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锦酱鱿鱼

你看这个坑它又大又圆!
就像这条鱿鱼它又秃又咸!

万年鸽手鱿鱼鱼
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啊!

超级超级超级喜欢迪云(///▽///)
他们有那_____________么好

【0114情人节·迪云+10018】Canterbury bell

※365天总是走得太快,不知不觉已经是和术术 @半寸束骨 成为cp的两周年~为我最可爱的术献上你点的迪云白大三角,正如我说也许当年成为cp的那个晚上我有点懵逼,但果然十分幸运没有错过你~


※前篇→【此间花火】【彼时薄雪】


※咳咳本来设计中每一篇章都是该一发带走的,但这个月鱼秃了也没来得及写完,就就就术啊先给你个小心心❤








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在等你。无论身处何地,无论今夕何时,反正总有那么一个人。


而有时候,也可能是两个。



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失眠过了,天际泛白的时候,云雀恭弥依旧清醒地睁着眼睛。身下这张沙发并不太舒服,这是情报科紧急备用的一处安全屋,昨晚甩开追兵后迪诺带着他俩与队友汇合在这里,暂且凑合了一夜。


「学长,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还以为学长你已经……」睡在窗边吊床的那只棕发小动物,好像是叫沢田纲吉来着,刚见到自己的时候激动得几乎要扑上来。「太好了,学长没事!学长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来回重复着这两句话红了眼眶。


大脑一时间接受了太多信息,自己的身份、最后一次执行的任务,从前与他们一块儿在情报科的往事,以及如今艾莉娅前科长因追查复仇者而牺牲的消息。而这其中,唯独没有提及或是说对方明显欲言又止——云雀恭弥和迪诺•加百罗涅是什么关系?


其实即便纲吉只字未提,有些东西也早已不言而喻。这具身体,忘却了记忆与过去,唯独忘不掉某一份感情深深铭刻在心底。与这个金发男人再遇的那一刻,宛若是尘封已久的心门找到了锁匙,曾经所有不知名的悸动与思念浮出水面,自灵魂深处鸣响不绝。


云雀理了理被压皱的衬衣,轻手轻脚带上了门。清晨的风携着湿气,稍微有些刺骨。云雀靠着后院的枯木站了一会儿,有一件暖和的毛领大衣披上他的肩头:


“你穿得太单薄了,恭弥。”


不知何时也起了身并跟上来的迪诺朝他微微一笑,为他披衣的手却没有过多逗留,隐约像是小心翼翼克制着肢体接触。


云雀瞄了男人一眼,徐徐抬手轻拉住毛绒绒的领口。


“大家都很高兴恭弥安然无恙地回来。”迪诺说着这般,鸢色的瞳眸之中满是暖意。如果那对眼睛会说话,云雀莫名深信它是在说「我比任何人都更为感激,能够再一次见到你,仰望同一片蓝天呼吸同一方空气。」


“我听……白兰说,原本你会同他一起出现在会场,是为了调查过去的记忆……”


“托你们的福,进展比我想象中要顺利。”


“那恭弥现在……”迪诺顿了顿,“有什么打算吗?”


“嗯?”仿佛是觉得对方提了个何其显而易见的问题,云雀微皱起眉,然还未来得及再开口,不远处传来格外欢快的呼喊:


“云雀酱!”


休息过一整晚的白兰看来完全恢复了活力,招着手正向自己跑来。其身后跟着沢田纲吉和入江正一,依稀还能捕捉到后者万分惊讶的声音:“所以白兰一直在说的肤白貌美大长腿,并不是个女孩子?!”


新晋联络员入江正一,内心遭受巨大冲击!


“云雀酱和迪诺君在聊什么呢?”白兰很是自然地凑近云雀身旁,就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件外套一般,亲昵地揽住他的肩膀。


不知不觉又开始群聚了呢!他们总是喜欢群聚。并未立刻应答白兰,云雀脑海蓦地先冒出这么个想法。不过这也正好:


“我当年最后一次任务的目标津嘉•布雷德,蛰伏在其背后的就是你们眼下正在追查的复仇者,没错吧沢田纲吉?”


“啊,是的……”突然被点名的年轻科长下意识绷直了腰板。


“那么我要咬杀他们,”云雀勾起属于狩猎者的轻笑,目光从迪诺开始扫过众人,“这便是我现在的打算。”


“诶诶诶?学长的意思是……要加入行动吗?”纲吉忍不住惊叫出声,“可学长还没有完全恢复吧?而且这么危险的事情……”


“我未完成的任务由我来继续,有什么意见吗?”


“呜哇!不、不是……”学长就是学长,就算丢了记忆也不会丢他分毫气势,教纲吉甚至没能说出口那后半句又都给憋回肚子里——这么危险的事情,再也不想只看着学长的背影无能为力了。


“那个……云雀君,我也觉得太危险了。虽然我不太了解,你应该也是好不容易从上一次任务死里逃生……”入江正一鼓起勇气也劝阻道,“我、我是说,白兰君他也会很担心的吧?”


“这种话,半个月以前他就已经对我说过一遍了哦。”云雀寸步不让,偷偷吐舌的白兰也只能向他的联络人摊摊手表示没办法。


正在这时,迪诺忽然从旁拉住了云雀的手,黑发青年先是一愣,随即挑了挑眉道:“哇哦,连你也要表示反对吗?”——尽管并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脱口而出说了个“连”字。


“我不是反对恭弥参与,”迪诺摇摇头,“但至少让我协助你来进行些恢复性训练吧,毕竟从以前开始……”他笑了笑,“我就是恭弥的老师呢。”


“老师?”不得不说,这个称谓着实狠狠搅动开了自己混沌的记忆。云雀歪着脑袋想了想,一股冲动自指尖而起,出其不意挥起一拐朝迪诺攻了过去:“我可不记得有拜过什么老师。”


“云雀学长!”


“迪诺君!”


纲吉和入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而迪诺反应更快堪堪后撤一步出鞭格挡,没有半点懊恼或是生气的模样,看着眼前之人反倒笑得更为灿烂。


“是呢,恭弥你总是这么说的……”



那天的最后云雀还是接受了迪诺的提议,若说原因,大抵是男人一瞬之间的身手成功地勾起了他的兴趣。


「能让云雀酱欣赏的人,不论重来多少次都会有幸得到你目光的停留。」想来白兰当时没头没尾说出的这么一句,倒是十分切合实际。


特训的地点约在並中天台,两人心照不宣。且不论其承载有多少回忆,眼下正值假期,此处确实空旷无人又适合施展。战斗,宛若是云雀恭弥与生俱来的天赋,不消几日就已经在慢慢找回曾经的巅峰状态。当然如果与此同时能不唤醒他战斗狂的本质那就更好了!持续陪恭弥打了整个下午的迪诺如是想着,给他递去一瓶椰汁企图说服对方先休息一会儿。


云雀接过椰汁与迪诺肩并肩靠着墙坐下,这个男人很了解自己的喜好,而自己似乎也并不想拒绝。只是其中缘由他什么都不说,而云雀便什么都不问,尽管如此气氛意外地也不会糟糕,两人安安静静地坐着,直到一声铃音打破沉寂。


“是有人找恭弥?”


“白兰的短消息。”云雀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说是尤尼今晚准备下厨邀请自己去家里吃饭。


迪诺“哦哦”应了两声,眼神不禁有些飘忽。也许自己还该再说点什么,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对面恭弥的视线似乎在他身上直勾勾地盯了许久,沉默片刻,突然听得对方冷不防开口:“那时候,是你让沢田纲吉不要说的?”


刹那间的疑惑之后,迪诺很快明白过来,自己曾经叮嘱过阿纲先不要告诉恭弥的,只有一件事。


“我……”显然未有料到云雀突然的发问,迪诺下意识地躲闪开目光,“只是不想恭弥因此为难。”


“确实,很多事情我还没有想起来,”云雀点点头,“虽然片段很零散,不过你倒是和我印象里一样……”


“诶?”


“蠢死了!”他说,嘴角轻挑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


明明是调皮的口吻,明明是揶揄的语句,可竟莫名地教迪诺生发出勇气,所有的顾虑和克制通通抛诸脑后,想拥他入怀,紧紧地抱住他。而事实上迪诺也伸出了手:“那现在若我想再重新追求恭弥一次,恭弥愿意接受我吗?”


“都说了,还没有完全想起来哦。”云雀理直气壮地半眯起凤眼,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冲迪诺笑道:“白兰的妹妹漏买了几样食材,他自己抽不开身问我能不能顺路捎带,所以我今天得先走了。”


“噫??”


“那么就明天见了迪诺。”


“恭弥——好狡猾啊!”金毛先生可怜巴巴地嘟囔着,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起来,这些天来一直堵在心口的东西此时此刻全吹散在那夏日的凉风里。目送云雀离开之后,迪诺又在天台上多呆了一会儿。眼看日照开始西斜,他寻思着自己也差不多该回去了的时候,视线之中忽然出现一簇白色。


“白兰?”



柔和的灯光漫上明晃晃的窗橱玻璃,映照出窗边卡座两位漂亮男子的身影。其中的白发青年还在为是该点棉花糖提拉米苏还是棉花糖牛奶布丁深深苦恼,而金发那位正机械式地来回搅动他手里那杯黑糖奶茶,瞧见过路行人频频驻足回头,开始不着边际地思考起是不是两个大男人前来光顾如此少女风的蛋糕小店显得太过奇怪?


十分钟前白兰来到並中眯眯笑着同迪诺打过招呼,迪诺就有告知他恭弥收到你的短信已经先行回去了。谁知白兰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哟,我可是特地来找迪诺君你的。


“我一直想找人一块来品尝一下这家店的甜品,没想到迪诺君是这第一个,”终于决定好点单的白兰抬眼看向迪诺,“云雀酱不喜欢这样甜腻的味道。”


“甜品的话,恭弥会更中意宇治金时的刨冰。”


“椰奶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最好是原汁原味,不加糖的一整只椰子。”


“……”


“……”


“和我想象中一样呢,迪诺君。”白兰状似随意地单手支着腮帮子,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你果然是非常喜欢云雀酱。”


迪诺听罢也轻轻笑了,随即大大方方承认下来。


“其实看见你们相互的眼神,我就已经知道了……云雀酱之前和你的感情有多深厚,就算失忆了还是会第一眼就注意到你。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会喊云雀酱的名字吗?”


