是因为对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而是金发青年的笑颜像极了初春里的第二束暖阳。


尽管只是一面之缘,云雀对眼前的男人印象深刻。他实力很强,现在看来还颇有手腕,全都让云雀兴奋不已。


“天气还没转暖,这样躺着会着凉的。”迪诺说着就在云雀身旁坐下了,然后迎着少年战意满满的目光连连摆手,“不不不今天我也不想和你打。”


闻此云雀很快又眯起眼睛:“那就不要打扰我午睡。”


“现在已经快五点了哦~”


“我想什么时候午睡就什么时候睡。”云雀不耐烦地翻过身去,仿佛闹脾气的猫咪。


“呐,恭弥如果陪我去吃晚饭的话,我就陪你打一场好不好?”迪诺好笑地看着少年留给他的背影,歪着头抛出了诱人的条件。


侧躺着的云雀好半天没有动作,迪诺疑惑地探身去看,却蓦然颈边一凉。金属的触感紧贴着皮肤,出拐的少年笑意张扬:“打了再说,跳马迪诺。”



“嘿你真要追云雀恭弥?虽然你们的确经常鬼混在一起Voi!”斯库瓦罗含糊不清地咬着果汁吸管,也照旧是全桌人都听得见的音量。“要给他送情人节巧克力?”


“虽然是这么决定的,但恭弥在情感方面其实很单纯……”迪诺苦恼地戳着他的午饭,人工无视掉大家敬汉子的目光,“当面送出去会不会让他觉得不适?”


“哎呀,这简单嘛~迪诺你让人帮你把巧克力投递到云雀君的宿舍信箱去不就行了!”路斯利亚指了指在座的另一只金毛道,“喏喏贝尔菲戈尔就是二年级的,同一栋宿舍楼。”


“呃,刘海很长不会看不清门牌吗?”


“xixixi王子有特殊的视听技巧。”


“废话真多,跳马你到底要送不送?”


“送送送!当然送,一定送!”


满怀心意做出的第一块巧克力,迪诺不知求教过多少次,试验了多少回。当他小心翼翼地把成品封进精美的礼盒中时,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恭弥打开盒子的模样。一次不行就再一次,迪诺暗暗打定主意,他笃定总有一天恭弥会回应——因为这份感情,他从不认为是一见倾心,却始终相信是命中注定。


然后六道骸收了整整三年的本命巧克力。








“噫?!所以我辛辛苦苦给恭弥做的巧克力都叫阿骸你吃了?”知道真相的迪诺眼泪掉下来,弹簧似地从沙发上蹦起追住六道骸就要掐。


骸君一看大事不妙那也撒腿就跑:“嘿跳马这不能怪我,谁让你的人把巧克力错放进了我的信箱,那我肯定以为是送给我的咯!”


“阿骸你别找借口,我的巧克力都有附小卡片的,上面可是白纸黑字写着送恭弥的!你良心都不会痛痛的吗?”


“哎你说我每年收的情人节巧克力那么多,吃掉之前又怎么会一张张卡片仔细看呢,是这个理吧?”


“……”这话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迪诺一点都不想同意。


“况且你又没署名,kufufufu~”


“好哇,你这不还是看了吗六道骸?!”这下迪诺总算明白为何当年的恭弥不乐意谈起巧克力了。


也难怪,每年一到二月十四,某凤梨都要肉麻兮兮地给他念上一段表白,然后再加上一句“我有一块给你的巧克力你要不要?”那结果自然不是云雀抽出拐子揍人就是云雀抽出拐子揍人了。至于巧克力,敢情六道骸知道云雀不会接,早早就已经吃掉了罢。


迪诺痛心疾首,誓要骸君补偿精神损失。两人熊孩子似的在地上互掐打滚,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劝解未果的纲吉同学选择放弃,慢腾腾地挪至刚从医务间回来的云雀身旁,与他一齐靠在墙边抱臂看戏。


“学长真的不去阻止一下他们吗?”


“哇哦我才不要。”


“其实学长一直都知道的吧,每年师兄给你送的巧克力。”


云雀不语,倒是浅浅地扬起了嘴角。


强大温暖还有点蠢的这个男人,会唤他「恭弥」的这个男人,那份感情,他从来都知道。




【迪云】「所谓迪诺头一次收到的白色情人节回礼」

※这条废鱼,半个月来几乎都没抢到过我家术的首杀满地打滚要搞事了嘤qwq


※这个有毒的故事啊原本是3月份白色情人节的历史遗留问题,硬生生给我拖到了银色情人节,不过没关系我决定过一个银白色情人节【叉腰】







挑开包装盒精致的缎带,六枚小巧的糕点静静躺在盒底。轻盈的糖果色外衣包夹着若干层馅料,一看便知是酥软醇厚的口感,诱人的香甜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啊啊啊居然是马卡龙,恭弥送的马卡龙啊!太幸福了!”


眼看自己那同事兼老友的某金毛陶醉不已地举着漂亮的小礼盒在病床上来回翻滚,真真毫无「行动组头号洋帅哥」的形象可言。夏马尔黑线满脸,实在忍不住出声阻止他道:“喂喂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左臂才刚拆了石膏,这么大动作要是又出岔子我可不管。”


“一盒马卡龙就把你高兴成这样,出息呢?”彭格列特别行动组专用的医生大人表示这恋爱的酸臭味让空气都甜腻了,他要赶紧开个窗子透透气。


迪诺神采飞扬,向对方使了个「你不会懂」的小眼神,转头又朝着马卡龙冒起爱心泡泡。夏马尔摇摇头,只盼外出买咖啡的暴躁小子能瞬移回来赶紧把这货给拖走。


而迪诺的手机铃音正是在这时响起的。



特设在並盛的彭格列特别行动组,是独立于当地警|局之外的一支特殊小队。鉴于组内顾问里包恩的个人趣味,行动组的新总部硬是被安在了第十任组长沢田纲吉家的地底下。


“我强烈怀疑里包恩纯粹是为了方便蹭饭。”十代组长沢田纲吉向来以直觉敏锐著称。可惜同时行动组也以“组内顾问是位于食物链顶端的男人”而闻名:“啊不我一点意见都没有!真的没有、完全没有!非常欢迎里包恩来做客!”


迪诺一路小跑穿过地下基地的连接通道,推开技术部的大门时纲吉他们已是在里头等着了。以一己之力扛起全组技术大旗的入江正一紧盯着眼前的十几块屏幕,手指飞快地游走在键盘上,然而脸上却显然一副哦胃疼胃疼要死要死的神情。


“抱歉纲吉君,现在无论怎么呼叫,云雀君他都不肯回应……”入江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正当他想将通讯耳机暂时取下,忽然一只大手伸过先他一步代劳了。入江惊讶地抬头去看,只见戴上耳机的迪诺已经轻车熟路地操作起系统来。


“阿纲跟我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试着使用我倆设置的私人通讯线路联络一下恭弥。”金发男子冷静地重新开出多个窗口,有条不紊地输入进一组又一组数字的排列组合。


“今天原本是由山本,狱寺君和我负责跟进狼毒与雏菊的恶性xí|击事|件。尽管是成功阻止了他们企图bào破並盛商业街的计划并制|服了狼毒,但雏菊却趁乱逃走还zhà毁了我们的车辆。考虑到大家都有轻微负伤,以及押|送狼毒也不能大意,本来是打算暂时放弃追捕行动的,结果拎着咖啡的云雀学长恰巧路过…………”


“……然后恭弥就单枪匹马追过去了。”迪诺叹了口气,很快就预见到后续。


纲吉点点头:“只有学长一个人追过去实在太危险了……”关于目前的状况,组内顾问里包恩的判断是既然如此就全权交由云雀去做吧,可一向顺从恩师意见的棕发青年罕见地发起了坚决的反对。纲吉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他家师兄早前受伤的左臂:“难保其余六吊花会去接应雏菊,何况雏菊身上还带有爆炸物,加上他那超乎常人的耐受能力和自愈力,我认为还是应该把学长劝说回来从长计议。”


“学长是临时借用路旁一位飞机头的机车追过去的,我们无法对非组内车辆精确定位,而总部的联络怕是学长给屏蔽了……哎等等师兄,你和学长到底在私下里设置了多少条通讯线路啊?!”


“没办法,恭弥那家伙总是动不动就掐线,不多开几条都不够他挂。”亮红色的呼叫失败提醒接连出现,但迪诺毫不在意,利落地快捷键刷新又切换进另一条线路。


入江正一呆愣愣地望着身旁自然散发出强大气场的金发男人,突然生出几分触动。他在两个月前才刚加入的行动组,尽管是作为后方的技术支援,可面对突发事件时紧张与不安总是以胃疼的方式表现得淋漓尽致。然而眼前这位迪诺君,就算卷入事件的是自家恋人云雀恭弥,就算明明还处于休假期间,竟还能如此沉着稳重,自如应对。真不愧为人称“跳马”的行动组精神领袖,这简直可谓是……


“蠢马。”


“啊啊啊啊恭弥你终于肯接听了,居然拒绝了我整整十二次的通讯请求超过分!”


哦这前一秒还帅气干练此刻却委屈巴巴就差没贴到屏幕跟前的金毛是谁啊,画风转变太快就像龙卷风。入江正一扶着额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诶我刚刚是想夸谁来着?山本同纲吉则一人一边拍拍新人小正的肩膀,留他两个「见多你就习惯了」的前辈的微笑。


“很吵呐迪诺,”云雀那头的声音掺着劲风的急号和机车的嘶吼,听得极不真切。“所以有什么事?”


“恭弥你还问,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去做危险的事。”


“怎么,沢田纲吉差你来磨嘴皮子?即便是你来劝,我也没打算要放弃盯上的猎物哦。”云雀轻笑了一声,但很快就被发动机加大油门的轰鸣掩盖过去。


迪诺仔细听了一阵,在屏幕上调出並盛町的地图:“不仅是阿纲,这也是我的判断。对方确实存在与援手汇合的可能,而且装备的话,恭弥你今天应该只随身带了浮萍拐……”


“足够了,哦还有帮你买的热咖啡,必要的时候我不介意泼他一脸。”


“噫?恭弥特意买给我的咖啡才不要这样用呀!咳咳……那无论如何,恭弥总该告诉我们你现在的位置吧?听起来你们已经离开並盛市区了。”


对方沉默了半会儿,然后报出一个位置。迪诺把操作权还给入江,不刻相应区域的监控画面被放大在屏幕上——那是並盛町通向黑曜区的公路,云雀骑着机车同雏菊抢占的黑色超跑于车水马龙之中的逆行追逐战。


大家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仿若好莱坞大片的现场直播一般,有惊险的变道抢超,有敌手时而制造的爆炸与混乱,也有正义一方上可跃车顶下可侧漂移的无畏直前,唯独缺少的只是「主角不死英雄不败」的光环加持罢了。黑发青年因为机车保护屏障偏少的劣势,难免已是挂了彩,但他反而勾起一抹更加危险的笑意。


蓄势待发的黑豹,没有谁能阻止。


“云雀学长,”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沢田纲吉。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希望能尽量使自己听起来平静些,同时示意入江把目前可调配的人员连入通讯待机,“事到如今我知道叫你停止行动你也不会听,但至少……先保持距离等待支援可以吗?”