“‘恭弥’……吗?”


“刚开始我有尝试过,可每当云雀酱听到这个称呼总会头疼欲裂,医生说那是脑部受伤的后遗症,也许是关乎某一部分很珍重的记忆又或是……”白兰压低了声音,“某一个很珍重的人。”


“然而即便如此,我啊还是难以放手,因为我也那样地喜欢着云雀酱!来公平竞争吧迪诺君,我们都向云雀酱告过白也都有陪伴过他的美好时光,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不到最后我是不会认输的!”


白发青年那一对紫眸清亮而坚定,翻涌在其眼底之于云雀的情愫,迪诺明白没有谁会比自己更能感同身受。于是他正面迎上白兰的目光,同样的情深意切不退不让:


“巧了,我也是。”





tbc.






————————

“话说白兰你之前央恭弥帮你捎带东西是故意支开他的吧?总感觉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


达成一致的两人逐渐放松下来,随意聊着开始解决端上桌的蛋糕。


“哦呀哦呀,既然都答应公平竞争,我相信迪诺君不是会在这种地方告密的人。”白兰挑起又一粒棉花糖塞进嘴里,“毕竟云雀酱总不会现在立刻马上同时打给我俩嘛?”


迪诺觉得挺有道理,正准备举叉也尝点蛋糕,两人的电话同时响起。


“嗯……你刚说什么来着?”


“咳咳我不是我没有!”


当然打来的并不是云雀,来电通知赫然显示着沢田纲吉,是从情报科发起的组内紧急通讯。迪诺和白兰交换过眼神,当即离店另寻了个僻静的角落接通联络:


“迪诺桑,白兰君,方才我们监测到云雀学长的位置信息报告异常,学长好像是……被人跟踪了!”

【迪云】仰望大空,脚踏凤梨 004

※Ho Ho Ho!Merry Christmas!


※留学党迪云骸纲新晋社畜之沙雕日常,所谓人生只要不放弃总是能挖出乐子来的【噫?!


※前篇请走(⊙ω⊙)→<003>





『004』


“Voi!迪诺,这边还有俩空位!”斯库瓦罗高声招呼着刚点完餐的好友,东西往桌上一放赶紧拉开椅子坐下了,“所以你刚刚说那是谁打的视频通话来着?”


“库洛姆,是六道骸的妹妹。”迪诺想了想又补充道,“六道骸,发型像凤梨的那位。”


说那晚来电响起的时候,骸君是撒腿就往房间里冲。虽说云雀满脸嫌弃但还是帮忙接起视频拖延时间。


「小麻雀这家伙哦,就算在家也会穿一身整整齐齐,真不活泼!」当初这般吐槽过云雀的六道骸,如今倒是为他的活泼不得不争分夺秒了。


哥哥他人呢?屏幕对面的女孩细声细语地询问着云雀,而黑发青年也没有翻花卖骸,面不改色心不跳开口就说,他忙点工作,马上就来。


“这不是掩护得挺自然吗喂?”斯库瓦罗不解地叉起盘中最后一块牛肉,并不晓得为何好友会表示自己昨儿个听室友鬼哭狼嚎了一整晚。


“重点就是,那谁也没想到呐库洛姆听完和恭弥又聊了几句,便特别懂事地说她知道哥哥工作辛苦,那还是先不打扰了吧!”话至激动之处迪诺手起刀落,差点没把一只小番茄给切飞出去。


于是乎待到六道骸整好那一身拉风的皮裤长靴姗姗来迟,他妹可老早就结束了通话。


云雀摊手:我尽力了。


迪诺附和:我作证,恭弥真的尽力了!是阿骸你捯饬得太久……


骸:?!!!


一位靓仔突然失去了梦想!


“你们家可真是……”斯库瓦罗思考良久,实在没找着合适的形容词,最后决定大喊一声「Voi!」来抒发抒发他内心想揍人的冲动。


但其实皮这一下还挺开心的,迪诺悄咪咪心想。“诶说起来,斯库瓦罗你和Xanxus圣诞节有计划吗?”


斯库瓦罗翻了个白眼,表示你向一对异国恋问个毛线球的计划。


“我们啊,有叫了师弟一起在家里下厨聚餐哦!”


“……跳马你这家伙是真的很烦啊Voi!”



和斯库瓦罗道别后的迪诺刚回到家,就发现了贴在他和恭弥房门上圣诞姜饼。恭弥那头是雪人和拐杖糖,而迪诺这头是麋鹿和圣诞树,很是相配。再一瞧,餐桌那儿还有一对儿强行牵手的姜饼小男孩,明显是六道骸同学把原来店里头卖的姜饼小情侣硬是给拆开了,然后迪诺在冰箱上找到了那两个姜饼小女孩。


“噗——”迪诺憋住不笑,赶紧回头又重温一遍自己与恭弥房门上完美和谐的配对,这才心满意足踱回屋去。直到快临睡前,听见了骸君在客厅无力吐槽的声音:


“不是我说,我刚到家时你俩都不在我才把姜饼给贴门上的,到现在都不取下来是留着辟邪吗你们?”


“噫?我看恭弥也没拿下来还以为是你们特殊的风俗来着?”迪诺开门探出半个身子。


“……”


“不是风俗,我只是懒得。”云雀也开了门,理直气壮。


“那我也要把我和纲吉爱的姜饼贴到房门上去!”六道骸哼哼唧唧,小心翼翼地将他好不容易用融化的巧克力粘在一起的两个姜饼小男孩又装回透明的点心袋里,正欲起身去拿胶带给贴起来,啪嗒一声饼干袋子被摔在了地上……


四分五裂。


“啊哦……”


断腿断臂。


“恭喜你,出柜成功,牵手失败!”


再一次地,迪诺回想起来曾经被阿骸的哀叫声支配一整夜的恐惧。


“啊啊啊啊啊——我和纲吉爱的姜饼啊!”



圣诞当天一大早,纲吉就哼哧哼哧拎着几大包食材来摁了门铃,而给他开门的自家男友对比鲜明压根都睁不开眼皮。


“天啊我的纲吉,才九点不到你怎么这么有活力?今天可是公共假日!可以头晚一夜七次今天睡到自然醒的公共假日!”


骸君打着大大的哈欠,当然还是很贴心地赶紧接过了重物:“我跟你们说,为了今儿个的聚餐,我可是研究了一整晚的六道料理!诶等等……为什么我要的食材都没在里头啊?”


“摸着你的良心,念一下你昨晚在群里都发的什么?!”这不提还好,一提纲吉就来气,鼓着腮帮子把生鲜都先放进冰箱里。


“凤梨3个,秋葵1袋,虾仁一斤,香菜和鱼腥草各一小把。”哦,这家伙还真就念出来了!甚至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只是想包饺子呀!”


这教纲吉不禁想起,昨天他不好意思地同云雀说自己还不会做菜,只能给学长你们打打下手了的时候,自家学长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那沢田纲吉,交给你个光荣的任务——不论发生什么,把六道骸死死拦在厨房外。」


嗯……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啊!如是想着,纲吉同学干劲满满地捋起了袖子。


相比厨房之外“攻防激烈”的骸纲二人,厨房内的迪诺和云雀可真是融洽默契多了。迪诺准备了红酒炖牛肉和香煎鳕鱼,而云雀则负责炖汤和几个素菜。


“哇,蟹黄豆腐羹和干锅土豆吗?”迪诺从背后为云雀系上围裙,顺便伸出脑袋瞧了眼案板,“原本我以为恭弥要做日式料理的呢!”


对方毛茸茸的金发正好蹭在脖颈,柑橘香味的洗发水,云雀心想,并不讨厌。“带大我的小叔叔是中国人,日常见多了渐渐也便会了。”


“好厉害的样子!小的时候家里人也有带我去吃过几次中餐,味道真的很棒啊!啊啊像那个麻婆豆腐,恭弥会做吗?”


“会啊。”云雀将去皮的土豆泡入清水,一本正经地回道,“对面超市,你去把那个麻婆豆腐的料包给买来我就给你做。”


“诶——酱料不该是自己调的嘛?”


“当然不是哦。”


“……恭弥你在欺负我不知道吧?”


“嗯,我就是在欺负你不知道。”


“噫!居然直接就承认了啊恭弥!”迪诺嗷嗷叫唤了几声,突然转身拿起汤勺。牛肉锅沸得正好,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云雀正麻利切着他的土豆,只见一小勺牛肉高汤被送到自己嘴边:“恭弥帮忙试试味道?”


黑发青年瞟了身旁人一眼,似乎微微勾起了唇角。迪诺贴心地将汤汁已吹得温热,他轻轻抿了一小口,笑道:“挺好。”



午饭完成时正好十二点整,四菜一汤搭配新换的圣诞桌布,大家争相要给它拍照。在一片诸如“小麻雀让让!”“阿骸你的手你的手!”“纲吉你影子出镜了!”的吵闹声中,云雀恭弥一声不吭抢占着最佳位置拍出了最佳角度。


“来来来原图群发,我不拍了不拍了!”六道骸表示放弃,拉着纲吉坐下开动,而迪诺则凑到云雀身旁想看一看。


“我就拍了这两张。”


云雀稍稍给他挪了位,手机执在两人中间。但或许这距离还是太近了,不自觉中迪诺的目光就从屏幕移向了恭弥的侧颜,虽说是男孩子,恭弥的睫毛也是又长又密呢!


“好看……”迪诺情不自禁发出感慨,在云雀觉察到目光看向自己以前慌慌忙又道:“好像有些热,我去开点窗。”


一大桌菜转眼间被扫荡干净,大伙随便闲聊了一阵,意犹未尽的骸骸很快被赶去洗碗。家里约定俗成,做菜的不洗碗,一直没帮手的骸君只好拿起海绵刷。


“这不公平小麻雀,我本来也想露一手的!”


“你露一手完了我们翻肚皮是吧?”


“你们信我,一定会出乎意料的好吃!”六道骸据理力争,然而另外三人并不打算理他,倒是讨论起接下来要不要玩点什么。


那纲吉最近迷上了忍者必须死,正想给众人发毒安利呢,厨房里六道骸冒出一句:“游戏啊?听说闪耀暖暖开始预约了!”


全员投去一言难尽的目光。


“你们干嘛这么看我,我就是随口一提,是库洛姆在玩才不是我啊!”骸君连忙解释,“哎哎对了,咱们不都有steam嘛!玩那个……那个‘煮糊了’呀,人数正好!”


“诶,‘煮糊了’啊?这游戏不是另有个别名……”迪诺不确定地瞟了眼纲吉,“叫分手厨房嘛!”


“去去去跳马你闭嘴!”


“我就是提醒一下阿纲……”


彼时纲吉摸出笔电打开了相关网页,正认真阅读着游戏说明呢,听他师兄这么一说,一头雾水地转过头来:“啊?这不是个做饭游戏吗,为什么会分手?”然而当下一秒游戏开始,他就深刻体会到了这个别称的深意!


自他们规规矩矩从教学关走出来,大家一个个地就不受控了。六道骸极度喜爱他的Ctrl键,食材抛得到处都是,尤其喜欢给纲吉丢黄瓜。纲吉每每被沸腾的煮锅整得手忙脚乱,加之骸君乱抛的食材蒙蔽了双眼,时常扛着蒸笼或锅具满场乱跑,并总一不小心把好不容易完成一半的食材丢进垃圾桶,发出绝望的叫声。再后来场景解锁出灭火器之后,骸骸拿着那玩意更是不撒手,360度转圈喷雾,嘴里喊着大伙儿看我看我。这个时候纲吉就觉得学长无比机智,二话不说直接把骸从热气球上挤掉下去,然后继续淡定地切他的鱼肉。


“小麻雀你干嘛?小麻雀?!”


“迪诺,鱼肉虾肉都好了。”


“拿了拿了……啊啊啊啊恭弥我上错菜了!”


“锅锅锅,师兄你那边锅烧起来啦!”


“就没人洗盘子吗?”


“我闯红灯上菜被车撞了……”


嗯,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夜色逐渐染上天空,不知是谁打开了装饰在客厅窗帘上的火烈鸟小彩灯,透过雪白的纱帘一闪又一闪。为拯救洋葱王国奋斗了一整个下午的烹饪冒险,终于在纲吉对六道骸忍无可忍的抱枕三连击中落下帷幕。


某凤梨同学很有自知之明主动提出请大家吃汉堡以作补偿,挽着纲吉便下楼买去了。留在家中的迪诺同云雀一人开了罐可乐倚在窗边,小小碰了个杯。


“听说你们那儿,圣诞过后相当于新年。”云雀把玩着拉环,纤细的身影映照在洁净的玻璃上,“这么盛大的日子,不回去过节?”


“年假不足,”迪诺吐了吐舌,“恭弥不也没打算回家过新年嘛。”


“我和六道骸试用期没有假,笹川倒是老早就回去了。”


“啊啊出门在外生活不易,总有点什么要放弃。”迪诺总结道,“幸好家里还是挺热闹的~”


“哼,群聚了一整天哦!”云雀挑了挑眉,眼中却明显是有笑意。然后他看见眼前的金发青年变戏法般突然掏出一只包装精美的盒子,微微笑着送到了自己手里。


“呐恭弥,圣诞快乐!”



Tbc.

【1218·迪云】这是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

※又名隔壁公司那群大佬,居然组团在约烧烤【bushi

 

※第三年1218日啊啊我对不起boss对不起恭弥,脑内有好多个只关乎他们的爱情故事但是年末真的好忙好忙啊,所以咸鱼啥也没写

→总之先凑合一发迪云骸纲的短小沙雕~快落就完事了嘛!

→更新什么的嗯嗯下次、下次一定会补上的…………………………吧?


(≧∇≦)ノ啊!我永远喜欢boss和恭弥!喜欢他们在一起!!

 




星空下,秋千架,两串烤翅刷点辣。

 

这料刷得好像不止是一点点辣,沢田纲吉心想,把刚拿起那串鸡胗又缓缓放下,也难怪骸君还没撸上几串就抱着酒瓶子不撒手了。

 

“或许我们不该全买的啤酒,早知道另捎两瓶汽水也好。”迪诺说着,拢了拢恭弥的肩头,给他调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骸云两人都喝得有点高,只不过一个是安安静静被迪诺揽在怀里眯眼小憩,而另一个站在后方灌木丛中正放声高歌kufufu的fu。

 

拦都拦不住,纲吉无奈地叹了口气,与眼下唯二清醒着的迪诺师兄又干了一杯。

 

“其实学长和我们一块时是绝对不可能喝的,就从没见谁劝酒成功过。”纲吉发出由衷的感慨,“云雀学长是真的很信任师兄你呢!”

 

似是半梦半醒之中,云雀发出细微的哼声,迪诺轻抚着他细软的黑发,倒是立刻抓住纲吉话中重点,挑眉看了对方一眼:“劝酒?”

 

“啊不不不不是不是,师兄你别这样盯我!是他们想拉学长喝酒不包括我,我没想我真没想!”那毕竟今晚以前,在纲吉想象里自家学长喝多了大概会和骸君一样酒疯耍得天昏地暗,逮谁揍谁到处拆房的嘛。

 

于是英俊帅气的加百罗涅总裁先生思考了两秒,拍拍师弟的肩膀语重心长:“阿纲,以后你们聚会……还是少喝酒多吃菜。”

 

“所以话说回来,阿纲你是怎么认识的六道骸?”

 

“这个啊……”纲吉耸耸肩,大抵一切要源于彭格列没把27楼整层的办公区全部盘下来,所以隔壁又入驻了一家名为黑曜的小公司。原本两家是井水不犯河水,直到有一天纲吉发现自己办公室里的网速越来越差,在技术部入江君的帮助下一排查,发现:“他用万能钥匙破解我的wifi密码……”

 

“手机平板笔记本,所有设备全蹭上了,一个不落!”

 

纲吉这密码改了几次,对方就锲而不舍又破解几次,年轻的彭格列是真想不通隔壁怎的就雇了这么皮一员工,过后才知道原来蹭网那家伙自个儿就是黑曜老板!甚至打算发动他家一只手就数得过来的全体员工一块儿蹭?!

 

“正当我万分苦恼的时候,是云雀学长的一个建议,教我顿时豁然开朗受益匪浅!”

 

“……等等,这就是你们彭格列控股了黑曜还挖角人库洛姆的理由?”迪诺感觉都不必纲吉继续,他已经能生动脑补出恭弥风轻云淡地说出「哦,把他们全部吞并不就完了」的模样了。

 

云雀恭弥,真真是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无外乎今儿个早上骸君还拍桌敲碗的评价说,你们想想,小麻雀是甲方!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吗?

 

当然纲吉心下是暗道了句有啊,但他不说——比如我刚决定把风纪那单指派给你们黑曜去做,让你给学长当乙方……

 

“Emmmm……”师兄弟俩沉默着对视了两秒,纲吉决定转移话题:“那师兄你当年又是怎么和学长认识的?”

 

“啊……认识恭弥是在他大一刚入学,而我正好研究生毕业……”回忆起昔日往事,迪诺的神情格外温柔,不由自主流露出了暖阳般的笑容:

 

“然后那天,我Airdrop没关。”

 

 

——————ˊ_>ˋ——————

 

隔空投送

“Hibari”想要分享一张照片:

 

隔空投送

“跳马Dino”想要分享一张照片:


【迪云】关于我被金主爸爸包养的那些事 13

 @半寸束骨  好啦~明星先生即将可以开始他的表演啦~交给你啦我最可爱的术诶嘿嘿嘿嘿

1218前来一块小饼干?→当然1218也并没有大饼干【bizui




「对不起,不管你是谁,恭弥现在是我的人!」

 

别看此时迪诺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气势十足,其实他心里方得很。——在他迈出那一步的三秒钟前。

 

毕竟刚走进宴厅他就发现了一只和云雀走得很近的白毛,那六道老板还赶紧介绍说你看你看,这就是大导演白兰,啊他俩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呀!一席话说得人迪诺心头咯噔一下,七分醋意三分委屈,更别提后头瞧见白兰作势要亲他的恭弥,这不头脑一热就冲到两人跟前去了。

 

当然,迪诺并不知道,在他站出来的这一瞬间,白大导演也慌了。

 

等一下等一下,这剧本不太对啊,说好的他在角落默默吃醋郁结难舒然后回头扛起云雀酱两人关上房门床上解决呢?这小明星有点刚啊?骸君,这往后可咋接啊?——白兰挤眉

 

就……随机应变顺着接啊兄弟,激烈一点激烈一点,我相信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骸骸弄眼

 

于是正当白迪两人都慌忙思考着该怎么动作呢,雀总眼神一挑发话了。首先是对着迪诺:“再给你一次机会,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嗯?”

 

“噫?!”

 

“谁是你的人了?!”

 

“啊?!”迪诺幡然醒悟赶忙改口,“我我我……我是恭弥的人!”

 

“嗯。”雀总很满意,接着转向白兰:“也给你一次机会,之前那句话你也再说一遍?”

 

“哪句哪句?……哦~我们重新开始吧!我想你了,云雀酱!”很显然相较于迪诺,白兰心中有戏而并没有求生欲。

 

“……我看你是想破产。”

 

“破产我也想你啊,云雀酱!噢,你怎么忍心拒绝我呢?”白兰状若含情脉脉,甚至还想向前一步炒热气氛,却突然被迪诺强硬拦住:“恭弥当然忍心,白兰先生,强扭的瓜不甜。”

 

白兰:……

 

“所以您想恭弥是不成的了,但若是想破产我觉得还是有机会的。”

 

白兰:?!!

 

雀总微微一笑:“他说的没错,破产的事儿我们现在就可以聊一聊。”

 

“不不不那我不想了不想了!”白兰大惊失色连连摆手。

 

“不想恭弥还是不想破产?”