“我不要。”云雀拒绝得斩钉截铁,“胆敢对我的东西动手的猎物,我会亲自咬杀他。”


果然是这样,纲吉微微捏紧了双拳,下意识提高了音调:“但学长若是因此而受伤,迪诺师兄也……”


“恭弥送我的马卡龙,会是什么样的味道呢?”


迪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纲吉他们不禁投去疑惑的目光。金发男人俯身支在控制台两侧,低垂着脑袋教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恭弥肯定也说不上来吧,因为你呀是从来不会主动去尝试这类甜食的。要我猜嘛,肯定特别酥香可口,也没准会是甜得发腻……但不论怎样,我都已经想好了,要等你回来一块儿分享。”


鸢色瞳眸深处亮着不明情绪的光,迪诺的每一字句都吐得极轻而又极笃定,他相信云雀能听懂——这是约定。


“这可是四年来我第一次从恭弥那儿收到的情人节巧克力回礼,将来的每一个情人节也都想和恭弥共同度过。”


这是约定,请保护好自己,请一定要回来。


“哇哦,你在怀疑我的实力?”


“你知道我不是。”


我比任何人都信任你,却也比任何人都更挂心你。通讯另一头的云雀静默了一阵,大约是无声地长吐了口气。他当然是知道的,因为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真是的,被那匹马传染了奇怪的情绪啊!


“迪诺,”自嘲地摇摇头,云雀终于开口道,“我会在最后一个路口截住他,至于能不能跟得上就是你们的事了。”


纲吉和入江还来不及为云雀话中隐含的让步作出吃惊的表情,便马不停蹄地组织起支援工作来。地图被放大锁定,云雀所给出的目标地是黑曜西南角的废弃工地区,荒无人迹。


纲吉知道休假的骸就在黑曜附近,是能最快和云雀学长汇合的人选。斯库瓦罗同Xanxus人在基地,可以乘直升机出发负责空中策应。狱寺君的伤势有些麻烦,但自己和山本还能行动。人员方面整理下来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他们不出幺蛾子……


“可是我的小纲吉,要是抢了小麻雀的架打,我日后是要被他烦死的。”


“大垃圾,我不用垃圾的直升机。别想命令我,我要自己开车过去。”


……那是不可能的。


“阿骸,你帮恭弥盯紧东面通路就行,如果有其他密鲁菲姆雷的人出现马上报告总部。作为回报,下个月我遇上和阿纲一块的轮值都跟你换班!”


“kufufufu,成交!”


“迪诺师兄,你怎么可以反手就把我连着卖了啦!”组长纲吉表示生无可恋,“还有Xanxus你……算了你随意吧,那斯库瓦罗就和……”


“我跟斯库瓦罗一起去,调度全局还需要阿纲你来,山本和狱寺既然带伤不如就负责后勤支持吧。入江君,也拜托你了!”迪诺朝纲吉挥了挥手臂以示他确实已经痊愈,好让对方放心。


纲吉无奈地点点头:“师兄在某种程度上也和学长一样,是劝不动的呢。不过没想到,迪诺桑你还是由着云雀学长单独行动了。”


“恭弥他啊,”迪诺也回给他家师弟一个无奈的笑容,“咬杀雏菊的怒火可是烧得正旺啊。”


“是因为师兄上次任务被雏菊所伤的缘故吗?”


“是因为风纪被破坏。”金发男人这样说着,温暖的笑意却一路到达眼底。



纲吉发出指令后的第十五分钟,云雀将雏菊从被撞毁的跑车内逼出,两人于废墟前交战。与此同时,六道骸传回消息,黑曜区内发现石榴和铃兰的身影。第三十分钟,斯库瓦罗更改计划下机协助六道骸拦截此二人,并恰巧与飙车至此的Xanxus汇合组队。


第四十分钟,迪诺终于到达目的地,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废墟火海,以及刺目的火光之中一抹清冽的纯黑。


纤细的身影仿若沐火而生,发丝墨黑随灼热的气流上下翻飞骸,泛着银光的浮萍拐上血迹斑驳,战斗已然结束,雏菊以奇异的姿态被拷倒在地动弹不得。云雀恭弥安静地立在原地,无需言语便准确地同迪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恭弥!迪诺想唤出声,就如同以往自己发现云雀又擅自行动后一般,担忧地、嗔怪地、终于松下一口气地喊出只有他会叫出的云雀的名字。


但此时此刻,这两声迪诺再熟悉不过的发音竟是哽在喉间。他什么也喊不出口,生怕出声的瞬间眼前的恋人会镜花水月般破碎了身影。他只是同样安静地一步步向云雀走去,用尽全力将其拥进怀里,反复确认着每一分真实的温度,每一丝存在的气息。


迪诺不知道自己把这个姿势维持了多久,只知道云雀也缓缓伸出手来回拥了他。再一次开口时,迪诺明显感到声音都有些嘶哑:“太乱来了恭弥……”


“我有必须咬杀他的理由。”云雀凤眼微眯,主动往迪诺颈边蹭了蹭。“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知道,行动组的每一次任务都是行走于刀尖,随时都可能殒命的我们许诺永远未免太过奢望。”迪诺揉揉恋人圆圆的脑袋,不知怎的低低地笑了。


“你要退缩吗,迪诺。”


“绝对不要。”迪诺摇头,他明白这也会是云雀会给出的答案。“但是恭弥呀,别再这样意气用事了。假若我们共同的旅途不得已到达了尽头,答应我,剩下的人要忘却所有,重新作为独立的自己继续好好地走下去……”


“哇哦,又一个约定?”


“可以吗?”


“谁知道呢。”并不打算从迪诺怀里离开的云雀抬手去绕男人耳边的一缕金发,“我不会被任何事物所束缚。”


“恭弥这么说那我就放心多了,”抓住那只调皮的手,迪诺将云雀从怀里拉起,心疼地吻上他的额,“斯库瓦罗说他们那边也基本结束了。我们去和大家汇合吧,然后回去给你好好处理一下伤口。”


云雀没有提出反对,但就在迪诺蹲下身来准备把雏菊也一并拖走之时,他忽然凑近男人耳边轻声说道:


“对了迪诺,有件事你可能会错意了。”刻意压低的声线意外地更富有磁性,呼出的热气扑洒在迪诺耳廓宛如羽毛划过心头,“我可不记得前三年曾有收到过某只蠢马送的情人节巧克力哦。”


“哎?!噫——!!!”










*白色情人节回礼中马卡龙的含义是『你是特别的』





(づ ̄3 ̄)づ╭❤~在这里后排表白我的术:超级喜欢这只术,喜欢她的文字她的故事以及倾注于迪云的深情,刀会疼糖会笑搞事很开心发毒超见效。没有人能因为一个设定一篇文就否定你,至少的至少我就觉得相遇很好你很好。所以呀在你还喜欢他们的日子里,请让我也陪着一起0w0

很高兴喜欢上迪云,很幸运遇见你~

【迪云】隔壁邻居貌似是个有故事的人-云雀ver.

※前情提要请见迪诺ver.的故事哟,以下是个不正不经的补充

→考完试的可爱术让我看见你解放的双手嘿呀




 

这是CBD附近性价比最高的一栋公寓。

 

但编写公寓门牌号的人显然脑子有问题。

 

在听见眼前这金毛面不改色地说出“今后我们就住在一起吧,这样就再也不会有弄错门牌号的人啦!”这番话时,云雀再一次确认了这个想法。

 

云雀是两个月前搬进12180室的,一周后他第一次同隔壁12018室的新邻居打了照面,在他们两家相邻的阳台之上。

 

新邻居是个热情亲切的意大利男人,一头耀眼的金发着实让人过目难忘。男人率先挥手打了招呼,说自己是住在隔壁的迪诺,暖洋洋的笑容意外地教云雀感觉很舒心,好像那初春的阳光。

 

总的来说,云雀对新邻居的第一印象还不错,至少他家那只宠物小乌龟是非常可爱的。

 

似乎两人都是朝五晚九的高强度作息,云雀并不怎么有机会同邻居碰面。巧遇多发生在阳台上,总是对方先微笑着开口问好然后寒暄两句。待后来两人更为熟悉了,迪诺还会去关心云雀的睡眠和饮食。

 

而这熟悉起来的契机,好巧不巧正来自于六道骸那货不声不响就寄来的大包裹。那天早上迪诺来敲门,眼尖如云雀立马就瞄见了纸箱里头露出的一抹翠绿,于是他当机立断把迪诺连人带凤梨关在了门外,并告诉对方把东西敲碎丢了。

 

可没想到他邻居真一个勤俭节约呀非但没舍得把东西扔掉,反而于同天晚上再一次敲开了云雀家的门——端着一盘刚出锅还热腾着的凤梨炒饭。

 

“我的手艺应该还过得去的,恭弥来尝尝看嘛,就尝一口也好~毕竟也是朋友特地寄给你的,砸碎丢掉那多可惜呀!”

 

饶是云雀义正辞严这凤梨炒饭是连他家云豆和小卷都不会吃的菜色,以及不要这么亲密地喊他的名字,最后却还是在迪诺的一再坚持下松了口。

 

没办法,那家伙委屈的小眼神真是像极了大型金毛犬,事后云雀给出这样的理由。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没过多久邻居先生告诉他六道骸又寄东西了,隔着阳台递过一盒凤梨酥。云雀盯着迪诺手上明黄色的包装盒足足沉默了30秒,掏出手机对某损友直接就是个电话轰炸。

 

六道骸你再敢给我寄凤梨试试?!云雀觉得自己积攒的杀气完全可以穿透话筒送对方去六道轮回。那头六道骸倒是语调轻快,连连敷衍着好好好不寄凤梨咱不寄凤梨,下次给你换个口味就是啦。结果一周之后云雀吃到了迪诺做的冬菇炖小鸡,哦其实还挺好吃的。

 

所以说关于那帮爱好群聚的草食动物将他家门牌号弄错了这件事,云雀确实是不想去纠正的。不过呢不纠正也有不纠正的坏处,譬如山本武带着狱寺隼人和寿司拼盘来拜访自己那回,开门第一句话就是哈哈哈云雀我们刚才不小心走错到隔壁去了,还以为那个金发帅哥是你男朋友呢。

 

该死,这话听着好像有点耳熟啊?云雀压抑着把捧手里的小卷砸山本一脸的冲动,蓦然回想起两天前迪诺那位同样因门牌号而串错门的长发大嗓门朋友——在云雀打开门的那一刻,他用全走廊都能听见的声音中气十足地嚎了一句,Voi跳马你小子居然搞到媳妇儿啦?然后隔壁的跳马先生就给嚎出来了。

 

“呜哇真的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恭弥!下次我一定会好好提醒斯库瓦罗他看清门牌号的……”好容易把死党塞进他屋里的迪诺连忙回头拼了命的道歉,可云雀只是一言不发地立着,直到迪诺略为担忧地抬手在自己眼前晃了几晃,他才面无表情地仰起头来:

 

“他凭什么认为我是‘媳妇’?”