 

白兰:……

 

就,远处的骸君表示白兰你这战斗力不行,气场完全被压住了啊!此时此刻,白导真真想撒腿就跑,他多么想念小正温暖的怀抱。

 

“云雀酱我这小本经营小本买卖,您可别真让我破产,这样好不好?我这手上正好有一部新剧……”眼看这出玩不下去还差点要把自己坑进去,白兰赶紧转到正题——他此次回国的真正目的。

 

“嗯?”云雀扬了扬眉,“剧本拿来看看,合意的话就让迪诺去了。”

 

“啊不……其实我是说投资……”白兰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剧本给云雀递去,倒是有些吞吞吐吐起来:“那个,虽然选角也还没确定下来,但是如果迪诺君想加入的话……”

 

“男主太傻,不行,我觉得男三的角色不错,讨喜。”

 

“等一下等一下,不要自己就选起来啊!”

 

“你有意见?”云雀像是没听到似的迅速翻阅着剧本:“想拉风纪的投资,就得拿出最好的角色。如果是需要选角考核,那尽管喊迪诺去,我相信他!”

 

“哇,云雀酱你还真的是很捧他啊……”就连白兰都万分吃惊,怎么说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原来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能让孤高冷傲的云雀恭弥如此上心。而听到自己这一番感慨,对面那位黑发凤眼的总裁先生便轻声笑了,如墨一般的瞳眸中有一汪温柔星光:

 

“我的人,当然由我来捧!”


tbc.

【两周年贺·迪云】多幕剧

※深有感触那晚小术 @半寸束骨 提出的「生命爱上死亡」,久违地再一次和我家可爱的cp来一次同题异文,谨以此纪念我们相识的两周年~

 

※能看见死神的迪诺同学x死神恭弥(25雀形态)

——前期看上去或许有点像年下也说不定(*/ω\*)可以看作是小术篇结束后他们下一世的故事~


※部分构思衍生于和术术的夜间讨论,必须日常一夸→术是真的棒!而鱼是真的咸233


 

 

 


 

初次见面是在六岁那年的夏天,知了在枝桠上头没完没了地叫。布莱特先生许是被吵得难受,耷拉着耳朵摇摇晃晃挪进了厅堂里。小迪诺刚从树上摸了个鸟蛋,蹦哒着也跟进屋来想给布莱特先生看看:

 

“但你不能把它吃掉,也许我们可以把它孵出来?嘿!这个主意怎么样,布莱特先生?你怎么了布莱特先生?”

 

米白色的拉布拉多趴在角落一动不动,虽然努力想抬抬头回应它的小主人,那双棕褐的眸子显然已没了往日的神采。

 

迪诺连忙把东西放下跑过去摸摸它,布莱特先生呜呜叫唤了两声。自打迪诺出生起,布莱特先生就跟在他身旁形影不离,记得父亲有说过,若要以人类的年纪来算,今年它也该有快十岁了。

 

也许是天气太热了,迪诺心想,所以布莱特先生有点累。孩子抱住拉布拉多的脖颈蹭了蹭,想同往常一样两相依偎着睡个午觉,并满心期待着等睡醒以后,他的布莱特先生又会精神起来!

 

然后他听见了,仿佛是教堂的钟声,

 

当——当——

 

似远似近回荡在耳畔。

 

迪诺迷糊着揉了揉眼睛,惊奇地发现布莱特先生像是恢复了活力,突然朝着前方跑去。而正是这时,布莱特先生停下脚步的地方,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那块波斯地毯上,凭空出现了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

 

黑发,丹凤眼,好像是个东方人——和父亲罗马里欧他们相比,太过特别。个子不算非常高,身材也更纤细一些,但迪诺觉得这也许是他所见过最好看的人。男子伸手挠了挠拉布拉多的下巴,布莱特先生舒服地眯了眯眼,似乎是要跟对方走。

 

“你要带我的狗去哪里?” 小迪诺追上去,这让对方略有惊讶:“你……看得见我?”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与淡定:“从现在开始,它是我的狗了。”

 

迪诺看着布莱特先生,而布莱特先生也直直看向了自己,一如从前那般靠近过来用脑袋拱拱迪诺并蹭了蹭他的手,最终依依不舍又走回男人身边。

 

“你会好好照顾它的,对吗?”

 

“当然。”男人点点头,分明是副冷淡表情,迪诺却平白觉着是温柔的,叫人安心。午后阳光漫过纱帘,在他们之间模糊出一道明与暗的交界线,男人带着拉布拉多,身影融入微光纤尘。

 

再然后,消失不见。

 

就像做了一场绮丽的梦,梦醒之后,布莱特先生还被自己抱在怀里,只是它阖着双眼已永远睡去,再也不能陪他在后花园疯跑,在小镇上下溜达。

 

便是从那一日起,迪诺才第一次真切知晓,何为死亡。

 

很是安静,悄无声息。

 

懵懂天真的美好时光持续了些许年,十三岁生日那天,迪诺迎来人生的转折点,堆成小山的礼物之外,祝贺他又长大一岁的人群之中多了一位自称受父亲所托,要把自己培养成合格黑手党首领的家庭教师。

 

抵触过,倾诉过,逃跑过,然最终金发少年还是继承了加百罗涅,并成功击退企图入侵领岛的伊雷格拉雷家族,一战成名。

 

——以父亲的离世为契机。

 

那会儿站在港口的堤岸边,目视着伊雷格拉雷的老大同他那条堵上毕生心血的梦想之船一齐葬身龟腹,迪诺突然就很想见见恭弥。

 

云雀恭弥,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死神先生。稍微与想象当中不太一样,没有漆黑的斗篷也没有巨大的镰刀,从不迟到,亦从未缺席。

 

如果不是自己的懦弱,也许父亲就不会牺牲。金发少年自责地告诉云雀,他有多希望被带走的是自己。

 

“呐恭弥,我可以向你借个肩膀靠靠吗?”

 

“你小时候听的睡前故事里没说过吗,但凡触碰到死神的活物都会凋零的哦。”云雀一本正经地提出忠告,没想到话音未落那少年就不假思索把自己扑了个满怀。当然,迪诺并没有当场暴毙,那原本也就是云雀开的玩笑。像是终于能放松下来一般,他轻轻笑出了声:“恭弥你诓我!”

 

“我查过了,你命还长着呢,我不要。”没有直接拎起迪诺的领子把他给丢边儿去,反倒不由自主还拍了拍对方后背的下意识举动,就连云雀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许是少年那猝不及防的拥抱,从来与冰冷为伴的死神先生,头一回感受到了温度。

 

生命的温度。

 

“作为你有拼命战斗的奖励,我只转达一次,”于是迪诺听见男人又这样说道:“关于你父亲临走前所提到你的话……”

 

“扑通”一声,海天相接的交界线上,是一尾鱼儿跃出水面。

 

 

 

 

 

 

 

 

“所以说啊,明明那个时候的恭弥超温柔的……”金发青年抬手拭去长鞭上沾染的血迹,却是上扬着嘴角,朝那乘着夜色如期而至的死神先生说出不知是撒娇还是抱怨的话语,“还特地找了理由用那样的方式安慰,现在我卧病在床恭弥都不来看我……”

 

“我是死神,迪诺。在生病的时候看见死神可不是什么好事。”云雀双手抱胸慵懒地斜倚在墙边,身子半掩于阴影之中,用目光确认了今夜的工作对象一二三四五,全部咽气。

 

“况且你前些天不过是吃坏了肚子,我看你这会儿倒是生龙活虎得很。”

 

二十二岁的迪诺,自继承为十代以来凭借过人的手腕振兴发展加百罗涅,如今是率领有五千成员的家族首领。黑手党间素来不缺纷争火拼,强大如他被收割的总是敌人的性命。

 

曾经连握枪都手抖的少年终是在里世界浸淫多年后游刃有余,面对着自己最不愿接触的流血伤亡能心平气和,能面不改色。

 

“啊……虽然是这样说没错,但其实我每次看到恭弥就会觉得很安心。”迪诺在袖下微微蜷起手指,似乎想伸出手又在半途缩了回去。

 

自从决心踏上这条道路,便是注定罪孽深重。他想,我不后悔对大家托付的信任全力以赴作出回应,只是我也会期待最后的最后,被恭弥接走的那一天。

 

嗯,当时恭弥怎么说的来着?

 

“我对你们人间的是非纠葛并不关心,亡者才是我的业务范围。不过我的话,对太过草食的生命可提不起兴趣。”

 

“呜哇,这算不算是恭弥在变相地给予我鼓励?”

 

“谁知道呢。”

 

白驹过隙,又几年过去。迪诺迎来二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家人一般的部下们开始关心起自家boss成家立业之大事。

 

“他们说的挺对,你是该找个对象。”当迪诺还在为领结的挑选苦恼之际,身后传来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哦还是格外调侃的语气。

 

“恭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迪诺有些意外,四下环顾过一阵最后疑惑地指了指自己。谁知对方却一本正经给出了「我只是兢兢业业提前到岗罢了」这一答案。

 

“那看来待会儿和米拉小姐的下午茶是不会太平了?”

 

“你知道会出事。”云雀耸耸肩,找了处舒服的位置便靠在那里。对于这个男人的洞察力与判断力他一向深信不疑,而至于迪诺为何还要浪费时间同那位怀有二心的某某家族千金虚与委蛇,倒是不得而知。

 

表面上想与加百罗涅联姻,实则早同敌对势力勾结。云雀在边上旁观了好一会儿他们的试探与互动,不禁无聊地打了个呵欠,深觉自己还真是来得太早了。

 

正是这时,也不知是聊到什么,那位小姐问出一句:“那么加百罗涅先生喜欢的类型是怎样的呢?”一字不漏全让云雀听在耳里。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没想到恰好对上迪诺的视线,笑容温暖又耀眼。

 

“不是喜欢的类型,而是喜欢的人,也许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

 

「恭弥!」金发男人无声地做了个嘴型,冲着在大家看来是空无一人的方向。

 

这家伙……

 

云雀微微一愣,却是不自觉也勾起一丝笑意。

 

再后来,发难的爆炸声是在何时响起,敌对家族如何被加百罗涅反扑,云雀已然记不清楚。他只记得迪诺那对清亮的鸢眸,宛若冬日里一束暖阳,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呐恭弥你看,现在的我已经长大,个子也完全赶上你了……”

 

“嗯……确实,已经开始比我要老了哦?”