 

于是这件事的后续是云雀差点没当着迪诺他朋友的面把人海扁一顿,因为某金毛眨巴着眼睛十足认真地回答了他说,嗯因为恭弥好看呀,身材也比较纤细嘛,而且又很有爱心,做媳妇超棒的吧。

 

棒你个腿腿哦!云雀表示你个平地花式摔、自己都可以把自己锁家门外的蠢萌,怎么着就算错认成一对儿我也该是攻吧,哎等等你那「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坚定眼神几个意思?

 

话虽如此,夜里云雀躺床上想想,他的邻居其实还是有非常可靠的一面的。他曾偶然见过迪诺工作的模样,修长的手指敲在键盘上,冷静自信,沉稳从容,自然散发出上层人士的气场。云雀只这样远远望着,莫名就有些兴奋——与强者相遇才会生发的兴奋。

 

更何况,面对如此孤傲的自己,迪诺依旧愿意带着他温柔得过分的笑容靠近过来,真是不可思议。

 

犹记得他的邻居不小心将自家宠物给锁阳台上那会儿,小乌龟在光滑的玻璃门前使劲挥舞着小短腿,呜呜叫唤不来他的主人。于是正好目睹这一幕的云雀让云豆先安抚着那孩子,自己前去敲开了迪诺家的门。经由云雀提醒才反应过来的金发男人大惊失色,三步并作两步冲至阳台,抱起小乌龟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着安翠欧我对不起你啊啊啊。

 

笨死了呢,云雀倚在门框边上静静看着,不自觉也勾起了嘴角。迪诺向他道了谢,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头说,作为报答不如以后只要我有空就帮恭弥准备晚餐吧?经常看到你在吃快餐,那可对身体不好哟。

 

云雀有些许惊讶,不过很快摇摇头。自从他身体力行去把某损友揪出来干了一架后,就不再从邻居那儿听说六道骸寄送的蜜汁食材,也是有一段时间不再见过迪诺的菜肴了(而实际上是从食物成功转型为邮寄蜜汁印刷品,并被迪诺果断丢进了垃圾桶罢了)

 

其实迪诺的手艺还是合乎云雀心意的,只是不知为何每当金发男人走进厨房忙活时,他家那只小乌龟便会万分惊恐地逃到阳台上来。但云雀不屑地申明他并非不会做饭,不过是懒得开火而已。

 

“不要拒绝得那么干脆嘛,能和恭弥一块分享晚餐我会非常开心的。”迪诺走近了几步,云雀在那双温柔的眼眸里瞧见的都是金色的自己的身影,“而且假如恭弥没空好好照顾自己的话,我很希望能代劳呢。”

 

大约是情不自禁,迪诺朝自己圆圆的脑袋伸出手来。而意外地,云雀并不想躲开,或许是窗外的夕阳太美又或是迪诺的眼神太暖。宽厚的手掌轻揉着蓬松的黑发,掌心的温度让人沉溺。

 

被触碰的感觉,原来不坏。云雀如是想着,轻轻阖上了眼,而最后自己是不是还点了点头,他却记不清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有这个家伙在身边,总感觉就不会无聊呢。云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缓缓抬头对上了迪诺同安翠欧两道满怀期待的目光:

 

“我拒绝。”

 

“呜恭弥……”对方鸢色的眸子可怜兮兮地耷拉了下来,而云雀嘴边的笑意倒是加深了几分:“这间房子太小了,我才不要再收留一人一龟呢。”

 

“不过……若是能换所大房子,我不介意认真地考虑一下哟,迪诺。”

 

 


.FIN.

 

 

 





 

 

-“kufufufu,听说小麻雀又搬家了。”

-“哈哈是呀,好像搬去了同一条街的1218号。隼人你周末有空吗?我们去给他送点寿司恭贺新迁吧。”

-“哈?又要去看云雀那混蛋?我说野球笨蛋,你确定这门牌号是对的吗?”

-“我想是不会再弄错的了,狱寺君。因为那条街的1218号,是一座三层的独栋别墅啊!”

————————

这是CBD附近性价比最高的一栋公寓。

 

12018室与12180室火热招租中!

【迪云】隔壁邻居貌似是个有故事的人-迪诺ver.

※嘿期末复习累了吗,来来累了吸迪云【喂?】

→提前解放的皮皮鱿来给即将期末考的勤奋术加个大大的buff嘿呀




这是CBD附近性价比最高的一栋公寓。


但编写公寓门牌号的人显然脑子有问题。


从信箱里摸出厚厚一叠蜜汁信件的迪诺再一次确认了这个想法。


迪诺是三个月前搬进12018室的,一个月后他隔壁的12180室也搬入了一位新邻居。


新邻居是个安静的人,大抵也是什么精英人士,事务繁忙早出晚归,迪诺在对方入住了有快一周后才得以和他打了个照面。


那是个有着古典东方人面孔的黑发青年,迎着周末清晨的暖阳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出来。彼时迪诺方洗漱完毕,正想将安翠欧也带到阳台上透透气,转头便看见了一身黑色家居服他的邻居。


“早上好,我是住在你隔壁的迪诺!”热情的意大利男子率先扬起灿烂的笑容打了招呼。


黑发青年则挑了挑眉,依旧一副淡漠的神情,然后迪诺听见了一声“早上好!”,宛若孩童般稚嫩清脆的声音。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汉子脸萌神音?


正当迪诺瞪圆了眼思忖着自己该作出何种表情才更为恰当之时,突然一只毛色嫩黄的小鸟扑棱着翅膀从青年的肩头飞到了他脑袋上,欢快地又叫唤了两声早早早。


“云雀恭弥。”


所以这才是他的新邻居对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清泉般干净的嗓音。


邻里关系冷淡那是都市常态,更何况云雀眼看也就是个清冷的性子。迪诺本以为这之后便很难有机会能同邻居来往了,怎知某日有个意外的包裹寄到了他家里来。


地址确实是迪诺家的,但收寄件人的名字都没署上。直到撕开了大半个口子,从一箱子南国鲜凤梨里扒拉出那张写有“小麻雀”的卡片,迪诺才意识到这东西一定是寄错了地方。


那么到底是寄给谁的快件呢?首先浮现在脑海中的自然是他的新邻居,何况云雀这姓氏与小麻雀也算对的上号,于是迪诺便带上包裹敲开了隔壁家的门。


谁料迪诺这才刚说明过来意,对方瞥了一眼包裹开口处露出的凤梨叶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把大门合上了,给迪诺只留下了一句斩钉截铁的“这东西我不要!”


“哎不是……可这箱凤梨我要怎么处理啊?”被丢在门外的迪诺有些凌乱。


“敲碎丢掉。”云雀好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哦好的,那我就帮你敲碎丢……诶——?!”


那会儿他们不过是点头之交的邻里关系,迪诺当然也不好过问个中缘由。只是云雀这位凤梨朋友似乎颇为“热情”,没过十天半个月又锲而不舍地寄来了新玩意儿。有时是一小盒凤梨酥,有时是一大包干货冬菇,再后来还出现了由某异瞳美男子倾情代言的凤梨味唇膏购买意向单,而今天是两天一晚菠萝园农家乐的宣传手册,通通投递到了迪诺这里。


如果说之前迪诺还会可惜云雀实在是太浪费食物和朋友的心意了,如今他已经十足确信那家伙和他邻居一定是合不来的。迪诺可以连向云雀询问你朋友又一次寄错的新包裹要怎么办这一步都省去了,直接把它们塞进垃圾箱里。


“我在想……恭弥你是不是应该重新和你的朋友们强调一下你家的门牌号?”


某日下班回家的两人恰巧在走道上碰见时,迪诺便忍不住向云雀说出了长久以来的心声。


混淆他们两家房号而导致敲错门找错人的事件,云雀的凤梨朋友可不是个例。


就说前阵子频频来找云雀喝酒的那位,白色的头发修剪得很短犹如草坪一般,鼻梁上贴着个OK绷,一看就是个热血有活力的小伙子。来访时总会提一瓶洋酒,然后用一如拳击手勇往直前的气魄锤开迪诺家的大门。


怎么极限的又不是云雀家啊?在第三次看见迪诺的脸从门后露出来的时候,对方懊恼地如是说。迪诺同学干笑两声,表示大兄弟你总弄错门牌号我也很绝望啊!


说来迪诺隐约记得云雀是不喝洋酒的,这位能持续安利了这么久还真真是个……坚韧不拔的汉子呀。一边在脑内开着小差,迪诺还是客气地又向对方指示了一遍云雀家的真正位置。结果草坪头的青年忽然认真地把迪诺上下打量了一通,慷慨激昂地开口道噢噢你看起来很有男子汉气概,来加入我的拳击俱乐部吧!


迪诺:喵喵喵?!


所以鬼知道那天为什么向来彬彬有礼的加百罗涅先生二话不说就撂了门。


哎还有一回,敲门的是两位年纪相仿的青年,黑发的那位爽朗阳光,说是来给云雀送寿司拼盘的,算是补作乔迁之礼。而旁边另一个长相更为精致的银发却显得有些不耐烦,口中嚷嚷着我们干嘛要特地来看云雀那家伙,转身就想走人。于是乎迪诺还没来得及告知对方你们应该去敲隔壁的门,便看见黑毛很自然地将把银发拉到怀里很自然地安抚起来,狗粮满满目无旁人。


迪诺:汪汪汪?!


所以鬼又知道为什么向来彬彬有礼的加百罗涅先生再一次二话不说就撂了门。


往事不堪回首,迪诺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亲爱的邻居,真情实感言辞恳切,可惜云雀先生依旧不为所动:


“擅自打听别人地址又弄错门牌号的草食动物我才不管。”说罢他迅速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关上反锁,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喂喂恭弥你绝对是故意不去纠正他们的吧?”眼看对方要遁,迪诺也赶紧祭出他单身32年的手速飞快地开门进屋,一路疾跑穿过厨房厅堂,他知道云雀回家的第一件事必是到阳台去照料那俩小宠物。果不其然,迪诺在两家相邻的阳台处追上了对方:“登门拜访的也好,给你寄快件的也是,一直都在往我这边跑耶,没关系吗?”


“没关系,我讨厌群聚。”正细心地为团子小鸟梳理羽毛的云雀抬眼看见迪诺气喘吁吁的模样,勾起唇角就笑了。


这一笑,迪诺只感觉他的小心脏被必杀正中,呆站在阳台上于脑内反复画面回放,无法自拔。


迪诺心里头一直清楚,他的邻居云雀其实是个相当温柔的人,不是暖阳也不是春风,更似流云的轻飘淡逸,安静却教人安心。


记得曾有一次迪诺不小心把安翠欧给反锁在阳台上了,直至云雀特地上门来提醒他才记起来。当迪诺火急火燎地拉开玻璃门去找那被他遗忘的小家伙时,发现云雀养的小鸟正停在小乌龟背上陪着它,等到迪诺将安翠欧拿起才悠悠飞离。


那时候站在门外的云雀确认过一切相安无事之后也是浅浅地笑了。迪诺向他道谢,黑发青年歪着头说太笨了哦。也不知说的是安翠欧还是自己,迪诺只记得对方的眉眼全是暖的。


这家伙,迪诺掂着那本劳什子菠萝园的宣传手册叹了口气,根本就拿他没办法啊!


但是这个问题再不处理,迪诺就很困扰了。于是他将手上的垃圾广告以一个完美的三分球姿势投进垃圾桶,然后带上可爱的安翠欧摁响了云雀家的门铃。


“下午好,恭弥。”迪诺向他的邻居展露出他们初次见面时的灿烂笑容,“这里是被寄到恭弥家的迪诺和安翠欧,请查收~今后我们就住在一起吧!”






※哦呀,那么大家对云雀ver.的故事感兴趣吗?【不我只是问问我可什么都还没写】

【0614亲吻情人节/迪云】陪伴

※前排表白我家最最可爱的术 @五钱苍术 非常抱歉我迟到了qwq

 

※本文为和小术约好的六月亲吻情人节同题异文系列

 

※那这边就……没有预警~主线剧情有参照官方小说改编

 

※我的术嘤嘤嘤这道题对我来说真是炒鸡难的说,所以哦就算一点点也好,若是能把那份情感传达出来,那我就很开心啦~

 

 

 

 

 

 

000

 

加百罗涅的小少爷发现了一个小秘密,只属于他自己的秘密。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便会偷偷从房间的窗口翻进花园去,沿着种满矮牵牛的围墙朝能望见亚得里亚海滨的那一侧走。最好是圆月高悬于空,银白的月辉细细铺在砖石上,还隔着几米远迪诺就能清楚地看到它——一只四五个月大的小猫,圆圆的脑袋黑亮的皮毛,安静地蹲在墙头,对着玉盘与海浪的方向。

 

迪诺听他的新家教、那个受加百罗涅九代目所托声称要把他培养成合格的黑手党继承人的恶鬼小婴儿说过,在某些遥远的东方国家,黑猫是辟邪吉祥的象征。也有这样的说法,认为如果看到黑猫从右侧向左侧通过,是坏运气,而若见其从右侧向左边通过,那就是好运气。

 

当然迪诺倒没机会确认这些说法的真伪,因为这只猫咪总是一动不动地眺着远处。即便迪诺不小心弄出什么动静暴露了自己,它也不过是扭过头来眨眨眼,亮晶晶的眸子比天上的星还要漂亮。既不跑开也不靠近,黑色的小猫踮起脚尖换个姿势就继续占领着那处位置。

 

很显然那孩子是不怕自己的,这让迪诺挺开心。自打里包恩来到加百罗涅后,他就天天被赶着上山下海,一切正常人类所不能想象的特训方式都让他的老师在自己身上试了个遍。迪诺心里苦,他压根不想做什么黑手党的老大,奈何里包恩的能耐深不可测教他完全没办法摆脱这“惨无人道”的日常。所以呀,任何能同平凡生活扯上联系的存在,就算一只小猫咪都让迪诺欢欣。

 

可迪诺又觉得这个小家伙一点儿都不平凡,他在镇上也见过不少猫猫狗狗,却没有哪只像它一般,月色下一抹纯黑的身影太超然。有时候迪诺真的很好奇小家伙每晚都在瞧什么,它于墙上看风景而迪诺在看它。于是那一夜少年搬来把梯子架在墙边爬上去,毛茸茸的金色脑袋第一次探出了加百罗涅的围墙。

 

真美啊,怪不得你那么喜欢这里。他情不自禁地对伏在一旁的小黑猫如是感慨。小镇上的万家灯火,云层之后若隐若现的繁星微光,以及暗夜中轻风带来的隐约涛声,白日里积攒的疲惫转瞬之间洗涤一空,这是迪诺最喜爱的他的故乡。小猫正惬意地眯着眼才懒得理会他,迪诺挠挠后脑勺,心下一动便尝试着向它伸出手去。

 

二十公分,猫咪突然睁眼,明亮的目光追住了迪诺的动作。

 

十公分,迪诺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三公分,手背晕开一片冰凉,豆大的雨点无征兆地落下。

 

刹那间大雨倾盆。

 

 

 

001

 

迪诺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把那只特立独行的小家伙硬裹进外套里带回房间的,只知道他可是结结实实捱了好几道挠。

 

你若继续待在那里是要感冒的。迪诺边解释着边手忙脚乱地翻找出干毛巾,还没来得及给淋了半湿的小黑猫擦擦干,倒先让这不领情的小家伙一个抖擞甩了满脸水。末了还冲迪诺喵了一声,特高冷那种。

 

“它说你多管闲事。”

 

“什么嘛,我是真的担心你会着凉了啦!呐小猫咪,不如以后到我这儿来过夜吧,窗户我会留着,随时都可以进出的怎么样?”

 

“哼,你倒是很闲嘛。大晚上有时间干这种事,不如我来帮你消耗一下你多余的精力做个深夜版特训?”

 

“哇啊——里包恩!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好容易反应过来的迪诺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毛巾直接就掉在猫咪脑袋上,把小家伙整个给罩进去了。

 

列恩变化的手枪已经上好了膛,里包恩蹬着黑皮鞋毫不客气地踩在迪诺的床沿边上,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家弟子。老师的目光分外犀利,迪诺禁不住哆嗦着往后挪,他有预感里包恩要开大招,今晚怕是别想能舒舒服服睡个好觉了。

 

恰在这时,一条会飞的毛巾哦不,是蒙在毛巾里头的小黑猫离弦的箭一般向穿着西装的小婴儿冲去了。世界第一杀手反应极快,手枪瞬间切换作十手挑开毛巾,后撤两步正好避开猫咪的小爪。

 

依旧跌坐在地板上的迪诺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他认定这绝对是自己十二年来见过最不可思议的场景:一个小婴儿和一只小奶猫居然在他的床铺上酣战淋漓?两丛黑影来往试探看得少年眼花缭乱,赶忙往床上一个死鱼千斤坠硬是拦在他俩中间。

 

“里包恩你干嘛,它还只是只幼猫!”也不知哪来的胆子,迪诺挥舞着双臂作出要从他可怕的家教手中保护小黑猫的架势。里包恩见他一幅奋不顾身的样子,不着痕迹地勾起了嘴角,当然也没忘记反手甩他一锤子:“哼,它可比你争气多了!不过改天再继续吧,迪诺别忘了明早五点的特训!”

 

怎么可能起的来啊!迪诺捂着被敲得嗡嗡直响的脑袋腹诽着,回过头发现猫咪还在瞅着里包恩消失的方向,黑曜石般的瞳眸里满是兴奋的战意。

 

“你呀不要去招惹里包恩嘛,他很恐怖的。”迪诺见小家伙目不转睛,便俯下身来挡在对方视线之前硬是和它眼对眼。黑色的小猫不满地戳了迪诺一爪子,转身跳出窗户跑开了。

 

少年遗憾地眨眨眼,思考了片刻将自己最中意的那张小沙发推到了窗边去。希望明天还会再见面,躺倒在床的迪诺闭着眼许下这样一个愿。

 

 

 

002

 

迪诺从未想过自己的愿望能实现得如此之快。第二天他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叫醒他的不是里包恩的子弹,而是坦坦踩在他胸口上盯着他瞧的小黑猫。

 

迪诺弹簧似的坐起身来,小猫便向旁灵巧地一跃,窝进他昨晚预备的软沙发里倦倦地打了个哈欠。是特地来喊我起床的吗?还是说终于同意把这儿当家了呢?迪诺不知道,但他打心底里高兴,蹑手蹑脚地去给那孩子添了条小毯子,这才推门出去认命地接受今天份儿的里包恩地狱修炼大餐。

 

自从那天起,迪诺在白日的加百罗涅宅里也能见到小猫咪的身影了。有时优雅地穿过花园的灌木丛,有时是在后院那棵老橘树的树枝上。它依旧很喜爱月夜下朝向海岸的风景,而迪诺会挂在梯子上陪它一同看。偶尔小猫也会乐意到迪诺房里呆一宿,迎着清晨第一缕阳光眯眼挠被子的模样能让迪诺立马倦意全无。当然更多时候小家伙还是行踪不定,随心所欲地出现又溜走。还真是个自由不羁的孩子呢,迪诺心想。

 

“总是喊你小猫咪,不如给你取个名字吧?”迪诺替团在他膝上的小黑猫顺着毛,忽然就想起来这一茬。 小猫懒洋洋地喵了一声,仿佛在说不需要。可迪诺很来劲,相处了快半个月小家伙总算愿意让他亲近,如果能再多一分羁绊那该多好。他托着腮冥思苦想了半会儿,终于灵光一闪捏拳敲在手心道:“决定了,就叫你pasta吧?”

 

怎么样怎么样?金发少年兴冲冲地托起小猫咪转圈圈,而后者甚为无语地扁着眼。那一刻迪诺突然就读明白了,如果这孩子能说话,一定会对他说:

 

「pa泥煤!」

 

事实证明,迪诺确是解读无误。不能说话的黑色小猫选择用爪投票,毫不留情地一掌糊上少年的脸蛋,然后在他惊异的目光下跃进沙池中认真地用爪子划起沙来。

 

于是还在后院吊床上午睡的里包恩就这样被他家徒弟摇醒,睁眼就看见迪诺举着猫咪杵在他跟前。

 

“里包恩里包恩!我跟你说啊这只小猫超有灵性的耶,它居然告诉我说它有名字,叫……hiba……什么kyoya来着?总之是kyoya!对吧?”迪诺歪头看看小黑猫,小猫也对他眨眨眼。

 

“哦?有灵性?”里包恩觉得自己那个蠢弟子显然忘记了打搅他午睡的家伙会有什么下场,“云雀,挠他!”

 

“哇啊——kyoya别别别别挠头发啊!”

 

“哼,果然很有灵性嘛~”里包恩这下满意了,分外愉悦地开启喝咖啡看戏模式。迪诺苦不堪言,奋力想把猫咪从脑袋上挪开未果。没准kyoya是玩上瘾了,揪着他蓬松的金发就不松爪。

 

呜呜呜kyoya怎么里包恩叫你挠你就真听他的啦。

 

喵。

 

因为我很强。

 

里包恩你自夸都不害臊的。

 

那是它说的。

 

噫?!