 

“噫——超过分!我啊,可是很努力地在往恭弥身边去呢。不会自暴自弃也不会退缩逃避,一步一步,只是想和你一起走完这条路。”

 

“我知道的哟,迪诺。”

 

不过,走得再慢一些也没关系。云雀心想,任由迪诺将自己拥入怀抱,然后亦伸手回拥住他。

 

“待你到达生命的尽头,我不介意稍微停下来等等你。”

 

 





 

你也许羡慕我死亡的安详,而我会惊叹你生命的灿烂。

 

 

.FIN.

【迪云】关于我被金主爸爸包养的那些事 06

@半寸束骨  晚自习结束来吃夜宵呀诶嘿(*/ω\*)魔鬼魔鬼




从云雀手里接过矿泉水和那盒热腾腾的蛋挞的时候,六道骸是感动的。不枉他们大学同窗七八年的交情,不枉他方才在月度例会上对风纪影视产业详实细致的规划和慷慨激昂的汇报。


“我就知道小麻雀你是体恤我的!啊,这浓郁的奶香,这金黄的色泽,莫不是我之前一直想吃的那家网红蛋挞?”


“不,是我做的——”


“什么什么?小麻雀你亲手做的?苍天啊大地啊,我见证了奇迹啊!哎呀我都快抑制不住感动的泪水了,你说你这人,请我吃顿饭不就好了,还这么费心我……”谁知这一番肺腑之言还没说完,骸君那蠢蠢欲动企图开盒的爪子就被云雀拍了下去:


“帮我带给迪诺,昨天看他微博转了篇葡式蛋挞的DIY教程所以就顺手做了,这盒蛋挞你一个都不准动。”


“……”


“哦,那瓶矿泉水倒真是给你的,不用客气。”


“客气个腿腿啊,云雀恭弥你是追星的国中女生吗?醒醒,已经8102年了,我……我去送我去送你把我的工资单放下!”


于是当迪诺结束完早上的工作,便从自家老板那里拿到了酥香可口的蛋挞一盒。


“自制的葡式蛋挞,你趁热吃……哎哎别用这么防备的眼神地看我啊,是你d……的粉丝给送的,放心,帮你尝了一个,没毒!”不仅没毒,这味道还该死的甜美!啊不不不,这可不是偷吃,骸骸表示我是为了旗下艺人安危着想,牺牲自我以身试挞有木有!


“不过迪诺,作为老板我有句话啊……”


“诶?”


“作为艺人你得随时提高自我,少玩手机刷微博。”骸老板语重心长,“尤其要注意身材管理嘛,不要老是转发那些吃的喝的、美食教程,如果能在最喜欢的食物那一栏填上「我什么都不爱吃」那就更好了,懂我的意思吗?”


“emmm……懂。”迪诺听得云里雾里但总之要先点头,然后他看看手中那盒蛋挞,第一次收到的粉丝的手作礼物,整个心口都感觉温暖起来,就,突然又想发微博。


迪诺V:来自不知名的可爱粉丝送的蛋挞,真的非常感动!昨天刚刚转发的菜谱本来是打算有空自己尝试一发的,没想到就被做出来了,好厉害呢!虽然被老板叮嘱要少玩手机,但还是忍不住想感谢一下这位可爱的小粉丝!【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当然,心满意足放下手机并开始品尝蛋挞的迪诺并不知道,在这条微博发出的一秒后,接到雀总电话追杀的骸老板经历了什么:


“我不是我没有我真没凶他,你你你他不发微博你也可以从别的途径追的啊,比如走后台啊还有走后台啊,诶不是你是他大老板你追什么星啊?!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那意思,念在我们都认识多年兄弟情深的份上,别扣我……等等你先别挂啊,抢什么热评啊你,小麻雀!!!”


大佬式微笑.jpg


-“小麻雀我早上高估你了,你这哪里是国中追星女生,你分明是小学生!”

-“呵,想想当年你追沢田纲吉时的所作所为。”

-“……咳咳,我不就稍微让你帮了几个小忙,哪有你现在这样子的哦?!”

-“那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高利贷吗?”

-“……哦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

tbc.

【苍术术与鱿鱼鱼的魔法世界三十题】第十题:姐姐,你变了!妹妹,你好狠的心!

※所谓相爱相杀大概就是和这个破游戏的核心吧哈哈哈(来自我的术)


※和术术 @半寸束骨 联手搞事出品,唯一认证cp:迪云


※幻影移行,buibuibui——第九题,比赛可以输,人皇必须死





金色的焰火于蓝空之中绽开作蒲公英的形状,转瞬即逝的光彩点亮教授先生眼底的惊讶,散落星星点点的火花。

 

黑发的少年饶有兴趣地勾起嘴角看他,似乎很期待自己即将对此作出的反应。可意外地,虽说也并非不担心自家队员的情况,此时此刻迪诺却未有感觉半分懊恼或慌张,甚至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温柔的笑容:“不得不说,作为学生而言,我再找不出还有谁能比恭弥更出色的了!”

 

很显然这是个超乎云雀预料的回答,但这并不影响他终于能毫无顾虑去咬杀迪诺的好心情:“我的话,对作为老师的你可不感兴趣哦。”

 

“啊啊我就知道……”迪诺后撤几步主动转向更空旷的地方,“既然有幸成为恭弥的重点关照目标,我自然也得拿出全力才行了。”

 

“正合我意!不过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云雀紧跟上前,紫杉木的魔杖在指尖转了两圈,猝不及防一道缴械咒就此揭开战斗的序幕,“胜利以外,你是我在这场比赛中的唯一目标!”

 

 

纲吉觉得有点头大,先前都是自己才连累了炎真君被抓。

 

纲吉现在十分头大,因为紧接着他们队的宝物组燃放了求援的烟花。

 

赛场局势更迭太快,原本午饭前依靠迪诺院长的战略所挣到手的那点优势,都还没捂热乎呢这可真是说消失就消失。

 

其实要论队伍中五年级生的数量,在对抗中迪诺教授带领的宝物组该是四个分队中最占优的,但这也仅仅是建立在α队猎人组头铁单干的前提下。可眼下这大混战就不一样了,虽说Xanxus教授带了支散队,自进场伊始四纷五落,而今却是在云雀另类的召集手法下,从四面八方的小店街口冒出,不约而同地开始了对β队宝物组的围剿。纲吉甚至在混乱的人群中瞧见了京子,女孩笑着同他招招手喊了声纲君,哦然后就是一发障碍咒——就,还好自己躲得快!

 

也许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云雀学长并不在这里,但与之相对的绝望现实则是,令人安心的迪诺教授也不在!等等,纲吉觉得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支援本队宝物组是第一要务,随着两队各组成员的逐渐集结,团战规模进一步升级,如此天时地利的混战局面,重情重义小纲吉,当机立断要先救炎真。

 

毕竟我可不是战斗人员啊!纲吉心里自我说服,在漫天飞舞的魔法中艰难穿梭,可绕了一整圈都没见着炎真君。水晶球分明显示就在附近,纲吉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听见斜后方一位小巫师的惨叫,是一只红色的竹鼠突然蹿出,咬住了他举着魔杖意欲攻击纲吉的那只手。

 

“炎真君?!”

 

“嘤嘤嘤!”

 

“这这这……是被学长施了变形咒吗?”

 

“嘤嘤嘤——”

 

“可、可是这个程度的变形术我不会解呀,为什么云雀学长总是那么熟练啊?!!”

 

“嘤嘤嘤……”

 

“对不起炎真君,我暂时只能先这么带着你了。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变回来……emm其实你这毛色还是很漂亮的……”

 

“是呀,多漂亮呀,不如我们……”

 

“诶,不如我们???”

 

“拿去河边烤来吃吧kufufufu~”

 

“啊啊啊骸君你怎么在这里——”终于反应过来的纲吉,才发现某只反水凤梨的胳膊已经搭上自己肩头,俨然一副哥俩好啊来烧烤啊的架势,吓得他赶忙抱紧了他鲜嫩多汁的炎真。

 

“小麻雀可是把看守人质的艰巨任务交给我了,你说是红焖好吃还是干锅好吃?”

 

“所以说学长只是让你看守而已,才没有让你吃啊!”纲吉同学欲哭无泪,面对实力不俗的六道骸,他们只能步步后退。就在对方经过深思熟虑终于决定要做叫花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Stupefy”的红光自其身后擦着耳鬓飞过,紧随着的是白兰一声:“纲吉君,你们先撤,这里我来!”

 

白兰同学这百年一遇的可靠哟,简直把纲吉感动得一塌糊涂。尽管骸君机敏堪堪躲过了这记偷袭,但白兰的持续火力也让他无暇再顾及光速撤离的沢田纲吉。白发少年难得地收起了以往的嬉皮笑脸,每一发咒语都精准刁钻,两人来回走了十来招,六道骸竟惊觉自己虎口发麻,差点没让魔杖脱了手。

 

“哦呀舍友,没想到你居然是动真格的!”

 

白兰听罢微眯着眼勾起一丝冷笑,并优雅地拂了拂长袍上其实并不存在的尘土。“我亲爱的骸君啊,”他突然这般幽幽开口,眼底似有暗流汹涌:

 

“刚入赛场的白兰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钮祜禄·白兰。”

 

醒醒兄弟,你姓杰索!

 

嘛,六道骸发誓他本来是想这么说的。可不知怎地,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歇斯底里的一句:“你这个毒妇,朕要杀了你!”

 

哦,都怪上个假期在库洛姆家看了太多宫斗剧!不过想想自己在遥控器争夺战中那般英勇,同要看动物世界的小麻雀,以及要看青春偶像剧的库洛姆大战三百回合并苟到了最后,还是有点小自豪的呢!

 

或许是骸君这一嗓子嚎得太有感情太入戏,一瞬间竟教白兰格外动容!啊就是他这位亲舍友啊,那个孤单寂寞的情人节,是他为自己送上了巧克力;差点错过的这届争霸赛,是他向自己伸出了邀约的手。随时随地能搭上对方的脑电波,一起皮过那么多春夏秋冬,噢!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呢?我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这一刻白兰百感交集,万千思绪无从言语,而六道骸也有如心领神会,饱含深情地对上了自己的视线:

 

“啊!骸君!”

 

“啊!白兰!”

 

“Expelliarmus!” x2

 

“嘭——”交缠的魔法碰撞出激烈的火花,直播现场观众席上爆发出阵阵加油喝彩。

 

“但老实说,我觉得有点儿中二……”同院的某学姐举起魔杖稍稍挪了挪正播放着白骸特写的那块屏幕。

 

“哦那哪止是一点儿?”来自对家学院的另一位学姐也对转播着狮院内斗的那一块做了相应调整,“这简直就是……”她想了想决定不往下说,倒是偷偷把迪诺院长和云雀学弟的英姿又高清放大了几分。

 

一边是前所未有的团队大混战,一边是迪云二人精彩绝伦的1vs1对决,大赛组委特地分出两块光幕,方便大家一饱眼福。两队数据此起彼伏,徽章的易手逐渐加快,使得观战的师生们都情绪高涨起来。

 

“嘿,要不要来赌赌,这一波过后咱们哪个学院的学生掉线最少?”赫奇帕奇的副院长加藤朱里大力拍着可乐尼洛的肩膀,后者作为拉文克劳的院长,其参赛学生已经有三人丢了宝物徽章,一人失去狩猎资格。可乐尼洛郁闷非常,表示哎哟你别得意,看看你们院那个竹鼠,啊不对!是那个古里炎真,他这样和徽章被抢有区别吗,有区别吗?

 

獾院正院长铃木·爱迪海德尔真实头疼,这俩跟小孩子吵架似的让她想要一刀肃清的麒麟臂蠢蠢欲动。好在这时鹰院副院长拉尔·米尔其起身提出想去看看已经被淘汰的选手有没有安全传送回来,铃木当即决定同她前去。

 

“嘿,拉尔,那我也和你一起!”

 

“好狡猾啊可乐尼洛君,我也要和我的爱迪尔酱一块去!”

 

“……”果然还是直接肃清掉算了!

 

 

就当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大屏幕上的两处战场之时,在某个没有被镜头顾及的角落,兢兢业业的八卦战地记者弗兰同学扛着相机爬上了中心广场Xanxus教授所占领的钟塔。

 

“me只是想过来取材,为下一期周刊的争霸赛特别篇做点准备而已。”弗兰面无表情地用着棒读语气再次重申了一遍来意,依旧无法阻止贝尔兴奋地掏出小刀扎向自己的青蛙帽子。

 

“xixixixi小青蛙,想在这里取材就献上你的徽章吧!”

 

弗兰努力把相机举了举,似乎是在认真权衡着这个提议。这座塔楼是整个赛场的制高点,站得高看得远,就连方才α组的猎人山本是如何在避免正面交锋的前提下巧妙夺取了笹川了平的宝物徽章这种细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秉承着新闻人的热忱与追求,弗兰表示徽章什么的他倒是不介意,但希望能先把素材搜集完毕,毕竟猎人徽章一旦被摘下就不能再使用魔法了。

 

“你的麻瓜相机呢,王子要看你用那个!”

 

“怎么可能会把那么多相机一并带进赛场啊,白痴前辈……啊品位糟糕的刀子!”

 

“你在说谁啊,混蛋青蛙!”

 

“开玩笑的是玩笑,请差不多点儿别再扎我了贝尔前辈,我要开始拍照了。”弗兰连忙摆摆手,却趁机把头套上的小刀全拔下来折断给丢到身后去了,“啊,如果能顺便采访一下前辈你和一脸怒气的斯莱特林院长那就更好了。”

 

当然皮椅上的Xanxus教授正打着盹儿,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话说前辈为什么不去参加团战呢?”

 

“xixixixi,因为我是王子呀!”

 

“哎——明明是因为个性太恶劣而被队友讨厌了才偷偷躲在这里的吧。”

 

“才不是那样,想被宰掉吗小青蛙?”贝尔一肘子勒住这个不可爱的后辈,不得不说那顶硕大的青蛙帽子还真是有点阻碍视线,“还是现在就把你淘汰掉吧xixixixi!”

 

弗兰试图挣扎了两下,无奈贝尔力气更大,但他一点也不慌忙,突然在右手戴上了一只贝尔形状的布偶:“啊虽然很可惜,但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是一枚闪闪发亮的宝物徽章,正被弗兰操纵的小布偶拿在手上。

 

“什么?!”贝尔惊诧万分,到底是什么时候,胸前的徽章竟被摸了去!

 

“哈哈哈哈哈,垃圾!居然被干掉了!”自家院长毫不留情地发出一声嘲笑,然后翻了个面又继续打盹儿去了。

 

淡蓝色的传送荧光很快笼罩在贝尔周身,虽然被过长的刘海遮挡着看不清表情,但在听见弗兰的“友好”告别之后——

 

“再见了,王子括号伪。”

 

斯莱特林的天才先生发出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把括号伪给我去掉啊,你这混蛋!”

 

 

而与此同时,远在赛场几百公里之外的预定回传地点,拉文克劳的院长可乐尼洛揪着舍管史卡鲁的领子,也正爆发着别无二致的咆哮:

 

“你说什么?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就没有一个学生被传送回来?!”

 

Tbc.

【万圣贺】非典型性勇者传说【上】

※和我术 @半寸束骨 面基产生的魔鬼脑洞联文,万圣节快乐!


※上篇主打1205迪云,幼雀的性格稍微有参照云灵





在很久很久以前,遥远的海岛之上居住着拥有纯粹魔力之源的加百罗涅一族,统领着世间所有魔物。由于忠贞爱情的祖传配置以及计划生育的全面普及,老加百罗涅们积极响应少生孩子多种树。传至第十代迪诺这里,不仅是符合政策的独苗一根,还亲眼见证了先代们的环保事业量变引起质变,沧海桑田海陆变迁,曾经围绕着城堡的蔚蓝海岸化作如今茂密森林,同人族大陆逐渐连为一体。


再然后风平浪静数十年过去,有人类探索到附近,森林之外兴建起大小村庄。与此同时,第十代魔王我们的迪诺少年正巧度过相当于人类十二岁的生日,据和蔼稳重的管家先生罗马里欧所说,终于也到了可以开门接客(勇者)的年纪。


“噫?!”


“人类世界的睡前读物里就是这么写的,加油哟boss!”


那迪诺赶忙让罗马里欧收集来当下最流行的童话系列,从头到尾认认真真阅读理解了一遍哦还划出了重点。然而事实上并没有客能给迪诺接,就这样相安无事又过了五年。


就在少年魔王都快把这茬设定给忘得一干二净,风和日丽的某一天,前所未有地,有人叩响了他的城堡大门。


笃笃笃!笃笃笃!


“开门开门快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啥?”迪诺把门一开:“哇,会说话的小鸟?”然后就感觉自己小腿被踢了一脚——视线自那只扑棱着翅膀叫个不停的小黄团子向下移去,啊原来是个只有那么点儿高的黑发男孩,正仰着圆圆的脑袋在看他。


这还是迪诺第一次亲眼见到活的人类孩子,嗯小小的软软的越瞧越觉得可爱,甚至想揉揉他的脑袋。当然秉承着良好的家教,金发的魔王很有礼貌地率先打了招呼:“你好,我是迪诺。”


那小男孩歪了歪头于是也回道:“我叫云雀恭弥。”


恭弥呀……迪诺心下默念了一遍,他喜欢这个名字:“所以恭弥一个人在森林里做什么,是迷路了吗?”


“不是,我来给你送快递。”


“诶,给我的快递?”


“嗯,你看……”小家伙点点头,突然举起一副同他小小个子不相匹配一对银亮的浮萍拐:“咬杀套餐!”


啊!罗马里欧!这好像跟睡前读物里写的完全不一样啊!当迪诺几乎下意识的反应,双手穿过那孩子腋下把他举起,却在制住他手上动作的同时忘了脚下,被云雀小朋友一脚踹在了肚子上的时候,脑海中就只剩下这么个想法。


“就是说恭弥是从附近村子过来的……勇者啊?”说出「勇者」一词前迪诺明显犹豫了一下,怎么看就是个小孩子啦,坐在高高的餐桌前捧着椰子吃茶点的模样其实还是很乖巧的。嗯,不过如果他没有拒绝热牛奶而非要自己去摘个椰子来那就更好了。


“是哦,听闻这里有魔王出没,所以我是来维护风纪的。”小小勇者抬起脸来,任由迪诺帮他擦去了嘴边一点饼干渣:“但、但是你又怎么知道我就是魔王呢?我也可能只是个弱小无助、家里有矿所以住在森林城堡之中的普通人嘛……”


“就是你呀。”云雀有一双晶亮如黑曜的眸子,看着迪诺非常认真地眨眨眼睛,“村口专烫飞机头的眼镜大叔说了,大魔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耳朵竖得像天线,听得一切可疑声音。你磨快了尖齿利爪到处巡行,脚步迈得多轻健,虎视眈眈查敌情……”


“……恭弥你别骗我,那是黑猫警长,我还会唱!”


“那你会唱小星星吗?”


“额……这个不会。”


“好,要开始咬杀你了。”小云雀再一次举起了他的浮萍拐。


迪诺大惊失色:“咿——就因为我不会唱小星星?!”


“不,是因为我吃饱了。”


候在门边的罗马里欧忍不住偷捂着嘴噗嗤一声就笑了,原来在迪诺还专注于解析雀五岁高深莫测的逻辑之时,那孩子已经把摆满三层塔盘的小点心上上下下都扫荡过一轮了。


“诶等一下等一下,恭弥都接受我的邀请进门吃了茶点,这该算答应今后我们好好相处的意思才对吧?”


“嗯?”显然云雀并不这么认为,“吃东西不就是为了待会有力气战斗吗?”


“当然不是了啦!!”


迪诺无奈地叹了口气,面对那拖着拐子冲过来的小家伙,来回周旋了几下后冷不防放出个防护泡泡包裹住对方,这才阻止了战斗的继续。哦,迪诺头一次觉得魔法这玩意真真是棒极了!总之,在他苦口婆心地反复劝说下,云雀终于同意暂停咬杀回家吃饭的时候,迪诺算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直到目送着黑发孩子走出森林,一旁的罗马里欧拍拍自己的肩膀表示「放心吧boss,明天我会提前准备好你和恭弥喜欢的茶点的」迪诺这才突然想起,刚刚因为见着云雀咬杀失败后不开心的表情,心头一动脱口说出「毕竟恭弥年纪还小,不如以后你常过来玩,我来教你魔法和更多战斗技巧」的人,是谁来着?