 

喵。

 

这是猫语中没错的意思。

 

说来kyoya和里包恩的关系意外地挺不错,少年见过这倆豆丁并排坐着欣赏他平地摔的糗样。且不论他的老师自称懂得多种动物语言,kyoya似乎也总想着和里包恩交手。所以说嘛,kyoya它是喜欢强者的吧?

 

强者啊……迪诺垂着头想了想,可我办不到的,黑手党什么的、与别人去斗争什么的。我的话,我只想留在最喜爱的故乡带着kyoya一起过些宁静的生活。

 

只要这样……这样就好了。

 

 

 

003

 

迪诺发现最近kyoya时常是挂着彩出现的,虽然不过是轻微的抓伤罢了,因着纯黑皮毛的缘故看起来也不甚明显。可是少年心疼坏了,他着急地围着舔舐伤口的小猫打转,直到kyoya给绕得实在头晕忍无可忍,双倍的猫拳攻击就往迪诺小腹招呼了过去,哦另一拳来自隔壁正cos着花猫的里包恩。

 

“kyoya是跟其他猫狗打架了吗?”迪诺好容易控制住怀里疯狂挣扎的小黑猫,生怕会弄疼了它。

 

“地盘、食物、外来威胁,都是为了生存在战斗吧,不过看起来它赢得很漂亮。”里包恩抬了抬帽檐,他很欣赏那孩子正如kyoya格外认可他。

 

“你在说什么啊里包恩!”但他的弟子并不这么想,“为什么非要争斗不可呢,我不想看到kyoya受伤,它、它可以就呆在加百罗涅,我会保护kyoya的!”

 

“保护?”一身西装的小婴儿打量着他的徒弟哼笑出声,“这样的觉悟你真的有吗?”

 

迪诺下意识想反驳,却在对上老师目光的瞬间噤了声——乌突突的大眼睛深不见底,仿佛早已将他看透。

 

要想守护就必须做出战斗的觉悟,里包恩来到加百罗涅的第一天就曾如此告诉他。

 

这也是他从第一天起就逃避至今的事情。

 

“什么嘛,里包恩那家伙,”迪诺一边翻阅着包扎速成指南,一边笨拙地为kyoya上药,“伤人或是打架什么的,我都不要……开什么玩笑……”

 

“我不喜欢那种事,kyoya的话其实也可以跑掉的吧,不要去和那些家伙正面交锋啊……”

 

系好一个不像蝴蝶结的蝴蝶结,迪诺摸摸猫咪的脑袋。大抵kyoya是不希望被人当作保护对象的小猫,它是那样特别,自由独立又无所畏惧。所以他才真的想要好好护着它,“保护”一词脱口而出的时候,迪诺头一回有想拼尽一切去做的念头,即使那要面对他所厌恶的战斗。

 

奇妙的感觉。

 

“呐,非要迎战不可的kyoya又是在坚守什么呢?”迪诺分出一个软乎乎的枕头给kyoya,趴在床上托腮看它。

 

于是小黑猫慢慢抬起眼来毫不避讳地也回看迪诺。依旧是那双晶亮的黑眸,沉静的大片墨色之下有坚定的火光。

 

不可退让之荣耀。蓦然间迪诺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词来。

 

夜里迪诺做了一个梦,一望无际的碧野上立着身材纤细的黑发少年,披在肩头的黑色外套随风翻飞,扬起别于左袖的鲜红臂章。倏忽间风沙大作,蠢蠢欲动的敌群将其包围,他紧握手中泛着银光的武器,勾起从容的笑意。

 

以一敌百,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一被他轻松闪避而后毫不客气地反击。残余的敌人在气势惊人的少年跟前明显出现了动摇,犹豫再三后一拥而上想要放手一搏。

 

迪诺慌张地想大喊出声,却见以少年为中心企图困住他的敌人都被无情轰飞,反溅的血花点缀在少年的白衬衣角,他缓缓转过身来与十米开外的迪诺视线交汇。

 

一双漂亮的凤眼,涵着动人光亮的墨瞳。

 

kyoya!不自觉地,迪诺张口叫出这个名字,然后便惊醒过来。

 

时钟指向夜半三点,迪诺摸索着坐起身来,发现kyoya正睡在他枕边,很少见地留在他床上过了夜。迪诺轻抚过猫咪的背脊,长长地松了口气,未曾注意一丛小小的黑影消失在他房门口。

 

“送他过去吧,九代。”

 

“是吗,里包恩你也同意这个决定?”宽敞的卧房里亮着黯淡的灯,虚弱的男人静卧在床,对着他的老朋友微微笑了笑。“我希望迪诺能成为出色的首领去继承加百罗涅,但妻子去世后他孤身一人,总是没法不去宠他……我其实很高兴他成长为一个温柔善良的孩子……”

 

“会不会把他逼得太紧了,如果他能走自己喜欢的路……”

 

里包恩摇摇头,跳上床头扶住加百罗涅九代首领削瘦的手:“那家伙,现在也许只是微弱的一丁点,他会燃起的,想要去守护的觉悟……”

 

“那迪诺这孩子……”九代首领点点头,“就拜托你了,里包恩。”

 

 

 

004

 

父亲要把自己送到远离家族地盘的黑手党学校去,这是两天后迪诺从里包恩处得到的消息。

 

虽然迪诺十二万分不情愿,然迫于恶魔家教抵在他脑门上的枪管,还是不得已悻悻搭上了驶向远方的列车。

 

启程那日kyoya没有来送他,一大清早它就消失了踪影。迪诺并未向小猫明说自己要远行,只是在前一晚死皮赖脸地非要抱着kyoya睡。kyoya是聪明的孩子,大约觉察出了什么,仅是小小挣扎了半会儿也索性由着少年抱了。

 

迪诺自然希望kyoya同他一块儿,但又庆幸它没有出现。自由自在地于加百罗涅领岛上奔跑更适合kyoya,毕竟自己要去面对的是未知的恐惧。

 

学校位于亚平宁山脉一角的小镇上,平日里掩饰成普通的中学,接受的学生却全是与黑手党有关系的孩子。问题少年比比皆是,脾气火爆蛮横粗暴,一言不合就可能大打出手。他们早就习惯了鲜血与斗争,喜欢用拳头说话。迪诺无疑是这其中的异类,他生性厌恶纷争,在大群的不良中显得太过和善太好欺负。

 

来到学校还没两周,他就被同年级的不良头头柴格——某位脑满肠肥的大个子给盯上了。当然那跟里包恩一时兴起的“陷害”脱不了干系,虽然那次算是被一位路过的银发剑士少年顺手救了,往后的日子却更是不好过了。里包恩从不间断的魔鬼训练以及学校里时不时来找麻烦的不良,迪诺没有一日不在想念自己的故乡,想念曾与自己形影不离的小猫kyoya。

 

迪诺再一次招惹上柴格是由于不小心撞上了对方。尽管他已是分外小心,无奈里包恩的修炼实在让人精疲力尽,一时间迪诺就走了神。挺着将军肚的大个子少年张牙舞爪,看来打定主意要借题发挥。迪诺连忙转身就跑,柴格现在只身一人,没有小喽啰来帮忙围堵,动作更为轻快的自己兴许是跑得掉的。

 

可不想才跑了两步迪诺就被树根绊倒和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定睛一看这“树根”不是旁人,正是他的老师里包恩用列恩变化的。

 

“喂里包恩你这是做什么!”迪诺还来不及再多抱怨一句,柴格就已经追到眼前揪起了他的衣领。

 

“真难看迪诺,作为加百罗涅的继承人怎么能被这种不入流的家伙骑在头上,还不赶快收拾他。”蹲在墙边的里包恩不忘继续给他煽风点火,迪诺看见柴格冲自己扬起拳头,只能认命地闭上了眼。

 

为什么我非得碰上这种事呢?

 

“啊——”

 

预想中的拳头没有落到自己身上,随着对方的一声惨叫,自己被揪住的衣襟反而被放开了。摔坐在地上的迪诺抬头一瞧,那是一只黑猫扑在柴格头脸狠狠地给了他一爪子。

 

“kyoya!”迪诺立马就认出来了那孩子,灵活地游走在大个子男生周身叫对方如何也抓不住它,倒是还伺机发动了好几次进攻。

 

给挠了个大花脸的柴格气急败坏,大吼一声正欲发力,kyoya却飞身一跃跳到树枝上了。居高临下的小黑猫一脸不屑地望着那胖子,锐利的爪子蓄势待发。

 

“该死的东西!”柴格见状就想去爬树抓猫,却听得有人在身后喝道:“柴格,站住!”

 

大个子扭头一看是迪诺,本想嘲笑两句不料金发少年却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脚踝被他冷不丁勾住重心不稳,偌大的身躯就仰面倒了下去。迪诺按着柴格的脖颈把他摁倒在地,教对方块头大的优势消失殆尽。

 

“迪诺你、你……”柴格吃惊得瞪圆了眼,未曾料到这个懦弱的小矮子居然这么容易就把他放倒在地,更遑论那股让他动弹不得的摄人气魄。眼前的少年真的是那个他所熟知的废柴迪诺吗?

 

“我不会让你动那孩子半根汗毛的!你要再来找麻烦,我就、我……哇啊!”放完狠话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迪诺可把自个儿也吓了一跳,慌慌忙将柴格松开,后者赶紧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急不择途地逃走了。

 

这是我做的?我居然……

 

迪诺呆愣愣地望着自己的双手,墙角边他的老师则勾起了然的笑容。kyoya见它的战局被搅黄了,晃着尾巴冲迪诺不满地抱怨了两声,这才把他叫回魂来。

 

“kyoya是怎么一个人跑过来的?”迪诺把小猫咪带回宿舍,软磨硬泡着先给它洗了个澡。

 

“喵。”

 

“它说骑狗子来的,梳着飞机头的狗。”

 

“哈哈哈你是在逗我笑吗kyoya,要不就是里包恩诓我……哇不是不是我错了kyoya别拽我要摔要摔了啦!”

 

洗净吹干的小黑猫神清气爽,毫不客气地把迪诺宿舍里视野最好的窗台先占领了。而方才被kyoya拽倒在浴室里的迪诺不得不也去洗了个澡,并暗暗吐槽了一番kyoya的坏心眼,刚刚那家伙可是幸灾乐祸着看他湿身呢。

 

“不过kyoya你会来找我我真是太开心了,这里简直是地狱我根本就呆不下去……”迪诺蹭着猫咪蓬松的皮毛说啥也不想松手,kyoya只有奋力用爪子戳开他的脸蛋以示抗议。

 

这是迪诺离家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晚,身边有熟悉的kyoya的气息令他莫名地安心。

 

大半夜里迪诺似乎迷迷糊糊醒了一趟,隐约看见里包恩和kyoya并排坐在窗台上赏月。

 

特地赶来陪着这个废柴,辛苦你了。他听见里包恩开口说。

 

kyoya则伸出爪子按了一下对方的帽檐,好似反驳般喵了一声。

 

你说才不是陪他,你只是去你想去的地方而已?里包恩笑了笑,也不再深入探讨这个话题。那就姑且让他陪陪你吧,会很有趣的不是吗?