于是第二天清早,小云雀带着云豆豆又出现在了城堡前,迪诺三步并作两步差点没滚下楼梯去开门时,嘴里还叼着一片刚烤好的方吐司。


“早安恭弥,今天来得好早呢!”


然后他听见云雀说:“早安,交保护费了。”


迪诺甚至来不及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两天熬夜修仙导致听力出了点问题,黑发孩子小手一伸紧接着又报了个数字。


“在你被我咬杀之前,我不会让你被别人咬杀,所以要收保护费。”


“噫,这种说法我从前都没有听说过啊!”金发少年不住扶额,而云雀只是回他一个「那现在你知道了」的眼神,嗯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教迪诺抵挡不住:“啊啊恭弥别这样盯着我啦,让我找找……有了,这些奶糖给你,充当保护费好不好?”


云雀看了看迪诺递来的糖果,嫌弃地摇摇头:“我都已经五岁了,要那么多糖来做什么?”


“所以你才五岁要那么多钱又做什么啦?!”


好吧魔王同学可算发现了,他这位小勇者简直万里挑一的特别,从不按套路出牌。所幸云雀小朋友也并非不听商量,宽宏大量容许迪诺打了张欠条。不对,为什么自己坐拥偌大个藏宝库堆满金银珠宝的魔王设定,还要给恭弥打欠条啊?!


“还不是因为boss你一时半会儿没法变现嘛,总不能让恭弥挂着串珍珠项链回去的。三个五带一个九!”


“噫——这才是重点吗罗马里欧?”


“拖欠要计利息的,三个七带一个六,”云雀的小脚丫子蹬了蹬迪诺:“该你了。”


金发少年赶紧看了眼自己的手牌,随即闷哼一声:“要不起……”


罗马里欧眼睛一亮,连忙趁胜追击又甩出一波:“三个九带一个七。哎哟boss你这样看我也没用,你这盘可是抢的双倍的地主!恭弥还要出吗?”


“不了,”小家伙拢住手中所剩无几的扑克,倒是推推迪诺道:“我说你,手里头其实有炸弹的吧。”


“咿呀——怎么看出来的啦,恭弥你是不是已经学会了窥视魔法啊?!”


“哼,我心算的。”


“boss,目前这里会用那种魔法只有你哦,可不能作弊呀!”罗马里欧扶了扶眼镜,给出最后一击:“连对QKA,boss我报单啰~”


迪诺大吃一惊,腾地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来:“啊啊啊要炸,我要炸!”可那热乎的四条2才刚出手,下家云雀小手一挥,从天而降一对大小王:“王炸,单张3。”


“噫噫噫噫噫——恭弥你之前有出过三张3吧,居然是拆开了原有的炸弹吗?!”伴随着金发少年的阵阵哀嚎,两位平民赢家拿起了墨水毛笔。但由于魔王同学算上这把已是连输三局,满脸的乌龟涂鸦教云雀好半天都没找到能下笔的地方,于是又把毛笔给放下了:“惩罚方式好无聊,来赌钱。”


“啊啊啊小孩子不能赌博的啦!”


“那陪我打架。”


“也、也不要总是战斗嘛……”


小云雀不满地鼓起腮帮子,使劲儿把迪诺盯了许久,突然说道:“那给我看看你的真身。”


“诶?”迪诺不觉一愣,诚然,他并不是人类种族,作为魔族自己确实拥有不同于人类的体貌特征。“真的要看吗?我、我怕会吓到恭弥……”


“我要看,快点!”


耀眼的光亮一闪而过,站在黑发孩子面前的,依旧是那个温柔俊秀的少年,却是多了对水晶般剔透的魔角,折射出午后阳光的绚烂颜色。迪诺莫名地万分紧张,小心翼翼半眯着眼瞅瞅恭弥,小家伙倒是一副入神的模样:“你蹲一下。”


“啊?好的好的……”


云雀伸出手摸了摸那副象征着异族的角,也不知怎的迪诺下意识错开了目光,不敢去看恭弥的表情,胸口那小心脏是砰砰直跳。小孩子的手软软肉肉,触感真是奇妙,云雀的动作意外的轻柔,仿佛是在观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说,很漂亮。


“好了现在我看过你的真身了,来陪我打,今天也要咬杀你,大魔王迪诺!”


“噫——为什么还是要咬杀,你刚刚才夸了它漂亮啊!”


“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有……的吧?漂亮的东西一般都需要好好保护起来不是嘛?”


“嗯……有道理,那你保护好你的角,在我咬杀你的时候,你的角可不能被波及到。”


“?!!!等等恭弥,这好像哪里不对吧?”


“噗——”


“罗马里欧你不要偷笑了啦!”


伤脑筋,为什么自己是魔王而恭弥要当个勇者呢?有时候迪诺会想,也许世界上本没有所谓魔王,只是需要给孩子讲睡前故事的妈妈多了,也就出现了魔王。


“其实单论天生能使用魔力的种族,比起世代守序的加百伦涅,某些不受控制的魔物才是到处祸害村庄的罪魁祸首。”


“我知道,那些破坏风纪的草食动物,和安翠鸥斯库迪利亚它们不一样,会被我一一咬杀。”生活在城堡花园魔王的使魔们,不知从何时起格外亲近黑发的小勇者,总是亲昵地环绕在云雀左右,甚至惹得真正的主人大吃飞醋:“你们这些家伙,离我的恭弥远一点啦!”


“但你比较强,所以我更想和你战斗。”小男孩站起身从迪诺脑袋上拿回他的云豆豆,方才小黄团子被使魔们抢占了位置,没办法只能在金毛头顶落了脚。


望着云雀认真给云豆梳理毛发的样子,迪诺忍不住弯起嘴角摸摸他的头:“战斗以外的事情,我也想和恭弥一起哦。”


看来做个魔王感觉也不坏,迪诺心想,因为恭弥来到了自己的城堡。


虽然场面一度有点混乱,但总之阿魔遇见了阿勇,然后就这样牵起了他的小手。




tbc.


后续指路我家术术(⊙ω⊙)→非典型性勇者传说【下】


陪你淋一场秋天的雨

※和老术 @半寸束骨 淋了一场雨,进了一脑袋水,写了八百字迪云~(/ω\)







迪诺没有想过,时隔三年再次遇见恭弥会是因为一场雨,下得太急,无处可避。




狭窄的屋檐堪堪容下两人并肩,断线的珠子溅落清脆的声音,云雀那墨黑的发梢也挂了几滴。迪诺微微侧头去看他最心爱的弟子,褪去稚气长开了模样,或凌厉或冷静全收在一对凤眸里,心有灵犀般,偏过脑袋迎着迪诺的目光也看了回去。




迪诺低声喊了一句恭弥,然后双方都没有再言语。




迪诺本以为自己有许多许多想说,想问问恭弥的这三年,自由的小鸟飞出了並盛逗留在西西里,无数次穿行于各色家族宴会迪诺多期望一场偶遇,却每每隔着觥筹交错的人群擦肩而过,再回首,惊艳了目光那一抹纯黑早已消失不见。




胆小鬼是自己,自第一次觉察心底升腾出对恭弥的别样情意,他便没有一日不克制且小心翼翼。十五岁的少年似一块无暇璞玉,迪诺喜欢恭弥的眼神倔强又明亮,何其害怕从中读出一丝厌烦了自己。代理战了,三年前最后一次同恭弥告别,千言万语,噙在嘴边,又咽回肚里。最终迪诺听见自己说道,我要回意大利了恭弥,如若有事……就打电话给我吧?也许还扯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因为少年冲他挑了挑眉。当然,时至今日这通电话也从未有响起。




檐外雨势丝毫没有要减弱的意思,冰冷的雨丝随风飘泼,浇湿衣袖裤脚。




“这个季节的意大利总是多雨……”迪诺抿了抿唇,莫名感到嗓子都干涩。云雀随意地理了理袖口,不予置否。




从前开始迪诺就觉着制服正装穿在恭弥身上格外合适,但许是赶在风雨之中,那一身雪青色衬衣太单薄,单薄到让他突然生发紧拥住云雀的冲动,尽管黑发的青年向来与「柔弱」搭不上半点关系。




或许迪诺能克制住拥抱的欲望,本能地还是脱下自己的毛领大衣搭在了云雀肩上,仿佛回到並盛相处那段时光,他迪诺·加百罗涅不过是一位在贴心关怀自己学生的师长,轻声说着:“恭弥小心,不要着凉。”




——如果不是在下一秒,眼前十八岁的云雀饶有兴味地歪着脑袋勾起揶揄的笑:“所以你到底是想以什么身份这样对我说?”




“首领先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就是个自以为是的笨蛋?”




“恭弥你……”




云雀坦然地拉紧残留着对方体温的大衣,甚至想了想将那毛领连帽也戴上:“我的话,喜欢什么东西,就会无所顾忌地去争取。”




雨声逐渐变小,由帘作纱迷濛淅沥。没有给予迪诺更多的反应时间,云雀头也不回走进了雨幕里。




继而迪诺手机响起,来电显示赫然写着「恭弥」

【迪云】假使你我同年

※来自 @芸生 点的同岁迪云非师生原著向,那么就整一发1515小学鸡恋爱の迪云,彩虹代理战背景~造作呀少年们【bushi


※突然发现点文点出了很多年龄操作哈哈哈



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某条拖更装死的鱿鱼曾经说过,金毛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並中时间早晨八点二十九分,统一飞机头的风纪委员们汇报完检查工作解散了列队,从校园内侧哼哧哼哧拉上校门口那道大铁门。

 

便正好是离大门紧闭还差两个身位的间距,一抹金黄颜色以百米冲刺的架势由远及近。

 

“啊啊啊啊等一等恭弥,等一等!”

 

被直呼了名字的风纪委员长略一挑眉,副委员长草壁连忙上道地遣散众人,把铁门的控制权让至对方手里,迅速远退开到教学楼后。

 

“再给我十秒恭弥,我能进去我能——嗷呜!”一路加速狂奔的迪诺眼看要到达目的地,黑发少年眼疾手快卡住了他堪堪跨过大门那一条腿:“你又迟到了,蠢马!”