 

 

 

005

 

自kyoya到来以后,迪诺的学校生活变得有盼头多了。被里包恩折腾的日常照旧,柴格倒是因为上次的事件对迪诺有了几分忌惮,最让他欣喜的莫过于回到宿舍后能见到kyoya。

 

小黑猫仍然是随心所欲的主儿,偶尔乐意出席出席迪诺惨不忍睹的特训现场。比如和里包恩一起随着狼群追赶穿着绵羊装的自己,所以谁能告诉他,里包恩就算了为什么连一只猫咪也可以安然地骑在野狼背上啊?

 

kyoya你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家伙呢!

 

喵~

 

唔……这是当然的意思吗,里包恩?

 

哼,看来你的猫语有进步嘛。不过原话应该是,作为生物来说我和你们的性能是不一样的。

 

kyoya好像一直很擅长讲冷笑话的样子……呜哇我说笑的别挠我啊!

 

不过迪诺发觉kyoya又时不时带着轻伤回来了,里包恩不以为意说是它在这片地区算是外来者的缘故。迪诺起初还有些许担心,不过几日后他和kyoya到镇上去采购时,总感觉搞不好kyoya已经完全搞定了这一带的猫狗也说不定,瞧见他们的小动物可都是夹着尾巴走的呢。

 

“但是我的话,还是讨厌战斗。”迪诺将热腾腾的汉堡肉端到kyoya跟前。kyoya一向独立觅食不理睬迪诺的投喂,那还是他无意中发现的小猫喜爱吃汉堡排。“我果然还是应该留在……留在那个地方……”

 

他的家乡,那个有着碧海蓝空、明媚阳光,有着永远笑着迎接自己的和善住民的地方。

 

大个子柴格对迪诺的最后一次找茬是以他本人的血光之灾收的尾。他本想集结自己手下的小喽啰在迪诺这儿讨回面子,可不巧又碰上了斯库瓦罗。剑刃撕裂血肉的瞬间迪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于眼前飞溅的鲜血令他大脑一片空白,直至血流如注的柴格被跟班们抬走、众人议论着斯库瓦罗早前又击杀了一位剑术高手的传闻散去,迪诺仍然呆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平静。

 

太糟糕了!必须要离开……这种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

 

这是一场豪赌,迪诺下定了决心要逃离。他小心翼翼地计划了好几天,然后于某天夜里摇醒了kyoya。

 

“kyoya陪我去个地方好吗?一个比这里好几百倍的地方……”

 

猫咪原本睡得正酣,半梦半醒之间含糊地喵了一声,迪诺无奈地笑了笑就抱上它开始了自己的大逃亡。

 

为了避开里包恩的追踪,迪诺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他舍弃了好用的交通工具,反而选择险峻的山路,甚至还带着kyoya野外露营了好几天。当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时,迪诺不禁发出了激动的怒吼。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故乡清新的空气,望着远处大片的繁茂翠绿热了眼眶。

 

他逃出来了,从那个炼狱般的学校和里包恩手中逃脱了。不要再回去了,那样的日子他再也不想要经历。

 

“迪诺!”就在金发少年欣喜若狂之际,背后的声音让他自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后跟。

 

 

 

006

 

“什么嘛,原来是罗马利欧你啊,吓、吓死我了!”

 

“我才是吓了一跳,迪诺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罗马利欧是迪诺自幼便熟识的加百罗涅干部,从学校逃跑的事可不能让对方知道,要不怕是功亏一篑,于是迪诺挠了挠鼻头胡乱诌道:“咳咳,今天是……纪念日呀!对,学校创立者的纪念日嘛,所以……就是放假了,我回来看看……”

 

“喵。”

 

“我也不是故意要扯淡的啊kyoya,我真的就是想回家看看嘛!”迪诺凑在小猫耳边低语,“你不会揭穿我的对吧?”kyoya瞥了他一眼,了无兴趣地又喵了一声,迪诺赶忙冲罗马利欧讪讪地笑了笑。

 

“是吗?不过真是很高兴看到你这么精神呢,第十代首领。”

 

迪诺一听这称呼就连连摆手:“喂我才不是什么第十代呢,不要这样叫我啦!”

 

“真是一点没变呢,又是这么说了……”罗马利欧不着痕迹地隐去了疲惫与为难的神色,一如既往地向迪诺展露出和蔼的笑颜,“迪诺少爷,欢迎回来!”

 

迪诺领着kyoya去了镇上他最喜欢那家披萨店,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了他们。迪诺回来了的消息很快在镇上传开了,笑脸盈盈的大人和孩子们都围着他,七嘴八舌地寒暄讨论起来。迪诺发自心底地绽开轻松的微笑,这才是自己应该生活的地方啊!

 

小孩子们对小黑猫也相当感兴趣,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他们是否有在哪个街口哪条墙头有见过它。kyoya并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但它倒也不讨厌这群亲切的镇民。迪诺了然地笑了笑,抱起它顶在了脑袋上。

 

“嘿嘿风景不错吧kyoya!谢谢你陪我回来……”

 

“喵……”

 

“……呃我会努力长高的,噫等等不可以跳到别人的脑袋上啦!”

 

饭馆里的人群越聚越多,宴会越发热闹。大家举杯庆祝迪诺的归来,开怀地品尝着各色美食。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中断了喧闹的聚会。几个身穿虎纹西装的高大男人堵在店门口,浑身散发着的属于黑手党的危险气息。

 

店内的大家骤然沉默了下来,脸色变得有些微妙。就连kyoya也因感知到敌意跃至桌上本能地作出备战姿态。

 

“哎呀,初次见面,加百罗涅的十代首领。”虎纹西装的头头挂着戏谑的笑容径直朝迪诺走来,形式化地脱帽行了个礼。

 

那般似笑非笑的神情实在是令迪诺恶寒,他问道:“你们是谁?”

 

男人只报出「伊雷格拉雷」这么个名号便嚣张地抱臂环顾起四周,率先发声则是那群孩子们:“迪诺,他们是坏蛋!就是他们打伤了我爸爸!”

 

“总是来镇上的店子捣乱!别那么得意,加百罗涅家族不会放过你们的!”

 

很快迪诺就明白了始末,伊雷格拉雷是对他们领岛虎视眈眈的敌对家族。不妙!如此看来对他们而言,自己便是重要的打击目标了,迪诺在心里敲起小鼓,下意识地把kyoya拦到身后。

 

“喂,迪诺!”一位孩子上前扯了扯迪诺的衣角,用满是期待的眼神注视着他,“你不是去修行以后变得非常厉害了吗?快把这些家伙都收拾掉吧,你是为了这个才回来的吧?”

 

“啊?”孩子出人意料的话语让迪诺刹那间煞白了脸。认为迪诺必是学有所成的众人也跟着为他助威起来,期许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迪诺身上。

 

怎么会这样?迪诺手心里急出了一把汗,他心爱的故乡陷入了这么大的危机,担负着大伙儿的信赖让他如何也说不出“我办不到”这四个字。可他认为自己也绝不可能打得过这群高大魁梧的凶恶男人。

 

伊雷格拉雷的成员阴阳怪气地大笑起来,他们自然从没把稚气未脱的迪诺放在眼里。嘲笑的声音是那样尖锐,和岛上大家的加油声掺杂在一起将迪诺逼入绝境。

 

“住口!”金发少年猛然大喝一声,周遭当即安静下来。迪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伸手指向虎纹西装的男人们正色道:“我不管你们是伊雷格拉雷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加百罗涅的地盘不是你们能随意侵犯的!”

 

众人顿了两秒,然后热烈的喝彩声响了起来,高喊着迪诺说得好。虎纹西装们均沉下脸色,迪诺没底气地吞了口口水,天啊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这要把他们都惹恼了……

 

头领样的男子皮笑肉不笑地拍着手:“很能说呀,十代首领。”

 

“不,我的意思是……和你们没什么好谈的,之后、之后我会跟你们老大谈的……总之现在先……”

 

“少废话!”虎纹西装突然就粗暴地朝着迪诺挥起拳头,人群之中的罗马利欧迅速动作,挺身替迪诺接住了这记重拳。

 

“你这是想对谁出手?”罗马利欧略微施力,就叫对方使尽全身力气都没法把拳头从他手中挣脱开。“少爷说了,要和你们老大谈,明白了吗?”

 

“哎罗马利欧?不是……”迪诺被胡子大叔的定论吓了一跳,“我只是不知不觉就说出口了……”

 

“听明白了就快滚,回去好好转告你们老大。”罗马利欧冷着眼神,啪嚓一声捏碎了男人的拳头。

 

在虎纹西装小头头的惨叫声中,伊雷格拉雷的成员们架着受伤的同伴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临走前不忘丢下狠话:“别得意!你们加百罗涅也不过强弩之末!”

 

宛若阴霾般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007

 

“啊啊啊——不行啊!”迪诺无力地瘫倒在自己床上,率先占据他枕头的kyoya则歪着脑袋看他。

 

迪诺从罗马利欧那里得知了更多的情报,父亲的健康状况一直没有好转,早就有所企图的伊雷格拉雷趁机生事杀害了好几个年轻成员,更是在镇上为所欲为。对方不是讲道义的组织,又大量吸收了退役军人作为成员,不干不净的手段让加百罗涅损失惨重。

 

迪诺于内心大呼自己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却又在镇民殷切的期盼下鬼使神差地许下了承诺。

 

就交给我吧,他信誓旦旦地对大家如是说。

 

“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啊!”迪诺苦恼地叫喊着。这时罗马利欧敲了敲门:“少爷你醒着吧?”

 

“怎、怎么了?”

 

“首领叫你。”

 

“诶?!”迪诺慌里慌张地滚进被窝里,捏着声音叫唤起来:“哎哟……抱、抱歉罗马利欧我肚子疼,好像吃多了……”

 

“这样吗?”罗马利欧顿了顿,却不打算拆穿迪诺,只是浅浅叹了口气:“首领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迪诺瞪大了眼,半天接不上话来。

 

“少爷你就先好好休息吧。”罗马利欧说完这句便走开了,而迪诺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他抱怨过九代首领给他选择的道路,但他并不记恨父亲本人,迪诺比谁都明白父亲寄托在他身上的期待。

 

“只是那个世界不适合我,受伤和伤害别人我都不希望……”他将脑袋埋进枕头,许久又抬起脸来望向黑色的小猫:“kyoya我是不是……很没用?”

 

kyoya认真地对着迪诺鸢色的眼眸,抬起小爪子抵住他的眉心。软软的肉垫贴在脸上真是奇异的触感,缓缓从额间向下点到鼻尖,再稍稍挪开。紧接着“啪”的一声,kyoya突然又一爪拍上了迪诺的脸蛋。

 

“喵。”

 

金发少年摸着被猫爪拍过的左脸呆愣了好一会儿,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不是自怨自艾的理由,关键是你想做什么。

 

迪诺听懂了,那是kyoya给他的鼓励。若是kyoya的话,它一定会勇往直前,去完成它想做的事。而自己现在想守住亲爱的故乡,尽管他的双手不停地在颤抖。

 

“呐kyoya……商谈那天,你可以在这里等我回来吗?拜托了,只要那一天就好……”

 

漂亮的小猫在迪诺热切的目光下凝神思考了片刻,它也缓缓点了点头。

 

加百罗涅和伊雷格拉雷的商谈被提上日程,地点和时间均由对方指定,足以见得双方实力的差距。

 

迪诺被包围在身着西装的成员之中,精神高度紧张。结果最终他也没来及同父亲说上一句话,据说九代首领意识不清状态分外糟糕。这次会谈也凶险异常,伊雷格拉雷盛气凌人,保不齐是个圈套也说不定。但迪诺已经没有拒绝的机会了。

 

一路上镇民都在为他们应援,作为黑手党,加百罗涅家族在领地深受爱戴,实在是相当难得的。成员们都挥手回应大家的呼唤,迪诺却始终提不起精神来。他紧绷的神经已经到达极限了,大伙儿的信任与深深的不安同时折磨着迪诺,几乎要把他撕成碎片。

 

会谈地点是一座客轮,伊雷格拉雷的虎纹西装们耀武扬威,激得加百罗涅的成员都沉不住气就差要拔枪。这个节骨眼上真要交火必然对加百罗涅不利,迪诺有些着急,脱口而出要一个人去见对方老大。

 

“少爷你说什么?”罗马利欧不敢相信迪诺的指令,少年的脸色分明惨白得不像话,却是死死地捏紧了双拳。

 

其实迪诺大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他是不愿让罗马利欧他们身陷险境的。年轻的加百罗涅继承人被单独带上敌军的船只,一路上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坐在迪诺身旁的虎纹西装喋喋不休,无非在费尽心机游说着加百罗涅让出地盘。但迪诺半个字也没听进去,他浑身都在颤抖,脑海里闪现过他的父亲、里包恩和kyoya的面庞,然后是倒在血泊中柴格的模样。

 

好可怕呢,这样的世界……

 

“……还是……不行。”这是迪诺上船以来说的第一句话,听得伊雷格拉雷的成员们一头雾水。

 

“大家……对不起了!”迪诺突然起身走了出去,在虎纹西装们还未明白过来以前,他一头扎进了碧蓝的亚得里亚海。

 

扑通一声,迪诺的身影消失在水波之中。

 

 

008

 

伊雷格拉雷的人没有追上去,迪诺拼命游上岸后沿着隐蔽的小道片刻不停地奔跑,最后躲进了他的秘密基地——镇外他最喜欢的那片草地。

 

从这里往下可以望见海滨,往上则是加百罗涅宅邸。不远处还栽有岛上唯一一株紫藤木,开花的时节淡淡的紫色汇成一片在风中摇曳,馥郁芬芳。上一次花期迪诺也曾带kyoya来看过,被吹散的花瓣翩跹落下,小猫仰着脑袋瞧得入迷。

 

不过眼下少年并没有欣赏这一切的心情,他被临阵脱逃的羞耻所淹溺,惭愧难当地紧抱膝盖垂头痛哭:“呜……我就知道我做不到……完全不行!”

 

迪诺红着眼眶一遍又一遍地自言自语着,他辜负了所有人的期待,害怕得不知所措。

 

“所以你就逃跑吗?”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令迪诺如坠冰窟,里包恩的身形出现在迪诺眼前。不过是几岁孩童的模样,对方的每一步靠近却让迪诺倍感压力。

 

“不、不是的……听我解释,里包恩我……”

 

“不必了,我一直在看着。”里包恩掏出爱枪精心地擦拭起来,“你怎么可能从我手中逃脱呢?我只是想看看你要怎么做罢了。”

 

迪诺难以置信地倒退两步,握拳的手松了又紧。他丢脸地逃避了一切,而他的老师全都看在眼里。“为什么?”宛若走上绝路的困兽,迪诺忽然向里包恩发难道:“为什么不帮帮我?你不是个了不起的杀手吗?既然就在我身边……为什么?”

 

“砰”的一声,子弹打在迪诺脚边冒出三两缕白烟。里包恩的神情是迪诺从未见过的冰冷:“你在撒什么娇,半吊子!”

 

“所有人都让着你宠着你,不仅是我,你父亲、加百罗涅的各位、镇上的大家甚至是云雀它也是。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才肯成长?”

 

“可是我……我这样的人……”

 

“九代首领已经走了。”穿西装的小婴儿一脸平静地甩下重磅炸弹。刹那间少年感觉周遭的空气都被抽离,他犹如溺水者般被难以言喻的痛苦紧紧挤压着,不得喘息。

 

“全都是……我的错吗?”迪诺跪倒在地,他很快就明白了原委。伊雷格拉雷以迪诺逃避谈判为由进攻了总宅,罗马利欧和年轻的成员都随他去了港口以至于后方虚空,被敌人摆了一道。

 

“九代首领掩护了一部分成员撤退,但是大部分人还是落在了他们手里。被你抛弃的罗马利欧他们也被押去了加百罗涅总宅,大概会在那儿被处决吧。加百罗涅就要完了。”

 

“呜……不,我不想的……”迪诺无助地抱着脑袋。伊雷格拉雷袭击了宅邸,是他可耻的逃跑才导致父亲和大家受难……还有kyoya!明明是自己央求着kyoya待在家中等他回去,却亲手将灾祸引向了那里。

 

“真好啊迪诺,你不是一直想脱离黑手党,不愿意继承吗?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不要说了……不是的不是的……”

 

“你解脱了,迪诺。”

 

“啊啊啊——!”少年再也支撑不住,紧握双拳悲嚎着跑开了,向着加百罗涅总宅、敌人聚集的方向。

 

 

 

009

 

加百罗涅的百年老宅从未如今日一般萧条,伊雷格拉雷的老大提格雷愉悦地站在门前欣赏着他们扩张之路的第一块地盘。

 

罗马利欧被押在他身旁,其他被捉住的成员则都叫虎纹西装们赶到了西南角。提格雷与罗马利欧是旧时,他欣赏这个男人,正想方设法将其收归麾下。

 

迪诺潜回宅邸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伊雷提格雷控制住了所有人。他们有战力的优势,凶恶又阴险,迪诺每一寸神经都在颤栗。他环顾四周,努力把对方的人员分布记在脑中。

 

就算做不到至少还能跑掉……不对!事到如今,自己怎么可以还生出逃跑的念头。迪诺懊恼地敲打着自己,要把这该死的想法清空出去。就在这时,他瞟见了那抹黑色的身影——二楼他房间的阳台围栏上,kyoya正冷静地观望着楼底的状况。

 

迪诺差点要叫出声来,所幸他反应迅速立马捂住了嘴。

 

一位虎纹西装谄媚地向自家老大献上了特别的战利品,提格雷饶有兴致地把玩起那枚挂在银链上的指环来。

 

“放下它,这不是你能指染的东西!”罗马利欧在看清指环之后立刻变了脸色,加百罗涅家族世代继承人才能持有的信物怎可让他人占为己有。

 

“哈哈哈哈你们老大已经死了,那个小鬼也丢下了你们。罗马利欧你又何必……哎哟!”提格雷话音未落,只觉手上一疼,回过神来那枚指环已经叫一只黑猫衔住,对方还毫不客气地给他留了一道长长的挠痕。

 

提格雷本能地大力甩臂,被重摔在地的kyoya敏捷地翻了个身便奔跑起来。

 

“哪来的野猫居然敢从我手上抢东西!都给我开枪!开枪!捉住它!”提格雷恼羞成怒,指令手下对着高速移动的小家伙密集射击起来。

 

罗马利欧惊讶了几秒很快又恢复过来,他记得这只小猫曾有跟少爷呆在一块。默默感谢过对方的举动,罗马利欧趁着提格雷等人为小猫分神,猛然掏出藏在身上的枪支对准了虎纹西装们。

 

“罗马利欧你!”提格雷表情抽搐,脸色阴沉得不像话,“真有你的,居然还藏了把枪!你们都回来,别追了!”

 

“kyoya!罗马利欧!”躲在一旁的迪诺让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煞白了脸色,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往kyoya停下的地方靠近。

 

黑猫敏锐地感知到了迪诺的气息,也缓缓迈开脚步向他凑近。然而kyoya走得很慢,仿佛是有些累了一般。迪诺生出不好的预感,连忙伸长手臂拼命将它抱了过来。

 

粘腻的手感犹带温热,刺鼻的血腥扑面而来。

 

“它中弹了。”少年的身后,穿西装的阿尔科巴雷诺陈述着教他心寒的事实。

 

kyoya将抢回的加百罗涅指环推到了迪诺臂上,直视着迪诺的明亮眼睛有几分黯淡了。

 

“不要,kyoya不要!”迪诺试图用怀抱暖和猫咪逐渐冰凉的体温,“对不起kyoya,对不起!是我太懦弱了,我明明都和你约好了……”

 

喵。最后一次,kyoya轻轻冲他叫了一声。

 

然后它就如往常一样在迪诺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静静地、静静地阖上了双眼。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要保护你的,我也想要保护大家,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满盈的泪水终是夺眶而出,可迪诺再也叫不醒他的kyoya了。少年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小猫顺滑的皮毛,最后低声呜咽起来:“这是我要做的事……是我,不可退让之荣耀,必须战斗的理由。”

 

“呐里包恩,能帮我照看一下kyoya吗?”少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捏紧kyoya替他夺回的家族指环,目光投向了正持枪威胁着提格雷放了大伙的罗马利欧那头。

 

“已经够了,我不要再逃了!”