 

迪诺被他这卡得收也不是迈也不是,求助的小眼神扫过后头好容易紧追上来的罗马里欧,后者无奈地摊了摊手。

 

“通融一下嘛恭弥,”迪诺没法只好又转向云雀,朝他乖巧地眨眨眼睛,“都是因为熬夜工作又赶作业,才一不小心睡过头的……”

 

可惜云雀同学早已对其企图萌混过关的路数全权免疫,扣住铁门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不要,成天破坏风纪的家伙就应该被就地咬杀。”说罢,一对锃亮的浮萍拐从袖中滑出,吓得迪诺硬是又挤进小半个身子手忙脚乱去拦:“别别别,恭弥冷静!看在咱们这交情不浅且也算同盟同僚的份上,恭弥你是阿纲的守护者,我也是加百罗涅的首领,拐子收收?”

 

“我可没承认过是小动物的什么守护者,和你也没多少交情。”云雀划出重点,“而且首领先生你不好好在意大利呆着,转学来並中做什么。”

 

“这个嘛……”

 

“如果我是那个大叔,我就会篡位。”

 

“噫,危险发言啊!”金发少年差点没给云雀这话呛着,偏生罗马里欧还别过脸去偷捂着嘴笑。“我、我那也是受里包恩所托,专门来协助阿纲进行代理战啦,顺便来体验一下和恭弥一起的国中生活什么的……”也不知是哪门子心虚,迪诺这后半句的声音是越来越小。

 

却是这时他突然反应过来:“诶等等,恭弥你刚刚居然说我们没什么交情?哇我伤心了,你得放我进去,作为补偿!”

 

“你在说什么?”云雀显然没能跟上对方跌宕起伏的脑回路,怎么话轱辘滚了一圈你个迟到的还讨要起补偿了?那委员长同学很干脆的表示不放。

 

“真不放?”

 

“不……”云雀话音未落,忽见迪诺猝然发力要把他扑个满怀,那张闪亮亮的面孔带起一丝狡黠的笑容就这样在眼前放大,教云雀不觉一怔,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铁门向旁侧闪避,阻止了可能会更进一步的距离。

 

谁知迪诺早有预料,非但没有因此扑地,竟是趁机把铁门一推就钻进了校园里,一溜烟地往教学楼内跑去,末了还不忘回头招招手道:“午休时见啦恭弥!”

 

“!!”没想到教这意大利人摆了一道,云雀甚是不爽地皱起眉头,目光一转发现被某金毛首领遗落的他的部下还站在校门那里。

 

“咳咳放心吧恭弥,明天就是敲锣打鼓我们也绝对会把boss准时从被窝里拖出来。”

 

“咣当”一声,风纪委员长关紧了大门。

 

虽说迪诺溜走前同云雀喊了句午休见,可这还未到正午,日常在走廊刷滑倒任务的加百罗涅同学就连同他怀里抱着的一大叠试卷好巧不巧跌倒在校内巡逻的云雀跟前。

 

“哇哦,好大一只猎物出现了!”

 

“呜哇,好大一只恭弥出现了……”

 

两人对视三秒,二话不说先来了一发秘技·空手接钢拐,然后迪诺很不幸地又滑了一跤,直接把云雀原本想新仇旧恨一起报的战意硬生生给当场滑掉。

 

“好痛,恭弥学校的走廊还真是危险耶……”

 

“明明是你很不会穿室内鞋的缘故,”云雀盯着迪诺那金色的发旋瞧了许久,倒是破天荒地朝他伸出了援手:“总是在走廊摔跤会很碍事,东西给我。”

 

迪诺喜出望外,险些把刚收拾好的卷子又全撒出去,连连说着不用帮忙,只要恭弥陪自己走一路就好,结果刚迈开半步就让云雀揪着领子往反方向带了去:“连路都不认就自告奋勇去送卷子,你是笨蛋吗?”

 

“恭弥你也知道,这学校里我记得最熟的是去风纪委员办公室的路。”迪诺挠着脑袋说了句大实话。

 

他与云雀并肩同行的组合格外引人注目,从职员办公室离开后一直到风纪委员办公室附近都有男生女生目光的追随。迪诺也分不清那是在看恭弥还是在看自己,心下萌发出小九九不自觉去勾了勾云雀的手。

 

“嗯?”

 

“啊……那、那个恭弥考虑得怎么样?关于我昨天提过的,一起加入里包恩的战队。”

 

“我不喜欢群聚。”云雀想了想,“小婴儿那里已经集结了不少人不是吗?”

 

“不必同大家统一行动也没问题,恭弥就和我一块,两个人也不算群聚对吧?”迪诺想方设法作着争取,眸子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平日里云雀可喜欢他暖鸢的眼睛,莫名拒绝不了这抹颜色。今天也不知怎的,他脑海里总浮现出早晨迪诺因凑近自己而在眼前清晰出细节的眉眼,哦还有那家伙趁机偷溜的模样。

 

于是迪诺看见云雀歪着脑袋勾起唇笑了:“既然这样,”他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会在代理战首日成为代理人的。”

 

就像月夜下的黑色妖精,笑起来真好看,迪诺心想。一瞬间的恍惚,甚至未有留意窗外树枝荡过一只白色的猴子。

 

 

其实沢田纲吉在得知师兄迪诺要转学来並中的一开始,他的内心是拒绝的。哦那当然不是因为师兄有什么不好,要说起来,他家师兄阳光帅气,温柔谦和,年仅十五岁就已经带领着拥有五千部下的加百罗涅家族。然而每每遇上他家学长,那位孤高冷傲、强大可靠的並中最强风纪委员长,纲吉的超直感便总在提醒他要迅速撤离。

 

曾经他听副委员长草壁哲矢讲过指环战期间,这两人初遇的故事。尽管里包恩提前和云雀打了招呼,终究把“故人”描述得太模糊,就是草壁自己也没料到是位同龄少年,愣是把迪诺和部下当作闲杂人等拦在校外足足三次。怕不就是为何师兄能把校门闯得如此熟练的缘由?而那最后一次,两人直接就从校门口打上天台,各不相让直到武器都脱手,这才把云雀压制在墙角边的迪诺气喘吁吁地扯开个笑容道:“嘿恭弥,下次我还来找你玩,让他们别拦我可好?”

 

话是这样说,到底是里包恩同意的决定,师兄很快就转到了並中三年级。据大哥透露头一天的自我介绍中还说出了“因为我对並中的风纪委员会很感兴趣,所以特地转学来到这里”这样的话,不过纲吉强烈怀疑大哥要么记岔要么听岔了,搞不好师兄的原话是“我对並中的风纪委员长很感兴趣”才对!毕竟人三天两头就往云雀学长的接待室跑,午休放课全不落下,还积极主动包揽下说服学长加入他们队伍的任务。

 

“恭弥的事就交给我来,保证没问题!”

 

然而代理人战争第一日的报告大会,首先一记重磅消息就是云雀学长加入了风的队伍,并一举破坏了大哥的手表。

 

就,一只迪诺师兄失去了梦想,从快餐店的沙发椅直接滑坐到了地板上。

 

“我说跳马这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会带云雀过来的这边吗?!”狱寺君疯狂捶桌,当时他和山本同学就在现场,险些也要交代在对方手里,那是拼命协力才堪堪从学长眼皮子下撤离。

 

“对不起!!我我我我也没想到,恭弥他明明答应说……噫——好像被恭弥坑了!”师兄嗷的一声,一张俊脸直接就砸那桌面上了,“呜哇,不会是恭弥记仇我之前迟到闯校门故意的吧……”

 

那纲吉真想告诉他,冲着师兄你都跟学长皮了这么多回的份上,其实学长这仇报得还挺宽容的。不过那会儿自己还沉浸在输给父亲的失落感中,师兄似乎还嘟囔了句什么,被他一时抛诸脑后,直到第二天大早才猛然想起,迪诺师兄那说的是赶明儿到学校要去找恭弥当面问问?!

 

虽然纲吉不知道师兄想问出些啥,但他就是有点担心,担心那支手表随时会响,担心没有部下随身的师兄会被学长咬杀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这么惦念着吧晕晕乎乎就走到了接待室的门口。恰巧那门也没关严实,里头传来师兄的声音:

 

“十年后的我,和恭弥一起并肩作战过吧,我好像啊……有一点羡慕他。”

 

再之后的内容,纲吉悄声为他们带上了门。他记得几个月前的未来一战,十年后的迪诺师兄与云雀学长联手击退了真六吊花的雏菊。在那个时空所遇见的二十五岁的师兄,举止间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气,曾经钟情的针织白衬衫换作一身军绿色毛领大衣。更早一些还遇见了十年后的学长,于耀眼的紫焰中持拐起舞的黑色死神,沉稳凌厉,太过惊艳。

 

因计划而错开的两人从未有同时出现在大家面前,可没由来地纲吉就会深信他们亲密无间。至于这种强烈的感觉究竟是来源于特训中偶然发现云雀学长佩戴有一对骏马袖扣,还是因为意外从草壁先生那儿得知迪诺师兄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位被默许随意出入风纪财团基地主卧的人……

 

哦纲吉觉得自己好像知道得太多了,以至于当他结束完第二日战斗,听闻关于云雀学长因战斗不够尽兴而破坏了自己的首领手表,然后和师兄两人一起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消息之时,纲吉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吃汉堡。

 

那确实不算什么出乎意料的开展,代理战的第三日,与纲吉半路联盟的六道骸同学愉悦地表示,毕竟他在偷偷潜入並中去探望库洛姆的间隙,还有瞧见过迪云两人在天台上接吻。

 

“什么?!”

 

“接吻。”骸君挤眉弄眼,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就是啵嘴儿,打kiss,用我的舌头狂甩你的嘴唇,懂吗我亲爱的彭格列?”

 

“停停停我知道我知道!”纯情如纲吉面红耳赤,赶紧阻止了话题的继续,“我、我只是有一点震惊……”

 

“哦呀,怎么?你们並中校规里不允许早恋?”

 

“额……那倒也不是,我觉得我们校规里可能只有不许群聚这么一条……”

 

“kufufufu,那正好。”六道骸忽然扬起嘴角,“黑曜也没有。”

 

“哈?”

 

“不允许早恋,”他微微弓身凑近纲吉,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年耳畔,“这条校规黑曜也没有~”

 

 

.FIN.