 

 

 

010

 

子弹划破空气击穿提格雷肩膀那一刻,所有人都惊愕不已,包括教伊雷格拉雷用言语动摇而再次被制服的罗马利欧。

 

迪诺紧握着手枪,这是他头一遭开枪伤人,扣下扳机的感觉让他寒毛倒立。被三番两次伤了脸面的提格雷怒不可遏,指挥着部下朝迪诺射击。金发的少年飞奔着躲避起枪林弹雨,他原以为自己会怕得不能动弹身体却在本能地动作,没有一枪一子能伤得到他。

 

这群人刚刚就是用这种手段对付kyoya的。不可思议,他的怒火比恐惧更甚,迪诺拐着道儿用力撞倒了好几个敌人。在最后被男人们用枪口指着逼至墙角之际,他甚至生出勇气勇猛地扑向了为首的提格雷。

 

“里包恩先生,再不去快点帮忙的话少爷他……”当伊雷格拉雷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迪诺身上时,里包恩不动声色地出手救下了被困的加百罗涅成员。但他制止了对迪诺的支援:“等一等,看到最后吧……他到底是否真的觉悟了……”

 

被小鬼缠住的提格雷气急败坏,狠命踹着迪诺小腹,可对方却死活不肯放手。

 

“好啊,臭小子!你倒是很有胆量啊,居然还敢回来?怎么不跑了,信不信我杀了你?”提格雷揪起迪诺的头发硬是把他拎了起来。

 

“呸!”带着血沫的唾沫命中男人的脸,少年轻蔑地笑了。

 

“我是无药可救的半吊子,但我不会允许你们再伤害我重要的人了!我也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怎么可以再逃避啊!”迪诺强硬的姿态威慑住了伊雷格拉雷的各位,提格雷受这股气势所迫不由得松开了少年。

 

“要战斗也没关系,这一次我绝对会拼尽全力!”

 

霎时间清澈的白色火焰燃起,自迪诺左臂亮起炫目的光芒。象征加百罗涅精神的继承证明赫然显于少年臂膀,是那幅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刺青。

 

“既然你明白了想做的事,作为我的学生可不准输哦!”里包恩一声口哨,白色圆球状的列恩便从口中吐出来一条黑色的皮鞭,“这是你的武器,就从鞭策你懦弱的内心开始吧!”

 

充满了力量的黑色。

 

迪诺惊讶地望着交至他手中的长鞭,长长地做了一次深呼吸。

 

“我明白了,开始吧!”少年甩起皮鞭,黑色风暴毫不留情地席卷了敌人。干脆利落的攻击,毫不退让的气魄,伊雷格拉雷很快溃不成军。

 

“怎、怎么么会这样……烈、烈马!烈马啊!”这一战,老大提格雷在亲眼目睹了自家队伍被十三岁的金发少年全灭以后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亦成了日后迪诺在黑手党界广为人知的称号。

 

加百罗涅十代目,跳马迪诺。

 

 

 

尾声

 

“kyoya,我呀还是不喜欢斗争的,但我会为了守护家族而使用力量,再也不会逃避什么了。”

 

迪诺把永远睡着了的小猫带到了紫藤树下,纷飞的花瓣作了它的被褥。里包恩告诉迪诺,那孩子是九命猫,躯体会死亡,但魂灵不会消散,记忆也不会忘却。

 

也许在哪一个春天,紫藤再次盛开的时候,它便会回来找你。

 

这样没用的我吗,怕是kyoya要嫌弃的……还要变得更强一些才行哪。

 

迪诺回应着众人的期望继承了加百罗涅,羸弱的家族自此又焕发出新的活力来。年轻的首领解决了先代遗留的财政问题,又接二连三地击退了进犯的敌人。不出三年,加百罗涅逐渐发展成为拥有五千成员的强大组织。

 

紫藤树下小猫的尸骸仿佛是随着花瓣消散了,于是那之后迪诺便不再过去了。他在房里留着kyoya最喜欢的各种物什,就好像那孩子依旧陪在他身边。迪诺誓约会变得更加坚强,为了他重要的人们,为了今后能再一次迎接kyoya的到来。

 

第四年的春天,迪诺收到了里包恩的信件,说是花开好了。

 

迪诺想了想便抽出一个周末独自去了,海滨吹来微咸的轻风,撩开一串又一串晶透的紫藤花。

 

迪诺深深呼吸了一口这香甜的气息,只消一闭上眼就能回想起过去与kyoya共同度过的时光。

 

又是一阵风起,深深浅浅的紫色海洋中翻出一抹纯黑,迪诺不禁心头一动。

 

树下现出个黑发的孩子,扶着枝干专心致志地仰头看着,看花瓣翩翩起舞后又纷扬落下。

 

喜欢吗,kyoya?

 

喵。

 

以后的每年花期我们都一起来看嘛,好不好好不好?

 

好。

 

再也无法多等待一秒,金发的青年朝着紫藤树的方向拼命奔跑起来,一头扎进紫色的海洋中紧紧拥住了花树下的孩子。

 

 

“恭弥,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迪诺。”

 

 

 

.FIN.

 

 

 

 

 

 

 

 

 

 

 

-“值得吗?用剩下八条命交换人形去陪那个废柴哦?”

 

-“哼,无所谓。多余的时光未免太过无聊了,而只有这家伙是我想陪着的人。

 

一辈子也就够用了。”

 

 

 

 

 

 

 

 

彩蛋之《来自斯库瓦罗的证言》

 

当今黑手党世界教人闻风丧胆的第二代剑帝斯库瓦罗,彭格列直隶暗杀部队瓦利安的一员,据说在黑手党学校就读期间,与那位不容小觑的加百罗涅十代首领也是同级生。

 

当年同校期间,斯库瓦罗确实顺手救过迪诺两趟。不过那小少爷看起来懦弱又胆小,既是感谢自己又怕他怕得要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时有来跟自己搭话。大抵他们都是异类吧,一个太软弱而一个太暴戾。

 

于是有一天迪诺就抱着一只黑猫来找他了,说斯库瓦罗我来跟你介绍,这是我最重要的恭弥!

 

哎妈呀说完还捧在脸旁蹭了蹭,小黑猫倒是一脸嫌弃地使劲儿把迪诺推开。满屋子都回响着某金毛可怜巴巴的“好过分哦!”

 

银发少年默默捂住了脸,那一刻斯库瓦罗就觉得加百罗涅迟早药丸!

 

十年后,斯库瓦罗加入瓦利安,而加百罗涅家族在十代首领的带领下重振威名,机缘巧合之下两人在加百罗涅宅邸重逢叙旧。

 

金发青年格外热情,拍着他的肩膀就说哎呀斯库瓦罗,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最重要的恭弥!

 

斯库瓦罗:你别骗我,这句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顺着迪诺手指的方向看去,东方人样貌的黑发少年坐在窗沿边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正慵懒地打着呵欠。

 

迪诺喊了声恭弥,少年抬眼看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有生人在场,忽然一扬眉就翻身从窗外跳下去跑掉了。

 

迪诺:哇啊啊啊恭弥啊这可是三楼啊,你不要像以前那样直接跳啊!人爪子没有肉垫是会受伤的啦,恭弥——!!

 

斯库瓦罗,在十年后的今日,还是觉得加百罗涅迟早药丸。

 

 

所以,为什么加百罗涅还没有完蛋?好气哦,斯库瓦罗要先叉会腰。

 


【迪云】高考作文

※考卷:全国一卷



※和我的术约好写高考作文,选了一卷然后我要说当题目出来那一刻我是懵逼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让迪云当场跳广场舞!总之咳咳凑合着看看开心就好嘛巴扎黑!


※警告:离题万里!


※警告:大概有毒!




灯光还是过于昏暗了,迪诺茫然地四顾着,有些不知所措。鼎沸的人声同整齐的脚步融进喧闹的音乐里,他迷失在舞动的人群中怎么都寻不到恭弥的身影。


若是方才将恋人的手握得更紧些就好了,迪诺小心翼翼地穿过一个又一个舞蹈的方阵。跳舞的太太们丝毫没有因他的闯入乱了节奏,都朝着这英俊的金发小伙子笑。跳的曲子迪诺是熟悉的,什么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他试图学唱过这首歌,不过在对着恭弥开口的时候教对方揍了一拳。


不好意思,本能就动作了我没忍住。云雀那会儿还憋着笑看自己捂着小腹来回叫唤,差点没把最炫民族风给唱成忐忑。


真是匹一点都不可爱的烈马。


迪诺好容易挤到广场的另一侧,终于在马路对面望见那个黑发的少年。云雀靠在路灯旁,只手扶着一辆明黄色的自行车,单薄的白衬衣被微风扬起的模样很好看。


“我还以为我把恭弥弄丢了!”迪诺捧过云雀圆圆的脑袋轻轻贴上他的额,“但我们似乎和大家走散了。”


“是你瞧得太入迷了吧?”云雀挑着凤眼呛他,迪诺连忙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他说恭弥才最好看。


云雀从不去接他的油嘴滑舌,跨上小单车拍拍后座,提醒迪诺别忘了说好的要请他吃夜宵。


“可恭弥你不觉得,让我载你会比较合适吗?”迪诺屈着腿缩在后座,看着道旁风景在眼前飞快地倒退。


“罗马利欧跟着你一起来了?”


“没有呀。”


“那你说想载我?”


“对呀。”


“哇哦,你这是要摔死我好继承我的风纪财团吗?”


“呜哇居然这么说我,超过分耶恭弥!”迪诺宝宝表示他特别委屈,一把搂住了前座少年的腰。云雀的身形较同龄人更纤细些,还带着股好闻的清茶香,让迪诺忍不住就把脑袋贴上了少年的后背。自行车摇晃了两下,云雀无奈地警告他要搂就搂但不准随便乱动。算是得到默许的迪诺美滋滋地想,看来能被恭弥载着走也很不错呢。


“收起你的小心思,下次你自己再借一辆来骑。”在这种时候,云雀的读心术总是特别熟练。


两人骑着车弯过一条条街巷,攻略是迪诺做的,他领着云雀尝了几样小吃,又另外打包了几样。找到卖鸭脖那家店时,迪诺两只眼睛都在放精光。云雀还挺惊讶迪诺对辛辣的接受程度的,毕竟据他所知六道骸那货连老干妈和下饭菜都受不住,而迪诺却是可以和他并肩坐在江堤边上啃鸭脖的男人。


夜晚的江岸很凉爽,迪诺灌了两瓶青岛下肚就开始怂恿云雀也尝一尝。云雀白了他一眼,强调自己不喝。谁知迪诺忽然凑过来吻上了他的唇,清新爽口的滋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夹带着一丝麦香的醇厚。


“怎么样,味道很不错吧~”迪诺一幅得逞的笑容,“反正也不是洋酒嘛,我知道恭弥不喜欢洋酒。”


“你今天很得意忘形啊迪诺。”


“有吗?”金发男人摇头晃脑,伸手环住了云雀的腰,“大概因为这是个美妙的国度吧,各种各样的新鲜事物,从没品尝过的各色美食,恭弥也觉得很棒不是么?”


“群聚太多了。”云雀说。


“唔……那恭弥就只跟我在一块怎么样?”


“你的爪子在摸哪里?要做就回酒店去!”


“恭弥今天很坦率呢!”迪诺亲了亲云雀的鼻尖,对方不予置否。于是他牵过少年的手一同往回走,他们抵在酒店房门上拥抱激吻,拉扯着衣衫双双倒在床上。


然后迪诺因不幸吃到质检不合格的鸭脖拉了一晚上肚子,并没有干|了个爽。



OVER





※那么要来猜猜是哪几个关键词吗?→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